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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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
姜黎把臉埋進軟乎乎的被子裏，小小的身子被傾斜而下的陽光溫柔地攬進懷裏，空氣裏暖洋洋的東西正在攻城略地...
哭嚎聲不絕於耳，豎起的耳朵精準判斷出來源處。
是樓下馮媽和馮琳琳的聲音。
姜黎皺皺鼻子，總算睜開了眼睛。
但她並沒有急著下樓去湊熱鬧，反而是將腦袋湊到飄窗邊研究起隔壁家的別墅，黑貓自從被那群壞小孩嚇跑後就沒再出現，姜黎有些焦慮。
同隔壁家的小哥哥相安無事幾天，原本對對方從心底升騰起的恐懼早就煙消雲散，姜黎現在好感蹭蹭蹭往上漲。
沒能如願見到小貓，常待在樹下與孤獨度日的男孩也失了蹤影，姜黎轉回頭，失落神色盡數擺在臉上。
敲門聲就在這時候響起...
姜黎打開門，在經歷了最初見到陌生人的楞神後，很快從記憶碎片裏扒拉出面前人的訊息，笑容瞬間暫綻放，“周叔叔。”這是經常跟在爸爸身邊的人。
周賀總算見到小姑娘了，比記憶裏長高了一點點，他嘴邊噙著笑，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氣，好奇地望向被姜黎順手關上的房門，有一瞬間竟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更清新了，令人心曠神怡。
這種怪異念頭只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拋開了。
周賀微微睜大眼睛，“小姜黎還記得我呢。”
無怪乎他內心震驚，在周賀的記憶裏，這小丫頭是個嬌氣性子，動不動就眼眶紅紅仿佛被人欺負，尤其是離開馮媽和姜總待一塊兒時，總能哭得喘不過氣來。
當然，這種情況主要原因是認生，周賀已經養成每次見面都要重新和小姑娘強調自己不是壞人的經驗了。
姜黎探頭探腦：“爸爸來了嗎？”
“姜總最近在忙公司的新項目，暫時沒空過來。”
眼瞅著小家夥的表情從雀躍歡喜瞬間轉成失望難過，周賀感覺自己像阻止牛郎織女會面的惡毒王母，輕咳了聲，趕緊補充道：“姜總可想黎黎了，今天是特意吩咐叔叔來送禮物的。”
姜黎眼前一亮，“真的嗎？”
小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才幾個轉瞬間就恢覆到活潑可愛的模樣，周賀悄悄松了口氣。
周賀前腳剛離開一樓，馮琳琳捂著摔疼的腿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自己親媽按著拽到身邊小聲叮囑。
當聽到馮媽讓自己跟姜黎討好道歉的時候，馮琳琳臉色幾番變化，周身散發著不情不願的氣息。
“我再怎麽說也是當童星的人了，怎麽能跟小啞巴服輸道歉呢？說出去我臉面往哪裏擱？”
她語氣強硬，不管不顧，“反正我現在也有片酬，大不了媽你也別幹了唄。”
這話剛說出來，馮琳琳心裏就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東西般，一陣空落落的。
她是真的舍不得離開姜家，失去自己能炫耀的資本，但是要她跪著討好姜黎，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
尤其是看著平時被自己當出氣筒的小啞巴翻身做主踩在自己頭上，無論如何她是忍不下去的。
馮媽連忙捂住她的嘴，“別亂說。”
“你做明星的收入能有多少，你知道新崇小學一學期的學費就要多高嗎？難道你還想回去過以前的苦日子？”
閨女年紀小記不清，馮媽親身體驗過那種絕望，是堅決不打算再回頭的。
馮琳琳這下徹底不說話了。
等到樓上的兩人下來，母女兩已經初步達成共識。
“黎黎妹妹，關於今天我朋友做的事情，我想鄭重跟你道歉。”哪怕心裏無比屈辱，馮琳琳也逼著自己低下頭去，“對不起。”
周賀眉毛一挑。
姜黎才不領情，直接將頭扭到一邊，“哼，壞人。”
馮琳琳氣得差點跳腳，無論是姜黎或者周賀的反應，和她設想中的場面完全不同，但她也不能當著周賀的面對姜黎幹什麽，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姐姐真的錯了，你就原諒姐姐吧。”
系統趁機提醒：【宿主，她是騙你的。】
姜黎才不傻，她雖然不知道馮琳琳在打什麽算盤，但那瞬間飆到極致的惡念值可不會說謊，“才不要！”
姜黎最討厭虛情假意的人。
她沒再搭理臉色難看的馮琳琳，視線被沙發上放著的東西吸引，“周叔叔，這是我爸爸買的嗎？”
小仙草對錢方面沒什麽概念，更不知道什麽限量訂制版，只會誠懇地表達自己的內心，“黎黎喜歡爸爸送的東西。”
小姑娘在面對馮家母女時‘硬氣’的模樣周賀看在眼裏，對她徹底改了觀，神情更加柔和。
姜黎趁機提出請求，“周叔叔，我想出去玩。”
周賀：“...”
小姑娘軟磨硬泡，周賀只能被迫答應，當然，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是一見到軟萌可愛的小丫頭撒嬌就徹底沒了理智。
離開前，他意有所指地叮囑馮媽，“你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小姜黎房間去，一件也不能少。”
馮媽趕緊點頭應是。
看著遠去的車子愁容滿面，周助理並沒有給她肯定的答覆，馮媽懸著的心不敢安定下來。
馮琳琳才不管那麽多，人一走大大咧咧地拆箱看禮物。
“媽，我也想要這麽漂亮的裙子。”
“你別想了，這是小姜黎的尺寸。”
“琳琳，你懂事點。”
馮媽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而馮琳琳還在喋喋不休。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還有限量版的玩具，我要拿去學校讓大家都看看，讓所有人都嫉妒我，馮琳琳就是小公主。”
馮媽嚴厲訓斥，“不行！”
馮琳琳被嚇了一跳，突然就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滿腹委屈，“你究竟是我親媽嗎？上次說綜藝的事也沒幫我搞定，現在我只不過是要個小東西，你都要兇我，難道真的要看我被人嘲笑嗎？”
姜黎終於坐上了會移動的大盒子，對前所未見的事物充滿好奇，一邊摸著軟乎乎的靠背，像個問題寶寶似的。
“周叔叔，我們是不是咻地一下就到啦？”
“有多快？比飛起來還快嗎？”
...
周賀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無視小姑娘的抗拒用安全帶將她牢牢禁錮在座位上，也不知道小家夥會不會暈車，出於安全考慮，便打算只帶她去附近的步行街。
車子行駛的速度不快，絲絲縷縷的風透過沒關緊的玻璃窗戶滲進來，像個調皮的小孩子逗弄著姜黎，她感覺臉上有點癢，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等紅綠燈時，周賀透過車上的後視鏡看到小姑娘活靈活現的表演，臉上的笑怎麽也散不開，連帶著平時工作積累下的煩悶都被一下子清空。
小孩子還真是一天一個樣，明明不久前還對離開別墅充滿恐懼呢。
終於抵達了步行街，周賀隨便找了個停車位，牽著小姑娘軟嫩的小手，突然產生了一種怪異的‘為人父’的錯覺。
烈日中天，步行街上的人半點不少。
兩人都還沒吃午飯，周賀便打算帶著姜黎去找個地方湊活湊活。
剛進入商場，迎面就撞上一群追星女孩，周賀正好奇是哪個明星在這做活動，膝蓋處就傳來一道小小的驚呼聲，“是季延柯哥哥。”
周圍的聲音太嘈雜了，周賀沒太聽清楚，只記得緊緊抓著小姜黎的手別被人擠走。
幾個落後隊伍的小姑娘看到了長相出類拔萃的兩人，其中一個指了指這邊的方向，滿臉興奮地回過頭和同伴講話。
周賀皺了皺眉頭，對這種事情倒是習以為常。
他在外表皮囊方面雖然比不上姜總，但讀書時期也是被學校學生評為校草之一的人物，前撲後擁的追求者向來不少。
領頭的女生見周賀擡腿就要離開，趕忙跟了過來，先誠懇地跟周賀打了聲招呼，又蹲下身子看向姜黎，語氣有激動，又有迫不及待，“小妹妹，你是不是和季延柯一起直播過？”
周賀：“...”
他把正欲出口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是了，他以前跟姜總出去辦差，也只能淪為綠葉陪襯，這父女兩，在吸引女人方面還真有異曲同工之處。
姜黎記得直播的意思，沒從對方身上感知到危險，點頭道：“是的。”
小模樣看起來一本正經。
“啊啊啊真的是她！”
“真人看起來比視頻裏還要可愛。”
“小妹妹你是來看延延的嗎？”
“小妹妹我能跟你拍張照嗎？”
周賀被尖叫聲吵得腦袋嗡嗡響，“請問你們說的是什麽視頻？”
女生趕緊打開自己保存下來，第無數次循環播放的小文件，“就是前兩天上熱搜的，叔叔，你是小妹妹的爸爸嗎？”
叔叔？周賀瞅了瞅自己和對方頂多相差十歲的年齡差，默默垂淚。
他倒是想當小姜黎的爸爸，但他不敢冒認，“不...不是。”
周賀看完了視頻，表情微楞，視頻裏的小姑娘是姜黎這件事毋庸置疑，但季延柯怎麽會和小姜黎湊一塊兒呢？
對了，季家兩老也住在清韻園。
周賀腦子裏突發奇想：這件事情他們姜總知道嗎？
他揣測不了大老板的心思，只能將理智又收了回來，婉言謝絕了人家拍照的想法，帶著姜黎離開人群。
另外一邊，季延柯被保安護送著上了保姆車，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手機不見了，經過好一番回想，才終於記起自己順手把手機放在臺面上的事。
方姐念叨了兩句，只能去而覆返，正巧就看到了周賀領著姜黎走開的一幕。
她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人，是姜總的助理，旁邊站著的是她想要邀請上節目的小嘉賓。
兩個人看起來關系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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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把臉埋進軟乎乎的被子裏，小小的身子被傾斜而下的陽光溫柔地攬進懷裏，空氣裏暖洋洋的東西正在攻城略地...
哭嚎聲不絕於耳，豎起的耳朵精準判斷出來源處。
是樓下馮媽和馮琳琳的聲音。
姜黎皺皺鼻子，總算睜開了眼睛。
但她並沒有急著下樓去湊熱鬧，反而是將腦袋湊到飄窗邊研究起隔壁家的別墅，黑貓自從被那群壞小孩嚇跑後就沒再出現，姜黎有些焦慮。
同隔壁家的小哥哥相安無事幾天，原本對對方從心底升騰起的恐懼早就煙消雲散，姜黎現在好感蹭蹭蹭往上漲。
沒能如願見到小貓，常待在樹下與孤獨度日的男孩也失了蹤影，姜黎轉回頭，失落神色盡數擺在臉上。
敲門聲就在這時候響起...
姜黎打開門，在經歷了最初見到陌生人的楞神後，很快從記憶碎片裏扒拉出面前人的訊息，笑容瞬間暫綻放，“周叔叔。”這是經常跟在爸爸身邊的人。
周賀總算見到小姑娘了，比記憶裏長高了一點點，他嘴邊噙著笑，突然深深地吸了口氣，好奇地望向被姜黎順手關上的房門，有一瞬間竟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更清新了，令人心曠神怡。
這種怪異念頭只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拋開了。
周賀微微睜大眼睛，“小姜黎還記得我呢。”
無怪乎他內心震驚，在周賀的記憶裏，這小丫頭是個嬌氣性子，動不動就眼眶紅紅仿佛被人欺負，尤其是離開馮媽和姜總待一塊兒時，總能哭得喘不過氣來。
當然，這種情況主要原因是認生，周賀已經養成每次見面都要重新和小姑娘強調自己不是壞人的經驗了。
姜黎探頭探腦：“爸爸來了嗎？”
“姜總最近在忙公司的新項目，暫時沒空過來。”
眼瞅著小家夥的表情從雀躍歡喜瞬間轉成失望難過，周賀感覺自己像阻止牛郎織女會面的惡毒王母，輕咳了聲，趕緊補充道：“姜總可想黎黎了，今天是特意吩咐叔叔來送禮物的。”
姜黎眼前一亮，“真的嗎？”
小孩子情緒來得快去得更快，才幾個轉瞬間就恢覆到活潑可愛的模樣，周賀悄悄松了口氣。
周賀前腳剛離開一樓，馮琳琳捂著摔疼的腿就想從地上爬起來，卻被自己親媽按著拽到身邊小聲叮囑。
當聽到馮媽讓自己跟姜黎討好道歉的時候，馮琳琳臉色幾番變化，周身散發著不情不願的氣息。
“我再怎麽說也是當童星的人了，怎麽能跟小啞巴服輸道歉呢？說出去我臉面往哪裏擱？”
她語氣強硬，不管不顧，“反正我現在也有片酬，大不了媽你也別幹了唄。”
這話剛說出來，馮琳琳心裏就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東西般，一陣空落落的。
她是真的舍不得離開姜家，失去自己能炫耀的資本，但是要她跪著討好姜黎，那可是比登天還要難。
尤其是看著平時被自己當出氣筒的小啞巴翻身做主踩在自己頭上，無論如何她是忍不下去的。
馮媽連忙捂住她的嘴，“別亂說。”
“你做明星的收入能有多少，你知道新崇小學一學期的學費就要多高嗎？難道你還想回去過以前的苦日子？”
閨女年紀小記不清，馮媽親身體驗過那種絕望，是堅決不打算再回頭的。
馮琳琳這下徹底不說話了。
等到樓上的兩人下來，母女兩已經初步達成共識。
“黎黎妹妹，關於今天我朋友做的事情，我想鄭重跟你道歉。”哪怕心裏無比屈辱，馮琳琳也逼著自己低下頭去，“對不起。”
周賀眉毛一挑。
姜黎才不領情，直接將頭扭到一邊，“哼，壞人。”
馮琳琳氣得差點跳腳，無論是姜黎或者周賀的反應，和她設想中的場面完全不同，但她也不能當著周賀的面對姜黎幹什麽，只能打破牙齒和血吞，“姐姐真的錯了，你就原諒姐姐吧。”
系統趁機提醒：【宿主，她是騙你的。】
姜黎才不傻，她雖然不知道馮琳琳在打什麽算盤，但那瞬間飆到極致的惡念值可不會說謊，“才不要！”
姜黎最討厭虛情假意的人。
她沒再搭理臉色難看的馮琳琳，視線被沙發上放著的東西吸引，“周叔叔，這是我爸爸買的嗎？”
小仙草對錢方面沒什麽概念，更不知道什麽限量訂制版，只會誠懇地表達自己的內心，“黎黎喜歡爸爸送的東西。”
小姑娘在面對馮家母女時‘硬氣’的模樣周賀看在眼裏，對她徹底改了觀，神情更加柔和。
姜黎趁機提出請求，“周叔叔，我想出去玩。”
周賀：“...”
小姑娘軟磨硬泡，周賀只能被迫答應，當然，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是一見到軟萌可愛的小丫頭撒嬌就徹底沒了理智。
離開前，他意有所指地叮囑馮媽，“你把這些東西都搬到小姜黎房間去，一件也不能少。”
馮媽趕緊點頭應是。
看著遠去的車子愁容滿面，周助理並沒有給她肯定的答覆，馮媽懸著的心不敢安定下來。
馮琳琳才不管那麽多，人一走大大咧咧地拆箱看禮物。
“媽，我也想要這麽漂亮的裙子。”
“你別想了，這是小姜黎的尺寸。”
“琳琳，你懂事點。”
馮媽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而馮琳琳還在喋喋不休。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還有限量版的玩具，我要拿去學校讓大家都看看，讓所有人都嫉妒我，馮琳琳就是小公主。”
馮媽嚴厲訓斥，“不行！”
馮琳琳被嚇了一跳，突然就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滿腹委屈，“你究竟是我親媽嗎？上次說綜藝的事也沒幫我搞定，現在我只不過是要個小東西，你都要兇我，難道真的要看我被人嘲笑嗎？”
姜黎終於坐上了會移動的大盒子，對前所未見的事物充滿好奇，一邊摸著軟乎乎的靠背，像個問題寶寶似的。
“周叔叔，我們是不是咻地一下就到啦？”
“有多快？比飛起來還快嗎？”
...
周賀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無視小姑娘的抗拒用安全帶將她牢牢禁錮在座位上，也不知道小家夥會不會暈車，出於安全考慮，便打算只帶她去附近的步行街。
車子行駛的速度不快，絲絲縷縷的風透過沒關緊的玻璃窗戶滲進來，像個調皮的小孩子逗弄著姜黎，她感覺臉上有點癢，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等紅綠燈時，周賀透過車上的後視鏡看到小姑娘活靈活現的表演，臉上的笑怎麽也散不開，連帶著平時工作積累下的煩悶都被一下子清空。
小孩子還真是一天一個樣，明明不久前還對離開別墅充滿恐懼呢。
終於抵達了步行街，周賀隨便找了個停車位，牽著小姑娘軟嫩的小手，突然產生了一種怪異的‘為人父’的錯覺。
烈日中天，步行街上的人半點不少。
兩人都還沒吃午飯，周賀便打算帶著姜黎去找個地方湊活湊活。
剛進入商場，迎面就撞上一群追星女孩，周賀正好奇是哪個明星在這做活動，膝蓋處就傳來一道小小的驚呼聲，“是季延柯哥哥。”
周圍的聲音太嘈雜了，周賀沒太聽清楚，只記得緊緊抓著小姜黎的手別被人擠走。
幾個落後隊伍的小姑娘看到了長相出類拔萃的兩人，其中一個指了指這邊的方向，滿臉興奮地回過頭和同伴講話。
周賀皺了皺眉頭，對這種事情倒是習以為常。
他在外表皮囊方面雖然比不上姜總，但讀書時期也是被學校學生評為校草之一的人物，前撲後擁的追求者向來不少。
領頭的女生見周賀擡腿就要離開，趕忙跟了過來，先誠懇地跟周賀打了聲招呼，又蹲下身子看向姜黎，語氣有激動，又有迫不及待，“小妹妹，你是不是和季延柯一起直播過？”
周賀：“...”
他把正欲出口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是了，他以前跟姜總出去辦差，也只能淪為綠葉陪襯，這父女兩，在吸引女人方面還真有異曲同工之處。
姜黎記得直播的意思，沒從對方身上感知到危險，點頭道：“是的。”
小模樣看起來一本正經。
“啊啊啊真的是她！”
“真人看起來比視頻裏還要可愛。”
“小妹妹你是來看延延的嗎？”
“小妹妹我能跟你拍張照嗎？”
周賀被尖叫聲吵得腦袋嗡嗡響，“請問你們說的是什麽視頻？”
女生趕緊打開自己保存下來，第無數次循環播放的小文件，“就是前兩天上熱搜的，叔叔，你是小妹妹的爸爸嗎？”
叔叔？周賀瞅了瞅自己和對方頂多相差十歲的年齡差，默默垂淚。
他倒是想當小姜黎的爸爸，但他不敢冒認，“不...不是。”
周賀看完了視頻，表情微楞，視頻裏的小姑娘是姜黎這件事毋庸置疑，但季延柯怎麽會和小姜黎湊一塊兒呢？
對了，季家兩老也住在清韻園。
周賀腦子裏突發奇想：這件事情他們姜總知道嗎？
他揣測不了大老板的心思，只能將理智又收了回來，婉言謝絕了人家拍照的想法，帶著姜黎離開人群。
另外一邊，季延柯被保安護送著上了保姆車，正準備離開，突然發現手機不見了，經過好一番回想，才終於記起自己順手把手機放在臺面上的事。
方姐念叨了兩句，只能去而覆返，正巧就看到了周賀領著姜黎走開的一幕。
她眼尖，一下子就認出人，是姜總的助理，旁邊站著的是她想要邀請上節目的小嘉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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