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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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挺很郁悶吧?那些煙頭雖然被打掃了,還有客廳裏的也被收拾了,但是應該是很郁悶吧。

我忽然覺得他很可憐!本來就是男歡女愛的事,但是一旦和媒體掛鉤,這效應就大了。

在家裏,關起門怎麽xxoo都沒事,一旦到了網絡上,哪怕是合法夫妻,正經男女,也變得不正經了。

何況這本不正經的?

哎!好淩亂啊。想想人家艷照門,礙著誰了?不就是彼此喜歡的男女做自己喜歡的事嗎?但是卻讓那麽多星星隕落,一輩子帶著黯淡。

難道你們在家不OOXX嗎?怎麽人家就不能了?

哎!沒天理啊!

再說了。林挺和李畫你情我願,和別人什麽關系?最有權力質問的該是他老婆吧?因為有法律保護著,當然離婚了就沒事了。

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偶爾養點歌姬,逛逛妓院啥的,看來極其符合人性啊。像今天這樣,男人偷偷摸摸會小三,帶著安全套找小雞,被掃黃一抓就完蛋。

哎!為什麽古代合法,今天就違法了?

一夫一妻固然好。但是男人心不在了,守著個破結婚證頂屁用!男人喜歡水嫩的,喜歡新鮮的,你越是攔著,他越是好奇。結果就是鬧得雞飛狗跳,法院、離婚、財產分割。

那些守著一個女人過一輩子的,只有兩種人,要麽很專情,要麽很無能。

專情是稀有動物,這種瀕臨絕種的東西不好碰。而無能卻很多,他不是不想那些嫩姑娘,主要是沒錢,當不成幹爹,變不成大款,所以只能守著個黃臉婆,苦熬著。

我若是個男的,這一輩子都不結婚,要不然看著鍋裏的,瞟著碗裏的,心裏多糾結啊。

算了,這輩子反正不能帶個鳥了,也沒有個蛋,操那閑心呢!

我打了個哈欠,合上了看了N遍的小電影,捶著酸軟的腰,慢慢踱回臥室。

“媽呀!”嚇我一跳。

林挺啥時候來的?怎麽就在臥室裏了?

“看夠了?”林挺看著我,一臉地質問。

我不知道林挺啥時候回來的,怎麽在臥室裏。

想到剛剛看到的東西,不禁有些同情林挺,顯然他是被李畫算計了。我心有些發虛,畢竟我以前就認定了是林挺玩了李畫,又把人家甩了,現在終於知道其實真相往往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吶吶地不知說了什麽。想到白天我那樣對她,頓時心裏愧疚。沒看清形勢,在他生氣冒火的時候,我又給他加了點油和醋。他該多生氣啊?

想及此,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快速挪到床上,拉開被子“哧溜”鉆了進去。

林挺掃了我一眼,大手伸過來:“臉色那麽白?還不好好休息?”

大概是關心吧?我回應地笑了笑。沒有吱聲!

在被窩裏暖了一會,終於忍不住探著頭對著靠著床頭臉色凝重的林挺。

“那個!視頻,你怎麽……”

“拍得很清楚吧?”

林挺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我楞住了,機械地回到:“清楚!”

反應過味兒來,覺得不妥當。

“那個……你怎麽不刪掉。萬一要傳出去……”我結巴著,“你不怕?”

“怕?”林挺冷笑了一聲,“當然怕……但是誰會傳呢?只有我和李畫有。”

“你不怕我上傳?鼠標一點就……”要是我沖動,要是我報覆,現在的林挺就是新聞人物了。

林挺仔細地看著我,堅定地說:“你不會!”

我傻了一秒。這麽相信我?連我自己都質疑自己的品格的,其實我這人不怎麽高尚。

“你就信我?”我問著那個毫不擔心這個問題的林挺。

“你不是李畫那樣的蠢女人!”林挺說著,提到“李畫”的名字,帶著切齒的恨意。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也許我就是呢!”我不知道他怎麽那麽信我。

林挺搖了一下頭,“你比她聰明,知道怎樣得到該得的東西。她太貪了。貪心也沒關系,但是方法用錯了。”

林挺聲音帶著壓制的寒意。

想把人生吞活剝就是這樣的語氣吧?

我打了個寒噤,剛剛一絲的暖意好像不夠暖和我。林挺手臂攬著我,讓我靠著他的胸膛。

暖暖地,真是著火的感覺。火大地可以取暖了。

我窩在他懷裏,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她要什麽?”我記得上次因為照片,林挺給過李畫錢了,難道還不夠?

“當然是錢!”林挺嫌棄地說,“有人打聽到,在學校來認識了個小開,現在正倒追呢,沒點資本怎麽行?我還特意派人去李畫家裏打聽了,知道上次的錢基本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李畫貪心了,把我當幹爹榨了。”林挺自嘲地笑笑。

“其實,你的年紀當她幹爹也行!”我小聲地嘟囔。本來嘛,人家青春美少女,圖啥啊跟你睡,不就是為了倆錢嗎?

其實和我一樣的目的。我暗自鄙視了一下自己。其實我和李畫一樣的,我們是同類人。

林挺聽到我的嘟囔,不高興地看著我:“我真那麽老?”

我往他懷裏縮了縮,準備說假話了嗎?咳咳!“不算不算,大叔玉樹臨風,風韻猶存!”

噗!林挺被逗笑了。“還是語文老師呢,我都知道最後那詞是說女人的。”

“錯了!錯了吧?現在還分什麽男女啊!你看人家偽娘不‘風韻’嗎?你看人家女漢子不‘玉樹’嗎?你境界狹窄了!”

林挺的眼睛終於不那麽冷了,我也有心哄他,於是抱著他的腰,溫柔地說:“別惱了!事情總會過去的,給她錢就是了。反正你的錢也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嗎?”

林挺不笑了。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女人貪得無厭,而且手段又惡毒。我一共才和她做了三回,她居然在最後一回給全程錄了下來,並且把自己的露臉的地方都剪輯了。真是……”

“我說呢?時間怎麽那麽短,原來有刪節啊!”我恍然大悟,但是突然覺得失言了。

因為林挺冷眼看著我。

我訕訕地嘿嘿了兩聲:“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那個片挺好看的,很有示範作用,就是刪了些,怪可惜的。”

林挺一把推開我。

以牙還牙

被冷不丁推開,我真個重心不穩,幸好跌在被子上,不疼。

林挺好像看一個新新人類一樣看我,眼神裏帶著說不出的沮喪和懊惱。

我傻笑了一下,悄悄把身子往外挪了挪,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十分孬種地往外躲,避開雷區。

林挺一把又把我撈了回去,重新攬在懷裏,撫摸著我的頭發,自言自語般:“你這腦袋是什麽構造啊?思維怎麽這麽反常呢?”

我聽不出這是誇我還是罵我,需不需要我回答,可是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和人腦一樣吧。就是別別人多了點阿Q一樣的樂觀精神和自嘲勇氣。

我給自己中肯的評價,“還是比較正常的。”

林挺揉了一下我的頭,“你這人……哎!”林挺把我的腦袋向自己胸口帶,緊貼著他溫暖的胸膛,我又往裏擠了擠。

這事其實真的是李畫做的過了。林挺又不是特有錢的大金主,再說了,任何人都不願被威脅。這感覺超不爽。她最蠢的就在於高估了自己的價值,低估了男人的能力。

誰都不是傻子,林挺更不是。這樣被牽著鼻子,他能罷手嗎?

第二天林挺就離開去了北京。看來是要正面解決這個事情了。

而我生病在家。林挺本打算讓我母親來“照顧”我兩天,被我拒絕了。那個大方給了我生命卻吝嗇給我愛的母親,我不想她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一點都不想。因為我現在很狼狽、糟糕。

蒼白的臉,虛弱地躺了一周,是林挺臨走前請了個阿姨,來照顧我。

兩周後,我漸漸好了,感覺身體恢覆地差不多了,在阿姨的細心照顧下,我的小臉比以前還紅潤,還長了肉。

算因禍得福嗎?我傻笑了一下。還從來沒這麽被人伺候過,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像個少奶奶一樣的神仙日子。

可只享受了兩周,我就“辭”了阿姨,因為一問才知道她被“雇”了一個月,月薪是1萬,心疼地我不行,所以我和阿姨商量了一下,能不能雇半個月,5000元。阿姨很不高興地樣子,但是由於我也算雇主,而對方也只付了一半的錢,那一半錢也不知是不是由我給,見我態度堅決,阿姨雖不情願,但是卻真的“辭”了。

我唏噓啊!幹個家政都這麽賺錢,聽所月嫂什麽的至少八千一個月,那我失業後,做家政去也行啊。

我無比羨慕地想象了一下每月拿到八千的樣子,樂呵了一下。

可是本以為去了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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