凡煙小說

173回家 (3)

關燈
嘖稱讚,都說著柱子跟著李長根那是享了大福了,而語氣裏面連帶的也都在說李長鎖過去對孩子太不好了!

李長鎖一邊抱著狗蛋走著一邊轉頭還要催促著陳氏和孩子們走快點,今天是初六,是大哥的食鋪子開張的日子,而身為弟弟的自己理應早早過去幫忙才對,但是現在日頭都升了老高了,但是自己還在路上那,焦急的他不停的催促著,可是卻越催促越慢了。

“哎呀~~!”陳氏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然後拖拖拉拉的邁著步子對走在前頭的自己男人說:“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啊?沒看到我和孩子都快要跟不上了嗎?”

“能不快嗎?你也不看看現在都已經是什麽時辰了!你在這樣拖拉的話這是要誤事的!”李長鎖都急的嗓子都在冒煙了,可是自己媳婦和兩個孩子就是在那裏不緊不慢的走著,真的是快要把自己給急死了。

“我們那裏拖拉了,我們這不是走著的嗎!”陳氏雖然嘴上這麽說這,但是她卻悄悄的拉了一下身邊的兩個孩子,而這兩個孩子接到了自己娘的暗示,娘三走的就更慢了。

於是這一路上就變成了李長鎖在前面不停的催促著,但是一行人卻越走越慢。

路上一輛馬車一路小跑的從李長鎖一家人的身邊跑過揚起了一路的塵土,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高高掛起的日頭也把溫度給升高了,雖然路邊有樹蔭,但是大家還都是被熱的滿頭大汗,而揚起的塵土直接就被汗水給粘在了皮膚上,這一下子李長鎖一家看上去別提多麽的狼狽了。

陳氏氣的站在那裏要罵娘,結果沒想到的是她這才剛剛一張嘴,前頭的那輛馬車突然的就停了下來,從車廂裏面探出來了一個人,對著李長鎖就喊了起來。

“這不是李長鎖兄弟嗎?你這是不是也要去你大哥那裏啊!趕快上來,咱們一起過去!”原來馬車上面探出來的人正是李六子的三姐夫王喜,他現在正是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去給李長根賀喜那!

“王大哥~!”李長鎖認出來了馬車上的人,他雖然很不好意思搭人家的便車,但是要是按照之前的時候速度的話,他們一家人走到大哥那裏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那,“那真的是太感謝王大哥了!”

陳氏帶著兩個孩子根本就不用李長鎖說什麽,直接就爬上了馬車,馬車的車廂裏面原本坐著王喜兩口子和女兒英子,倒也還算是寬敞,但是現在一下子擠進來了李長鎖一家子五口人,頓時就顯得擁擠了,所以李三姐就帶著女兒坐在了最裏面,而且女兒馬上就要成親了,所以她還專門的坐在了女兒的前面,把女兒的身子擋住了大半。

當初狗蛋在李惠那裏養傷的時候英子也在的,而且還跟李惠和杏兒一起做了一個小布狗給狗蛋,所以狗蛋對這位姐姐的印象還是很深的,他一上馬車就十分嘴甜的喊了起來,“英子姐姐~~!英子姐姐~~!”

王英子當然也記得狗蛋,而且對這個懂禮貌有嘴甜的小家夥還很喜歡那,她一看到上來的是狗蛋就直接伸手接過了狗蛋把他抱在了懷裏面,李長鎖探著身子一看車廂裏面的情況說什麽也不進去了,而是轉頭和車夫坐在了一起,王喜也幹脆坐在車頭和李長鎖說起話來了。

陳氏一上馬車就看到坐在馬車裏面的李三姐,雖然說李三姐和李長鎖他們兄弟熟,但是實際上和陳氏卻還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因為之前的時候李三姐聽弟弟說起過李長鎖家裏面的事情,而且上次女兒跟著李惠那丫頭的時候也見過柱子那孩子,所以她對陳氏還沒有見面但是印象已經是很差的了,所以這次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陳氏,但是卻根本對她沒有半點的好感。不過李三姐到底是個生意人,雖然心裏面很是不喜歡陳氏,但是卻也沒有徹底的擺個臉色給對方,而是一直都面帶著淡淡的微笑,但是卻帶著淡淡的距離感。

這邊李三姐對待陳氏是充滿了距離感,而是那邊陳氏也是拘束的坐在那裏不敢東西,只有偶爾隨著馬車的晃動她悄悄的擡頭掃一眼坐在那裏的李三姐。要說陳氏可是要比李三姐年輕的多,而且她又偏愛那些個艷麗的顏色,所以每次出門的時候她都會把自己捯飭的花裏胡哨的,倒也顯得她比同齡人更加的年輕一些,只不過同時也會顯得她比較輕浮一些;而李三姐已經是三十多塊四十的人了,在這個時代裏面已經算是中老年人了,而且平時裏面要幫著自己男人打理車行,所以她給人的感覺一直都是很幹練的,而今天她的打扮也是這樣的,一身藏青色的衣服雖然看著略顯老氣,但是綢緞的面料卻讓人感覺很舒服,手腕上面戴著的是一對翡翠鐲子,耳朵上面戴著的耳環上面鑲嵌著的也是同樣顏色的翡翠,想來應該是一套的,梳著一個鳳頭讓她看上去更加的有氣質,頭上插著的兩根金光閃閃的簪子在告訴著別人她的家境頗好。

陳氏坐在那裏時不時的拉著自己的衣袖似乎在遮蓋這什麽,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她的手腕上面戴著的是一對金燦燦的鐲子,到和她今天穿著這一身如此鮮艷的衣服挺搭配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之前還一直都故意炫耀這自己手腕上面的金鐲子的陳氏,這會卻怎麽都不願意讓人看到她那一對金光閃閃的鐲子了。

本來李三姐並沒有註意到陳氏的不同,但是陳氏在那裏不停地試圖掩蓋的動作反而是讓李三姐註意到了她,而當她看到陳氏故意遮蓋的那個金鐲子的時候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但是又過了一下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仔細的盯著陳氏的手腕看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而這個笑容出現過後,陳氏的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娘怎麽了?”英子雖然一直坐在那裏逗著狗蛋,但是她的註意力很多也是放在陳氏他們的身上,對方那頻頻的小動作她當然也是看到,所有對於對方突然間的奇怪反應英子表示還是很好奇的。

“沒什麽~!”李三娘笑著拍了拍女兒的手不在說話了,雖然她今天是第一次見到陳氏,但是就更憑剛剛陳氏的那個小動作,她就可以推斷出來了對方到底是一個怎麽樣子的人了。

對於自己娘給出的這個回答英子的心裏面當然是不滿意的,但是她也知道眼下人家陳氏一家都這裏坐著那,所以就算是有什麽娘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告訴自己的,所以她幹脆繼續的狗蛋玩了起來,不過她在和狗蛋玩的時候專門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上車的那個女孩子應該是狗蛋的姐姐吧!她真的是好奇怪,以上馬車那眼睛到處的掃,現在更是像是釘子一樣的釘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讓自己覺得真的很不舒服。

就像是陳氏一上車就在打量李三姐一樣,珍寶她一上車也把註意力都放在了馬車上面的英子身上了,今天的珍寶穿著的是自己娘給自己剛剛做的新裙子,淡黃色的面料上面倒也襯托著她的皮膚挺白皙的,頭發也是專門梳過的,要不是自己爹不讓自己戴那些個從金疤臉那裏得到的首飾,現在的她一定會把自己的那些金首飾一樣不差的都戴在身上的!

179對比和心虛

179

這新衣服在配上花了心思梳的頭發,珍寶看上去很是漂亮,但是任何的事物都是要對比的,珍寶這一身打扮確實漂亮,但是和同在車上的英子一比就看出來問題了,英子的年紀要比珍寶大上兩歲,但是珍寶的發育很好,在身材上面兩個人倒也不相上下;今天英子穿的也是一身新衣服,但是和珍寶花哨的裙子不同,她身上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裙子,裙子上面點綴的繡上了幾只翩翩飛的蝴蝶,頭上戴著的也是一對用米粒大小的珍珠串成的蝴蝶珠花,看上去很是符合她這個年齡的活潑和青春,而和她相比珍寶的衣服和那滿頭的絹花不僅顯得低檔,也更加顯得俗氣了!

珍寶的手腕上面戴著是那對絞絲的銀鐲子,因為這對鐲子是銀子的,戴上去倒也不是很打眼,所以這對鐲子李長鎖也就默認這讓女兒戴著了,而也就是這個鐲子,讓珍寶在村子裏面狠狠的風光了一把,村子裏面不管是年紀大的還是年紀小的女孩子,就算是又戴銀鐲子的,那也都是比較細小或者笨拙的那種,沒有哪一個能有像她這樣做工的鐲子,所以這讓珍寶很是得意了一會。可是現在這會情況就完全的變了,英子的手上戴著的是一對紅瑪瑙的鐲子,而且這瑪瑙的成色還很不錯,亮紅的顏色襯托著英子白皙的手格外的顯得皮膚白皙了,當然了這對紅瑪瑙的鐲子也絕非珍寶的那對銀鐲子能比的了的。

其實不只是那對鐲子,英子今天的穿戴那一樣都要比珍寶的高出一個檔次都不止的,當然了這也和雙方的家庭有著直接的關系,李長鎖他雖然在村子裏面也算是中等靠上的,但是卻完全不能和王喜比的,王喜的車馬行就算是在小,這一年下來也能掙上一二百兩的銀子,再加上現在他們兩口子根據李惠說的那個提示,專門弄了一隊拉客的馬車,這一下子收人又漲了好大一截子,所以李長鎖更是比不上了。

王喜和李三姐也就英子這一個女兒,本身也疼愛的厲害,而馬上英子又要出嫁了,所以李三姐不僅給女兒準備了豐厚的嫁妝,更是在即將出嫁的這段日子裏面恨不得把自己能給女兒的好東西都給女兒,就像是現在英子身上穿的這身衣服就是李三姐讓人剛剛給女兒做的。

珍寶本來就是那種喜歡在別人的身上找優越感的女孩子,而現在卻在英子的身上找不到半點的優越感,說長相英子長的並不比她差,論穿戴那更是要比她高出去一大截子,可以說雙方的對比簡直對她的直接碾壓,這讓珍寶怎麽能夠高興的起來。

現在不管是陳氏還是珍寶都後悔做上馬車了,她們在心裏面忍不住想早知道是這個樣子,她們剛剛就走快一點,那樣的話肯定直接就和對方給錯過去了!

有馬車代步的速度是很快的,就在陳氏母女兩個坐在車上郁悶的時候,馬車已經停在了目的地了,因為考慮馬車的問題,王喜還專門吩咐車夫繞了點路,把馬車直接停在了李長根家新開的東屋門外,那裏靠近堤壩空間很大,馬匹隨便拴在河堤下面的樹上就行了。

“三姐~!三姐夫你們來了~!”李六子很奇怪為什麽李長鎖一家子會和姐姐、姐夫一起過來。

“六子你也來了,我們剛剛在路上碰巧碰到了長鎖兄弟一家,所以就一起過來了!”王喜笑呵呵的說。

王喜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這間用民居改造的門面,要說這間屋子挺大的,但是要是放在開店上面就顯得稍微有些小了,放上四五張桌子的話整個房間就沒有位置了,但是你是開店的,桌椅不夠怎麽能行那,所以王喜也是很好奇對方到底是怎麽改造的這房子。現在這間房子裏面擺著三張桌子,而這樣的擺設對於一家食鋪子來說的話是小的,但是就在這間房子北面和西面的夾腳位置,貼著墻有一溜很奇怪的長條桌子,其實說是桌子都有些勉強了,這桌子的寬度也就一尺多一些的樣子,完全不能和正常的桌子比,但是這個寬度擺放上一兩個菜式卻也是沒有半點問題的,而且這裏靠近的是鎮子上的碼頭,所以不用想就知道李長根家開的這間食鋪子針對的顧客除了來往的客商,更多的則是碼頭上面的那些個苦力們,他們吃飯的話肯定不會像下館子那樣叫上三五個菜的,只會是很簡單的點上一個主食而已,所以這樣設計的桌子完全可以滿足他們的需要,而且這樣還能最大程度的解決更多顧客的就餐。

“姐夫你在看啥?”李六子很奇怪自己姐夫怎麽會對墻角這怪模怪樣的桌子這麽的感興趣。

“這桌子是誰做的啊!”王喜專門的坐在了靠墻的這排桌子上感受了一下。

“這個?這些個桌椅板凳都是我們村子的李大頭做的!他今天也來了,那不是,就在那邊坐著那!”李六子給自己姐夫指了一下。

“六子你說要是在我店裏面也弄上這麽一排這樣的桌子,那樣的話店裏面吃飯的時候是不是就能坐下更多的人了!”王喜轉頭問自己的小舅子,他的那個車馬行雖然說不大,但是也是有不少的固定顧客的,再加上這一陣子自己弄了那個專門定點接人的馬車服務,這名聲傳出去以後來自己店裏面的人就更多了,而過去還算可以的店面現在卻顯得有些小了,特別是沒到吃飯的時候,很多個車夫們都找不到個就餐的位置,所以很多人只能選擇去別處吃飯,雖然他們這些人在自己店裏面也就只是吃上一碗面或者是一碗湯飯之類的,但是架不住人多啊!所以餐飲也是他收入的一個比較大的進項,如果自己店裏面也能弄上這麽一排桌子的話,那些個車夫們在吃飯的時候肯定就有位置了。

“對啊~!姐夫你們店裏面也這麽一弄的話肯定到時候能坐下更多的人吃飯了!”李六子也是經常要去自己三姐家的店的,所以對店裏面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

“那咱們就過去跟你們村子的那個工匠說一下,讓他也給我店裏面打上這麽一套桌子!”王喜越想越覺得這事情可行,所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快把這事情給定下來。

“成~!走姐夫,我這就帶你過去跟李大頭說去!”李六子也知道自己姐夫是個急性子,所以立刻就站起來帶著自己姐夫過去找李大頭了。

當李大頭聽完了李六子來找自己是幹什麽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雖然自己打這些個家具不收工錢,但是能管吃喝也是很不錯的,自己和兩個兒子一天在家裏面的嚼用那也是不小的,所以能省一頓是一頓。不過他還是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了。

“這種桌子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惠娘那丫頭讓我專門做成這個樣子的,她說這屋子改成飯堂有些小了,害怕到時候客人多了坐不下,所以專門弄了這麽一個怪樣子的桌子,這個樣子的話到時候能多坐幾個人!”

李六子這一陣子經常來李長根這邊幫忙,對於李惠現在的聰明能幹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理解,所以他在聽到李大頭說這個的時候並不覺得有什麽驚訝的,反而是覺得很理所應當,但是王喜就不同了,第一他對李惠並不熟悉;第二在還不熟悉的情況之下自己就靠著李惠隨口一說的建議實實在在的掙到了錢,這讓他在心裏面對於李惠就產生了一種欣賞和好奇,而現在在知道了那個很是實用的桌子也是李惠的主意,頓時就對她更加的好奇了!

~~~~~~~~~~~~~~~~~~~~~~~~~~~~~~~~~~~~~~~~~~~~~~~~~~

“真的嗎?”李惠聽完了英子小聲對自己說的話很是吃驚。

“當然是真的,我娘給我說的,你當時是不在,所以不知道當時的情況,當時的時候她坐在那裏不停的拉著衣袖要蓋住那,那個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有問題的!”英子說到這裏擡頭看了一眼站在很遠的陳氏,“其實我覺得這個樣子沒什麽啊!不就是一個鎏金的鐲子嗎,很多人也都戴著的啊!幹嘛非要遮遮掩掩的啊!”

“應該是之前的時候一直給人吹噓是純金的吧!”李惠一語就道出了陳氏心中的想法,陳氏戴著的那對鐲子確實是鎏金的,而且不僅是鎏金,還是黃銅鎏金的,一般人在選擇鎏金的首飾的時候都是選擇銀子鎏金,而像這樣黃銅鎏金的選擇的人也很多,但是卻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裝門面,因為同樣都是鎏金的東西,銀子鎏金和黃銅鎏金的價碼就差的太多了。

“為什麽?”對於李惠說的這一點英子是很不能理解的,在她看來你是什麽樣子就是什麽樣子,根本就沒有必要偽裝什麽,所以在她的心裏面也特別的不喜歡這種喜歡偽裝的人,“騙人家說是赤金的,就不害怕被別個給拆穿了嗎?”

“她應該一直以來都是在那些看不出來真假的人面前吹噓吧!要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一見到你娘就做出了那也的反應!”李惠在說這些的時候也覺得挺好笑的,其實陳氏她本不用這個樣子的,她又不是在李三姐的面前吹噓的是被人給拆穿的,平白無故這麽一弄倒是顯得自己太過於心虛了。

其實李惠想的都是在理的,但是這些個想法都是她想的,而和陳氏想的完全不同,這對鎏金的銅鐲子陳氏已經戴了好多年了,可以說親戚朋友、街坊鄰居都知道的,而且她也欺負那些個人都是普通百姓看不出來這東西的質地,所以一直都在外面吹噓是赤金的,在外面收到了不知道多少人羨慕的目光,這也讓她的心裏面就越發的害怕會被人給識破了,偏偏今天一上馬車見到李三姐的時候,陳氏就被對方的那一身穿戴給鎮住了,對方一看就知道是個識貨的人,所以不用別人怎麽樣,陳氏自己就心虛的露出了馬腳。其實她要不是動作那麽反常的話,李三姐還真的沒有註意到她戴的那對鐲子有問題的。

“所以我最不喜歡這種人了!太假~!”英子直接就道出了自己心裏面的想法。

“是真是假都和咱們沒關系,所以咱們沒有必要為了這個影響了心情!”李惠笑著對英子說:“你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肯定會喜歡的!”

“是什麽啊?”英子一聽到李惠這麽說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看了你就知道了!”李惠說著就拉著英子的手往自己房間裏面去,而在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悄悄的跟在遠處的杏兒招招手。

李惠把英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讓她先坐下,然後自己從櫃子裏面取出來了一個一尺見方的布包,當她把布包打開了以後,英子的臉刷的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

“怎麽樣?喜不喜歡啊?”李惠一邊說著一邊把布包裏面的那一對娃娃給拿起來直接的放在了桌子上,和之前做的那幾款娃娃都不同,這次的兩個娃娃身體和四肢都是用木頭做成的,所以更加的逼真和精致了。

“你們~~!你們真是的~~!”英子紅著臉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原來這兩個娃娃是一男一女,身上穿著是一身大紅色的喜服,一看就知道是一對要拜堂成親的,而自己馬上就要成親了,這對娃娃雖然送的很是應景,但是也讓她覺得羞得不行。

“怎麽了?你不喜歡嗎?”李惠故意的拿起了一個娃娃逗英子說:“這可是杏兒她費了好大功夫才做出來的,你要是真的不喜歡的話那就送給我好了!這麽一對娃娃擺在家裏面多好看啊!”

180顧客上門

180

“誰說我不喜了!”英子說著一把就從李惠的手裏面把那個娃娃給搶了過來很是喜歡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裏面。

“怎麽樣?英子姐喜歡嗎?”杏兒一只腳才踏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

“喜歡~~!我太喜歡了!”英子和感動的說,當初做布娃娃的時候她也是在的,當然知道做一個布娃娃有多麽的麻煩,更不要說現在的這對娃娃比之前的更加的精致。

“這是我跟惠娘一起做的!我做的衣服,惠娘她做的裏面的娃娃!”杏兒坐下了以後給自己到了一杯說,“你都不知道,這個裏面的娃娃做的有多好,四肢都是會動的!”

其實剛剛英子拿起這個娃娃的時候就覺得異樣了,之前的時候做的那些個娃娃都是用布做的身子,裏面填滿了棉花,摸起來軟軟的,而現在手裏面的這個娃娃摸起來裏面是硬的,甚至還有一種四肢的存在感,英子小心翼翼的把娃娃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在衣服的下面並不是她們之前制作的那種布縫制的軀幹,而是用木頭做的,特別是這個娃娃的關節處,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這個娃娃的關節都是可以活動的。也讓這些個娃娃顯得更加的逼真了。

“這個~~!這個是怎麽做的啊?這是木頭的吧,木頭的你怎麽讓它們動起來的?”英子扳動著娃娃的身體,讓它擺出來了各種不同的造型。

“這個其實也不是多覆雜!”李惠笑著說,說真的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過自己還會有一天再去弄這個的,想當年的時候自己為了弄這個可沒有少花心思的,“我已經把這個東西的做法都告訴四哥他們了,等回頭了在做的娃娃都是他們做的了,只有這兩個是我親手做的!”

李惠這邊說的輕松,可是杏兒的表情卻變了一下,做這對娃娃她是全程參與的,更不要說當時的李惠還把制作的工藝都交給了自己的兩個弟弟,兩個弟弟那也是很用心的在學了,可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能過做出來真正的一個玩偶出來。李惠不做過多的解釋,杏兒當然也不會真的站出來解釋什麽,別人的好是要記在心裏面的,而不是掛在嘴邊的!

“行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廚房那裏還忙著那,我們兩個就先過去了!”李惠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不早了,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就要開始忙了。

“我也一起,我過去給你幫忙!”英子連忙的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娃娃站起來也要一起去廚房。

“你就算了,你今天可是客人,怎麽能讓你動手那!”李惠笑著對英子搖搖頭說。

“就是~!而且你馬上就要成親了,現在可是要好好的嬌養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李惠待的時間長了,一向都很老實內向的杏兒也知道打趣了。

杏兒這一句話就說的英子滿臉通紅了,她躲了一下腳很是害羞的說:“我不和你們說話了,我~~~我去找我娘去!”

而這走的時候也不忘記包好了那兩個娃娃一起抱走了!

~~~~~~~~~~~~~~~~~~~~~~~~~~~~~~~~~~~~~~~~~~~··

劉晉源今天也帶著兒子來了,雖然自己很是不高興李長根過繼了一個兒子,而上次過來想要好好的敲打一下李長根,卻又被邱老給攪局了,這讓他當時十分的氣憤,但是回去的他很快的就發現了邱老似乎對李長根很不一般,不僅給李長根弄到了開店的文書,還隔三差五的就過來李長根這裏吃飯,邱老的身份到底如何他是不清楚的,但是他清楚的卻是邱老能在縣太爺的面前橫著走,而就這一點也就夠了,所以他很快的就按下了心裏面的怒氣,打算和李長根把關系好好的修覆一下,這樣回頭自己也能借助邱老的勢。而眼下李長根開店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果然和劉晉源預料的一樣,李長根開店的時候邱老果然也是過來捧場。而他和兒子不僅有秀才的身份,而且還和李長根的女兒是訂了親的親家,坐在上桌那是必須的,而李長根今天能順利的開張,那全是仰仗了邱老的,所以上位一定是邱老的,雙方的關系讓他們的座次緊緊的靠在了一起,這一下子讓劉晉源十分的高興,而且他更是頻頻的和邱老搭話,語氣當中更是引用了不少的文章典故,不僅瞬間就拉高了他的地位,也能和邱老稍微的聊到了一起。

珍寶偷偷的站在西屋的窗口往外面看,今天外面都是過來道喜的客人,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出去的話肯定是會讓人笑話的,但是前面坐著的是她心裏面一直都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你讓她怎麽還能安靜的坐在那裏哪。但是實際上從她的這個角度其實根本就看不到她想要看的人,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要看過去,似乎只有這個才能稍稍的緩解一下她內心的苦悶和愛慕。

今天的飯菜李惠並不想要太過於突兀了,所以除了一個涼皮和一個蒸魚以外,其他的菜肴都是按照這裏的原始做法來做的,不過說是按照這裏的做法,但是這個裏面的小細節她還是做了改動,所以這飯菜的味道可以說是大大的提升了不少,客人們都很是滿意。特別是那道涼皮,基本上每一桌子都加了四五回。這讓李惠很是滿意,今天之所以只推出來了兩道菜,為的就是想要專門的在客人贏得一個好口碑,而看現在的反應自己預期的效果是達到了!

今天的席面雖然說李惠沒有用自己最擅長的做法,但是她的水平卻在那裏放著那,這飯菜的味道那絕對不比外面館子裏面的差,特別是李惠她把調味最基礎的食鹽給優化了,所以在飯菜裏面再也吃不到平時的那種苦澀的味道,這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胃口給抓住了。再加上又準備了老酒,所以整個席面上面的氣氛是熱鬧的。

在李惠住的西屋裏也置辦了一桌子酒席,而這一桌子坐的人全部都是今天來的女眷,因為知道李三姐和陳氏都是喝酒的,所以李惠還專門的給這一桌子也準備了一壺酒,李三姐還倒罷了,喝了兩盅以後就不在喝了,但是陳氏卻直接拿著酒壺,自飲自酌的左一杯右一杯的喝個沒完,那貪杯的樣子看的一桌子人都皺起了眉頭。女客這一桌子因為只是單純的吃法,所以結束的要比男客那邊早的多,而吃完飯了以後李惠麻利的清理了幾乎都全空了的盤子,收拾幹凈了桌子以後立刻又端上來了茶水、點心水果什麽的,本來女人都是比較感性的,這樣細致入微的服務讓所有人都覺得特別的好。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很好,至少珍寶就是很不高興,其實她只要看到李惠好或者是任何人誇獎李惠,她就完全的受不了,而今天從坐在席面上的時候滿桌子的人話題就沒有離開過李惠,而且談論的內容完全都是誇讚,這讓珍寶的心裏面怎麽能夠好受的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就連想要找人訴苦的都沒有,因為自己的娘醉了,完全的爛醉如泥了,那一壺酒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李三姐喝的那兩杯以外,剩下的全部都被陳氏一個人給喝光了,就算是她小有酒量,但是那麽一壺酒全部都到肚子裏面她也扛不住。

“這對母女也真的是~~!”看著一個躺在床上鼾聲四起的陳氏和坐在一旁今天全程都擺著一張臭臉的珍寶,在場的所有人的人都在那裏小聲的議論著,要說今天可是李長根家的大事,而陳氏是誰啊,陳氏可是李長鎖的媳婦,這李長鎖和李長根可是親兄弟,大哥這邊家裏面辦喜事,但是這邊一個喝的爛醉,另外一個還是一個晚輩卻全程的擺了一張臭臉,就連她們這些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而在這對母女的表現也更加的襯托出來了李惠的能幹,所以大家評價陳氏和珍寶多少,就要誇讚李惠多少,到了最後坐在那裏的李惠自己都聽的不好意思了!

這席面一直吃到了日頭偏西,送走了最後的一位客人,李惠覺得自己整個都覺得快垮掉了,不過好在李嬸一家子一直都在幫忙,要不然的話李惠還真的擔心光是靠自己和柱子根本就收拾不完這些個東西。

今天的飯菜李惠準備的很足,所以到了晚上收拾的時候還剩下了不少,李惠找來了幾個大碗,把剩下的那些個菜每一樣都裝了一些在大碗裏面,然後在讓柱子給同住在一條巷子裏面的這些個鄰居們送一些過去,自己不了解之前的時候的情況,但是在這段時間裏面也能感覺的到他們這一家子除了李嬸一家以外,和其他的鄰裏關系都不是很好,所以李惠像接著這個機會和鄰裏們把關系拉近一些。而且‘吃人家的嘴短’這句話不管到那裏都是行得通的,就算是短時間裏面沒辦法扭轉大家的態度,但是至少嘴上面肯定也是會說些好話的。

疲憊的身體讓李惠一夜無夢的就到了第二天了,眼下家裏面的食鋪子已經開張了,所以家裏面再也不像過去那樣的悠閑了,一大早李惠這衣服還都沒有穿好那,就聽到院子裏面柱子一塊開始劈柴燒火了!其實不只是柱子,就連李長根今天一大早也拄著雙拐在院子裏面來回的走了幾圈了,一家人現在的精神都繃了那裏。

“哥你先把湯給燒上,今天早上咱們頭一天,這生意也不知道怎麽樣,所以這面你也不好活的太多了,先活上半盆子,要是看人上的多了再加也來的及!”李惠穿好了衣服出來吩咐柱子。

“好~~!”柱子的回答很是爽快,這雖然才是開店的第一天,但是也讓他覺得這日子變得有奔頭了!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柱子的忙活中度過了,而客人卻一個也沒有,一直到了晌午的時候才來了三位客人,而這三位客人一看就知道是過路的路人,而不是碼頭上面的那些個苦力。

“老板!我們聽說你們這裏有個什麽~~什麽涼皮很好吃!”落座的客人一張嘴就說了這麽一句。

“對~~!我們這裏是有一道涼皮的!”面對第一個進店來的顧客柱子緊張的都不知道要怎麽招呼人家。

“那就給我們三個先來上一碗我們嘗嘗鮮!”對於自己從來都沒有吃過的東西,雖然朋友強力推薦過,但是還是覺得先來上一份比較穩妥。

“好~~!馬上~~!”柱子激動連水都忘記給顧客倒了,連忙轉身就往廚房跑!

“哥穩著點,不要著急!”一直都在暗中觀察的李惠對柱子小聲的提醒。

“唉~~!好~~!”到了廚房的柱子也察覺到了自己剛剛的表現並不怎麽好,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先冷靜下來,然後才端起了妹妹調制好了的涼皮送了出去。

“嗯~~!不錯啊!涼涼的也勁道,吃著也爽口,不錯!”三位客人在嘗了一口以後都連連的點頭,“小二,再給我們來上兩碗!”

“好~~~!好~~~!馬上~~!”雖然在心裏面一直都告誡自己不能緊張了,但是聽到顧客說再要的時候,柱子回話的聲音都是發顫的,他連忙再次回到廚房,端出來了兩份涼皮給客人們。

三碗涼皮很快的就下肚了,這三位顧客都是男性,光吃這麽點東西根本就吃不飽,所以他們又問了這裏還有別的什麽主食沒有,在得知這裏有特制的雜糧面的時候,也就每人點了一碗吃,這雜糧面和一般的面條不一樣,一般的面條都是要現吃現做的,而雜糧面卻可以提前做好,柱子盛了滿滿的三大碗面,李惠還讓他端上了一小盤子自己調制的小菜。

181上課和苦讀

181

其實不要說柱子了,李惠自己的這顆心也是懸著的,只不過她能夠穩得住罷了。而現在躲在窗戶後面看到那三位顧客都大口的吃著面,時不時的還低聲交談兩句,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卻能看清楚他們的表情,似乎都吃的挺滿意的。

“這飯不錯~!”空蕩蕩的三個大碗,其中的一個顧客打了一個飽嗝說:“多少錢?”

“涼皮五文錢一碗,雜面六文錢一碗,你們一共是三十三文錢!”柱子報了一下價錢。

“這麽便宜?”這個價格直接的驚呆了顧客,“你家的面雖然說是裏面加了一點雜面,但是卻是葷的啊!我都吃出來有肉了!”

“就是,你家這面雖然說是裏面加了雜面,但是這分量足,而且還是葷的,我們在東市上面吃飯,一碗素面都要五文錢那,雖然說是白面的,但是也糙的很,分量也沒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