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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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內,瞬移術卻沒有辦法施展了。

棋差一招。

沈燃眼中收起了輕視之色,運轉起體內真氣,捏了個龜息訣。同時,他又用真氣護住自己,用盡剩餘的真氣使了個自爆術,瞬時間,巨大的水壓從內至外將車身擠爆了。車廂在水壓中碎成了片,其中包括用綠藤將自己包裹成球的白紹宸。

又是兩個人的對決了。沈燃浮在空中,臉上顯出陰沈之色,喉間發出渾濁的一聲狠笑。

作者有話要說: 燃哥黑化惹。

關於我更新時間不定,因為我都是寫完就發,急性子不喜歡用存稿箱,然後有時候要寫論文,作業多,卡文什麽的,就會斷更惹。這時候,需要小天使們的評論催更督促昂~

其實渣汐一直在暗搓搓地窺屏= v =

至於加更什麽的,渣汐的作者專欄或者文章收藏漲了,就會嗨皮地加更惹~

小天使們真的不收藏來一發?

☆、3.10

岷江在夜色之中翻湧,一些綠色的塊狀物從江底卷起,浮在浩渺的江面上,發出幽幽的磷光。沈燃看了這些漂浮物一眼,口中念了個往生經,依附綠色塊狀物的戾氣直沖半空縮成了一個淡藍色的火球,江面這才徹底暗了下去。

白紹宸的死,讓沈燃確定了之前對付方燁的手段果然是太過溫和了些,才會讓方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自己的耐心。

“方燁,既然你算計了我,也該承受我的怒火了。”沈燃將火球托於掌心之上,笑著說道。緊接著,沈燃足尖一點,轉瞬間便置於盤山公路之上。

沈燃隱匿在空中等候了許久,才看見方燁小心翼翼地從隨身空間裏出來,趴在地上探著頭往峽谷下的岷江觀望。發現沒有特別的動靜後,方燁小聲地笑起來,越笑越大聲到後來甚至有些抽噎。

待方燁站起身的時候,沈燃將手中的戾氣磷火朝方燁的手腕一指,冰冷的藍色火焰瞬間燒斷了方燁的手骨,大拇指套著玉指環的手掌落在了地上,緊隨其後的是方燁的慘叫聲。

玉指環和方燁訂下的是血契,要進入玉指環中的隨身空間,非自身與玉指環的血脈聯系不可。斷了方燁的手掌,便是斷了這玉指環和方燁的第一重聯系。

方燁強忍著傷痛要去撿,斷掌卻已被沈燃投擲入岷江中,隨著“咚”的一聲,沈入了江底。在意識到如何默念也回不到隨身空間後,方燁的臉上出現了死寂之色。

“哈哈,哈哈哈……”方燁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沈燃翻過欄桿朝岷江墜去,但是兩人下降不到一半,方燁就被沈燃提起領子浮在了半空中。

“想帶我一起死?可沒有這麽容易。”沈燃的聲音在蕭瑟的江風之中更帶了幾分冰冷。

——————

“滴答,滴答”泉水從山體的夾縫裏一滴滴地滴在谷底的深潭,在潭水表面暈出一圈又一圈的水紋。幾只巨大無比的蟾蜍瞪著快要脫眶的白色眼珠,發出此起彼伏的蛙鳴。頂上四四方方的天空,偶有禿鷲飛過,閃過黑色的身影。

深潭的中央,有根黑色的鐵柱直直立著,上面捆著被斷了手筋腳筋赤|身|裸|體的方燁。每當方燁想要閉上雙眼,冰冷的潭水就會往他身上一澆,又讓他重新清醒過來。方燁手腕的切口和身上的傷口經由潭水的沖發,皮被洗得發白,露出肉裏面的白骨。

方燁只覺得頭昏昏沈沈的,全身上下都好像有蟲子在噬咬自己,眼皮上像放了千斤頂似的,非常疲倦。而在這個時候,一雙冰涼的手瞬間撫上了他的肌膚,在他的胸前游離。冰冷的觸感讓方燁渾身打了個哆嗦。

“讓我死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方燁強撐著困倦對沈燃說道。

“你忘記了嗎?我殺不死你的。”沈燃冷笑著在方燁的耳旁說道,手慢慢地下移,摸上了方燁的腹部,繼續下移慢慢撥弄他的刺激點。

“興奮起來吧。”沈燃輕聲說道,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方燁的喘氣聲越來越大。當方燁的面上泛起潮紅的時候,沈燃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往方燁的身後探去,一下伸入了三根手指。

“呃——”方燁因疼痛發出了叫聲。

沈燃將沾滿粘液與血液的手指放入潭水中,然後拿起水中的鐵鏈開始鞭打方燁的身體。沈燃的力度控制得很好,沒有讓方燁的皮膚破皮,而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更多道的紫紅色的印記。這些印記有新有舊,互相交錯,形成一個又一個的十字。

方燁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沈燃,口裏卻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吟叫,身體隨著鐵鏈的鞭打而左右扭動,顯現出特別的韻律。

“舒服嗎?”沈燃嘴角勾起,眼神淩厲地看著方燁。

方燁回了沈燃一個鄙夷的微笑,然後發了狠死死地咬下自己的舌頭。這一下花費了方燁最後的力氣,但是沈燃卻揮起手中的鐵鏈制止了他。沈燃將鐵鏈繞過方燁的牙齒,把他的嘴巴死死地定住,然後往他的喉嚨撒了一包藥粉。很快,昏沈過去的方燁又因為大腦強烈的疼痛和興奮感醒了過來。

為了避免方燁因為體力流失而死去,沈燃又朝方燁的口中塞了一顆起死回生丹。將藥塞下去不久,方燁的面色又開始紅潤起來。見方燁恢覆了一點精力,沈燃將鐵鏈往潭水中一抽,一只墨綠色的毛|蟹順著鐵鏈從潭水裏竄出來。

毛|蟹從方燁的腳踝處慢慢上爬,爬到胸膛處,舉起蟹鉗往胸口一夾,方燁胸前的粉紅瞬間變成了赤紅。這時候,一條水蛇從潭水中躍起,鉆入了方燁一開一合滲出透明粘液的部位,鉆得方燁前面的部位也腫得充血,青筋暴漲。

“你也就這點本事?呵呵。”方燁緊咬住自己的雙唇,血從嘴邊留下,雙眼盯著沈燃,眼裏滿是嘲弄。

沈燃笑了笑,一揮手,毛|蟹和水蛇瞬間被鐵鏈抽爛,在方燁的身上流血一灘血肉。看見方燁吃痛地縮了縮身子,沈燃又使了個水訣,頓時,潭水從潭中濺起,淋了方燁一身。

“求我?”沈燃輕輕拍打著方燁的臉,用言語激起他的怒火。

“呸。”方燁混著血水的口水頓時噴在了沈燃的臉上。

沈燃臉色變了變,然後飛出了深潭,捏了真火訣。一時間,三位真火隔著空氣在潭水上熊熊燃燒,但卻又燒不到方燁。

“好好享受冰火二重天。”沈燃說完,足尖輕點離開了山谷。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日頭開始猛烈起來,將方燁曬得頭暈,身邊的真火又制造出極高的溫度,周圍都是蒸騰的霧氣。方燁覺得自己體內的水分也正在慢慢地流失。

就在方燁快要虛脫的時候,真火又消失了,緊隨其後的確是鋪天蓋地的沙土。粗糙的砂礫落在方燁的皮膚上,辣的方燁不斷地抽氣。

與此同時,方燁身上的鎖鏈也劈裏啪啦地斷裂了。方燁失去平衡,正要往潭中紮去,沈燃一手將他撈了起來,抓著方燁的衣領離開了谷底。

“折磨夠了,就給你一個了結好了。”沈燃用格外溫柔的語調緩慢地說出這句話,卻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

——————

三峽大壩。

沈燃將方燁的身體卡在大壩的閘門間,不多時,便有兩米多長的長著鋸齒的鱘爭先恐後地往閘門上沖,不斷地撕咬著方燁的身體。

方燁開始的時候因為疼痛還不停地慘叫著,到了後來則完全失去了意識。不過短短十來分鐘,幾只進化後的魚類就將方燁分食殆盡,只留下帶著些許血肉的骨架卡在閘門的上方。不一會兒,就被大浪沖了下去,落入了江中。

時間沒有停止,沒有倒流,方燁也沒有再次覆活。

沈燃等待了五分鐘,感受著體內源源不斷湧入的真氣,才確信方燁確實死了。沈燃喚出玉石書,打算離開。正當時,江中突然卷起一個巨浪,一枚玉指環從江中浮起,在空中越來越大,像個碗口大小的時候,從中間斷開來,乳白色的膠質不斷匯入江中,原先黑紅色的江水轉瞬間變得湛藍而清澈。

而這裏的一切,已經與沈燃無關了。

沈燃擡了擡手,頎長的身影沒入了玉石書中。

作者有話要說: 嗯,最後虐一虐。

下個故事寫個輕松的過渡下吧~逆襲校園文學霸~

嗯,看到有人說我寫的沒意思其實蠻傷心的,也對自己寫的東西產生懷疑。

我寫感情線確實很弱,總是劇情流一些,但是劇情沖突也不夠。

所以,喜歡燃哥,總是催著懶汐汐更新的小天使們,真的很感謝~麽麽噠~

我會繼續加油的2~

☆、4.1(重寫·新)

“嘟嘟,起床了,飯菜熱好了放桌子上了,我和你爸出門了。”天色微亮,門板那邊就傳來了中年女人沙啞而洪亮的聲音。沈燃睜開眼睛,張了張手掌,朝門外應了一聲,然後盤起腿內視自己的筋脈。

沈燃離開上一個書中世界進入玉石書的時候,一股乳白色的水突然向他湧來,他的身體瞬間被腐蝕了,只留下真氣包裹著內丹,勉強維持一個虛影。在玉石書的空間裏,沈燃也感覺不到任何真氣的流動,和以往大不相同。還未等沈燃聚氣化形,玉石書就又將他傳送到了新的地方。

於是待沈燃醒來,他已經附身於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身上。這是沈燃第一次在書中的世界附身於別人的身體,雖然這具身體的天資不夠,不過年齡尚小,還有鍛煉改造的可能性。經過這一周多來的筋脈改造和內力修煉,身體資質比起剛附身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身高也像竹子抽條似的不斷向上長。

沈燃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到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洗去一身的汗液。這也是修為與身體資質不匹配的一個不便之處,要不一個清塵訣就可以搞定哪用得如此麻煩。同樣地,也因為這點,沈燃無法辟谷,必須吃許久未品嘗過的五谷雜糧。

今日沈燃的早飯依然是昨晚的剩飯剩菜,一鍋結成肉凍的五花肉,一大碗剩菜雜燴,一小碟椒鹽花生和一整鍋熱騰騰的白粥。不會做菜又沒有實力的沈燃雖然不喜這些隔夜的剩菜,但也沒得挑剔,只能故作欣賞美味珍饈,慢條斯理地吃完了早飯。

昨晚沈燃聽沈母說明天就要開學,因此用過早飯後沒有繼續修煉,而是到了書房。沈燃略微翻了一下書包裏的練習冊,發現裏面都填滿了,另外幾本作業本也都寫得密密麻麻,倒是符合原主乖巧好學生的身份。

在原劇情裏,沈燃是個無關緊要的炮灰,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襯托主角陸凡清的優秀。陸凡清和沈燃是中學同學,在所有考試中,只要有陸凡清在,沈燃就永遠是萬年老|二,永遠逆襲不了陸凡清。陸凡清不僅課業成績斐然,還承包了幾乎所有他參加的奧林匹克競賽的一等獎。更為重要的是,陸凡清還不是高分低能的書呆子,鋼琴、吉他、繪畫、籃球幾乎每樣都拿手,高中還帶領過校隊拿過華南地區籃球賽的第一名。

在這個世界中,主角終於不再和任何人有情感上的羈絆,但是和他有牽扯的重要人物卻有兩個人,而且他們也正好代表了陸凡清生命中重要的兩個階段。

第一個人,校霸陳東堯。所謂的校霸不是學習或者智商上的碾壓,而是武力上的絕對優勢。陳東堯的父親據說是廣明市青竹幫的二堂主,也因此他受家庭影響很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對於困難,他一向是能打就自己打,打不了就叫家族的人上。不過他雖然好鬥,但是不常主動惹事,平常都是在課上睡覺,能引起他關註的事情不是太多。

陳東堯和陸凡清扯上關系是因為一場校園暴力事件。陸凡清有個表妹,是隔壁三中的校花,正好是陳東堯的好哥們的追求對象。有次表妹到一中找陸凡清,正好被陳東堯的哥們撞上了,在還沒有弄清關系的情況下,這哥們就請陳東堯出手教訓陸凡清。說來也算不打不相識,解除誤會後,兩人居然成了好哥們,一起為學校的籃球隊效力。可以說最後校隊能奪得華南地區籃球賽的第一名,最大的功臣肯定是他們兩個。

第二個人,經紀人許澤。陸凡清高二那年,陪表妹去參加星娛公司的練習生選拔,卻被王牌經紀人許澤一眼看中。抱著玩票的性質,陸凡清和星娛簽了約,每天上完課還要到公司報道學習舞蹈、聲樂和表演等等。不到三個月,陸凡清參加一個新人導演的試鏡的時候被選中,擔當電影的男二號。這部電影是一部青春傷痛電影,由名作家西米露的小說《梧桐花開》改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的是,這部電影大賣,陸凡清在大眾面前狠狠地刷了一把高顏值的臉,並且一鼓作氣在許澤的力捧下又簽了好幾個片約,從此踏上演藝道路。

總而言之,用一句話來概括陸凡清這個主角的話,就是——學霸中顏值最高的,明星中智商最高的。

沈燃在上個世界的最後被擺了一道,反倒是不再心煩氣躁,已經能夠笑對一切。玉石書已經不再可靠,真氣的真實來源也成謎,至於要不要奪主角氣運,他決定隨自己的喜惡來選擇。在這書中的世界,練練修為,沒事的時候耍一耍主角,也是挺有意思的不是?

——————

“嘟嘟,今天就要上學了,快點起床不要賴床了!”這次,叫醒沈燃的不再是穿透門板的大嗓門,而是近在耳邊的聲音和一記扯耳朵。

沈燃昨晚又修煉了一夜,腿骨關節整夜都“咯吱”地響,像是骨頭被強硬地拉長似的。被沈母叫醒後,沈燃迅速地沖了個澡,然後背著書包坐到了餐桌前。

“嘟嘟,你最近長個子,多吃點,你看你現在都瘦成什麽樣了。你之前圓嘟嘟的多可愛啊,現在下巴肉都沒有了。來,多吃兩個蛋。”沈母邊說著邊把兩個水煮蛋放入沈燃的飯碗裏。

沈燃在“有口水”和“餓肚子”兩者間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將筷子夾起蛋,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嘟嘟,等下你爸去上班,順便帶你去學校,你明天再自己騎自行車過去。”一家人吃過飯,沈母又對沈燃囑咐道。

沈燃摸了摸眼下的痣,背上書包,應了一聲,隨後跟著沈父出了門。

“我走了。”

“好,晚上要回家前給我打電話。”

“嗯。”

下了車,沈燃看了看眼前古樸的雕花鐵門和紅磚綠瓦的古老教學樓,對著成片成片的鳳凰花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微笑。學校呢,倒是想起當年陪著太子讀書的日子了。幾百年了,再做回學生不知是否有趣。

還未等沈燃感慨完,一輛失控的山地車突然猛地朝沈燃的方向撞來,沈燃身形一閃,險險避了開來。也正因為如此,沒有緩沖的山地車主人連人帶車摔倒在地。

“你還好?”沈燃環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一臉狼狽的人。

“你不應該伸手拉我一把嗎?”見沈燃沒有援手之意,那人自己站了起來,扶好自己的山地車,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鏡子照了起來。

看見自己臉上沒有擦傷,那人又撥了撥自己的劉海,然後一臉酷炫地對沈燃說,“幸好沒撞到你,剛轉學沒註意路段,一不小心騎快了。”

轉學生?沈燃輕挑眉毛,淡淡地問道,“你不會以為自己是流川楓吧?”在原書中曾提及陸凡清是流川楓的狂粉,所以他開口試探道。

“咦?你也喜歡灌籃高手嗎?”對方眼睛亮了亮,一臉興奮,“我叫陸凡清,據說是轉到初一六班,你知道學校有什麽可以打球的地方嗎?”

“沈燃。打球你可以自己去找。”沈燃垂下眼皮,懶懶地回答道。

“行,對了沈燃,你知道初一六班在哪裏嗎?”

“跟我走吧,我也是初一六班的。”沈燃放開微弱的神識探了探路,終於在左手邊教學樓的二樓找到了“初一六班”的門牌。

“喲這麽巧啊,今天果然是蠻lucky的嘛。”陸凡清推著山地車放到校門路口處的停車棚,立馬走到沈燃的旁邊對沈燃勾肩搭背起來。

沈燃拍了拍陸凡清的手,冷聲開口,“別動手動腳的。”

“OK,OK。”陸凡清很快縮回了手訕訕地說道。

隨後,兩人一前一後地踏著鈴聲進了初一六班。

作者有話要說: 嗯,之前那個版本有點亂,想了想還是重寫了。

今天考了英語希望不要掛~

也祝願要考試的親們都考好~

然後喜歡燃哥的所有小夥伴們,愛你們噢,麽麽噠~

☆、4.2

沈燃先進到教室後,憑借著墻面上的座位表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後的陸凡清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進了教室。陸凡清身上有一種魅力,就是一到人群中,就會立刻像團發光體一樣引起人的關註。他一進來,教室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不少小女生口中還發出小聲的驚呼。

“這男生好帥啊!拜托拜托千萬不要是走錯班級的呀!”沈燃聽見身後的女生低聲祈禱著。

“大家好,我是轉學生陸凡清,很開心能到初一六班認識你們這麽可愛的人,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都能愉快地認識相處。我喜歡打籃球,喜歡玩球的哥們兒可以加我一個不?”陸凡清說完用拳頭錘了下自己的胸口,朝全班掃視了一眼。

原先幾個對陸凡清無感的男生聽了陸凡清最後一句話,吹了吹口哨湊熱鬧。坐在最後一排的一個高個平頭男生站起來對著陸凡清指了指,說道,“行,放學一起去打一場。”

很自然地,陸凡清坐到了後排和周圍的男生討論起了籃球和科比。

焦點消失,學生們又開始各說各的,大部分女生都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陸凡清,而沈燃旁邊的女生則悄悄湊到沈燃的旁邊,小聲地說道,“嘟嘟,真的是你啊?你寒假怎麽瘦了這麽多啊?”

“嗯?”沈燃看了看對方,發現對方是個圓潤的小女孩,臉頰鼓鼓的像只小倉鼠。沈燃瞥了一眼女生的課本,才知曉對方的名字是喬璐。

“嘟嘟你不是得了什麽病吧?像什麽甲亢什麽的?我們隔壁班的龐小胖就是得了這種病,上學期上了兩個月就住院了呢。”喬璐臉上盡是擔憂,眼神很是單純。

“沒有生病,就是長個子了,我最近幾天晚上骨頭都咯嘣咯嘣地響呢。”沈燃見小姑娘擔憂之色不似作偽,倒是放下了戒備,一字一句地回答對方。

“啊,長高嗎?那就好。對了,你作業都寫了沒有?我寒假作業還有幾題不會寫,你的作業給我看看好嗎?”喬璐啃著筆蓋,張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沈燃。

沈燃點了點頭,從書包裏拿出作業放在了桌面上,喬璐很快拿了其中一本研究答案去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盤著發髻的帶著黑框眼鏡的女人捧著幾疊卷子走進班級。沈燃從喬璐口中得知她就是他們的語文老師兼班主任。

“寒假過了一個多月,你們可別都玩瘋了哈?上學期的卷子等下課代表上來拿下去發一發,第四節課開始講評。我們班這次考試在年段排名特別不好,我要好好整頓的。對了,學委等下收一下作業,早上放學前收到辦公室,沒有交的沒有做的寫一份名單交給我。我們班還多了一名轉學生是不是?等下到辦公室找我註冊一下學籍。”班主任用極快的語速講完了這段話,然後放下卷子蹬著高跟鞋又“噠噠”地走了出去。

分發新課本練習冊,講評卷子,和同學敘敘舊,新學期開學的第一天就這樣很快地過去了。

“嘟嘟,明天見。”喬璐在校門口和沈燃揮手道別。

“嗯,明天見。”

回家的路上,沈爸還問了問沈燃今天的情況,沈燃一一回答,父子倆就在對話中到了家。回到家中,沈母已經做好了飯菜,沈燃照例慢條斯理地吃了三碗飯。

回到自己的房間,沈燃就恢覆了一臉的淡漠。掃了一眼書櫃後,沈燃將初一的所有課本和教輔材料都抽了出來。

瞬時間,小小的臥室漂浮著二十多本攤開的書籍。沈燃雖然身體的修為還很弱,但是神識依舊強大,一目十行地翻閱卻依然可以做到過目不忘。書頁快速地翻動,發出“沙沙”的響聲,沈燃卻沒有被這些所幹擾,專註地吸收著一切知識。不過短短兩個多小時,所有的書本都被翻完,落在桌子上一本本摞成一堆。

沈燃躺在床上,慢慢梳理著大大小小的知識點,直到這些知識點像枝葉般在腦海中盤成一棵大樹。回想白天所拿到的試卷,對於之前不明白的地方,如今沈燃已經無比清明。

——————

“當此之時,峣關以北,伏屍十萬,流血漂櫓,虎狼之師意欲南下,宰割天下,分裂江山。強國安能請服?大夏危在旦夕矣,實應執敲撲而鞭笞北敵,威震北疆。”內閣之中,沈燃伏地深深一拜,言辭懇切。

“皇侄兒,戰事非一兵一卒之事,須得三思而後行。”書桌前,一身明黃的帝王一臉嚴肅,只是緩緩搖了搖頭。

沈燃再欲多說,自己的父親恭敏王已經朝他使了個眼色,最後沈燃不得不失望地緊隨父親走出內閣。

“燃兒,朝廷之事你不要再多管了,再過三日銘劍宗就會來大夏了,你好好準備修煉之事吧。”沈燃知道自己作為王府的二公子,父親的話已經決定了他的命運,他註定無法再上皇宮談論政事了。

沈燃是恭敏王的嬪妃所生,自小母妃就告訴自己要藏拙,便是才思敏捷,也要處處讓大哥一籌,免得遭受王妃的迫害。但是沈燃自小性格孤傲,並不在意所謂的私宅陰私,對學業非常專註,詩詞策論無一不精,琴棋書畫也要很高造詣。但是王府的下一個繼承人註定是屬於嫡長子的,沈燃因為才思敏捷深受恭敏王喜愛,因此被陰私迫害毀去了傳宗接代的能力。

沈燃恨過,他本以為向來喜愛他的父王會給他一個公道,但事實上確實父王一步步疏遠了他,並且打算讓他去參加銘劍宗的選拔,去那生死未知的修仙結界去。

一直以來,沈燃都希望做一個政治上有所作為的人,但是周圍的人卻都希望他當一個紈絝子弟。被下毒手後,他學著偽裝自己,游戲人間,卻反而讓母妃減少了迫害。

到了修真界,沈燃將對文學政治上的追求轉移到修煉上,忍受著各種艱辛迫害,終於一步步走向頂端,但是他內心深處對於前塵往事卻並沒有真正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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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所以載道也。輪轅飾而人弗庸,徒飾也,況虛車乎。”沈燃回憶完這段在心中封藏已久的往事,緩緩說出了這段話。

“哈哈,哈哈,我一直以來追求的,原來都不是自己的本心。如今算是徹底頓悟了,原來,原來這才是我修煉最終走火入魔的原因!”大徹大悟後,沈燃笑著高聲道。與此同時,沈燃堵塞的經脈頓時通常,豐盈的真氣在經脈之中湧動。

沈燃閉上眼睛,任憑真氣在體內自動地周天循環,嘴角輕輕勾起微笑,“既然如此,我就順應時代做個學霸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讓燃哥逆襲學霸,我拽古文也是蠻拼的。

昨天考試就被古代漢語和文學虐成了狗_(:з」∠)_

寫了個新文,快穿甜文綜藝向,(反快穿)少女心,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戳我專欄去看看~

雖然我同時開了很多坑,但是我保證不坑不坑的,本月十五號前可能更新不穩定,回到家一定保證日更!雙更!~~

謝謝小夥伴們小天使們的鼓勵加油,愛你們麽麽噠!~~~

☆、4.3

卯初,沈燃隨著大哥一起入太學,同皇子們談論了一番昨日宴饗之樂,太傅就捋著胡須邁著步子而入。

眾人隨太傅席地而坐,太傅誦讀一句,眾人照讀一句,如此反覆上口後,再讀百遍,又與前四日生書共讀百遍。

古語讀畢,太傅讓眾人分別釋義。沈玨解釋平平,只讓太傅微微點頭,而沈燃卻出口成章,見解獨到,得到了太傅的讚許。

未正二刻散學,沈燃跟在沈玨的身後出宮。上了王府的車馬,沈玨冷笑道,“縱然你天資聰慧又如何?王府的繼承人終究是我。我勸你在太學安分一些,不然我母妃有的是辦法治你。”

“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兄長之言,動搖不了我的決心。”沈燃對著沈玨依舊面色恭敬,因為他知道禦馬的是王妃的心腹,若是有一點不敬,受苦的終究是自己和母妃。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燃用過冷飯,又紮進了書房閱讀書籍,儒道法家的經典,縱橫家、墨家的典籍,沈燃多有涉獵。讀了幾本書,寫了幾篇策略後,母妃院子裏的大宮女來書房請沈燃用晚飯,沈燃才出了書房。

與母妃用過晚飯後,沈燃又紮進了書房,直至子時,沈燃才在書房睡下。沈燃知道,如果他沒有在學術政事上有任何作為的話,那麽父王不會把太多的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母妃的日子恐怕會非常煎熬。

沈燃的母妃是一個卑賤的三等宮女,伺候王爺醉酒如廁被破了瓜,誰知道就這麽一次,沈燃的母妃就懷上了,並且一舉得子。母憑子貴,沈燃的母親也升成了妃子,可是出身卻總被王府中的人暗地譏諷。

為了母妃,也為了自己,沈燃不得不下百倍的努力。除了每日太學的課程,沈燃還要給自己加功課,習文之外,還要學習琴棋書畫。因為太子不喜政事,就喜這類風雅之事,自己要與太子交好,還得討太子的歡心。

沈燃幾乎每日都將自己逼得疲憊不堪。

——————

“叮鈴鈴……”鬧鐘的鈴聲在小小的臥室回響。

沈燃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汗水。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沈了,幾百年的修真生活改變了他的作息,他幾乎都在運功打坐中度過。如今普通人的身軀,卻讓他重新入睡,並且在夢中回憶起那段弱小而無助的王府生活。

不過淩晨三點,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只有路口的路燈散發著隱隱約約的橘黃色的燈光。

沈燃在房間的洗手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到了書桌前。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讀書也是如此,要學好一種新的知識體系,靠的並不僅僅是天資,更重要的是堅持。

沈燃從櫃子裏拿出昨日新發的練習冊,從第一頁開始做起。剛開始做題的時候,沈燃下筆還有些不順,隨著知識點運用得越來越熟練,做題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嘟嘟起床了,該起來上課了。”沈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沈燃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六點半了,將書桌收拾完畢後拿起背包出了房間。

到了學校,將自行車停好,沈燃聽見車棚的盡頭有打球的聲音,用神識觀察到陸凡清也在其中後,沈燃挑了挑眉毛朝聲音的方向走去。

“唉,沈燃,要不要一起打球?”正在場邊休息喝水的陸凡清瞥見了路過的沈燃,便朝沈燃打了聲招呼。

現在場上沒有人在打球,沈燃便走過去拿起籃球,站在站在比三分線更遠的地方,舉起籃球往籃筐一扔,空心入網。

沈燃露的一手立馬震驚了場邊休息的所有人,陸凡清更是直接跳起走過來拍了拍沈燃的肩膀說道,“你這一手太牛了!怎麽練的?”

“想知道嗎?”沈燃拍了拍手中的籃球,由踮起腳送了一球入籃筐。

“當然啊,是不是兄弟?是不是?是就教一把啊。”陸凡清看沈燃的眼神瞬間變得非常狂熱。

“呵呵。我要去教室讀書了。”沈燃將背包一甩,繼續往前走去。

“唉,別走啊。就教一下吧。你這簡直絕了。”陸凡清拉住沈燃不讓他走。

沈燃很快甩開了陸凡清的手,陸凡清不得已只好回去拿脫掉的上衣和書包,可等他要追沈燃的時候,沈燃已經快步地走到教室了。

第一堂數學課上,陸凡清幾乎都在傳小紙條給沈燃,大意都是沈燃是多麽厲害,多麽英明神武,希望沈燃收下他這個徒弟一起練球什麽的。沈燃只是用神識看了看沒有打開紙團,繼續寫著早上未寫完的練習冊。

陸凡清也有著自己的自尊心,見沈燃都不搭理自己後,最終還是按捺下了想要拜師的心情,繼續和周圍的同伴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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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陸凡清周圍的一幫男生都是不愛讀書的主兒,在學校除了打球就是睡覺。自從其中一個男生逃課去網吧打游戲上癮了後,其他人也被帶著逃課上網吧去了。

短短一周後,陸凡清也加入了逃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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