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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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聽著吧?想到他和王美華在臥室裏的情景,我就一陣火大。推開林挺,就進了房間。

“那個臥室還有人嗎?我能回去睡會覺嗎?”我扭頭沖著正生氣的林挺說道。

林挺好像明白了什麽,臉上一陣難堪。“沒人了,去吧”聲音變得很溫柔,剛剛的火氣瞬間消散了。

我躲到臥室,把床上的被子扔到地上,然後從衣櫥裏又抱出一床備用的被子,把自己裹住,躺在床上,疲憊地睡去。朦朧中,覺得一個溫暖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一末,你愛我嗎?”

我疲憊至極,不知自己到底回答了沒有,就沈沈睡去。

當我醒來,已經是中午時候。我揉著眼睛,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想倒杯水喝。卻看到了林挺留下的紙條。

一末:

我有事要出差一個多月,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司機小吳送你回去。你可以在這裏多玩幾天,什麽時候玩夠了,想回去再回去,酒店的錢,小吳來結算,你不用管。

乖乖等我回家!

——愛你的言

我看著這紙條,心裏莫名湧上一陣胃酸。愛?愛?真是夠可笑的。

我們之間有愛?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昨晚上和自己的情婦嘰歪了一整晚。現在又對著我說“愛”?男人都是騙人的!還騙地那麽理所當然?

不過,這樣也好。能願意說著謊言,也不錯。畢竟坦言自己是嫖、客更傷人,不是?哎,算了。他以為這樣的話,心裏能舒服些。我也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真的愛,逢場作戲而已,既然是場戲,男主角這麽入戲,我好歹得配合一點,讓他以為自己是多情風流的寶玉,而不是濫情下流的賈璉。其實像他這樣處處留精的男人,幹嘛還標榜什麽愛情啊?

那東西太夢幻了,實在不適合在權利j□j同樣旺盛的林挺。不適合!這男人是在玩權利,也在玩愛情嗎?

我篤定地點著頭。

可是,我根本不稀罕愛情!是的,我不稀罕!

迷茫空虛

林挺出差了,我迎來來了自己的孤獨和寂寞。

三天後回到南市,第一天我睡了懶覺,很晚起來,下午去練瑜伽。第二天我還是日上三竿,下午去練瑜伽;第三天我睡了懶覺,下午去練瑜伽……

等到重覆了十天的時候,我失眠了。

一個人在寬大的床上,來回翻轉。內心被無盡的空虛和寂寞吞噬。我不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但是現在這樣,絕對不是我想要的。

23歲的我,從一次認真地思考我的人生。、

我想要什麽?我憑什麽去得到這些?

愛情沒了,婚姻沒了,親情也……我到底擁有什麽?我還有什麽?除了這個殘破的身子和腐朽的靈魂,我什麽都沒有。

我居然什麽都沒有?我猛地坐了起來,望著黑漆漆的夜色,茫然地註視著……

我該怎麽辦?要這樣活下去?我這一輩子都這樣渾渾噩噩?

我想要什麽?我問著自己,在這個無眠的夜晚不斷問著自己。我想要什麽?我到底想要什麽?我到底想要什麽?

四五個失眠的夜晚,昏睡的白天後。我終於問清了自己的心。

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幸福。

沒有愛情,沒有男人,沒有金錢,都沒有關系,我只要自由和幸福。我為什麽要這樣過?為什麽要這樣放逐自己?這樣自輕自賤?

不要,我不要這樣!!!

我要見林挺,我要告訴他我的想法,我想要離開。

我拿出手機,終於發出了分開後的第一個短信。我很惱他的寡情和世俗,所以沒有聯系他,但是他也沒有聯系我。看來,短短三個月不到,我們就“相看兩相厭”了。這樣很好,我終於能擺脫這種被豢養的日子了。

像個小貓小狗一樣被他養著。高興了就抱過來撫摸一會兒,不高興了幹脆就扔到一邊自生自滅。貓兒狗兒還需要人照顧,可我這樣的情婦是不需要照顧的,能活下去,等他再來興致,照樣又來一陣撫摸。

想想我都深深鄙視自己。還有什麽尊嚴和人格?活得如同畜生一樣!

想到這兒,我更加堅定擺脫這種生活的信念。我要離開。

在堅定主意之後,我的心反而安靜下來,從沒有過的舒寧。

“林挺,什麽時候回來,我有話給你說。”

我給林挺發過短信,就安靜地等著回音。

連半分鐘都不到,手機就響了。我沒想要他打電話的,我只想要個回音就行。唉,我無奈地接起電話。

“一末,出什麽事了?”林挺的聲音有些焦急。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情緒有些低落。

但是林挺好像誤會了什麽,因為他說:“怎麽了?想我了?那好吧,我盡量早回去,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忙完了。最遲一周,我就能回去了。再等幾天吧!再忍耐幾天好不好,我也想你……”

最後的幾句話,說得很暧昧,很讓人浮想聯翩。

其實我沒有想他,但是又不想破壞他此刻的好心情,算了吧,回來再說吧。反正電話裏也說不清!

我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一個人聽著蘇打綠的《小情歌》,慢慢地進入了夢想,終於睡了一個安穩的覺,今晚不會失眠了。

睡著前,我掰著七根手指,還有七天,就解放了,七天……

七天後,林挺依言回來,司機把他的行李箱搬到客廳就離開了。

整個房子裏,只有傻楞的我和風塵撲撲地林挺。

這麽早?我迷迷糊糊的,才早上八點,林挺就回來了,我還以為到下午呢!我不習慣早起。

林挺噙著笑看著睡眼惺忪的我,脫下外套,松開領帶,急急地走到我跟前,抱起我,打了個旋轉。

“餵!啊?放!放下!暈……”我有些措手不及。

見到我有這麽高興嗎?至於耍著我轉悠嗎?真他媽暈!呃,真暈!我暈地幹嘔起來。

“怎麽啦?”林挺看到我這樣,嚇了一跳,“你臉色怎麽這麽白?”

我眼裏被嘔地含著淚,“大概沒有休息好,總是很困,睡不醒!”

自從自己七天後知道林挺回來,我就不失眠了,但是卻嗜睡了,我自動解釋為是彌補了前幾天的失眠,屬於“補償”睡眠。所以也心安理得地睡。可是怎麽越睡越困,還經常頭暈。

林挺緊張地握著我的手。扶著我坐到沙發上。

“去醫院了嗎?”林挺看著我,“要不吃了飯,我們去醫院看看?”

我點了點頭,看看也好,這樣病怏怏地,確實很討厭。

林挺親自下廚,給我煎了兩個荷包蛋,在微波爐裏熱了一杯牛奶。

我先喝了一口牛奶,剛拿起叉子把焦黃的荷包蛋湊到鼻子跟前,還沒到嘴巴邊呢,又一陣惡心。我捂著嘴,跑向洗手間。

把剛剛喝的奶全吐了,實在吐不出東西,才含著委屈難受的淚,趴在水池邊上,喘息。

林挺站在我身後,突然問了一句。

“你的例假,這個月來了嗎?”

猛然我回頭,看著林挺,滿心地震驚。

對啊,這個月都過去四天了,還沒來,我一向挺準時,就28天,居然給忽略了,是太糾結離不離開了,所以給忘了。

一個念頭在腦子裏越來越清晰,難道?不會……每次都吃藥的啊……沒有一次沒吃……

我腦子裏忽然想到在N市的那幾天。林挺從頭到尾沒有碰過我啊!不對,好像有一次,好像是夢裏吧?

“在N市,我們?”我詢問著林挺,想證實什麽。

林挺點點頭,他知道我問的是什麽。

我腦袋轟然炸了,真的是?那不是夢?要是知道是真的,我一定不忘了吃藥的啊!

“你怎麽不讓我吃藥!”我責備起林挺來,我可不想要孩子,有了孩子,我還怎麽離開他?

林挺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去。

轉過身離開了洗手間。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對著我說。

“收拾一下,我們去醫院。”

我生氣地看著林挺的脊背,寬闊的脊背,卻是負不起責任的男人。你一時痛快了,我呢?還要打掉孩子!

孩子?我下意識地撫上小腹,這是……我的孩子?我有孩子了?

說不清的感覺在我胸腔跌宕開。

你狠我狠

被告知果真肚子裏有了小生命。我的心情覆雜至極。

這孩子來得好突然,我坐在醫院的大廳椅子上,皺著心思想著這個無辜可憐的小東西。今天就殺了他?還是她?

突然心裏好難過!

為什麽這樣面對一個生命?沒有任何錯誤,只是找錯了爸爸和媽媽?

想到那些新聞報道,說某少女公廁生了孩子,直接拿方便袋包著扔下樓去。當時我是多麽義憤填膺啊,怒斥人性道德的淪喪,不配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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