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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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祁別墅客廳的吊燈款式非常的好看, 光線也是異常的明亮,白光照的有些寬敞的客廳也是白慘慘的。

此時他們坐著的沙發,離客廳吊燈的位置並不是很遠, 傅星初微微擡起頭來, 就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霍承祁臉上的毛孔。

而他的目光隨意的朝下一瞥, 就被對方的脖頸吸引了, 白色燈光映襯著對方的皮膚越發的雪白, 而霍承祁夾著糖果的兩根手指, 如同蔥白。

而霍承祁骨節分明蔥白指尖夾著的是一塊水果糖,顏色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色, 在燈光的折射下,仿佛粉紅水晶一般閃耀著一層光澤。

這應該是一塊非常好吃的水果糖, 傅星初看著霍承祁手指捏著的那一塊糖果, 心中暗自想著,這個水果糖到底是水蜜桃味的還是草莓味的呢?

這當然得嘗一下才能夠知道, 於是他直接張嘴,毫不客氣的就將霍承祁手指捏著的糖果叼了下來。

只不過,因為太過緊張, 他的嘴巴在叼過糖果的時候, 不小心的碰觸了一下對方的指尖。

傅星初對此沒有什麽感覺, 面容不變的感受著嘴巴裏糖果的味道, 然後確定了, 這顆糖果是草莓味的。

而霍承祁在傅星初剛才嘴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指後,就已經下意識的將快速手縮了回來。

他兩根手指有些拘謹的放在膝蓋上, 見傅星初沒有什麽反應,他兩指不由摩擦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著剛才的觸覺體驗, 微微有點心動。

傅星初現在覺得嘴裏很甜,草莓味的水果糖非常的好吃,甜絲絲的,在嘴中慢慢的化開,很是感激霍承祁的投餵。

同時心中也在暗自嘀咕著,霍承祁這個人真的是表面看起來冰冰冷冷的,實際上人是又細心又體貼,在他吃藥的時候還幫他準備了糖果,仿佛哄小孩子一樣,這讓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說不出的心動。

他口中含著甜甜的糖果,擡頭看像了客廳中的大屏電視上,裏面播放著一個電影,應該是霍承祁剛才正在看的,而看這個色調,還有裏邊的人物,應該是一部懸疑探案電影。

見傅星初此時已經將註意力轉移到了電視上,霍承祁也把自己腦海中奇怪的想法拋棄,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的電視上,並且隨手用叉子叉起了一塊菠蘿,放進嘴中,慢慢的品嘗著那種酸甜滋味。

這一顆水果糖果並不是很大,傅星初還有咀嚼硬糖的習慣,所以很快的一顆糖果就吃完了,他不由舔了下上唇,咂巴了一下嘴,感受著唇舌之間還殘留著的絲絲草莓甜味,有點兒因為未盡的感覺。

不過好在這個時候,霍承祁也發現他似乎已經將最終糖果吃完了,直接將面前茶幾上的水果盤朝著他面前移動了一下,讓他吃切好的水果。

果盤中擺放著三種水果,顏色金黃的菠蘿塊,汁水豐盈的鴨梨塊,以及看起來可能還有點兒酸的綠色獼猴桃片,傅星初之所以認為這個獼猴桃片是酸的,是因為這個獼猴桃果片顏色看起來似乎並沒有熟透,有點兒硬。

傅星初這種人非常的奇怪,明明有三種水果,他卻選擇了自己所認為的最酸的那個水果,因為他想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還是錯。

霍承祁準備了兩把水果叉,其中一把就在霍承祁自己手中,而另外一把在燈光下閃著白光的水果鋼叉。毋庸置疑,就是為他準備的。

傅星初叉起了一塊切的薄厚適中的獼猴桃片,放進了嘴中,卻有了一個非常驚訝的發現。

這個獼猴桃片雖然吃起來口感比較脆,但是並不是很酸,酸甜可口,在某些程度上,它的甜度大於酸度,傅星初微微瞇起眼睛,忽然意識到,這個應該說是奇異果片才對,就算是沒有成熟,也非常的可口。

傅星初並沒有註意到的是,在他眼裏一直在認真的看著電影的霍承祁,在他吃了一塊奇異果片後,跟著也叉起了一塊奇異果片,放在嘴中。

傅星初本來以為今天他應該會和霍承祁一起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看電影,但是吃著水果,很快就想起了一件事情,他今天的直播還沒有做。

他想到了這裏,不有放下了水果叉子,水果叉子落在了陶瓷的水果盤上,發出清脆的哢嚓聲,忽然就吸引住了霍承祁的註意力。

眼看著傅星初放下了手中的水果沙之後,突然又站了起來,霍承祁眼中閃過幾分疑惑,他擡頭忘了依然正準備離開的傅星初,不由問了一句。

“去哪兒?”

“我回樓上,用下直播設備,要直播游戲,今天腿雖然傷著了,但是手又沒有事,直播還是要直播的。”

聽到霍承祁的問話,傅星初倒是也沒有隱瞞,因為他覺得對待應該知道自己直播的事情。

“哦。”

霍承祁只是隨口一問,聽到了對方的回答,他淡淡的回應一個字。

傅星初朝著樓梯口走去,走到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回頭望了一眼霍承祁挑眉問道:“霍同學,你要不要一起吃雞?”

因為他記得霍承祁不僅僅也玩吃雞,而且吃雞的技術還不錯,想起來之前兩個人一起大殺四方,愉快吃雞的事情,傅星初也就隨口問了一句他。

傅星初隨意的問了一句,霍承祁卻突然上了心,他本來已經轉過去看電視的腦袋,微微擡起,一雙黑色深邃的眸子靜靜的望著傅星初,心中開始胡思亂想。

他認為傅星初應該是非常的希望自己可以和他一起打游戲,不然也不會邀請自己,如果他拒絕了對方,傅星初會不會覺得很難過失望呢。

霍承祁微微瞇著眼睛沈思著,不過很快的意識到自己或許忽視了面前正在盯著自己的傅星初,他坐正了身子,嘴角微微抿起,沖著對方點了點頭。

“可以。”

傅星初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麽隨口一問,對方就答應了,他有點兒開心,一雙眼睛瞧著霍承祁眨了眨。

然後他歡快地說:“我們游戲好像已經加過好友了,我現在去樓上,把直播的設備弄好,你把游戲打開就可以了,我待會兒直接拉你,很快的。”

傅星初並沒有邀請霍承祁跟他一起上樓回臥室,因為他覺得直播的時候,霍承祁在他旁邊有點兒不太方便。

霍承祁沒有任何的意見,則是淡淡的望著他點頭:“好。”

傅星初當然不會因為邀請了霍承祁,就將之前直播游戲的夥伴丟棄,更何況陳樂今天早就暗示了一次他一絲打游戲。

他白弄好了,直播設備之後,開直播,直接登錄游戲,邀請了陳樂和霍承祁兩個人。

傅星初:“最近幾天我們學校開運動會,所以沒有作業,我就不直播寫作業了,來一起來打游戲吧。”

今天一就有很多人都在等著傅星初直播,看到他上線直播之後,很快的進入了直播間,發著彈幕。

——沒事,主播加油,打游戲我也挺喜歡看的,其實你打吃雞好像還挺厲害了。

——唉,你們發現沒有,今天主播好像多了一個隊友。

——發現了,但是這個新隊友的名字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地區排名裏邊見過,難道是重名嗎?

——啊,這個好像是霍校草的吃雞賬號,靠,重名?

——這個游戲裏面好像不允許重名吧,而且看這個人物形象,就是霍承祁啊。

——握草,不會吧,霍校草跟傅星初一起打游戲嗎?

……

因為傅星初的直播間有很多都是藍空軍校的同學,所以看著霍承祁的帳號昵稱,有好多人都猜到了傅星初的新隊友是霍承祁,都是非常的震驚。

而陳樂在知道了和傅星初打游戲的另外一個好友居然就是霍承祁,也是非常的驚訝,但是他想了想今天晚上霍承祁親自來到了他們的宿舍,並且拎著傅星初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似乎是過起了同居的生活,也就一點都不意外了。

他以前也是聽過霍承祁吃雞的戰績的,知道這又是一位大神,現在有兩個大神帶他,而他只是一個菜雞,真的是怪羞恥的。

不過,他超級快樂,畢竟被人帶著輕輕松松的吃雞,誰不喜歡呀?

傅星初望著直播的彈幕中,已經有人猜到了霍承祁的游戲賬號,什麽都沒有解釋,他笑了笑,然後開始匹配游戲,並且特意的點掉了自動匹配隊友的選項。

這種吃雞的游戲只有單排,雙排,還有四排,放棄自動匹配隊友後,他們這一隊就只有三個人,而對手方全部都是四個人一隊,他們會少掉一個人,不過傅星初覺得,你三個人的技術,根本不需要什麽野生的隊友。

傅星初一個人帶著陳樂吃雞本來非常的輕松,就是是現在又多了一個霍承祁,他們這一隊更是可以讓對手秒滅的存在,直接就變成了搶人頭游戲。

傅星初因為受傷了,又吃了藥,總覺得精神不是很好,腦袋時不時覺得有些暈乎乎的,所以今天玩游戲的興致不高,大概玩了兩個小時,就結束了今天的直播。

霍承祁玩游戲的天賦很高,但是對於游戲又非常的克制,因為他覺得深陷游戲只會浪費時間,他只是偶爾玩一次,還是在連正信求著自己帶飛的時候。

但是和傅星初一起玩游戲的感覺和以往並不相同,聽著傅星初的聲音,他就覺得,在游戲中沈淪浪費多少時間都沒有關系。

他剛剛放下手機,就聽到旁邊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腳步聲,他的別墅裏邊就只有他和傅星初兩個人,這個腳步聲當然是屬於傅星初。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霍承祁偏著腦袋望了一眼,傅星初剛好走到了沙發前,然後他旁邊的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打了個哈欠,神情看起來非常的疲倦。

傅星初這個時候有點困了,下來是想要拿替換包紮傷口的紗布,只是看到了上完之後就忍不住的坐了下來,困倦的打了一個哈欠。

不知道為什麽,傅星初今天的狀態會這麽的差,他昨天晚上也沒有熬夜啊,難道真的是因為今天的腿跌傷了,吃了藥的副作用?

傅星初四處瞥了一眼,沒有發現紗布的蹤影,他看向一旁的霍承祁問道:“霍同學,那個藥袋子現在在哪裏呀,我有點兒困了,準備洗個澡,再重新消毒換紗布睡覺。”

霍承祁看著他的一臉疲憊,起身坐到靠近廚房的一個櫃子前,打開一個抽屜,他將裏邊的一袋子藥拿了出來。

卻並沒有直接給傅星初,反而疑惑的望著他道:“你腿上傷成這樣,怎麽洗澡?”

霍承祁手中捏著裝著紗布的袋子,目光有些謹慎的盯著他,似乎是覺得對方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看著霍承祁面容認真,知道對方是的關心自己,傅星初不由笑了笑道:“當然是可以洗的,只要用保鮮膜包一下,然後再用膠帶纏緊了就行,我以前也傷過腿,這麽處理,不會進水感染,也並不影響洗澡。”

傅星初說的其實並不是原身,而是自己之前的事情。畢竟今天打籃球運動了一天,渾身都是汗水,雖然沒有什麽怪味,但是汗水被吸收之後,身上粘粘糊糊的,不太舒服,當然要洗幹凈才好睡覺

見傅星初有自己的處理方法,霍承祁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總不能攔著對方洗澡。不過,他在得到對方的回應之後,依舊沒有把紗布遞過去。

“你先上樓去洗澡吧,待會兒我幫你換傷口的紗布,你一個人換可能不方便。”霍承祁關心道。

傅星初本來就有點兒累了,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聽到霍承祁待會兒要幫自己換紗布的事情,也沒有拒絕,說了一聲謝謝之後,起身問霍承祁要了一些保鮮膜和膠帶,然後朝著樓上走去。

傅星初將腿上的傷口用保鮮膜繞了好多圈,然後用膠帶纏緊,才進入了衛生間。

霍承祁別墅客房的衛生間也是非常的豪華,空間很大,簡潔漂亮,比學校宿舍裏邊的條件要好多了,浴室裏邊有一個巨大的浴缸。

但是傅星初現在的狀態顯然並不適合泡澡,也不適合洗頭,他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子,打了個肥皂,洗幹凈出來,在裏面換好了睡衣,只是因為還要包紮腿上傷口的原因,他只穿了短褲。

傅星初出來的時候還順便刷了個牙,解決了一切之後,他打開了衛生間的門,剛好就看到了,坐在床頭旁邊椅子上的霍承祁。

對方霍承祁正在低著腦袋想著什麽事情,聽到傅星初推開門的動靜,才擡起腦袋,朝著他望來。

傅星初穿的是一件棉質的長袖的睡衣,只不過因為要重新包紮傷口,沒有穿長褲而已,他現在的腿比之前要好許多了,只是走起路來一就是有點一瘸一拐的。

他走到了床頭邊離霍承祁很近的位置,坐了下來,兩只腿垂直,剛好就將那個包著一層層保鮮膜又用膠帶纏了好幾圈的膝蓋露了出來,看著霍承祁直皺眉頭。

因為傅星初剛才太著急了,因為想著這不過是一次性的臨時防水措施,也就並沒有很用心,保鮮膜包了幾層之後,膠帶則是歪歪扭扭的纏了好多圈,根本找不到末端膠帶頭在哪裏。

還要重新包紮傷口,這上面的一層防水裝置必須要撕下來了,傅星初坐在床上低著頭,想要去找自己之前留下的膠帶頭到底在哪裏,卻始終沒有找到,急得一頭汗水,心情突然有些急躁起來。

霍承祁就坐在他的旁邊,望著傅星初低著腦袋,抱著腿,似乎在想辦法將上面纏繞著的保鮮膜撕下來,但是因為沒有找到膠帶頭的原因,表情急躁的幹著急。

害怕他因為弄膠帶而傷到腿上的傷口,霍承祁連忙起身,一點兒都不在意的在他的面前單膝跪下,然後伸手拉住了傅星初正在焦急胡亂扯著膠帶的手。

“別急,我幫你,你別亂動。”霍承祁盯著他的臉,皺著眉頭說著。

手背一片冰涼,傅星初聽到他這句話後,焦慮的情緒慢慢恢覆平靜,松開了扯著膠帶的手。

霍承祁也將手從對方的手背上離開,然後伸手將他的腿擡高了一些,剛好對著頭頂的燈光。

傅星初的腿型很好看,肌膚白皙而又細致,不過霍承祁目光淡淡掃過,註意力卻並不在這上面。

他仔細的尋找著纏繞著在他腿上的膠帶的末端,最後在腿腹部位,找到了膠帶頭,慢慢的將膠帶一圈圈的撕開。

外面那一層膠帶撕開之後,裏面還有著幾層保鮮膜,等著保鮮膜一層層剝下之後,霍承祁發現外面還剩下幾圈的白紗布。

霍承祁突然覺得自己這好像是在拆禮物一樣,真的是奇怪的想法。

將包裹在外面的一層層紗布解開,裏面是那種簡易的紗布貼,慢慢撕開後,就露出了真正的傷口。

霍承祁看了一眼,傷口已經沒有再流血了,只是顏色泛紅,有著一道非常明顯的長長口子,口子旁邊還殘留著一些好幹涸的血跡。

霍承祁依舊是單膝跪在傅星初的面前,在看到傷口之後,眼睛微微低垂,睫毛抖動了一下,問道:“疼不疼?”

傅星初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緊張,因為霍承祁正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幫他處理傷口,這種場景,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不疼了。”

聽著對方的問話,傅星初臉頰微熱的搖了搖頭道。

新的紗布被他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隨手就可以拿過來了,而且在那個袋子裏邊還有一瓶的消毒水和一包棉簽。

霍承祁先是打開了消毒水,然後用棉簽蘸了一點兒消毒水,準備先給他的傷口重新消毒。

“嘶……”

這個傷口不觸碰的話,還沒有什麽感覺,如今粘上了消毒水,那個滋味,讓傅星初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氣。而腿上傳來的疼痛感傳來,也讓他的表情有點兒難看。

霍承祁這個時候,正一臉嚴肅的捧著傅星初的腿,幫他的傷口消毒,在聽到了耳邊傅星初倒抽氣的聲音之後,擡頭看了他一眼。

就看到傅星初一張小臉都疼得皺成了一團,咬著下嘴唇,明顯傷口是被消毒水給刺激到了。

霍承祁嘆了一口氣,沈下眸子,低頭抱緊傅星初的腿,繼續給傷口消毒,不過在給傷口消毒的過程,他會時不時的低頭沖著輕輕地吹一下氣,似乎這樣就能夠減少對方的疼痛。

傅星初目光呆呆的望著給自己傷口吹氣的霍承祁,表情覆雜,似乎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做。

這可是霍承祁啊,如今卻單膝著地在他面前,溫柔地幫他處理傷口,實在是讓他受寵若驚。

本來還覺得傷口有點疼的傅星初,此時已經忘記了疼痛,只能感覺到微微涼風落的自己的傷口上,有點兒癢癢的。

霍承祁在給他的傷口消完毒之後,又換上了新的紗布包紮好傷口,才將他受傷的腿放下,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人也太好了。

“謝謝。”

傅星初看著額頭布著一層汗水的霍承祁,不由得開口道謝。

霍承祁就站在傅星初的窗前,他低頭望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的對方,搖了搖頭道:“不用客氣,身體不舒服,就上床早點兒睡吧,我給你關燈,不用定鬧鐘,明天到點了我會過來叫你的。”

“嗯。”

傅星初這個時候,已經很困了,他都沒有顧及霍承祁就在自己的房間,直接爬上了床,然後鉆進被子裏邊,

深藍色帶著星星的棉被直接蓋到了脖子的位置,而他的腦袋則是陷入柔軟枕頭上,閉著眼睛。

霍承祁站在旁邊看了好久,在聽到了對方的呼吸慢慢的變得平穩之後,意識到對方已經快速的進入了睡眠狀態,這是疲憊的表現。

他蹲下身子,低頭望著這個人一臉恬靜的睡容,忍不住的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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