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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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暄和的心臟瞬間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對面垂著頭喝飲料的哈羅德，他迅速將白的上線提示關掉，給暗衛哈士奇發出幾行命令消息：確認白安全與否，確定安全則立即定位他此刻的位置，同時暴力追蹤白以前所有的登錄地點，必要時可利用自己的帳號亞諾。
沒有時間給他顧慮太多了。哈羅德已經控制在手中，只要能確保白的安全，盡快將他捕獲，其餘考量都可以暫緩行之。
對此刻情形尚且一無所知的哈羅德擡頭看了他一眼：“有工作嗎？不然我們就改天……”
“沒有。”葉暄和若無其事收起通訊器，露出一個微笑，將菜單遞給他，“看看你還需要點什麽？”
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家特色私房菜館，菜做的出了名的美味，從老板到服務員，也都是出了名的任性。
老板就坐在前臺位置，是個滿臉胡茬長相粗獷的Beta男人。他似乎是個資深機甲迷，機甲對抗賽開始時間一到，大廳裏的歌舞演出就全部停止，所有的大屏幕都換成了機甲對抗賽直播。
男中音講解員亢奮的聲音代替了原本柔美女歌手的婉轉歌喉：“……現在從我面前經過的，是我們的衛冕冠軍隊——Superman戰隊！讓我們大家熱烈歡迎！走在最前方的依然是隊長滿頭大漢，說實話，每次看到他的ID我的腦中都有一幅畫！緊跟在隊長身後出場的是……哦天，走在隊長身後的居然！是！白！我沒眼花吧？是我的偶像白！之前有媒體放出消息說白放棄了此次比賽，如此看來原來只是謠言！”
“噢噢對面的深藍戰隊臨時更換了隊員出場順序，這麽明目張膽的把隊伍內呼聲最高的換到第二位不太好吧。他們這是打算用田忌賽馬的原則嗎……”
伊迪的出現簡直不能更及時。
哈羅德接手伊迪的賬號，因為擔心被發覺，還沒有跟亞諾直接對戰過。若參加這場全國性的賽事，他擔心太子殿下會看到，從而懷疑他不是真正的白，臨時找借口放棄了比賽。
對抗賽是戰隊與戰隊之間的比賽，既有對個人能力的要求，也是對團隊協作的考驗。按照規則，比賽流程分為五場1V1個人賽和一場5V5團體賽，比賽結果根據兩項總分相加而定。
戰隊五名正式隊員，一名替補，少了白的賬號，早上又有一名俱樂部成員莫名食物中毒此刻還很虛弱，一時間竟出現了隊員不夠用的情形。
雖然前面的1V1個人對抗允許同一名選手重覆參加，但高強度的虛擬對戰其實是相當消耗精神力的活動，連續參戰很可能影響後面的團體賽發揮，通常沒有戰隊會這麽安排。
正因如此，尤爾才對一聲不吭突然放棄的哈羅德有些怨念。
不過，現在他十分慶幸的就是沒有一怒之下取消上報的隊員名單中白的名字。
哈羅德從聽到白出場的那一瞬間就傻眼了。
他偷偷看了對面人一眼，卻發現對方的註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大屏幕上。
放下飲料，他雙手放在腿上，神經質般摳著膝蓋，連那塊布料快壞掉了都沒有註意到，只腦子飛快地想著要怎麽解釋他在這裏白卻參加了比賽的原因。
人的大腦運轉真是遲鈍。他想。
不過別說，還真給他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理由。
他小心地呼出一口氣，做好了接受對方詢問的準備。
誰知到比賽都正式開始了，葉暄和也沒有問。
不善言辭的哈羅德只好主動解釋：“其實，白是俱樂部的公共帳號。平常我在用，今天不舒服，就沒。我只是個小員工，也不清楚老板到底，找了誰上場。”
葉暄和“嗯”了一聲，眼睛仍舊盯著大屏幕，像是普通機甲迷一心專註於比賽的模樣。
似乎是沒有懷疑。哈羅德松了一口氣。
第一場個人賽，隊長滿頭大漢就安排了白出場。
戰隊出場次序和對手由光腦抽簽決定，隊員出場次序則由隊長自由安排。深藍戰隊就是此次Superman戰隊抽到的對手，他們安排給伊迪的，是一個ID為西楚霸王的角色。
西楚霸王知道自己的作用，畢竟白第一個出場幾乎是所有人默認的習慣，連挾帶私貨的講解員都能當眾說出田忌賽馬這個詞。而他就是那個被犧牲的下等馬，消耗掉最難纏的白的出場機會。身為一位新人，他並不以此為恥，相反，能夠跟白來一場，他很榮幸。
臨上場隊長要求他，即使必敗無疑，也盡量拖延時間，免得輸得太難看。他想，傳言，白雖然高冷不愛說話，但其實挺愛聽別人跟他說話的，也許他可以從這裏入手，打好關系，拖延一陣子。
等待開場的三分鐘準備時間裏，西楚霸王請求接通了白的通訊頻道。
白在同行中一直被默認為Alpha，西楚霸王想了想，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聊些Alpha之間的輕松話題。於是挑著說了些有機會要去參加實戰，實戰機甲戰士才是好艷福，那些omega觀眾平時一個個高傲矜持得不行，到現場就主動投懷送抱之類，話裏話外都透露出對omega的不屑。
白全程一言未發，但也沒有關閉通訊，西楚霸王都要以為自己的措施奏效了。
然而一開場，白就立刻采取了行動，幾乎像換了一個人，完全忽略了西楚霸王還在頻道裏不停地喊他。
向來使用遠程攻擊動作優雅如行雲流水而被稱為法師的白，在出其不意給了對方一擊火力攻擊之後，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對方身前，抽出一把九環金背大砍刀，大力砍了下去。
對方顯然太過相信白是個遠程，砍刀到跟前了才狼狽轉身躲閃。
而白的目的也根本不是在剛才那虛晃一刀，趁他騰空逃竄後顧不暇之際，追上去一個奇詭的連環動作砍向了對方機甲的幾個腿部關節。
巨大的黑色鋼鐵巨人筆直地跪在了白的面前，甚至都還沒能出手。
西楚霸王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幾句話惹毛了同樣身為omega的伊迪，加快了他跪的速度。
從白那極具個人特色的開場一發遠程粒子炮開始，賽場講解員和圍觀群眾便發出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而就在短短兩分鐘之內，甚至那歡呼還沒落下，白已經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
全場都靜默了幾十秒，跟著爆發出更劇烈的尖叫：“白——！”
從賽前準備到結束戰鬥，五分鐘不到！
私房菜館的Beta老板跟著在這吃飯的機甲迷們一起看著大屏幕嗷嗷亂叫，喊著白我要嫁給你，白我要給你生猴子。
葉暄和抽空瞥了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一眼，心中冷冷地說：想得倒美。
講解員興奮而高亢的聲音夾雜在歡呼裏：“我天，如此簡單粗暴的畫風，簡直不像我們向來高冷優雅的男神白！但不得不說，這一場雖然出人意料，但是依然十分精彩！……”
葉暄和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真正的白。
雖然他們已經幾個月沒有對戰過，雖然白此刻的戰鬥風格跟從前比狂暴許多，但某些細節和戰鬥習慣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只是不知道，他這陣子經歷了什麽，才會如此。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大屏幕，葉暄和心中有懷念，也有期待。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看到第二場1v1的選手名單，深藍戰隊派出了他們今年最受期待的選手，看來是打算拿到這第二場。讓我們看看Superman叫了誰出場……哦！出乎我們的意料，這第二場，Superman戰隊派出的依然是白！連戰兩場，白能否再次創下神話！讓我們拭目以待！……”
“距離第二場開始還有三十分鐘，我們來看看能不能采訪一下向來高冷的白先生。”講解員的聲音逐漸消失，直播視角轉移到了場邊的女記者身上。“……哦，白居然同意了我們的采訪。”
兩米三的白就站在女記者身邊，嚴肅冷峻，襯得一米八的Alpha記者都顯得十分小鳥依人。高大的機甲矗立在他的身後，沒有收起來。
難得采訪到白，女記者沒敢問什麽過分的問題，而是挑選了一些常規的安全話題來問。
不涉及到隱私，白一一回答了，態度說不上熱情，但也算是友善了。
Superman戰隊隊長滿頭大漢在下面催白過去，女記者掃了一眼光腦上的記錄，最後又問了一句：“還有什麽想對我們觀眾說的嗎？”
這回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有。”
他擡起頭，目光望著前方，仿佛註視著屏幕前的某個人，面無表情開口道：“對抗賽獎杯裏都加了新型合金，摔不壞的。”
聞言，其他人尚且不明所以，葉暄和卻覺得整個人都震了一震。
白的這句話，叫他無法不想起，因為怕摔了獎杯而被他撞倒在地上哭泣的少年。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湧出了一個極端不可思議的猜測。
——那個時候伊迪茫然又委屈不甘的淚眼望著自己，是要說這句話嗎？
而他的猜想，很快在哈士奇傳來的消息中得到了證實。
“成功與白對話，確認安全。”
“白此時位置：貴族omega專業學校學生宿舍。該校網絡接口與真實身份綁定，若進一步追查對方身份，需要太子殿下親自與校方領導聯系。”
“突破反追蹤程序。”
“獲得賬號白常用登錄地：皇家軍校、Superman俱樂部。”
“遭受軍方安全程序阻攔。”
“太子殿下身份驗證通過，經友好協商解除阻攔。”
“獲得賬號白不常用登陸地：加裏元帥府邸。最近登錄時間，三個月前。”
“……”
哈士奇還在不斷發來調查結果。
而葉暄和內心已然如遭雷殛，甚至連面上偽裝的鎮定自若都快要無法維持。
元帥家的omega。
不說別的，單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他推測出白的身份。
——伊迪?加裏。
——那個被他冷落、嫌棄、輕慢了三個月的……未婚伴侶。
第二場個人賽已經開始，對方的機甲外殼被白狂暴的一擊量子束打中，炸開朵朵火花。
而太子殿下卻覺得，那一擊是打在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瞬間炸成了一片慘烈。
想想他對伊迪的態度和做的那些事情，又想想白的有仇必報的性子。
曾以為的normal模式，前途好像突然有點兒黑暗呢。
由來做事胸有成竹指揮若定、運籌帷幄決勝千裏的太子殿下，大概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上有一個詞，叫做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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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給他顧慮太多了。哈羅德已經控制在手中，只要能確保白的安全，盡快將他捕獲，其餘考量都可以暫緩行之。
對此刻情形尚且一無所知的哈羅德擡頭看了他一眼：“有工作嗎？不然我們就改天……”
“沒有。”葉暄和若無其事收起通訊器，露出一個微笑，將菜單遞給他，“看看你還需要點什麽？”
兩個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家特色私房菜館，菜做的出了名的美味，從老板到服務員，也都是出了名的任性。
老板就坐在前臺位置，是個滿臉胡茬長相粗獷的Beta男人。他似乎是個資深機甲迷，機甲對抗賽開始時間一到，大廳裏的歌舞演出就全部停止，所有的大屏幕都換成了機甲對抗賽直播。
男中音講解員亢奮的聲音代替了原本柔美女歌手的婉轉歌喉：“……現在從我面前經過的，是我們的衛冕冠軍隊——Superman戰隊！讓我們大家熱烈歡迎！走在最前方的依然是隊長滿頭大漢，說實話，每次看到他的ID我的腦中都有一幅畫！緊跟在隊長身後出場的是……哦天，走在隊長身後的居然！是！白！我沒眼花吧？是我的偶像白！之前有媒體放出消息說白放棄了此次比賽，如此看來原來只是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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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德接手伊迪的賬號，因為擔心被發覺，還沒有跟亞諾直接對戰過。若參加這場全國性的賽事，他擔心太子殿下會看到，從而懷疑他不是真正的白，臨時找借口放棄了比賽。
對抗賽是戰隊與戰隊之間的比賽，既有對個人能力的要求，也是對團隊協作的考驗。按照規則，比賽流程分為五場1V1個人賽和一場5V5團體賽，比賽結果根據兩項總分相加而定。
戰隊五名正式隊員，一名替補，少了白的賬號，早上又有一名俱樂部成員莫名食物中毒此刻還很虛弱，一時間竟出現了隊員不夠用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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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他十分慶幸的就是沒有一怒之下取消上報的隊員名單中白的名字。
哈羅德從聽到白出場的那一瞬間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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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飲料，他雙手放在腿上，神經質般摳著膝蓋，連那塊布料快壞掉了都沒有註意到，只腦子飛快地想著要怎麽解釋他在這裏白卻參加了比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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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暄和“嗯”了一聲，眼睛仍舊盯著大屏幕，像是普通機甲迷一心專註於比賽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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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個人賽，隊長滿頭大漢就安排了白出場。
戰隊出場次序和對手由光腦抽簽決定，隊員出場次序則由隊長自由安排。深藍戰隊就是此次Superman戰隊抽到的對手，他們安排給伊迪的，是一個ID為西楚霸王的角色。
西楚霸王知道自己的作用，畢竟白第一個出場幾乎是所有人默認的習慣，連挾帶私貨的講解員都能當眾說出田忌賽馬這個詞。而他就是那個被犧牲的下等馬，消耗掉最難纏的白的出場機會。身為一位新人，他並不以此為恥，相反，能夠跟白來一場，他很榮幸。
臨上場隊長要求他，即使必敗無疑，也盡量拖延時間，免得輸得太難看。他想，傳言，白雖然高冷不愛說話，但其實挺愛聽別人跟他說話的，也許他可以從這裏入手，打好關系，拖延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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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在同行中一直被默認為Alpha，西楚霸王想了想，覺得這種時候應該聊些Alpha之間的輕松話題。於是挑著說了些有機會要去參加實戰，實戰機甲戰士才是好艷福，那些omega觀眾平時一個個高傲矜持得不行，到現場就主動投懷送抱之類，話裏話外都透露出對omega的不屑。
白全程一言未發，但也沒有關閉通訊，西楚霸王都要以為自己的措施奏效了。
然而一開場，白就立刻采取了行動，幾乎像換了一個人，完全忽略了西楚霸王還在頻道裏不停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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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顯然太過相信白是個遠程，砍刀到跟前了才狼狽轉身躲閃。
而白的目的也根本不是在剛才那虛晃一刀，趁他騰空逃竄後顧不暇之際，追上去一個奇詭的連環動作砍向了對方機甲的幾個腿部關節。
巨大的黑色鋼鐵巨人筆直地跪在了白的面前，甚至都還沒能出手。
西楚霸王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幾句話惹毛了同樣身為omega的伊迪，加快了他跪的速度。
從白那極具個人特色的開場一發遠程粒子炮開始，賽場講解員和圍觀群眾便發出了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而就在短短兩分鐘之內，甚至那歡呼還沒落下，白已經取得了第一場的勝利。
全場都靜默了幾十秒，跟著爆發出更劇烈的尖叫：“白——！”
從賽前準備到結束戰鬥，五分鐘不到！
私房菜館的Beta老板跟著在這吃飯的機甲迷們一起看著大屏幕嗷嗷亂叫，喊著白我要嫁給你，白我要給你生猴子。
葉暄和抽空瞥了那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一眼，心中冷冷地說：想得倒美。
講解員興奮而高亢的聲音夾雜在歡呼裏：“我天，如此簡單粗暴的畫風，簡直不像我們向來高冷優雅的男神白！但不得不說，這一場雖然出人意料，但是依然十分精彩！……”
葉暄和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真正的白。
雖然他們已經幾個月沒有對戰過，雖然白此刻的戰鬥風格跟從前比狂暴許多，但某些細節和戰鬥習慣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只是不知道，他這陣子經歷了什麽，才會如此。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大屏幕，葉暄和心中有懷念，也有期待。
“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看到第二場1v1的選手名單，深藍戰隊派出了他們今年最受期待的選手，看來是打算拿到這第二場。讓我們看看Superman叫了誰出場……哦！出乎我們的意料，這第二場，Superman戰隊派出的依然是白！連戰兩場，白能否再次創下神話！讓我們拭目以待！……”
“距離第二場開始還有三十分鐘，我們來看看能不能采訪一下向來高冷的白先生。”講解員的聲音逐漸消失，直播視角轉移到了場邊的女記者身上。“……哦，白居然同意了我們的采訪。”
兩米三的白就站在女記者身邊，嚴肅冷峻，襯得一米八的Alpha記者都顯得十分小鳥依人。高大的機甲矗立在他的身後，沒有收起來。
難得采訪到白，女記者沒敢問什麽過分的問題，而是挑選了一些常規的安全話題來問。
不涉及到隱私，白一一回答了，態度說不上熱情，但也算是友善了。
Superman戰隊隊長滿頭大漢在下面催白過去，女記者掃了一眼光腦上的記錄，最後又問了一句：“還有什麽想對我們觀眾說的嗎？”
這回白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有。”
他擡起頭，目光望著前方，仿佛註視著屏幕前的某個人，面無表情開口道：“對抗賽獎杯裏都加了新型合金，摔不壞的。”
聞言，其他人尚且不明所以，葉暄和卻覺得整個人都震了一震。
白的這句話，叫他無法不想起，因為怕摔了獎杯而被他撞倒在地上哭泣的少年。
那一瞬間，他的腦海中突然湧出了一個極端不可思議的猜測。
——那個時候伊迪茫然又委屈不甘的淚眼望著自己，是要說這句話嗎？
而他的猜想，很快在哈士奇傳來的消息中得到了證實。
“成功與白對話，確認安全。”
“白此時位置：貴族omega專業學校學生宿舍。該校網絡接口與真實身份綁定，若進一步追查對方身份，需要太子殿下親自與校方領導聯系。”
“突破反追蹤程序。”
“獲得賬號白常用登錄地：皇家軍校、Superman俱樂部。”
“遭受軍方安全程序阻攔。”
“太子殿下身份驗證通過，經友好協商解除阻攔。”
“獲得賬號白不常用登陸地：加裏元帥府邸。最近登錄時間，三個月前。”
“……”
哈士奇還在不斷發來調查結果。
而葉暄和內心已然如遭雷殛，甚至連面上偽裝的鎮定自若都快要無法維持。
元帥家的omega。
不說別的，單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他推測出白的身份。
——伊迪?加裏。
——那個被他冷落、嫌棄、輕慢了三個月的……未婚伴侶。
第二場個人賽已經開始，對方的機甲外殼被白狂暴的一擊量子束打中，炸開朵朵火花。
而太子殿下卻覺得，那一擊是打在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瞬間炸成了一片慘烈。
想想他對伊迪的態度和做的那些事情，又想想白的有仇必報的性子。
曾以為的normal模式，前途好像突然有點兒黑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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