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8 合作打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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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點好也收好了,但監考老師沒有立刻放人。

就在大家快等到不耐煩、準備沖出去撕了他的時候,監考老師終於說話了:“你們這次的期末考,將會由一中的老師改,確保這次期末考的成續裏沒有任何感情成份,能真實反映各位同學的實力,好在未來這不到半年的時間裏努力追趕。”他為同學說明為什麽這麽久還不放的理由:“所以在卷子送到前不能立刻放大家走,不過現在可以走了啊。”

“……啥?”眾人同時表達了疑惑。

一三中最近的合作未免多了些,再這樣下去總感覺明天就會有人告訴他們,一三中已經合並成二中了。

剛考完試的那幾天,是眾學渣最開心的日子,因為這是他們在新年到來前最後能笑的日子了,現在不開心等什麽時候呢?

“你過年真不來陪我嗎?”萬歲問。

這話要不是用說的,羅泣都要以為是李歌說的了。“你就說你有什麽毛病吧?”他鄙夷地看著萬歲。

“我就是感覺……你在的話,我媽打輕點兒。”萬歲嘆著氣說,“你這天天在進步,我這天天原地踏步,恨鐵不成鋼啊……”

羅泣輕笑了一聲,“打鐵要趁熱,你這鐵……晚了。”頂著萬歲那要活吞了自己的眼神,他又補上了一句:“讓你媽磨磨吧,爭取做根有用的繡花針。”

“咱們離婚吧羅輯,這日子過不下去了。”萬歲甩袖,憤然離去。

離婚?羅泣冷哼一聲,那我豈不是能跟李歌結成連理了麽?真好!

於是今年過年去李歌家作客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了。

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情還沒完結。

試後第三天,所有科目都批改完成,雖然卷子還沒講解,但總分是出來了。

因為這次的卷子難度高,整體表現慘不忍睹,不及格率是史上最高。李歌和羅泣不在此列中,他們的成績沒有被卷子難度左右,該什麽分就什麽分。雖然第一的繼續第一,但中游人士因為上游的人失準而變成了中上偏上游人士。

羅泣站在看板前,用後背硬接下眾人難以置信的眼光。

“文四的居然也這麽前面。”一人小聲地說。

“我這回完了,要是讓我媽知道我這次考得比文四還差,她肯定煮了我!”另一人崩潰地大喊。

羅泣額角一抽,轉身瞪了每個人一眼,“文四的怎麽了?”他反問道,“文四就得垃圾就得廢是吧?”

“不、不是……”頭一排的人馬上向後方退去,但沒人敢離開,生怕這一走,馬上就成為追擊目標。

“我告訴你們,文四的除了老子我,沒一個是壞的。”羅泣完美展現了一個壞學生該是怎麽樣的。

不等其他人點頭認同他的話,他又接著說:“文四也沒一個是廢的,就都是懶的。”他反手指向頭五十名的那一排,“他們要是像我這般瘋起來,這裏就沒你們什麽事了。”

“謝謝他們吧。”說著,羅泣趾高氣揚地離去了。

可惜他這逼裝得再大,也改變不了爛泥扶不上墻的事實。文四的不及格率僅次於理四,有足足百分之四十八點無限個八,簡直丟人、丟人哪!

為不及格率作出貢獻的萬歲言辭懇切地說:“我們的頭看起來很大嗎?你給我們這麽大頂帽子,我們戴不了啊。”

“敲打敲打就會大了。”羅泣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不過你也太廢物了,你的家教老師可是年級第一啊萬歲。”

萬歲一僵,快步上前堵住他的嘴,“我警告你,別跟我媽說譚言是年級第一的事,她肯定燉了我!”他撅著唇,不樂意地嘟囔著:“年紀比我小還比我牛逼。”

“年紀小和牛逼又不沖突。”羅泣背起了書包,和萬歲招手,“走吧,去找李歌。”

“我找他幹什麽?嫌天還不夠亮嗎?”萬歲冷諷道。

羅泣上前了兩步,站到萬歲跟前,“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的人?”見萬歲認真地點著頭,他不禁失笑,“我他媽是看今天放早,想請你們吃頓下午茶!現在這樣……”他哼笑一聲。

“哎哎哎哎哎!慢!慢著!”萬歲連忙抱住了羅泣的大腿,“爺!重爺爺!孫兒就開個玩笑,爺爺別氣。”

“……廢物。”羅泣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待他們慢悠悠地起行、慢悠悠地走到,那可憐的李歌都成標本了。看到姍姍來遲的兩人,被釘在框裏的李歌按耐不住,像顆炮彈那樣撲了過來。

“怎麽不再過三個小時才來,一起吃晚飯啊!”他諷刺道。

羅泣用肩膀撞了撞他,告狀說:“你可不能怪我,是萬歲磨磨蹭蹭的。”

萬歲接收到李歌那能殺人的眼神,嘴角一抽,指著狗男男張口就罵:“我去……你他——”

“你他娘的!給我上!”一把中氣十足的嗓音在打斷了萬歲的話後,替他接了下去。

“我艹你們人渣全家!”另一把嗓音的主人,應該是位少年豪傑。

李歌抿著唇,看了看另外兩人,“下午茶是吃不成了,但花生米還是有的。”他蹦著走到兩人跟前,做了個“跟上”的手勢,“走!看熱鬧去!”

這熱鬧可真是好不熱鬧,看得人一臉懵逼,有一中的在打三中的,也有三中的在打三中的,而且一中的和前頭的三中看起來是一夥的。

戰場旁邊,有一個看戲的少年,還有兩個被困在戰場邊沿無法離開的可憐蟲。

看在可憐蟲一號穿著三中校服的份兒上,羅泣抿了抿唇,跟萬歲一塊兒繞在戰場外頭把兩個可憐蟲接了回來。

“哥哥呢?”可憐蟲一號懷中被外套蓋住的人問。這人的聲音和她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有點不符合,聽著像是個小學生。

“你哥是誰啊?”羅泣難得溫柔了一回,但是人家妹妹沒有回答他。為了不讓羅泣被已讀不回這麽可憐,可憐蟲一號很給面子地指向戰場的方向。

“……王琥?”看清了戰場上被打到趴下的人是誰,萬歲那是說不出的震驚。

“不不不不是,是……在打王琥的那個。”可憐蟲抖著說完,又補上了一句:“不要命的那個。”

這無意中的解說,讓羅泣看清了場上的局勢。不是什麽一三中在跟三中打,而是一三中在跟王琥打,至於為什麽打起來,羅泣直覺地認為是跟這妹妹和他不要命的哥哥有關。

讓我看看誰這麽能幹,團結了一三中啊……

羅泣勾起嘴角,舔著他的虎齒走近戰場。那個正背著自己把王琥按在地上打的勇士應該就是不要命的,他全然不顧他的後背,就顧著打老虎,而且打著無法無章,在往“打殘對方的人、扭斷自己的手”的方向努力著,一看就知道沒打過架。

可憐了站在他背後的那位,得幫他擋下小虎崽子們的攻擊。就是這背後的男人怎麽如此學霸,而那背影的主人也特別特別學霸。

“哎那不要命怎麽如此熟悉。”萬歲不知何時走到了羅泣的身旁,他倒抽一口氣,不怎麽肯定地說:“跟我家教好像有點像啊。”

羅泣偏頭看了一眼,“你家教?”他疑惑著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機,兩指一張,“我就說怎麽這麽學霸,原來是咱們三中唯九的年級頭三嘛!”

“哇嗚……這個精彩。”李歌嘖了三聲,感嘆地搖著頭,走上前把手搭上了在路邊看熱鬧的少年,“江流臺,他們在玩什麽呢!”

江流臺把下巴往三中對三中那邊的戰場一擡,“那人渣欺負人家姑娘,被姑娘她哥打了。”他輕嘆一口氣,搖頭道:“那家夥一看就不會打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嫌命太長了,狼封他們就去搭把手了。”

戰場中的狼封留意到這邊的動靜,抽空向李歌說:“要麽來幫忙,要麽找人來幫忙!”

“這忙肯定是要幫的,走!”羅泣朝萬歲一招手,然後把包啊、手機啊、外套啊往李歌手裏一塞,笑著說:“學弟啊!打架的事情交給學長來啊!”他蹦進了戰場。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李歌一臉幽怨地看著自己懷中的東西,“我也想玩……”

羅泣一手一個學霸,把人往後拖,然而學霸一號不死心,伸長腿往王琥身上又蹬了兩腳,蹬完還不解氣,掙開了羅泣又撲了上去。

“你媽逼的!”王琥暴起,雙手撐地就要爬起來。腳還踩著他背上的譚言踉蹌了兩步,回到了羅泣手臂裏。

羅泣臉色一變,一腳把王琥蹬回地上。“我艹?你兩個臭小子別太猖狂了!我他媽打死你!”他邊喊邊拽著倆學霸退出了場外。把人扔給了李歌後,他又喊著沖了回去。

“……傻逼。”李歌默默地看著他演這一出大戲,“真以為這樣他就不知道是你打的嗎?”

右臂扣著的人往前掙紮著,李歌嘆了口氣,手上一用力,把人帶了回來。

“行了學霸,學渣打架我們湊什麽熱鬧,咱們學霸啊,動口不動手,打架的事情就交給學渣來吧。”他說著,抽泣了兩聲,為了勸這不要命的,李歌無奈地說了一句違心話,“你學長不就在給你出氣了嗎?”

可譚言不聽勸,仍然扣著牙根瞪著前方,青筋從脖子爬上了臉頰、從額角爬到了眼角,很是嚇人。

李歌用力捏著他的臉頰,“人家她哥!你妹都嚇壞了,不去看看她?”譚言身體一僵,這才冷靜了下來。

見他沒有再試圖找死,李歌放開了他們,自己溜回到了江流臺旁邊,很沒站相地靠在他身上,看著面前的打戲,“你家小天使呢?”他笑問。

江流臺一怔,笑了出來,“你也知道小天使?”見李歌把下巴往狼封的方向一擡,他只好無奈地搖頭。“今天這事肯定不會那麽容易就了了,這種麻煩的事情,還是交給老師來。”言下之意,就是岑國師去找老師了。

李歌臉頰一抽,“那我是不是該先行一步呢?”要知道他在老師裏的印象有多差,就憑他在場這一點,他們就會自動把策劃群架的罪名安在他身上。

“我艹!李歌,這是怎麽回事?”更多一中學渣趕了過來。

李歌指了指羅泣和萬歲,“認著那兩個,那是我找來的盟友,其他三中人士,上他!”

“這下你逃再遠也跟你脫不了關系了。”江流臺嗤笑出聲。

“嗯?”李歌眨巴著眼睛,懊惱地往腦門拍了一掌,“被學渣坑了!”

看著眼前打得紅紅火火恍恍惚惚,李歌是忍不住了,他把東西往江流臺手裏一塞,開始做起了熱身。反正打不打都有我,那為什麽不打?去他的學霸不打架!

“李歌同學。”身後傳來一把和藹可親的聲音,生生煞停了李歌奔向自由的腳步。

李歌聳拉著肩膀回頭,“校長好啊……”那是三中的校長,後面跟著岑國師,看樣子是他找來的。

校長向他點點頭,而後直視前方,“這規模……也沒人報警。”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李歌,“你一會兒能讓一中的同學住手嗎?”他問。

“行啊,一句話的事而已。”李歌輕松地道,“但是……王琥要是不跟著住手,他們可隨時會再動手。”

“那就好……”校長看著場上的羅泣,那頭可是疼得……他最好一會兒能跟著一中的同學一起撤。

“我把人找來了!”另一個同樣讓人頭疼的人也來了,郎君一蹦一跳地走了過來。

看到來人,校長連忙走了上前,不過不是找郎君。“張厭,你能叫他們停下嗎?”雖然有點丟人,但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比起師長,他們更聽同齡的狠人的話。

“不能。”張厭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那我要你何用!”郎君一拂袖,背過身去。

張厭額角一抽,一手按在了他頭上,本就不高的郎君這會兒就更矮了。他咬著牙說:“平時對你太好了是吧?”

“當當當然好,你最好了。”郎君擠了個討好的笑容。

張厭冷哼一聲,放開了他。“再等會兒吧,他們會聽的人在路上了,五分鐘不到的事而已。”張厭如此說。

他們會聽的人?那就是老大的老大、傳說中的道上人士啰?李歌好奇地摸了摸下巴,跟這種黑瑟廢勾結,不知道要判幾年呢?三中的新大佬可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呢。

張厭說得沒錯,五分鐘不到,對方果真來了。那三輛黑色的越野車簡直搶眼得不能再搶眼,不過戰場上不止刀槍無眼,人也沒眼,沒有一個人留意到這場外的動靜。

“羅泣!萬歲!別打了!”李歌朝場上喊著,平時像只野馬一樣拉不住的羅泣難得順從了一回,立馬就溜回來了。

最讓人擔心的回來了,李歌才把其他無關痛痕的人叫回來:“一中不想攤上事的,限你三聲之內有遠滾多遠!三——”只能說大家都訓練有數,李歌才剛開始數,一中的人基本上全部溜達出去假裝自己只是吃瓜的,而還在場上的人,也確確實實住了手。

沒了對手的人楞著站在了原地,唯獨終於從地上爬起來的王琥還是那麽精神,“艹他媽人呢?”他問。

路旁三聲拼一聲的煞車聲打斷了小弟的匯報。李歌懷疑司機可能都在互相通話,其中一個人發號司令說:“一二三煞車!”然後他們就一起煞車了,不然他們怎麽都不考慮要是前面的人突然煞車,自己就會撞上去的可能。

“丟人。”一人從中間的車上走了出來,嫌棄地說了王琥一句,而那個王琥居然什麽都不說!

世界變了、世界變了……

那人直直走向在給譚血人做應急處理的張厭,他笑著說了些什麽,但張厭也只是蹙著眉頭,敷衍地回了幾聲。

“哇鳴,三中大佬真不得了。”李歌感嘆道。

“還有事嗎?”張厭撐著膝蓋過了起來,然後側著身看著對方,平淡地拋下一句:“如果沒有,那就帶上你的人走。”

對方輕笑了一聲,緩緩舉起了左手,手心朝後,兩指一收,而後車門就打開來了,王琥和特兇的那幾個灰溜溜地走上車了。

那三輛車開走了,另一輛車便亮著燈來了,不過不是警車,而是救護車,是來接某個打人打到自己重傷的傻子。

“譚言這哥當得可真好。”萬歲感嘆道。

李歌冷哼一聲,“要是有人敢欺負小曲,我他媽閹了他再打!”

車來車走,這一場發生在一中門口的惡劣事件從頭到尾都不見一中的老師出現。雖說起因是三中,但吃瓜路人可不會管起因,在一中門前打架就是一中的問題了。

“可能是爭取跟你們三中齊名吧。”李歌說。

“齊什麽名!”這熟悉的聲音啊……李歌往門口一看,喲!這不是主任嗎?

“狼封、鄭慶華、李歌!你們仨好得很啊,人都散了,你們都還在,是覺得我不敢罰你是吧?”主任道,“連江流臺也在,我早就說過,你們就會帶壞那些好學生!”

“我……我?”江流臺無辜地指著自己,“我又沒份兒,還不能看戲嗎?”

“就是,我就看個戲!”李歌誠懇地說,“你不信問校長!”他回手指著身後的人。

校長正忙著使喚張厭幫他把剛有惹事的人揪出來,這莫名被點了名,還是個小輩,他可真有點反應不過來。“有……什麽事嗎?”他詢問。

“校長,您不是我們學校的,可沒道理向著我們,您給我們做個證,我們是不是沒打架?”李歌這話問可是很有技巧,是沒打架,不是沒份兒,畢竟大部分一中的人都是在得到他一句“上他”之後才上的。

“這四個裏面,確實只有那邊的兩位同學動了手,至於其他……”校長動了動手指頭,在猶疑是不是該把其他人給指出來。

“主任您好,我是三中的同學,我有話想跟您說。”可憐蟲一號現在可表現得比剛才勇敢而帥氣多了,“是三中的同學擾騷我同學我妹妹在先,而一中的同學為她抱不平在後,於情於理他們都沒有錯。”

“當然,怎麽處理是您的事,但我能給您留個電話號碼嗎?如果您覺得他們的證詞有疑點,您可以找我確認!”可憐蟲說。

不對,不該叫他可憐蟲了,他可是勇士啊……帥!

他又喋喋不休地說了半天,主任終是招架不住了,拿了他的號碼,放走了李歌,但可憐的江.真的只是看戲.流臺,因為他兩個好兄弟是真有份打架,所以就被拉走了。

同樣還沒逃掉的還有兩個,羅泣和萬歲還在掙紮著。

“不是,張厭你站我面前幹什麽?在那邊兒!樹下的!”羅泣指向了張厭身後。

“不是啊大佬,我們跟他們不一樣!”萬歲懇切地說,“你看人家主任都放走了李歌了。”

張厭依舊不為所動,“你沒看見狼封被帶走了嗎?”

“我——”萬歲提了一口氣,又嘆掉了。

畢竟雙方都認識,而且都互相幫過忙,張厭不好直接把人請過去,羅泣他們也不好直接開溜,只能像這樣一直僵持下去。

三個人六只眼對望了很久,終是旁人先看不下去。“羅泣啊,你寫在檢討上的,倒是要做到啊。”校長無奈地說。

羅泣一僵,尬笑著回頭,“做人不能一步登天嘛,我這不做到了一半嘛!”他說的是見義勇為的部分。

“重點在於‘如何在不違反校規的情況下保護同學’,不光是最後四個字啊……”校長嘆氣道。

“哦是嗎?”羅泣誇張地表達了震驚,“那我下次會註意的。”

校長搖搖頭,“張厭,幫我把樹下那個抓來吧。”

所以……

羅泣和萬歲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前者拉起了李歌就跟在後者身後溜了。

因為剛才的大插曲,下午茶被延到了傍晚茶。

“抱歉啊李歌,搶了你跟羅泣並肩作戰的機會。”萬歲把盤子上的巧克力屑鏟起來放在李歌的盤子,當作賠禮。

李歌冷哼一聲,把巧克力屑塞進嘴裏,“咱學霸不跟你們這群學渣過不去。”

羅泣嘿嘿笑著,“那……”

李歌哼哼笑著,“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不在學渣一列中。”

羅泣一噎,竟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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