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魚正撅著小嘴吹泡泡，兩只小觸角開心地在他小腦袋上晃來晃去。

突然他感覺到一陣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飆了出來。

"……"他轉過頭想去質問顧哥哥要幹什麽，卻被他堵住了小嘴。

濕潤的舌尖探了進來，如同強盜土匪在他的口腔裏攻城略地，欺負他的小軟舌，將他的話語絞碎於唇齒間。

--顧誠在努力轉移沐沐的註意力，想一擊即中。

但那種疼痛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忽略的，沐小魚的身子顫抖了起來，眼淚也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被堵著的小嘴也忍不住洩出嗚咽聲。

他捏著泡泡棒，去推顧哥哥。

可是他的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顧哥哥簡直比耕地的老牛還壯。

他只能嗚嗚嗚地哭，眼淚都快流成了小溪，兩條小短腿在水裏無助地撲騰，激起陣陣水花。

很快他就被顧哥哥吻得暈暈乎乎，兩只腿腿也沒了撲騰的力氣。

吻完，他軟軟地倒在顧哥哥的臂彎裏，流著淚大口大口喘氣。

等氣順過來後，他"哇--"地一聲痛哭出來。

小奶音抽抽搭搭地罵，"壞……嗚……壞……蛋……顧……哥……哥……痛……"

"嗯，我是壞蛋。"顧誠一點也不否認。

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傻子，湊上去吻了吻他的眼淚，親了親他的嘴角和小下巴，再親了親他的脖頸……

就像野獸在一點一點舔舐他的獵物，準備好好享受這一餐。

然而獵物並不想被他吃掉，拿著泡泡棒使勁打他的頭，小身子不斷地掙紮著想要逃走。

他一邊哭一邊逃一邊打一邊奶聲奶氣地罵，"壞人……嗚……壞人……打洗你……嗚……好痛……"

"乖，顧哥哥輕輕地……"顧誠輕咬著他的小耳垂說道，想繼續嘗試。

但他只稍微動了下、還沒繼續呢，沐沐的哭聲就大了好幾個分貝，手裏的泡泡棒都被捏彎了。

像是痛得受不了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小奶音都哭得沙啞了，"壞……啊……壞人……放開……沐沐……嗚……"

"放開……嗚……"

"放開……"

"求……你……"

"求……嗚……"

顧誠看著快要哭斷氣的小傻子，親吻著他流都流不完的眼淚，終於心軟了。

他停下嘗試，把沐沐抱在懷裏哄。

但是沐小魚已經對他有陰影了，不想再跟他接近，就使勁揮舞著兩只小胳膊往浴缸邊緣爬，想爬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乖，顧哥哥不弄你了。"顧誠拖著他，拍著他的背，溫柔地哄道。

"壞蛋……放開……"沐小魚才不聽他的，兩只小手使勁往前劃，像是兩只小船槳。

兩只小腳丫就在後面使勁蹬大壞蛋，蹬他的腹肌，蹬他的臉。

顧誠任他蹬，沒有還手，甚至側過頭還親了親他的小腳丫。

"嗚……"沐小魚更害怕了，這個人類不僅壞，還變態，想吃他的jiojio，嗚……

好可怕，他要快點游走……

他揮舞著小胳膊，劃呀劃，劃呀劃，小胳膊都劃酸了都沒能掙脫大壞蛋的魔掌。

他趴在壞蛋的腿上，心如死灰地喘氣，感覺魚生無望。

"bulubulu……"他發出絕望的聲音，被壞蛋拖回了懷裏，宛若一條鹹魚。

他躺在壞蛋懷裏，看著壞蛋那不懷好意的大鼻孔，就想報仇。

他超兇地沖過去，"嗷嗚～嗷嗚～"

他嘗試了兩次都沒咬到壞人的鼻孔--因為他沒有壞人高。

於是他就轉頭咬住了壞人的喉結，奶兇奶兇地在上面磨小虎牙。

大壞蛋，咬洗你，咬洗你!

顧誠悶哼一聲。

他倒不是因為被咬痛了，因為他皮厚，那兩顆小牙牙咬不痛他。

他是被撩撥了。

被撩撥得心癢難耐。

剛剛因為心軟而壓下去的火，因為這陣撩撥，徹底收不住了。

琥珀色的眸子因為染上情欲，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嗓音也低啞了下來，"沐沐，這可不怪我了……"

說著他就把沐沐翻身壓在浴缸邊，蹭他。

沒辦法，他進不去，只能這樣瀉火。

所以說男人那玩意兒太大也是一種苦惱，不然他今天就要把這小傻子給……

"嗚……"沐沐的哭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痛痛……"

"乖，"顧誠低下頭親親他粉色的小觸角，"我會對你負責的。"

"嗚……"沐小魚被抵在浴缸邊跑不了，只能用兩只小手撓他的腹肌，像只絕境中的小奶貓，"我……我不要……你……負責……啊!"

"那你要誰?"顧誠問道。

"嗚嗚……反正……不要……你……"沐小魚哽咽著說。

"告訴我，要誰?"顧誠含住他的小耳垂吮吸，熱氣陣陣噴灑在他的耳朵上，惹得他的小身子一陣戰栗。

沐小魚像是有些神志不清，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就不依不饒地繼續逼問，"不要我，那你要誰?不說我就帶你玩剛剛那個游戲。"

"不……不要……玩游戲……"沐小魚想到那根可怕的棉簽，就猛搖小腦袋，"游戲……不好玩……"

"那快告訴我，你要誰?"一想到沐沐可能不喜歡自己了，顧誠就很緊張。

"我，我要……顧哥哥……"沐小魚迷迷糊糊的，已經不知道眼前這個壞人就是顧哥哥了。

顧誠心裏的石頭放下，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好，顧哥哥給你獎勵……"

說著，他伸出手去，讓他也舒服舒服。

"嗚……嗯……"沐小魚哭著發出羞恥的聲音。

顧誠一邊伺候他，一邊輕聲問，"你就那麽喜歡顧哥哥?"

"嗯……"沐小魚小奶音都哭得沙啞了，"最……喜歡……顧哥哥……"

"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

不告……啊……訴你……"

"告訴我，我就停下。"

沐小魚聽到"停下"，就很配合地回答，"顧哥哥……啊……抱住我……嗯……給我……擋子彈……"

擋子彈?

顧誠沒有印象。

但上次沐爸沐媽在醫院說他們曾在南城見過，應該就是他剛當志願軍的那段時間。

他親親沐沐粉色的小觸角，問道，"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是……啊……"沐小魚都快累到虛脫了，小奶音軟軟地求他，"我……啊……都告訴……你了……啊……快停下……"

顧誠咬咬他的耳垂，"想讓我停?"

"嗯……"沐小魚難受地點點小腦袋。

"但我是大壞蛋，我騙你的。"

顧誠說著，狠狠地對沐沐幹著壞事，讓他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叫，只能哭，連罵他都罵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反正他明天起來就忘了，那他今晚不做人也沒事。

他幹完壞事，沐沐已經累成了一條廢魚，軟軟地倒在他懷裏啜泣。

因為被欺騙，又被狠狠地欺負，他現在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覺。

於是沒一會兒，他就睡著了。

顧誠摟著他，溫柔地親親他的額頭，輕輕給他洗幹凈，換上睡衣，抱上床，摟著他睡覺。

他看著眼尾還掛著淚珠的沐沐，突然想起了那只兔尾巴。

他起床去把它拿過來，輕輕戴在了沐沐身上。

"嗯……"沐沐皺著小眉頭，跟之前一樣，小手摸索著想去摘掉。

顧誠就抓著他的小手，輕拍著他，哄他睡覺。

因為特別累，沐沐很快地進入了夢鄉，沒有再去摘兔尾巴。

第二天上午，沐沐沒能起來。

顧誠沒有喊醒他，而是把兔尾巴摘掉，給他換上衣服。

再用小瓶子吸走他身上多餘的陽氣，把他裝進垂耳兔包包裏，帶回了家。

所以等下午沐沐醒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躺在顧哥哥家、那張熟悉的大床上了。

他輕輕伸了個懶腰，感覺全身都十分酸痛，像是挨了頓打。

他皺著小眉頭坐起身，看到顧哥哥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就朝他打招呼，"顧哥哥早安……"

唔，嗓子怎麽啞了。

"早安。"顧誠走過去幫他換衣服。

"謝謝顧哥哥，沐沐自己換……"

"我幫你換。擡頭。"顧誠給他扣襯衫的扣子，一定要扣到最上面一顆。

沐沐就仰著小腦袋乖乖地讓顧哥哥扣。

從這個角度，他剛好看到顧哥哥喉結上有一枚小小的牙印。

就伸出小手指了指牙印，"顧哥哥，你脖子怎麽了?"

顧誠淡淡答，"被一只小魚咬了。"

OoO，沐沐有些吃驚，"魚也會咬人嗎?"

"會。因為那是一只小鱷魚。"

OoO，"那……痛不痛?"

"不痛。"顧誠捏捏他的小臉蛋，莫名心虛。

"那就好……"沫沐放心了。

他看著顧哥哥，揪著衣服邊，小奶音弱弱地說，"顧哥哥，我昨天是不是又醉酒了呀……"

他發現自己想不起來昨晚的事了，而在那之前，他吃了有酒味的巧克力。

唔，他以為酒心巧克力只是有酒的味道，不是真的酒，才吃掉的……

"嗯。"顧誠淡淡答道。

"那……那沐沐……有沒有給顧哥哥添麻煩……"沐沐垂著小腦袋，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撒酒瘋。

顧哥哥溫柔地摸摸他的小腦袋，"沒有。"

沐沐小小地松了一口氣，兩只小觸角也輕松地晃了晃，像是在說"沒有給顧哥哥添麻煩就好呀……"

"擡腿。"顧誠拿著褲子說。

沐沐擡起一條腿。

突然，他註意到自己白白的大腿根上，有那種痕跡……那種，被蹭過的痕跡。

而且他的小菊花也傳來一陣微微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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