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墓地

關燈
第34章 墓地

一個大漢坐在角落悶聲喝酒,前一天晚上他和另外幾個負責保護小姐的,隨著小姐來到酒吧,眼見她喝得半醉,周圍有些起了心思的人蠢/蠢/欲/動起來,因為保險起見,他專門打了個電話向上頭報告,結果就在低頭找電話撥通再擡頭時,本應該在位置上的小姐和小姐的朋友就失蹤了,嚇得他差點丟掉手機。

在一陣搜尋後才發現小姐已經回家了,問題是小姐的朋友車來停在酒吧外頭,也沒聽說有其他人暗地裏在保護小姐,之後便被頭領一陣訓斥,換他們回來休息,但這不是讓他最郁悶的。

“怎麽了?小姐不是沒事嗎?”一個交好的走到他的身邊,“一個人喝悶酒是怎麽了?”

“唉”他嘆了口氣,欲言又止,這讓他朋友有些好奇,他生性豪邁,無論有什麽都會直言,第一次看見他由於憂郁的模樣,“什麽事讓你那麽煩惱?”

“我..我看見狄秀了”男人正好是五年前負責行刑,,而且親眼望著麻袋沈入海底的一員,這句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雖然一瞬而過,但是那對待叛徒的手法是我第一次嘗試,那人的臉自己看得清楚,不可能認錯的。

“你胡說些什麽?”他朋友慌張的望了四周,扯過他的衣服,對著他的耳朵輕聲呵斥道,“這不能亂說的,大忌啊”

“我知道,所以才郁悶啊,這些年沒少打殘過人,但她..”男人暗淡下眼眸,搖了搖頭“實在是可憐”

罩在麻袋中亂棍打,打/手自己都不知道棍子會擊打到哪一處,是柔軟的腹部,還是脆弱的頭顱,又或者是連接全身的脊椎骨,但能確認的是丟進海裏絕對不可能存活。

“你就是想太多了,那個小姑娘雖然年輕,但會被處以極刑肯定是做了什麽難饒的大錯”他朋友想起那年的事情也是一陣唏噓,最後拍拍男人的肩膀離開了。

越秀萱第二日醒來時總覺的哪裏有些奇怪,雖然只剩下最裏頭的襯衫但也沒發生什麽,只是自己躺在了主臥,就是王梓休息的地方。

前一日沾滿酒氣的衣服已經被洗幹晾好,洗完澡習慣性的走到客廳,然後才發現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王梓,只是相比她自己整潔許多,難道自己半夜回來後還有意識脫衣服洗衣服,那為什麽不順道洗個澡呢?

“啊~~”王梓扶著腦袋齜牙咧嘴的,“頭好痛”越秀萱這才發覺哪裏不同,自己不也是喝醉了嗎?為什麽第二天沒有頭痛?仔細想想似乎昨晚有人餵湯給她喝。

“是狄秀!”頭痛欲裂的王梓猛地聽見這一驚呼,太陽穴同時跳動難受的閉了眼,“我的姑奶奶的,說話小聲一點好不好?”

“王梓,絕對是狄秀把我倆帶回來的”越秀萱一改幾天的沈寂,歡快的像個小孩,蹦蹦跳跳的來到沙發旁握著王梓的雙手,“你看,昨晚我們都醉了,誰會帶我們回來?把我抱在床上,替我擦臉脫衣服,給我煮醒酒湯喝,只可能是狄秀”

王梓本想打擊她的,但擡頭看見越秀萱白裏透紅,神采奕奕的臉,相比之下,自己頹廢的太徹底了吧,還沒扔在沙發睡了一晚。這一比較下來,王梓也不禁懷疑狄秀來過,因為這種區別對待只有她做得出來。

沒等王梓心裏糾結完,就發覺越秀萱有些不對勁,奇怪的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然後視線下滑到裸/露的鎖骨,接下來是被浴巾圍著的胸/部,越秀萱見王梓兩眼發直,視線膠著在她的胸上,一時間惱羞成怒,“就算是區別對待,你也不能這麽盯著我看吧?”

“你在想什麽呢?”王梓無語凝噎,伸手比劃了下自己腦袋到鎖骨的位置,“我總感覺你少了點東西,但一時間又找不到”

“東西?”越秀萱下意識的去摸自己胸前的鏈子,卻摸了個空,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早就覺得哪裏奇怪,連洗澡都不肯摘下來的鏈子不見了!面色一下蒼白,彎下/身去張望地板,“我的鏈子!鏈子不見了!”

王梓也知道那對於越秀萱的意義,也幫著一起尋找,最後只在她臥室的櫃子旁找到了其中一條,“這是狄秀的,我記得”越秀萱如獲珍寶,手指撫摸著吊飾的花紋,“上頭還沾過血”

“那另一條呢?”王梓見到像陷入魔障的越秀萱,也不敢出言打擾,只得繼續在家中尋找另一條消失的項鏈,“這條在就好了”越秀萱一改之前的焦灼,目光柔和的望著狄秀的鏈子,喃喃自語“狄秀在就好了”

王梓默然起身望著背對著她半跪在地的越秀萱,“狄秀,你要真回來了,快點出來吧”。就在這時有人敲響了大門,“你們是誰?”她小心的通過貓眼往外望去。

“我們接小姐回家”狄青和兩個黑衣男子站在外頭,看來/經過昨天的事情,越昊也耐不住了。

“秀萱,你爸爸找人要接你回家,怎麽辦?”王梓沖著裏頭喊道,“開門吧,他都已經找到這裏來了,我不會回去肯定不會罷休”越秀萱重新佩戴好項鏈,回到客房換衣服。

“妹妹!”提前得知消息的大哥二哥也放下手頭的事情,專程在門口迎接她,“可想死二哥了,這麽久都不肯回家”越晨給秀萱一個大大的擁抱,也埋怨的說著。

“要學會獨立嘛”鐵著心五年不回家,越秀萱的確是責怪父親當時讓狄秀去送死,但既然回來了,一家人更不可能由隔夜仇,哥哥抱過後來到拄著拐杖站在門口的越昊面前,“爸,我回來了”一如既往的埋在他的懷裏,就像是雛鳥回到大鳥身邊一樣。

“回來就好,看你都瘦了”越昊欣慰的笑著,摟緊越秀萱,“多回來住兩天陪陪爸爸,好不好?”,類似商量的話,越秀萱鼻尖一酸,止不住的點頭,“好”

越秀萱的屋子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擺設都沒有變,只是桌上和狄秀的合照被人收了,估計是怕她回來後睹物思人吧。

五年前離開,她只帶了當季的衣服,其他的都留在了家中,憑著記憶打開左數第二個抽屜,裏面安靜的躺著平板電腦,平板電腦裏面的東西重新想起都讓人感到羞赧,而且那時候的自己居然還很有興趣的研究了一個晚上!然後將學到的都用在了狄秀身上,她會發出類似於貓的嗚咽聲,閉著眼渾身顫抖,但無論她做多麽過分的事,狄秀都不會反抗,越秀萱的手指按著平板發起楞來。

門口的越晨見越秀萱維持著那個姿勢十幾分鐘,自己腿都站酸了,最後只能出聲低咳兩下,讓越秀萱回神。

“二哥,你怎麽來了?”越秀萱縮回手,轉頭望門口的越晨,“可以進來嗎?”得到允許後才赤腳走進房間,見裏頭沒有多餘的位置只好坐在越秀萱的床上,“為什麽不聯系我們?”

“我想試試沒有你們,能不能獨立”越秀萱合上抽屜,與越晨並肩坐著,“事實證明,我還是挺厲害的”

“越家不缺錢”越晨不明白,為了那個保/鏢難過就算了,畢竟相識那麽久,可為一走就是五年,都不肯回來見一面,難道外頭的春節比得上家裏,外面的月亮比S省的圓亮嗎?

“我只是有些事情沒想清楚嘛”越秀萱知道她二哥耳根子軟,撲倒他懷裏搖著身子,“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好好好,不生氣,不生氣”果然作為妹控,越晨心裏都快甜出了糖,寵溺的拍拍妹妹的腦袋,“大哥和父親正在樓下等你呢”

“XX公司因為總經理升職,空降來的負責人想和我見面”越天與越昊面對面的坐著,匯報著公司最近的狀況。

“那個公司嗎?你自己看著辦吧,畢竟管理者是你”越昊沒提出什麽意見,將一切都交給自己的兒子處理,“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正好越秀萱和越晨從樓上下來,他們也停止了交談,“小妹”越天起身將位置讓給越秀萱,想要坐在越昊身旁,“我坐爸爸身邊吧,離開五年了也要盡盡孝道”越秀萱拂了他的好意,“有段時間兼/職,學了些按摩的手法”

越昊閉眼享受著越秀萱的按摩,惹得兩個哥哥艷羨,“妹妹,什麽時候給二哥按按唄,二哥肩膀疼啊”越晨說著舉舉手,裝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模樣,一旁的越天沒說話直點頭。

“才不咧~”越秀萱沖著他們調皮的吐舌頭,這小孩子氣的一面像極了小時候,一時間讓兩個妹控說不出話只顧感嘆。

“對了,爸爸,我想去看看狄秀的墓”越秀萱話音剛落就感覺越昊放松的身體重新緊繃起來,“她出事之後,我都沒去看過”

“你想去就去吧”越昊不留痕跡的嘆了口氣,“狄秀的事,你能放下嗎?”

“在我心裏,狄秀就像是哥哥和爸爸,無所不能,只要我想要什麽,都能變出來”越秀萱答道,一如當時收到醫院血液診斷書一樣,堅定不移“所以我一直不相信她會死”

下午,越秀萱坐著車來到墓地,望著狄秀的墓碑,雖和周圍的墓碑長得一模一樣,但卻只是一個衣冠冢,他們說狄秀的身體已經找不到了,但這何嘗不是越秀萱的執念,“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越秀萱不顧形象的坐在衣冠冢邊,喃喃自語“狄秀,無論多少人堅定的告訴你死了,但沒看到你屍體就都不算數,我恨你三年沒回來,但我還想繼續等你,無論是死是活”

不遠處,一個帶著墨鏡帽子的女人走進了墓地,將手中的一捧花放在了某個墓碑上,她正好和越秀萱出於同一面,只是不同片,她轉頭往了會那個席地而坐的女子,續而低頭望著面前的墓碑,雖然上面刻著的人她也不認識,“秀萱,我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看了些百合的軍旅小說,感覺...不是很合心意,相對之下我很喜歡朋友寫的那本,也計劃寫一本兩個軍人的愛情,這樣子也是不錯的XD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