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Chapter 76重回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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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年和蔡玨兩個人相視一笑,蔡玨從袋子裏掏了一片大的,坐起來送到沈年嘴邊。

“吃。”蔡玨說。

沈年叼住蔡玨投餵的薯片把受傷剛買的小食遞給蔡玨。

蔡玨欣然放棄受傷那半包薯片結果了剛出爐的小食。

“小心燙,”沈年寵溺的說。

沈年和蔡玨在三天後的早晨出發,王玉星這次的使團人數還是很大的,因為蔡玨懷孕了身體素質不穩定,所以隨行的除了相關官員護衛人員外還跟了一個醫療團隊,這個團隊是沈年要求的。

蔡玨裹著毯子坐在沈年腿上看著觀景窗外宇宙星雲的變化,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蔡玨不禁抓住了沈年的手。

“我有一種很微妙的感覺,”蔡玨說,“我總覺得這次去聯邦就可以了結一切,上輩子這輩子的事情都都可以一筆一筆的算清楚了。”

“嗯。”沈年把下巴靠在蔡玨的肩膀上。

“等什麽都結束了我們就回拉普達看看,”蔡玨繼續說,“我們把院子裏都種上恩典,然後到處履行,每個地方都呆幾個月,走遍整個宇宙。哎,不對我們還有小包子。”

“那就帶著小包子一起去。”

“反正不能把小包子丟下,”蔡玨想了想,“雖然我知道我兩個爹都很愛我,但是小時候一個人的生活實在是太孤單了,所以不可以把小包子丟下。可是如果跟著我們小包子就沒有小夥伴也會孤單的吧。”

沈年想逗小喵崽似的撓了撓才覺得下巴,“還會有更多的小包子。”

蔡玨反應過來紅了臉,扭過頭準備扯沈年的臉,沈年也不躲任由蔡玨扯,蔡玨哪舍得真扯就象征性的摸了他一下,“我想啊,這次試一試如果生孩子沒有那麽痛苦的話,確實可以考慮多蒸幾個包子嘿嘿。”

“好。”沈年笑應到。

王玉星的車隊在晚上八點左右到達位於長安市的聯邦總統府邸。早早手在總統府門口的各路記者開始瘋狂的按下快門,他們都想搶第一手訊息。

王玉星的態度非常暧昧,雖然接受了聯邦的邀請但是拒絕出席早上穆乙的就職儀式,王玉星跟穆乙有仇這事情大家都知道所以也沒有什麽,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他們拒絕出席就職儀式卻接受了總統府晚宴的邀請。這種不明了的態度讓大家都看不懂了。

事情的真相確實非常簡單的。早上就職儀式不去,因為蔡玨睡懶覺起不來,晚宴來因為有好吃的不吃白不吃。

王玉星的車隊停下,先從車上下來的是沈年。沈年下車後十分體貼的把蔡玨迎下車,蔡玨挽著沈年胳膊兩個人目不斜視的跟著禮儀人員走過紅毯進了府邸內部。

蔡玨和沈年進入宴會現場便看到了很多熟人,穆乙是第一個上來和他們搭訕的人,蔡玨不喜歡穆乙就把這個煩人的家夥交給沈年一個人應付了。蔡玨一個人跑去找犬犬,犬犬是獸人的小王子身份還是挺高的,這次出訪帶著他的家屬何蘇。何蘇這五年來因為才覺得異能幫助,激發了非常強大的治愈異能,現在是自帶聖光的男人了呢。

犬犬至今無法面對蔡玨,原因很簡單,知道犬犬身份之後,蔡玨總是開他的玩笑管他要當初的貓糧。獸人皇族的獸形都是貓科動物,但是都是大型的比如像獅子老虎這種,貓形態的王子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犬犬一直覺得很羞恥有損他高大的形象,所以他還是決定躲著蔡玨比較好,畢竟吃人嘴短。

看到蔡玨走近犬犬趕緊去找澤說話勒,留下何蘇一個人迎了上來。

蔡玨要當爸爸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因為通知了蔡玨的那一天連濯衣就把這個消息發到了朋友圈裏,作為第一對有孩子的夫夫,這倆人的動態在朋友圈裏備受關註,蔡玨最近喜歡吃酸的東西,何蘇就給他夾了一些偏酸的可口的小食放到了盤子裏,兩個人選好吃的就坐到一邊避開了媒體和其他政客的視線。

政客們的那套東西,蔡玨真是應付不了,還好有沈年在。

蔡玨和何蘇聊了很多東西從明天天氣到後天一起去吃什麽,聊著聊著蔡玨突然想起了亞。在極晝事件之後亞成為了耶路撒冷共和國的領導人,也在聯邦的邀請之列,具體亞來沒來蔡玨也沒有關註,於是擡眼環顧了整個會場沒有發現亞的蹤跡。

“耶路撒冷沒有派人來麽?”蔡玨問何蘇。

“應該是來了的,”何蘇說,“我有聽犬犬說,耶路撒冷的人應該在昨天就到了,但是似乎沒有看到什麽報道。剛才犬犬還說沒有看到耶路撒冷的人。聽說耶路撒冷的領導人差點成為你的情敵呢,真想見見。”

蔡玨楞了一下,真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原來多麽純良的何蘇現在也會調侃他了。

“開玩笑,”蔡玨把櫻桃核吐到托盤裏,“情敵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你問問沈年眼裏除了我還有別人嘛!”

蔡玨說完得瑟的揚了揚下巴。

何蘇順著才蔡玨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漸漸走近的沈年。

“沒有。”沈年站到蔡玨身邊回答到。

何蘇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酸爽了起來,便起身告辭找犬犬去了。

“坐啊。”蔡玨扯了扯沈年的衣角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沈年坐下好蔡玨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聽何蘇說,亞他們沒有來。”蔡玨開口道。

“嗯,”沈年說著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讓蔡玨靠著更加舒服,“耶路撒冷方面的飛船昨天就出發了,但是此後就再也沒有消息流出。”

“聯邦方面表現的很淡定呢,”蔡玨眼神掃過穆乙假笑的臉,“大概要出事了吧。”

“是的,”沈年撫摸著蔡玨的頭發,“現在聯邦和耶路撒冷的通訊全部中斷。我剛才讓人從王玉星接通了耶路撒冷方面。”

“怎麽樣啊?”蔡玨連忙問。

沈年:“親一下就告訴你。”

“老沒正經的。”蔡玨嗔了沈年一聲還是笑著拉著沈年領子讓他低下頭,在沈年嘴上親了一口,“快說。”

“耶路撒冷的飛船在鵝耳港被扣押,不過亞不在飛船上。”沈年說,“不過也就是因為亞不在,所以才有可能會出事。”

蔡玨:“聯邦現在表現的很平靜呢。”

沈年:“馬上就不會了。”

整個晚宴從開始到結束氤氳著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氣氛,與會的各方勢力都或多或少察覺到了耶路撒冷方面的不對勁,但都心照不宣的保持觀望的態度。

蔡玨和沈年回到住的地方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了,蔡玨在路上睡了一覺但也累的一點勁兒都沒有了,背身年抱回房間脫了衣服,放進浴缸裏好好洗了個澡。小包子在肚子裏快兩個月了,蔡玨總覺得自己有小肚腩了洗澡的時候還讓沈年仔細看看,沈年低著頭在他肚臍上輕輕親了親。

蔡玨迷迷糊糊的跟沈年表述自己對當下形勢的分析,還告訴了沈年他從和何蘇那聽到的關於沈戰和方諾的事情。蔡玨知道自己當初那步棋子下的好,但是沒想到下的這麽好。沈戰和方諾自從那件事之後便鬥個不停,最後沈諾直接和沈戰斷絕了關系把名字改回了方諾,去穆家當了個上門女婿。沈戰的不善經營加上穆家的來自方諾的打壓,讓沈家越來越不濟。現在只是披著一個大家族的外殼而內在已經跌出了大家族的行列。

沈家的兵權被分割,政壇上的被孤立,產業也被不知名的勢力收購,總之現在的沈家已經是輕強弩之末氣數將盡了。

沈年耐心的聽著蔡玨的講話,蔡玨講著講著就自己睡著了。沈年無奈的調高了浴室裏的溫度防止蔡玨著涼。其實回到王玉星之後沈年一直註意著沈家的動向,那股收購沈家的不知名勢力就來自沈年。當年沈爺爺把沈家交給沈年的時候,告訴了他一些只有繼承人才知道的事情。沈爺爺後半生一直在致力於讓沈家完全脫離政治,所以將很多產業轉移除了沈家名下,這部分產業占整個沈家產業的百分之四十,這部分產業是沈戰不知道的,並沒有因為沈家家主的轉移而轉移。這些產業一直都在沈年的手上。

這將近一年來,沈年都在壯大自己手上的產業計劃一步步的吞並沈年上的資產,然後再向沈戰發出最後一擊。這次來聯邦沈年也是有私心的——他的計劃也到了收尾的時候,他要親自來送沈戰一程。

這個他名義上的父親,這個叫沈戰的人,犯了不可饒恕的罪。他帶走了沈年除了蔡玨之外唯一的親人——沈爺爺當年的死和沈戰有關。

想到這裏沈年的眸子暗了下來。

水汽霧化了整件浴室,沈年看著懷裏熟睡的人,輕輕撫摸過他的小腹。

還好,他們都在。沈年覺得自己的心暖了起來。

後來沈年把睡著的蔡玨從浴缸裏抱出來,給他仔細擦幹了身上的睡穿上了賓西兔圖案的睡衣,摟著他也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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