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Chpater30記憶拼圖2.5

關燈
愧疚絕望的情緒戛然而止後,蔡玨又看到他的了第三段記憶。

大概是他被沈年從耶路撒冷救出來不久,沈年把他帶回拉普達,在多芒養病。蔡玨看不到沈年是如何就出自己的,在耶路撒冷最後的日子,他沒有一天是清醒的,醒來時便是在多芒的家中了。

多芒四季如春,晝夜分明,就好像是古地球最年輕時候的模樣。午後的陽光從窗戶裏射在臥室的地板上,小鬧窩在陽光裏睡得很安慰,隨著呼吸,軟軟的毛一抖一抖的。蔡玨靠在床上,看到這裏不禁笑出了聲。蔡玨起身扒著床沿,想去哪手指戳小鬧。剛戳了一下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

蔡玨一聽便知道是沈年,他一清醒就發現自己從耶路撒冷回到了多芒,這幾天蔡玨一直是由他兩位父親照顧著,他還沒有見到沈年。蔡玨算了算,他跟沈年也有一個月沒見了,他爹說他瘦的厲害,不知道沈年現在是什麽樣子了。

沈年打開門走進屋子,把梗著身子戳小鬧的蔡玨給抱了起來。沈年把蔡玨放在腿上,抓著一旁的毯子好好的裹了一圈。沈年把頭埋在蔡玨的脖頸裏,下巴蹭著蔡玨的肩膀,胡茬子隔著睡衣戳得蔡玨癢癢的。

蔡玨揉了揉沈年的腦袋,沈年的頭發是黑色的有點微微的自然卷,這幾日似乎是沒怎麽打理,亂糟糟像個雞窩。

蔡玨醒來之後一直想要不要告訴沈年寶寶的事情,沈年作為孩子的另一個父親有權知道,但是蔡玨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說說了。蔡玨知道沈年不會怪他,這個傻子只會把責任都攬到自己身上,蔡玨不想看到沈年太傷心。

“這幾天忙什麽呢,都不見你的人。”蔡玨開口打斷了沈默。

“一些小事。”沈年說著錮著蔡玨的手臂又緊了幾分。

蔡玨彈了一下沈年的腦袋,沈年吃疼地擡起頭。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問我。”蔡玨說。

“沒有。”沈年想都不想就回答。

“真沒有?”蔡玨轉身跨坐在沈年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沈年雙手放在蔡玨的臀部,把他整個人往身上湊,一時間兩人額頭相抵,鼻息糾纏。

沈年親了親蔡玨的下唇,“你給我刮刮胡子吧。”

蔡玨讓沈年坐在陽臺額椅子上他從衛生間端來水和工具,一點一點給沈年刮著胡子。蔡玨小時候胖,可是開始發育了以後整個人就飛快的瘦了下來,從小胖子變成了大瘦子。沈年一直心疼蔡玨吃不胖,現在好不容易養了一點肉,那一個月也都折騰沒了。本身就寬大的睡衣套在蔡玨身上更寬了。

蔡玨仔仔細細給沈年把胡茬子都刮幹凈之後又拿梳子給沈年打理了一下他的雞窩。蔡玨的腰在沈年眼前晃來晃去,他剛放下梳子,沈年就攬著他的腰又把他錮進了懷裏。

沈年撫摸著蔡玨的小腹,蔡玨捉住沈年的手,沈年有反手把蔡玨的手握在手裏。

“玨玨,沒事的,”沈年在蔡玨耳邊低低地說,“老師說我們還會又孩子的。”

蔡玨的身體一僵,便又頃刻放松下來,他側頭低垂眼臉看著沈年。

“等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我們就去度假。”沈年用鼻尖碰了碰蔡玨的下巴。

“好。”

沈年陪了蔡玨一天,他似乎很忙第二天中午把蔡玨哄睡了之後又離開了,跟著沈年一起離開的還有白恪夫夫,似乎是有什麽急事,他們喊來了連濯衣照顧蔡玨。

蔡玨一醒來就看見連濯衣支著下巴在椅子上打盹。蔡玨皺了皺眉頭,從他兩位父親到沈年再到連濯衣,每個人似乎都很累的樣子,他們像是在忙著什麽特別重要又特別覆雜的事情。拉普達屬於邊遠星球,這裏消息閉塞,他兩位爹爹有以“不利於身體康覆”這樣的原因拒絕他接觸電子產品,導致他跟不知道在自己離開的一個多月發生了什麽。

是什麽事情讓他身邊的人都面帶倦色行急匆匆。而且自己的任務並沒有完成,自他被從耶路撒冷被沈年救回來也快有半個月了,而軍部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這種情況不太對,蔡玨有種不好的預感。

蔡玨從床頭果盤裏摘了一顆葡萄,照著連濯衣的腦門就扔了過去。

連濯衣從來睡得就淺,一顆葡萄直接把他砸醒了。連濯衣皺著眉頭睜開眼,以最快的速度清醒過來,看見躺在床上沖他賊笑的蔡玨,神色才緩和下來。

連濯衣把落在地上的葡萄撿起來扔進垃圾桶,然後起身走到床邊,床頭櫃子裏取出一堆設備。

“醒了?”

蔡玨點點頭。

“來,檢查一下。”連濯衣帶上手套推了推眼鏡。

蔡玨配合著連濯衣做完例行檢查,連濯衣看了看數據點了點頭,“恢覆的不錯。”

蔡玨仰視著連濯衣撇著嘴,“你們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連濯衣停下手中動作,看向蔡玨,半天,“沒有。”

“你會不會裝啊。”蔡玨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這才一個多月,你是怎麽了,我昨天問過沈年,他都比你裝的像。所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事,你少胡思亂想。”連濯衣合上病例說道。

“那你把通訊儀給我,我要跟我領導說點事。”蔡玨笑著朝連濯衣伸出手。

連濯衣沒有搭話,兩個人對視著蔡玨眼裏的笑意漸漸淡去,“濯衣哥,你告訴我吧,到底發生了什麽?我一醒來就在多芒,這本身就不正常。我黃了一個重要的任務,但是現在軍部一點信兒都沒給我這更不正常。濯衣哥,我不傻。”

連濯衣放下手裏的東西,“你真想知道?”

“廢話。”蔡玨白了他一眼。

連濯衣拉過凳子坐下,“我問你,你是不是把那個芯片交給耶路撒冷了。”

蔡玨點點頭,

“你知道那裏面是什麽麽?”連濯衣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蔡玨倒是不十分在意的笑了笑,“潘多拉防線的布防圖。”

潘多拉防線是聯邦政府設在聯邦和耶路撒冷交界的一系列防禦工程的代號,潘多拉防線是聯邦對耶路撒冷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防線。

“你放心,”蔡玨搶先繼續道,“我把芯片換了,交給耶路撒冷的是假的布防圖。”

“怎麽說?”連濯衣問道。

蔡玨就將自己在耶路撒冷的經歷給連濯衣講述了一遍,當時他覺得不對的時候變取出來皮下的芯片,打開一看竟然是潘多拉防線的布防圖,以防萬一他準備了一個假的帶在身上,在耶路撒冷受不了罪,供出去的那個是假的。

“所以你快把通訊器給我我得給領導匯報,我們設在耶路撒冷內部的那些暗線多半是叛變了。”蔡玨講到最後補充道。

連濯衣的神色反而在蔡玨的解釋中凝重下來,他仰頭長舒了一口氣。

“不用了,”連濯衣說,“沈年把你救回來的那天,耶路撒冷騷擾了潘多拉防線,拿下了鵝耳港。”

“不可能。”蔡玨情緒激動,他瞪著連濯衣,“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怎麽可能?他們是怎麽拿下鵝耳港的。不不不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對一定是他們誤打誤撞的,鵝耳港雖然是潘多拉防線的一節但是並不重要,耶路撒冷那麽厲害,一定是我們的人敵不過他們對不對。”蔡玨自言自語,他抓著連濯衣的肩膀希望得到肯定的答覆。

“你別急,”連濯衣拍了拍蔡玨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你這個樣子讓我怎麽敢跟你說下去。”

連濯衣的話讓蔡玨冷靜下來,他送開手坐回床上,閉著眼睛緩了一會,再睜開眼神已經變得清明。

“你說。”

連濯衣沒開口他站起來從抽屜裏取出一瓶藥倒出來兩粒遞給蔡玨,“先吃了。”

蔡玨接過藥瞅了瞅,“我心臟又沒問題。”

“那是原來。”連濯衣端了杯水過來。

蔡玨撇了撇嘴,接過水把藥吞了下去。

連濯衣不緊不慢,等了三分鐘,三分鐘後是藥效開始起作用的時間,從耶路撒冷回來之後也不知道那幫畜生用了什麽手段,蔡玨的心臟並沒有原來那麽健康,新的心臟還沒有培養出來,連濯衣怕下面的事情讓他受不了,只好先做一個保險。

蔡玨知道連濯衣的意思,三分鐘一到,“說吧。”

“耶路撒冷拿下鵝耳港只用了三十一分鐘,是鉆了防禦系統的漏洞,”連濯衣說到這裏頓了一下,觀察蔡玨的神色,雖然凝重但是並沒有太大問題於是才繼續,“整個潘多拉防線在那三十一分鐘都處在癱瘓狀態,耶路撒冷本可以拿下整道防線,但是他只取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鵝耳港。”

“這是在示威,”蔡玨仰頭嘲諷地笑了一聲,“在讓整個聯邦知道他們對於潘多拉的布防了如指掌。”

“高層有人叛變了。”蔡玨下意識的第一個結論,然後是第二個,“所以,我是要替誰背鍋了麽?”

連濯衣點了點頭。

“四天前,聯邦軍事檢察院以叛國罪對你進行了起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