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透過翅膀的間隙，看到顧哥哥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本相冊。

相冊的照片裏是一個白皙幹凈，長相稚嫩，甚至帶著點點嬰兒肥的小少年。

少年正坐在書桌旁寫字，專註認真，一絲不茍，卷面整潔又工整。

身上的藍色襯衫也是工工整整，毫無褶皺……像個縮小版的顧哥哥。

沐沐一下就被吸引了，手指頭輕輕點點照片問，"是……顧哥哥小時候嗎?"

"是。"顧誠說著，把相冊遞給沐沐。

沐沐好奇地翻看起來，吃奶瓶的顧哥哥，寫作業的顧哥哥，打籃球的顧哥哥，練槍的顧哥哥，研究機甲的顧哥哥……

從0歲到12歲，都有。

除了臉上有嬰兒肥、皮膚白皙一點、沒有喉結，別的和高二時的顧哥哥好像好像。

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眸子，冷漠又疏離，還有點高傲，似乎對誰都瞧不上眼。

好，好帥……

沐沐躲在翅膀裏，偷偷犯著花癡。

"好看嗎?"顧誠摸摸他的小翅膀。

"好看!"沐沐點點小腦袋。

"這是我留給媳婦看的。"顧誠嚴肅地說道。

沐沐呆呆地眨了眨眼。

他好像，還不是顧哥哥的媳婦呀。

他趕緊把相冊關上，等，等他成了顧哥哥的媳婦再看叭……

想著想著，他的小鼻子就有些酸酸的。

顧哥哥那麽優秀，會娶他做媳婦嗎?會不會……

"沐沐。"顧哥哥喊他。

他松開一點小翅膀看過去，發現顧哥哥矮了一大截。

不，不是矮了一大截，是顧哥哥單膝跪在了地上，手裏還拿著一個好看的戒指盒。

OoO-

"沐沐，嫁給我。"

顧誠看著他，目光溫柔且堅定。

沐沐一下子呆住了。

像是被天上最大的餡餅砸傻了。

"你願意嗎?"顧誠又把戒指往前送了一分，都快碰到沐沐的手指了。

"我……我……"沐沐緊張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大眼睛裏糊上的眼淚，激動得小手都不知道怎麽放了。

顧誠輕輕牽起他慌亂的小手，拿出戒指盒裏小的那枚，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隨後微微低頭，薄唇在上面落下一吻，

"我知道你答應了，我的夫人。"

夫……人……

沐沐的小心臟瞬間砰砰砰砰跳起來，眼淚不爭氣地從眼睛裏面冒出來。

他，他終於是顧哥哥的媳婦了。

顧哥哥牽起他的小手，把戒指盒放到他的手上，裏面還有一枚戒指。

"幫你老公戴上。"

沐沐緊張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小手，然後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戒指，戴到顧哥哥的無名指上。

不知道戴好之後要做什麽，他就學著顧哥哥的樣子，垂下小腦袋，在大手上輕輕親了一下。

親完，他擡起小腦袋，被顧哥哥吻了個正著。

薄唇輕輕貼著小嘴巴，舌尖溫柔輕舔他的小嘴唇，慢慢地探進裏面舔舐他的小舌頭，把小舌頭哄得舒舒服服了再勾引出去，吮吸輕咬。

顧誠抱起沐沐，往他幹凈整潔的大床走去，把沐沐輕壓在床上。

他停下親吻，解開襯衫扣子，額頭抵著沐沐額頭說，"媳婦，來一發。"

沐沐瞬間小臉緋紅，僵著小身子不敢動。

他還是無法把說這種話的顧哥哥、跟那個相冊裏面清冷正經冷漠疏離的顧哥哥聯想起來。

顧哥哥灼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打在他的小臉上，帶著清香微苦的蓮子味陽氣，勾得他的小心臟砰砰砰砰地跳

顧哥哥在他嘴角啄了一下，"顧夫人，主動一點。"

顧……夫人……

沐沐聽到這個稱呼，心裏甜滋滋的。

他羞著小臉，微微撅起小嘴巴，在顧哥哥的薄唇上輕輕啵了一下……

夠，……夠主動了叭。

"再主動一點。"顧誠拉著他的小手，讓他幫忙解襯衫、皮帶……

他還故意拿出一盒小雨衣，放到沐沐手上，低啞著聲音說，"幫老公戴上。"

沐沐羞得像只煮熟的小蝦米，小手顫顫巍巍地打開包裝盒撕開包裝袋……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腦瓜子都是一片白的。

顧誠親了親他又紅又燙的小臉，在他小時候睡的這張床上耕作。

聽著小傻子好聽的呻吟，他的人生從未這麽滿足過。

他看著逐漸沈淪的小傻子，輕輕在他耳邊說道，"小時候沒見過你，是我最大的遺憾。

我多希望我的過去也能有你的參與。

這樣我們過去、現在、未來，都有彼此……"

"我不知道該怎麽去表達愛，只能將你寫進我的生命裏……"

"就像你想寫進我的戶口本裏……"

他親吻著沐沐的手指頭，"不只是戶口本，我的公司，我的房地，我都要添上你的名字……

我本想等它們添上了再來找你求婚，可是戒指一做好，我就急不可耐地想看你戴上……

這樣，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說完，他在沐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繼續耕作，讓沐沐舒服得哭出來。

忙活到半夜，他終於釋放了。

他抱著軟乎乎的小傻子去洗澡，然後一起在床上睡下。

他親親沐沐粉粉的小觸角，輕聲道，"晚安，顧夫人。"

睡夢中的沐沐小小地哼唧了一聲，兩只小手捏起拳拳，輕輕地搖動著，像個小招財貓。

顧誠輕輕給他蓋上被子，捏了捏他的小拳拳。

不知道又在做什麽奇怪的夢。

顧誠輕笑著摟著他，關燈睡覺。

"去……種地呀……"沐沐說著夢話。

夢裏，他和顧哥哥生活在農耕時代，他大著肚子在家裏織布，顧哥哥卻偷懶不去種地，他就叫他去種地。

顧哥哥被他說得不耐煩，終於扛著鋤頭去種地了。

可是沒一會兒顧哥哥就哭哭唧唧地跑回來，抱著他說，"媳婦，有壞人欺負我……"

沐沐捏著小剪刀，把顧哥哥護在身後，奶聲奶氣地說，"哪裏有壞人!"

顧哥哥指了指門口。

厲斯拿著一把鐮刀，站在門口一臉橫肉地說，"把你身後的男人交出來，我就饒你不死!"

沐沐嘟著小嘴，"他，他是我老公，才，才不交給你!"

"那就別怪我明搶了!"厲斯說著，揮舞著鐮刀殺過來。

沐沐趕緊舉起小剪刀，跟他大戰三百回合，場面一度十分激烈。

夢境外，顧誠看著對他拳打腳踢的小傻子，一臉無奈。

他等沐沐打完，給他把被子蓋上，遮住小手小腳，免得著涼。

小腳丫卻突然一下從被子裏踢出來，蹬著他的臉說，"壞蛋!顧哥哥是我的!"

顧誠笑道，"嗯，是你的。"

但是沐沐並沒有就此作罷，還是豎著小眉頭兇（奶）神（兇）惡（奶）煞（兇）地給了他一頓綿綿拳。

打著打著，他突然不打了，像被定住了一樣，整只小精靈都一動不動的。

他僵硬著小身子倒在床上，小奶音帶上了哭腔，"嗚嗚，顧哥哥，不要……，不要帶走顧哥哥……"

他哭著哭著，就醒了。

發現顧哥哥還在，沒有被厲斯搶走，就撲過去，兩手兩腳緊緊地抱住，"嗚……"

顧誠拍拍他的背，輕聲哄道，"好了好了……，怎麽哭起來了……"

"嗚，是厲斯，大壞蛋，把我殺掉了，把顧哥哥搶走了……"

"嗚……我，我不要顧哥哥被搶走……"

沐沐兩只小胳膊緊緊地抱著顧哥哥，兩條小短腿也緊緊纏在他的腰上。

顧誠輕拍著他的背哄著，"乖，沒人能搶走你老公……"

"有……，厲斯大壞蛋，覬覦顧哥哥……"

"他不是顧哥哥的對手。"

"嗚，他，他很強……"

"你老公更強，"顧誠低頭親親他的小觸角，"一定可以解決他。放心。"

沐沐這才好些。

他松開顧哥哥，吸吸小鼻子，躺回了枕頭上。

他看著溫柔又寵溺的顧哥哥，小手拉拉他的睡衣邊，"顧哥哥……我，我可以學打槍嗎?"

學會了槍，他就可以保護顧哥哥了。

就不會，像夢裏那樣看著顧哥哥被擄走了……

顧誠摸摸他的小手，調侃道，"打槍，你不是會嗎，每次都弄得老公很舒服……"

沐沐楞了一會兒，眨了眨兩下大眼睛才知道顧哥哥說的是打什麽槍。

他小臉紅紅地說，"……不是這個槍……"

"那是什麽槍?"

"是……"沐沐想了想，小手比出槍的形狀，指著天花板說，"是，是這種biubiubiu的槍。"

"哦，"顧誠一本正經地調侃，"你老公的槍也能biu。而且每次biu的時候，你都爽得直叫……"

"……不是……不是這種槍……"沐沐急得兩只小腳直蹬被子。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顧哥哥懂他的意思了。

他又羞又著急又解釋不了，憋得小臉都紅了。

顧哥哥低頭在他的小紅臉上親了一下，"好了，顧哥哥知道你說的什麽槍了，明天就帶你去武器庫逛逛。"

沐沐小小地松了一口氣。

終於解釋清楚了呀。

他望著天花板，想了想自己的小金庫，小奶音弱弱地問，"最、最便宜的槍要多少錢呀……"

顧誠想了想，拉著他的小手說，"很貴，你買不起。"

OoO，顧哥哥都說貴了，那……

顧誠親了親他緊皺的小眉頭，說，"要你每晚肉償，才還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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