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零章 祈願

關燈
長平侯府好像又恢覆了平靜。

不知道長平侯在昌國侯府發生了什麽,他最近幾天也出奇的安靜。

既不出府走動,也不出梓裏院,一個人躲在屋子裏不知道想什麽。

慧娘和趙弘毅曾往梓裏院給他問安,卻被他的貼身小廝告知老侯爺請少爺和少夫人先行回去,這幾天都不用過來問安。

兩人不明就裏對視一眼,一起回了芳君院。

慧娘後來也沒有試圖表孝心,矯情的繼續去梓裏院問安。

老侯爺不喜歡她,說不好她這麽做了還落得個心機深沈的名聲。

侯夫人回奉國公府的第三天,趙弘毅晚上回來告訴她,那幾個小丫鬟準備好了並給了她一個名單。

翌日一早,她就吩咐墨菊派人叫了牙婆進府。

這個劉牙婆也是趙弘毅指定的。

好在長平侯府很少買丫鬟進府,也沒有固定買賣的牙婆,這樣就更不容易引人懷疑了。

慧娘一共選了二十個丫鬟,名單上的六個就混在其中。

這些丫鬟一般大的十一二歲,小的**歲,都是正好調教的時候。

這二十個丫頭正好一個院子裏五個。

慧娘就讓西子可以先挑兩個看著順眼的放在身邊做二等丫鬟,等以後調教好了,在提個大丫鬟。剩下的三個也可以做灑掃丫頭。

西子一臉好奇的圍著那二十個丫頭轉了兩圈,挑了兩個長得很出挑的丫頭。

這兩個大約是這裏面年紀最大的。一個綠色布衣,粉臉紅唇,叫君蘭。另一個淡粉色布衣,峨眉淡雅,叫紅秀。

慧娘見西子挑了她們,微微笑道:“西子妹妹好眼力,她們可是這二十個丫頭裏最出挑的了!”

西子聞言,嘴角噙笑,得意的掃了她一眼。

慧娘佯裝沒有看見。有挑了六個年級稍大些的瞿翟院、梓裏院、芳君院各兩個。

剩下的那些年級小的一個院子裏三個暫時做了灑掃丫頭。

慧娘回來芳君院,看著手裏的那張名單,淡淡一笑。

今兒的事情很順利。以後她就輕松多了!

這幾天,西子來問過兩次什麽時候能去普濟寺,慧娘總是笑著告訴她,等侯夫人回來在一起去。

然後西子卻沒了之前的焦躁。每天帶著兩個小丫鬟在府裏溜達。變著花樣讓廚房做新的吃食。

這幾天趙弘毅也是很悠閑,上午出府,下午很早就回來,待在內室裏看書。

直到十五這天,長平侯和趙弘毅一起去了奉國公府,接了侯夫人回來。

侯夫人帶回來了的三大馬車回禮,毛皮野物,綾羅綢緞。還有些不知道從哪家送的一些土儀。

慧娘見了就笑問侯夫人:“娘,您這是把大舅的小金庫都掏光了?”

侯夫人聞言‘呵呵’直笑。點了慧娘的鼻尖嗔道:“你這孩子,竟然打趣你大舅!”

然後她指了那一箱子毛皮說道:“這裏面有張白狐皮,你做個圍脖或者大麾的領子最好不過。還有張熊皮是給毅兒的,你給他做件坎肩穿。”

“娘,那白狐皮您留著做個暖手吧!兒媳還沒孝敬您呢,怎麽凈從您這裏拿好東西了!”

慧娘笑著推辭。

“這是你舅母給你的,要是娘昧下了,回頭你舅母得罵我了!”

婆媳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回了瞿翟院。

晚上,一家人在瞿翟院用膳,慧娘特意囑咐了竈上的婆子,算是給侯夫人接風。

席上,慧娘看著侯夫人緊緊過了五天,回來卻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眉眼間輕松歡快,臉色也沒有了以往的蒼白,反而帶著淡淡的紅暈。

那是健康和快樂的紅暈。

侯夫人心裏最後一個心結也解開了吧!

此時,她見著長平侯和西子,臉上的笑意也沒有變。

飯後,西子又老話重提,看著侯夫人問:“娘,您什麽時候去普濟寺還願啊!”

“還什麽願?”

長平侯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今兒心情也不錯,喝著茶嘴裏悠然的問道。

“是西子妹妹說是想去普濟寺看楓葉。”

慧娘笑著回答,“兒媳就說娘正好要去寺院禮佛還願!咱們府裏最近喜事連連,自然是要給菩薩還願的!”

長平侯聞言竟然沒有給慧娘臉色,反而讚同的點頭道:“這話在理,應該應該!”

“還願到不一定非得去普濟寺,聽說最近香山寺的香火很旺呢!”

這時,侯夫人也插嘴道。

慧娘眼角看到西子的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她心裏一動,“娘,香山寺確實不錯,不過,您不是最喜歡聽千惠師太講經嗎?”

“千惠師太講經是要看心情的,咱們去的急,倒是不應定能有這機緣。”

侯夫人聽到千惠師太講經,確實很心動,但是聽千惠師太講經也不是誰都有機會聽得。

得看你有沒有這佛緣了!

“娘,您看咱們明兒往普濟寺送張帖子,問問千惠師太的心意再做決定!”

慧娘心裏卻覺得千惠師太不會拒絕長平侯府的請帖。

果然,普濟寺很快就有了回應。

千惠師太答應在十月十八那天為長平侯府的女眷講經。

侯夫人聽了自然很高興,也就定下了那天的行程。

趙弘毅知道了以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府。

到了十八那天,慧娘和侯夫人一輛馬車,西子一輛馬車,長平侯也騎馬隨行。

趙弘毅則安排了一對護衛隨行保護,自己送了他們離開後也出了府。

普濟寺是座百年名寺了。

在大漢建國之前就已經久負盛名。

最近幾十年也出了不少德高望重佛法深厚的大師。

而現在千洺住持。百悟大師和千惠師太就是普濟寺的三大高僧。

大漢朝沒有國寺,普濟寺是與大漢皇室接觸最密切的寺院。

像每年的祭祀祈福都是普濟寺有名望的大師主持。

而盛京的王公世家的夫人們也都信奉普濟寺的菩薩更加靈驗。

不管是驅邪避兇,還是求姻緣子嗣。

慧娘知道侯夫人答應來普濟寺的另一個原因自然是為了她。更是為了長平侯府的子嗣。

她們一行人走了將近一個半時辰,馬車才慢慢停了下來。

慧娘扶著侯夫人下來後,才看到她們站在一座巍峨莊嚴的寺廟腳底下。

從這裏到寺廟的大門有望不到盡頭的臺階。

侯夫人見慧娘望著臺階一臉憂愁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這些階梯是佛祖對信徒的考驗,只有心誠的人,才能靠自己爬上去,得到佛祖的賜福。”

慧娘聞言忍不住撇嘴。是不是那些沒有得到佛祖賜福,照樣倒了黴的倒黴蛋,只要一句不心誠就可以解釋了呢!

而那些不心誠的人。則個個倒黴了嗎?

侯夫人不知道慧娘心裏的不以為然,攥了攥慧娘的手,鼓勁兒道:“走吧,咱們娘倆一起上去。”

“娘。您的身子?”

慧娘擔心侯夫人有些吃不消。

“沒事兒。娘哪有那麽嬌弱!”

侯夫人搖了搖頭堅持自己爬上去。

慧娘聞言也不在阻攔,望著頂端那莊嚴肅穆之色的塔廟,心情也慢慢嚴肅起來。

她是個無神論者,但是她卻解釋不通,為什麽死後又在這個身子上重生。

去經歷另一個人的一生!

她到底是在為另一個人的人生負責,還是在演繹自己的一生。

等慧娘爬到一半的時候,她心裏的所有想法都不見了!

果然是安逸久了,這較弱的身子一點兒體力運動都受不了!

她與侯夫人已經氣喘籲籲。擡不起腳來了。

長平侯自不必說,這些臺階對於習武之人根本不算什麽。

但是西子卻也一派悠然之色。

這不能不讓慧娘咬牙決定。以後一定要鍛煉身體。

她們一行人花了半個多時辰,才站在塔廟大門前。

當然,這大多是她與侯夫人拖了後腿。

塔廟黑漆的門楣上過著塊木頭雕刻的牌匾,上面雕著‘普濟寺’三個古樸大氣的大字。

用慧娘那不怎麽高超的雕刻技藝來看,此牌匾絕對出自高人之手。

普濟寺大門前一片開闊的石臺,石臺中央擺著一個丈許寬的石鼎,裏面燃著幾根尺長的檀香。

他們站了不久,就有知客僧上前見禮,“幾位施主可是祈福?”

慧娘扭頭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笑著點頭:“我們與千惠師太有約,先去給菩薩上香祈福,然後去拜見千惠師太。”

知客僧顯然是事先被知會過了,聞言笑著道:“原來是長平侯府的施主,各位請隨小僧來!”

他們一行人隨著知客僧來到大殿,在佛祖面前磕了頭許了願。

跪在佛祖面前,慧娘心裏突然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心願需要佛祖幫忙實現。

因為她心裏清楚,她的麻煩只能自己親手解決。

半晌......

慧娘才心裏暗暗的祈禱,如果世上真有佛祖菩薩的話,請保佑他能逢兇化吉,遇難呈祥!

祈福過後,換了個年紀較大的僧人帶了她們繞道後面的廂房。

那僧人帶著在廂房後面一座單獨的小院兒前停住,然後獨自上前敲門。

片刻,小院兒的木門被推開,裏面是一座茅廬,茅廬門前盤腿坐著個一臉祥和安然的僧尼。

ps:三更,求收藏,推薦,粉紅~!

第二百八十一張

茅廬前一身灰色僧袍的僧尼神色安然祥和,見到她們一行人笑著起身唱了句佛語:“阿彌陀佛,香客臨門,貧尼的草廬真是蓬蓽生輝。”

侯夫人稽首還禮,望著千惠師太身前火爐上冒著熱氣的水壺,還有石桌上燙好的紫砂壺茶具淡笑道:“能喝到師太煮的茶,是信女們的榮幸!”

千惠師太掃了她們眾人一眼,淡笑道:“那就請各位施主入座吧!”

慧娘不動神色的掃了眼西子。

西子卻只是在進來的時候好奇的打量了千惠太一眼,然後一直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小院兒。

慧娘扶了侯人在千惠師太對面的蒲團上坐下。

“你們不是想去後院賞景嗎?快去吧!”

侯夫人在蒲團上坐下,就笑著對慧娘道。

“你帶著西子些,這裏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沖撞了就不好了!”

“那娘您自己……”

慧娘有些猶豫。

“我就在師太這裏喝喝茶,聽聽佛經挺好的,不用你們操心!”

侯夫人對千惠師太淡淡一笑,催促道。

“那兒媳就先去安排一下廂房,待會兒再過來!”

慧娘想著有吳嬤嬤在,她也放心,又想到趙弘毅的安排,就笑著朝千惠師太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西子出了茅廬。

走出小院兒,慧娘回頭望了眼,小院兒門楣上掛著快木雕的牌匾,簡單樸素的兩個大字‘草廬’。卻有種柔韌淡然之氣。

最難得的是這雕琢每一刀一刻之間竟然又有著無盡的禪意,令人不自禁的沈浸其中。

帶她們來的中年僧人見慧娘好似對這牌匾很好奇,笑著解釋:“這牌匾是千惠師叔手書。百悟師叔祖親自雕刻的!”

原來如此!

千惠師太心性很好,她身上自有一種超然脫俗的氣質!

受閱歷影響,她到底沒有百悟大師那種渾然天成的禪意與泰山崩於前的沈穩。

“麻煩師父讓人帶我們去廂房。“

慧娘笑著給中年僧人行禮。

普濟寺的齋菜也是一絕,大多來上香的香客都不會錯過。

而長平侯府來進香自然有歇息的廂房。

“夫人客氣了,小僧帶你們過去吧!”

說著,那中年僧人領先半步,帶著她們往廂房走去。

普濟寺香火旺盛。廂房自然緊張,長平侯府也只是分到兩間。

無奈,慧娘只好讓西子與自己一間。而另一間是長平侯與侯夫人的。

上香過後,長平侯就獨自離去,說是去見老友。

慧娘不解,長平侯當年離開時也不過二十多歲。竟然在普濟寺裏有老友!

她正吩咐丫鬟們把侯夫人帶來的鋪蓋鋪在廂房的竹床上。

以供侯夫人午膳之後歇息用。

現在已經入了深秋。天氣愈來愈冷,出來的時候她們自然隨身帶了鋪蓋。

“大嫂,我去後山轉轉了!”

西子過來道。

一臉希冀的望著慧娘。

慧娘笑著道:“要不,還是我陪你過去吧,娘也說來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沖撞了不好!”

“不用了,我帶著菲夏和君蘭呢,不會有事的!”

西子眼裏閃過不以為然。卻又怕慧娘不答應,連忙擺手。

“大嫂。要不,我先過去,你待會兒忙完了在去找我!”

最近她是發現了,在這裏如果她想做些什麽的話,沒有這個大嫂答應,她哪裏都去不了。

也沒有人會幫她得忙!

她覺得自己迫切的得有自己的人!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什麽事兒讓菲夏或者君蘭回來說一聲!”

慧娘笑著囑咐道。

然後又叮囑菲夏和君蘭,“你們伺候好姑娘,姑娘要是有什麽事兒,你們也逃不了!”

“諾!”

菲夏和君蘭連忙答應。

西子見慧娘答應了,也沒有耐心聽她嘮叨,微微一福身道了句:“我先走了!”

然後,提著裙子往外面跑。

慧娘望著西子消失的背影,淡淡一笑。

過了半個時辰,澤蘭從外面進來,笑著道:“少夫人,差不多了!”

慧娘微微點頭,扭頭道:“墨菊你留下吧,碧蘇隨我一起!”

然後,她帶著澤蘭和碧蘇一起去了後山。

後山青石鋪的小路上,慧娘她們遇到了往回走的周大奶奶。

就是那天與西子相談甚歡的周總兵的大兒媳。

“哎呦,這不正想過去給侯夫人和您問安呢,沒想到就在這裏碰上了!”

周大奶奶看到慧娘眼裏閃過驚訝,連忙笑著上前給慧娘行禮。

慧娘虛扶了一下,笑著問:“周大奶奶可是碰上我家西子了?”

“是啊,還是上次去貴府做客的時候,西子姑娘問我咱們盛京有什麽好玩兒的地方。”

周大奶奶很自然的承認,“我就想啊,咱們女人家能去哪裏玩兒,不是去別人家做做客,也就是這寺院的景色還能看看了,就告訴西子姑娘這個時候普濟寺後山的楓景最好!”

“怪不得自從那天以後,西子妹妹就總惦記這普濟寺呢,原來是貪玩了!”

慧娘這才知道西子一直想來普濟寺還有周大奶奶的緣故。

“說來咱們這裏的風俗與西域那裏不一樣,聽說西域的女人能在大街上騎馬,還能跟著男人打獵。聽說那裏大街上打扮得招枝花展的女人到處可見!”

周家一直把持著西北總兵的位子,周總兵更是帶著大兒子常年駐守西北,自然熟悉那裏的風俗。

其實。以前世家興盛的時候,那些真正的世家貴女也是能騎馬射箭,打馬球更是當時最流行的消遣。

而隨著世家的消退。女人也慢慢的被關進了內宅,開始了現在的那種大家閨秀式的日子。

“是嗎,那那裏是不是都是長得跟西子妹妹那樣奇特的人呢?”

慧娘聞言,一臉興致的問。

周大奶奶見慧娘對這個話題感興趣,說起來更加起勁。

周家好像一直對長平侯府有種莫名的熱情,尤其是西子。

“可不是嘛,聽說像西子姑娘這樣還算正常的。有很多人都是金發碧眼,有的還是白頭發,那些人聽說小時候是白發。大了卻成了黃色……”

慧娘見周大奶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也有些事情想弄明白,就笑著問:“不知周大奶奶在哪裏看到我們家西子?時候不早了得叫她回去用歇息了!”

“夫人不嫌棄的話,我帶您過去。只是。不去給侯夫人問安……”

周大奶奶有些為難。

“娘這會兒正在聽千惠師太講經,我正想找了西子妹妹去接娘!”

慧娘抿了嘴笑道。

“那我正好隨您一起去給侯夫人問安!”

說著兩人繼續往後山去。

“聽說,貴府的二公子打算考今年的武狀元,可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慧娘笑著問周大奶奶。

她們在後山的一處涼亭裏找到了西子,然後眾人在返回去往草廬走。

她們到了草廬時,千惠師太正好講完經,侯夫人起身告別。

慧娘松了口氣,笑道:“還好沒有遲到。兒媳竟然差點忘了時辰。”

“你們年輕都是貪玩的年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要玩兒的盡興。你要是趕不及,我自己回廂房就好,又丟不了!”

侯夫人對晚輩兒向來寬厚,對慧娘自然更是好脾氣。

“娘,您也不怕把我們給慣壞了!”

慧娘抱著侯夫人的胳膊笑道。

“侯夫人您這麽疼兒媳,可真是羨煞人了!”

周大奶奶也在一旁湊趣。

“你婆婆也疼你,小心這話兒讓你婆婆聽了吃醋!”

時日不久,侯夫人自然還記得周大奶奶。

周大奶奶給侯夫人問了安,就要離去,侯夫人挽留道:“一起過去坐坐吧!”

“不了,我也是陪婆婆來的,偶爾碰上了西子姑娘,這才跟著繞道來給您問安,估計我在不回去,婆婆該著急了!”

周大奶奶就推辭道。

“周夫人也來了?”

侯夫人笑著邀請。

“那感情好,等午休後,讓你婆婆過來說話!下晌我還約了千惠師太講地藏經呢!”

“能聽千惠師太講經那可是不容易,我回去一定告訴婆婆!”

周大奶奶笑著離開!

慧娘扶了侯夫人回廂房。

正好,長平侯的小廝過來說慧可禪師留了老侯爺用齋膳。

慧娘有些詫異。

慧可禪師是百悟大師的徒弟,與千惠師太同輩。

雖說沒有千惠師太的名聲大,卻也是佛法高深!

說來慧可禪師不論是在普濟寺的威望還是佛法的造詣都高於千惠師太。

只是千惠師太是女兒身,更利於在內宅行走,自然在那些深閨婦人之間的名望要大得多。

而盛京的大部分言傳都是出自婦人之嘴。

這也就造成了盛京眾人只知千惠不知慧可的局面。

不過,慧娘能夠知道慧可的名聲還是緣於趙弘毅。

只是不知他是怎麽與慧可結識。

而長平侯又是何時與慧可成了好友。

侯夫人聽了小廝的話,點了點頭卻是沒有驚訝。

她見慧娘詫異就笑著到:“慧可禪師喜好雲游,經常不在寺裏。而老侯爺當年也是在外游玩的時候偶爾結識了慧可禪師,而後一直往來。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碰上慧可禪師在寺裏。”

既然長平侯不回來,侯夫人自然就與她們一起用齋。

過了不久就有小僧送了齋菜過來。

等六菜一湯擺到桌上,趙弘毅卻推門進來了。

ps:今天一天停電,好不容易找了個網吧,碼了一章,先傳上吧,第二更可能會晚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