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真是太遺憾了。”史蒂夫沒有等待布魯斯的反應接著道，“能讓這個團隊出任務再好不過了，不是嗎？也許，順手被感染那麽幾個人，你會更開心？”

“不……”布魯斯蒼白著臉色，搖了搖頭，“我從來沒有想到要害你們。”

“這麽說。真的是你做的？”托尼道。

洛亭撓了撓頭，突然插嘴：“唔，娜塔莎他們兩個人？”

“哦，放心。”史蒂夫道，“他們已經去總部交資料了。”

“資料？”

史蒂夫拿出了一個U盤，在手上悠閑的轉了一個圈：“這裏面的數據十分寶貴呢，只是我依然不知道，你的最終目的究竟是什麽，布魯斯。”

“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布魯斯看著他手中的U盤，眼睛之中滿是疲憊，“我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平凡的活下去。”

“我不想做英雄。更不想成為不能控制自己的殺人犯。”布魯斯擡起頭，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我不像你們，即使在戰鬥之中也能夠保持清醒！我怕的是，某日醒來，我手上的鮮血會是我所熟悉的人！我承受不起，我受夠了這樣的生活！我不要做英雄。”

“有個男人告訴我，只要做完這件事情，他就會安排讓我平安的離開，誰也找不到我的蹤跡。”

“什麽人？”

蕭澤遠……洛亭暗罵了一聲，除了他還能有誰！……不過在這個世界，他穿越成了什麽人啊，怎麽這麽大能耐！

“那個人，也是總部的。”布魯斯苦笑一聲，“我真的，很需要那個人的幫助。”

“布魯斯。”史蒂夫看著他道，“能拯救你的，只有自己。”

耳朵旁的通訊器似乎被幹擾了，茲茲的細小電流聲穿過洛亭的耳朵，伴隨著莫瑞亞提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出了事之後……你們的隊長一直覺得團隊之中有不對，心中有了人選，卻不敢輕舉妄動……遇見我之後，我幫他設計了這個局，向上級申請了研究並且拿到了他需要的信號貼，裝作被感染的樣子深入內部拿到了想要的資料……終於將那個內奸引了出來……”

“那麽。游戲到此，正式結束。”

重返

? “我們聯盟的人，當然要內部自己處理。”找到最終兇手後，史蒂夫揪著綠巨人，面上帶著點點笑容說出了一句讓人不寒而栗的話。

布魯斯一臉灰敗，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什麽。

“你要將他交到法庭上？”托尼攔住他。

“當然不會。”史蒂夫道笑容漸漸收斂，“數據已經交上去了，布魯斯，上去指證一下吧，把那個幕後黑手揪出來。”

洛亭松了一口氣，系統面板上任務進度已經走到了百分之百。這個世界，他贏了。不經意的一抹笑容溢出，他拔下耳朵上的通訊器，切斷了和莫瑞亞提的聯系。松了一口氣，準備召喚系統回到空間。

史蒂夫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一樣，拉住他：“海螺人。”

“誒？”

“跟我們一起去把最後的幕後黑手抓出來吧。”史蒂夫拉起他的胳膊，從他的手掌上源源不斷的傳遞著堅定。

“……”洛亭遲疑了一下，其實他完全可以回到系統空間去好好休整一下，再修覆一下壞掉的海螺殼，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答應了：“好吧。”

自己為什麽要答應啊餵！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跟在史蒂夫的後面，竟然開始有了一點小期待……那個人，在這個世界裏，究竟充當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看見自己贏了，他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他卻沒想到，那個人自己找上門來了。

就在U盤遞交上去的第二天，巴基和他那架直升機走了，留下了史蒂夫蕭瑟的背影，後面還跟著一個托尼。黑寡婦和雷神也被相繼回到了神盾局。

什麽？你問綠巨人？

……被關小黑屋了。

一通內部電話打進了史蒂夫的手機上，要找的人卻是洛亭，地點在隔街的一家咖啡廳。

幾乎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洛亭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脾氣去見這位幕後的最大黑手——蕭澤遠。

那個男人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黑發黑眸，典型的黑發人面孔在一堆老外裏顯的十分惹眼，白襯衫，金絲眼鏡，顯的文質彬彬。看見洛亭走來，蕭澤遠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阿洛，好久不見。”

洛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站在桌子前說道：“根本就不想見你。”

“阿洛……”蕭澤遠半是好笑半是嘆氣的搖了搖頭，語氣中有著自己也沒有察覺的寵溺，“坐吧。”

“不用了，有什麽事你就快點說吧。”洛亭冷冷回道。

蕭澤遠沒有料到他會拒絕的那麽幹脆，一楞道：“你有急事麽？”

“急事？”洛亭幾乎要笑出來，他面帶著諷刺放緩語調，“每天都要忙著競賽呢，這次又輸了，離被抹殺，還有多久呢？”

蕭澤遠聽見他這樣說，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壓低了聲音：“原來，你並不期待這個游戲嗎？”

“游戲？！”洛亭挑眉，揚高聲調道，“你只把這個當做游戲？！這是什麽游戲？生死游戲嗎？贏了就慶幸，啊，太好了自己還能有多活幾場的機會。輸了，好像生命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一樣，你只把這個當做游戲？蕭澤遠，你真是好心態啊！”

“誰讓我的對手，是你。”蕭澤遠不再看他，轉而看向窗外，說的風輕雲淡，“每一次見到你，已經成為我在這個世界最大的期待。所以，這對我僅僅是一個游戲，無關輸贏的游戲。排除萬難，就是想見到你而已。”

“見到我？！”洛亭不住的冷笑，“蕭澤遠，你在這裏說的什麽鬼話。既然分手，就斷個幹凈，即使沒有這個系統，我們也是一輩子的仇人。”

“即使沒有這個系統……”蕭澤遠苦笑了一下，回望洛亭，“我倒希望，你對我的恨永遠不會消失。”

“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不過的人了。”洛亭咬牙切齒。

蕭澤遠淡淡嘆氣：“那麽，就讓我繼續這麽自私下去吧，就讓你這個恨下去。”

“我一定，會抹殺掉你。”洛亭瞪著他，一字一頓狠狠道。

“所以你，從來不打算和我一起玩這個游戲？”蕭澤遠擡頭望著他，鏡片反射出一片冷光。

“我從來不把這個當做游戲。”洛亭轉過身，“你我之間的結局早就決定好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滿目是虛白的空間，空蕩蕩的，帶著冰冷。但洛亭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他回到了系統的空間中，離開了和那個人有關的世界。

覆仇者聯盟的世界徹底結束了。軍方出動兵力炸毀了那個研究院，連同裏面的喪屍全部灰飛煙滅。蕭澤遠被判最高刑罰，不過這也沒什麽用，他很快就可以離開那個世界。綠巨人被史蒂夫保釋，重新回到了神盾局，只求下一次能夠戴罪立功。

世界恢覆了正軌。

洛亭呈大字型癱在了地上，看著上方空蕩蕩的白頂，壓抑的簡直要喘不過氣。

其實系統空間，是可以根據他的記憶塑造出房間的樣子，包括床鋪，桌子，物品，食物等等。但是，洛亭的空間仍然是簡單的一片空白。

每一份的記憶細節裏，都有那個人的影子。

不願想起他曾經居住的房間，他的床，他的桌子，他的任何東西。

如果結局註定了……

胡思亂想中，洛亭漸漸沈入了夢鄉。

夢裏的天空是湛藍色，澄澈的一朵雲白雲也沒有，一碧如洗。

眉目之中還帶著青澀的洛亭彼時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有些羞澀的走在蕭澤遠的旁邊，身高比他矮了半個頭。

兩個人就沿著那條馬路慢慢的走著，洛亭時不時偷看那個人一眼，然後像收到了什麽驚嚇似的很快把目光收了回來。

慢慢走著啊……這條路突然從中斷裂開來。洛亭沒有留神，一腳踩滑摔了下去。

“救命——”他雙手死死扣住斷裂的面，拖出了長長的血痕，驚恐的對著蕭澤遠求救。那個男人一臉淡笑，卻緩緩後退。

“不要！蕭澤遠！救我——”沈淪至深淵，無邊的黑暗……

醒來一看已經過了九個小時了。洛亭拍了拍臉，簡直太能睡，還做了個噩夢什麽的實在令人不愉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盤腿坐在了地上，吃著土司，開始思考下一個世界的問題。

上一個覆聯世界，之所以能夠贏，純屬僥幸。如果不是那個片場亂入的年輕版莫瑞亞提，還有史蒂夫這個機智的隊長，自己可能在被圍攻的時候就被滅了。

每一次都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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