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的抗衡,一把推開了自己身後的朽木露琪亞隨後自己也避開。

市丸銀見狀收了神槍,依舊笑瞇瞇的莫辨情緒。

倒是藍染挑眉發話:“霧冬,看來你真是下定決心了。真是遺憾。”

“……”手上只剩下一半淺打的彌生霧冬近乎於手無寸鐵,她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也無法回答。

“虧我帶來了你的流作為歡迎你加入的禮物吶。”旁若無人地談笑風生,藍染微微側身,讓霧冬看清了他腰間的兩把斬魄刀,接著又繼續道,“只是現在看來,用不到了。”

聽了這句話,饒是讓無數人恨得牙癢癢的淡定型人物彌生霧冬也不由變色:“還給我!”

對於死神來說,斬魄刀無異於自己的戰鬥夥伴,甚至可以算作生命或者身體的一部分,是切不可分割的。本來只是被迫分離還算好,那總有回歸的一天,可現在卻是落在了藍染手裏……

藍染的話無疑起到了分散彌生霧冬註意力的作用,所以當她再次註意到神槍的突襲時,是真的來不及去救那個女孩子了。也許是朽木露琪亞命大的緣故,每到危險關頭總會有人挺身而出,舍身相救,不久前是彌生霧冬,此時此刻是他……一個高大的男子不知從何處而來,以風馳電掣的速度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緊緊地抱住了那個瘦小的女孩,旋開一定角度,硬是用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擋住了神槍的進攻。

那是令人眼花繚亂的瞬步。

那是鐵面無私的朽木白哉。

鮮血從朽木白哉被神槍刺穿的胸口流出,一滴,一滴,匯成,一片,一片。

危險如果就此結束,那霧冬也不會在藍染下命令時產生那樣的心悸。

還來不及慶幸朽木露琪亞的得救或者是感嘆朽木白哉的“朽木心海底針”,一把刀,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刺穿了彌生霧冬身體上的兩個地方,鮮血同時從前胸和後背噴灑出來,在地上畫出美麗的弧線。

這也許不是一把刀所造成的傷害。因為血噴灑而出的時間是那麽的一致。但那也不會是兩把刀同時造成的傷口,因為藍染的腰間還剩了一把刀。

根本不可能有人來得及反應。這次是藍染親自動的手。

“霧冬,那麽緊張幹嗎呢,我一直都是‘藍染君’。放心。”為什麽,這個男人可以在做出那麽殘忍的事情後,說出這樣的話……眼神放空,不是刻意為之,是視線再也聚集不起來。周圍陸陸續續有隊長趕到並將他們包圍了起來,該看的東西太多,霧冬都不知道該看些什麽了。

於是她只能模糊地看著染不紅的黑色死霸裝上有半把穿透自己胸口的刀,以及被折斷了的,宛如慢鏡頭回放一般的,緩緩落下的,手柄部分。

熟悉的形狀和花紋。

原來剛才從兩處刺透了自己身體的,竟然是自己的斬魄刀——流。

藍染的話其實並沒有說完,只是在手中的淺打跌落之時,霧冬就已經聽不見了,確切的說,是她的心,聽不見了。

我一直都是“藍染君”。放心。我不會殺你的,雪。

我只是不希望日後我們再有刀刃相向的那一天。

好像有誰又被藍染放倒了,用的是九十級鬼道,黑棺。果然藍染的強悍已經不能用隊長級來概括了。

沒有人去理睬倒在地上的彌生霧冬,每個人都忙著懲治,抓獲三個大逆之徒,而身側的朽木白哉更是自顧不暇,躺倒在地上幾乎也要闔上雙眼,露琪亞在一旁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呵。果然沒有說錯。就算她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的。彌生霧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已經無力支撐起自己。她每喘一口氣就會有鮮血從口中溢出,在地面染出妖冶的紅梅。

她很清楚,這傷雖然很重,但絕不至死……只是……

在將近百年的相處中,彌生霧冬始終把藍染惣右介當作一個知己一樣的存在,本在知道他的計劃,見識了他的叛變行為後應該感到所謂被背叛的痛苦,但是她沒有,也許是因為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嘗過這種滋味了,於是刻骨銘心後就波瀾不驚了。

所以,要說到了解藍染,霧冬當仁不讓地能算是一人,至少就目前來看,他從未刻意騙過她什麽,即使有的事實沒有適時地說出,也會在日後知會她,至於這到底是屬於藍染惣右介誠實表現的佐證還是他殘忍一面的體現,暫時不去管它。

看著被眾人包圍的藍染依舊笑得那麽自如,那麽淡定,那麽美麗,霧冬就知道他絕沒有坐以待斃束手就擒的打算。雖然對男性好像是不適宜用最後那個詞語的。

夜一和碎蜂的確是一對最好的搭檔,身體習慣的套路讓她們的配合天衣無縫,只可惜,她們要抓的是藍染。一句“抱歉,時間到了。”就對整個屍魂界宣告了噩夢的開始。

抓住他們三人的死神們紛紛散去,頓時天空被撕裂,三道黃色的光罩住了他們三人。總隊長說這是反膜。躺在地上的霧冬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反膜落地時,大地的顫動。

她倒下的位置距離藍染他們被制住的位置不近,卻正好能夠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那個此時高高在上的男子,以及……背對著她,質問著他“藍染,你墮落了嗎?”的那個男子。

朝著反膜裏默然捏碎眼鏡的藍染最後看了一眼,霧冬捂著流血不止的傷口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所以不知道對方也恰好在那時看了過來,熟悉的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卻再也不見了溫柔,只剩下冷然和淡淡的莫辨的神情。

誰人消失在了黑腔裏,又是誰人因為藍染那個有些古怪的眼神扭頭朝背後的方向看去後,駭然地瞪圓了雙目,張口,徒然,說不出一句話。

Forty eigh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Forty eighthˇ

一步,一步,一步。

在藍染三人組完全消失後,浮竹才緩緩邁出了腳步,向著他倒在地上的青梅竹馬走去。黑色的濃眉微皺,他的腳步沈穩鎮定,身形也依舊挺拔如昔,只有那淡色的嘴唇帶來的微微顫抖不小心揭穿了他的一切偽裝,洩露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靜靜側臥在地上的女子周圍撲滿了鮮紅色的液體,像最柔軟的溫床,要把她向地殼的最深處拉去。微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一層陰影。墨色的長發散在身體周圍,清晰地將她與紅色的血泊分隔開來。遠遠望去,她竟像是一只睡在火紅花海裏的黑色蝴蝶,如果除去那把還橫在她身體裏的斷刃不看的話。

白色的隊長織羽被血色染紅,男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子的上半身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唯恐弄疼這個此刻已經遍體鱗傷的女子,卻忘了確定她還能不能感受到所謂的疼痛,也許不是忘了,而是害怕去確認吧。

環顧四周,傷員太多,四番隊正在盡力救治,而她的傷……浮竹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懷裏不知是睡過去還是暈過去的女子,露出為難的表情。

“霧冬,霧冬……”浮竹試圖牽起一個笑容,卻怎麽也做不到,輕輕叫著對方的名字,對方卻已經失去了用來回應他的意識。

浮竹多年的戰場經驗讓他很清楚這兩刀究竟傷在了哪裏,嚴重程度以及該怎麽治療。拔出斷在身體裏的刀是第一要事,只是他不知道拔的這一刀會救了她的命還是要了她的命。而時間又不等人,他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用來思索和抉擇。

從出手到斷刃被拔出不過一秒,本來已經昏死過去的人卻被這短短一秒間的鉆心疼痛給折磨醒了過來,但已經無法發出正常人應有的尖利叫聲。

“唔!”悶哼一聲,彌生霧冬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

“霧冬……先,不要看。”斷刃被拔出時,帶著滾燙的血液濺在了浮竹的臉上,他急忙一手捂住了女子的眼睛。只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那麽狼狽的樣子,也是,不想看到此情此景下她的表情。

從聲音辨認出來人,霧冬的心漏跳了一拍。

十四郎。

“隊長……”剛說了兩個字,鮮血就從嘴角溢出。

“十四郎。”浮竹嚴肅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霧冬一呆,又不由覺得好笑。

“嗯……十四郎。”明明都這種時候了還要糾結這種稱呼上的小事。果然,剛叫了他的名字就止不住地咳嗽,胸口處的傷口鮮血流個不止。

“不要再說話了。”浮竹氣惱自己方才的較真,一只手捂住她眼睛的同時另一只手開始進行鬼道治療,就算不能像卯之花隊長那樣熟練,至少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