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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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
——銀，我們的見面和不見面有什麽區別呢？反正我永遠都追不上你，不是嗎？
“吶，我又做了柿餅，要吃嗎？”他歪著腦袋，從袖子裏掏出一只布包。布包散發的甜膩香氣是兩個人彼此都最熟悉不過的氣息，也包含了兩人共同的回憶。
“我那兒有酒，去喝嗎？”她註視著那包柿餅，不答反問。笑意因了那份被氣味勾起的回憶而牽強。
——為什麽還要給我柿餅？現在的你伸出的手還是來拉住我嗎？只會使我陷得更深罷了。
“哎呀，女孩子還是不要喝酒得好。”他這麽說著聽起來是在勸誡，但表情是依舊的笑，似是忘記了曾經與另一個女子的拼酒的他最沒立場做這樣的勸誡。
“銀，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不要小瞧了我哦。”提到酒，她笑得宛如綻放的花，絢麗多彩。只是那份絢爛褪去後是否是更深刻的哀愁？
——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麽敢喝醉？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麽會借酒消愁？
。
還有一對青梅竹馬，他們早就過了喜悅的年紀，也早就經過了哀愁的歲月。此時他們一個在真央，一個在瀞靈廷。
一個為了一個男人的邀請而心煩意亂，一個為了家裏寄來的書信而猶豫不決。
雨乾堂裏傳來陣陣隱忍著的咳嗽聲。浮竹十四郎看著那封字跡有些顫抖的家書，眼睛感到了陣陣酸澀，不知不覺淌下兩條輕淺的清淚。長久沒有回過家了，上次家書寄回去的時候還一切安好，也曾在信中提到過霧冬的事情，沒有等到有關此事的回信卻等來了這麽個消息。
“母親大人……”
浮竹夫人，在兩天前病逝。
Twenty nin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Twenty ninthˇ
那個從小就縱容著自己的母親，那個教導自己要有個大哥樣子的母親，那個曾經開著玩笑抱怨過：“十四郎啊，真是的，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們抱到孫子啊。”的母親，竟然死了……而死前也沒有派人知會自己一聲。他連自己生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母親大人……您還沒有見過我的婚禮，還沒有見過您的孫子呢，怎麽可以……就這麽離開了呢？”浮竹的嘴角試圖揚起清淺的笑容，卻只有淡淡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下，滴到那封被他握緊著早已不成形的家書上。終於，盤腿坐著的男人起身拉開了移門，走出了雨乾堂，什麽話都沒說，只留給了門口那幾人一個寬大的背影。
一直靜候在隊長室外的志波海燕在看到這一幕後什麽都沒說，只是伸手攔住了身邊這兩個前兩年新進隊卻在這次的席位挑戰賽上已經達到五席的隊員——虎徹清音和小椿仙太郎。
“海燕副隊長。”對於副隊長的行為表示不解，小椿問了一句。他們在看到那個背影之時雖然不知道到底隊長收到了怎樣的消息，但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更何況之前還聽到了從隊長室裏傳來的壓抑的咳嗽聲。就這麽讓隊長前往，真的好嗎？著實令人擔心。
“隊長也有自己的家務事要處理，再說了十三番隊不一直都靠我這個副隊長在撐著嘛！所以啦～不要在意，隊長也是需要回家探親的。啊哈哈哈。”志波海燕一邊“哈哈”地笑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腦袋打哈哈。
“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崗位去，如果有人問起就對外宣稱隊長在養病，知道了嗎？”志波海燕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很有副隊長威信的，比如現在。
“是！”
“是！”
小椿和虎徹雖在平時習慣了副隊長的隨意但關鍵時刻還是對其十分敬畏的，於是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答後瞬步消失。
打發走了清音和仙太郎，志波海燕盯著人去樓空的雨乾堂，嘆了口氣。
隊長，在漫漫人生中，如果只有一次任性的機會，那麽就請任性這一回吧。在你消失的這兩天，整個十三番隊我志波海燕會替你打理好，但請你在回來的時候重新變成人人所尊敬愛戴以溫柔包容著稱的浮竹隊長，不要讓關心你的人替你擔心，這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而霧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快就面對面地見到了那個烏賊頭的小女孩。只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子，的確是算很矮了，雖然對自己的身高有過挫敗感，但是曾經有過四楓院夜一做比較霧冬也早已對身高沒那麽在意了。好歹自己快到１６０ｃｍ了……
在見到她的第一眼，霧冬是覺得似曾相識的……她像極了當年那個如櫻花一般來臨又逝去的女子。事情的緣起是那天一年級的白打老師病假了，霧冬去代課。還好是白打課，若是其他多年沒有練習的她恐怕是會出醜的。在踏進二組的第一秒，正好有個孩子遲到，奔進教室的時候撞在了她身上，無疑，那孩子就是那天的烏賊頭女孩，她說她叫露琪亞。
“你叫什麽名字？”霧冬知道不可能聽到那個名字，但還是有些期許。
“露琪亞……”果然，不是緋真啊。霧冬接受現實又嘲笑自己的幻想。朽木緋真死或沒死與自己何幹？
“再楞在門口就真的遲到了。露琪亞同學。”霧冬語氣淡淡，本無他意，卻引來其他同學對露琪亞的嗤笑。
“……是，老師。”露琪亞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走進了教室。她的背影不知原因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在她回到座位的路上，霧冬偶爾聽到前排同學的三言兩語。“流魂街的就是不懂規矩。”原來如此，才會落寞……那她絕不會是朽木緋真。因為那是一個勇敢到為了愛可以舍棄生命的人，怎麽會因這等小事就落寞呢？
“同學們。安靜下來。吉川老師生病，這幾周由我來代課。彌生霧冬，請多指教。”整節課上露琪亞沒有擡起過頭。霧冬本以為自己和那個酷似朽木緋真的女孩子也不過是這樣的萍水相逢了，卻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相似。發出這樣的感嘆是在午休時分得知了有關朽木露琪亞的事情。嗯，朽木露琪亞。
那個女孩子的落寞原來並不是因為流魂街的出身。而是因為……
課後，在辦公室裏小憩的霧冬被一只翩翩而來的地獄蝶所打擾，聽完它帶來的傳話後，霧冬無奈，揮手趕走了紫黑色的地獄蝶，嘆了口氣。
朽木白哉。你還真是個任性到家的男人。
現實戲劇性地與歷史重合，這是不是在提醒著我們什麽？
他說：“請彌生七席擔任吾妹朽木露琪亞的白打老師，來朽木府進行輔導。”比當年朽木老爺子把自己請去後才提出要求這樣的先斬後奏，他已經算得上光明磊落了，把目的報上，礙於情分和身份，霧冬當然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再怎麽光明磊落，也還是卑鄙，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無論是因為朽木白哉這個徒弟的拜托，還是即將被灌上朽木姓的露琪亞那張像極了朽木緋真的臉……
不過提到朽木白哉話語間的自信，霧冬真是忍不住想出手打死他。那個孩子明明還只是在考慮，也沒有確定會不會答應，他卻已經擅自做出了決定，甚至把家庭輔導的老師都安排好了。
這種過分的保護是因為什麽？
朽木白哉……你真的把她當成朽木緋真的替代品嗎？朽木家的事，霧冬本無意去管，只是這件事的內涵令她有些在意。
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真的可以找一個相似的人當前者的替代品嗎？
現在說死有些遙遠，不過……
霧冬朝著光線伸出了蒼白的手，後背被虛穿透的那個傷口偶爾還會隱隱作痛。死神沒有幾個能夠逃脫死在虛手下的命運，當自己死去後，有沒有誰會因為思念她而去尋找一個替代品呢？呵，不會有的。她已經沒有親人了，還有誰會思念她呢……所以，不會的，沒有一個人會想念她，更不要提尋找替代品了。
可是。
恍神之間，霧冬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臉龐，就算全世界都遺忘了，他會嗎……
於是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呢喃：十四郎，如果我死了，你會思念我嗎……
Thirtieth
彌生霧冬和淺川霧冬不一樣，她要的不多，只有一句“我想你。”
沒隔多久，瀞靈廷就傳出了朽木家收養了一個流魂街出身的女孩子，作為當家朽木白哉的義妹這個消息。平淡的人眼裏看出的世界依舊平淡，骯臟的人眼裏看出的世界特別骯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見解，人們的議論他朽木白哉不屑於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這麽做無愧於心，就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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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我們的見面和不見面有什麽區別呢？反正我永遠都追不上你，不是嗎？
“吶，我又做了柿餅，要吃嗎？”他歪著腦袋，從袖子裏掏出一只布包。布包散發的甜膩香氣是兩個人彼此都最熟悉不過的氣息，也包含了兩人共同的回憶。
“我那兒有酒，去喝嗎？”她註視著那包柿餅，不答反問。笑意因了那份被氣味勾起的回憶而牽強。
——為什麽還要給我柿餅？現在的你伸出的手還是來拉住我嗎？只會使我陷得更深罷了。
“哎呀，女孩子還是不要喝酒得好。”他這麽說著聽起來是在勸誡，但表情是依舊的笑，似是忘記了曾經與另一個女子的拼酒的他最沒立場做這樣的勸誡。
“銀，我的酒量可是很好的，不要小瞧了我哦。”提到酒，她笑得宛如綻放的花，絢麗多彩。只是那份絢爛褪去後是否是更深刻的哀愁？
——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麽敢喝醉？不是因為你，我又怎麽會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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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對青梅竹馬，他們早就過了喜悅的年紀，也早就經過了哀愁的歲月。此時他們一個在真央，一個在瀞靈廷。
一個為了一個男人的邀請而心煩意亂，一個為了家裏寄來的書信而猶豫不決。
雨乾堂裏傳來陣陣隱忍著的咳嗽聲。浮竹十四郎看著那封字跡有些顫抖的家書，眼睛感到了陣陣酸澀，不知不覺淌下兩條輕淺的清淚。長久沒有回過家了，上次家書寄回去的時候還一切安好，也曾在信中提到過霧冬的事情，沒有等到有關此事的回信卻等來了這麽個消息。
“母親大人……”
浮竹夫人，在兩天前病逝。
Twenty ninth
《非青梅不竹馬（死神）》布諾 ˇTwenty ninthˇ
那個從小就縱容著自己的母親，那個教導自己要有個大哥樣子的母親，那個曾經開著玩笑抱怨過：“十四郎啊，真是的，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們抱到孫子啊。”的母親，竟然死了……而死前也沒有派人知會自己一聲。他連自己生母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母親大人……您還沒有見過我的婚禮，還沒有見過您的孫子呢，怎麽可以……就這麽離開了呢？”浮竹的嘴角試圖揚起清淺的笑容，卻只有淡淡的淚水順著臉龐流下，滴到那封被他握緊著早已不成形的家書上。終於，盤腿坐著的男人起身拉開了移門，走出了雨乾堂，什麽話都沒說，只留給了門口那幾人一個寬大的背影。
一直靜候在隊長室外的志波海燕在看到這一幕後什麽都沒說，只是伸手攔住了身邊這兩個前兩年新進隊卻在這次的席位挑戰賽上已經達到五席的隊員——虎徹清音和小椿仙太郎。
“海燕副隊長。”對於副隊長的行為表示不解，小椿問了一句。他們在看到那個背影之時雖然不知道到底隊長收到了怎樣的消息，但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很不好，更何況之前還聽到了從隊長室裏傳來的壓抑的咳嗽聲。就這麽讓隊長前往，真的好嗎？著實令人擔心。
“隊長也有自己的家務事要處理，再說了十三番隊不一直都靠我這個副隊長在撐著嘛！所以啦～不要在意，隊長也是需要回家探親的。啊哈哈哈。”志波海燕一邊“哈哈”地笑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腦袋打哈哈。
“好了好了，都回自己崗位去，如果有人問起就對外宣稱隊長在養病，知道了嗎？”志波海燕在必要的時候還是很有副隊長威信的，比如現在。
“是！”
“是！”
小椿和虎徹雖在平時習慣了副隊長的隨意但關鍵時刻還是對其十分敬畏的，於是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答後瞬步消失。
打發走了清音和仙太郎，志波海燕盯著人去樓空的雨乾堂，嘆了口氣。
隊長，在漫漫人生中，如果只有一次任性的機會，那麽就請任性這一回吧。在你消失的這兩天，整個十三番隊我志波海燕會替你打理好，但請你在回來的時候重新變成人人所尊敬愛戴以溫柔包容著稱的浮竹隊長，不要讓關心你的人替你擔心，這不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而霧冬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那麽快就面對面地見到了那個烏賊頭的小女孩。只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女孩子，的確是算很矮了，雖然對自己的身高有過挫敗感，但是曾經有過四楓院夜一做比較霧冬也早已對身高沒那麽在意了。好歹自己快到１６０ｃｍ了……
在見到她的第一眼，霧冬是覺得似曾相識的……她像極了當年那個如櫻花一般來臨又逝去的女子。事情的緣起是那天一年級的白打老師病假了，霧冬去代課。還好是白打課，若是其他多年沒有練習的她恐怕是會出醜的。在踏進二組的第一秒，正好有個孩子遲到，奔進教室的時候撞在了她身上，無疑，那孩子就是那天的烏賊頭女孩，她說她叫露琪亞。
“你叫什麽名字？”霧冬知道不可能聽到那個名字，但還是有些期許。
“露琪亞……”果然，不是緋真啊。霧冬接受現實又嘲笑自己的幻想。朽木緋真死或沒死與自己何幹？
“再楞在門口就真的遲到了。露琪亞同學。”霧冬語氣淡淡，本無他意，卻引來其他同學對露琪亞的嗤笑。
“……是，老師。”露琪亞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走進了教室。她的背影不知原因看起來竟有些落寞。
在她回到座位的路上，霧冬偶爾聽到前排同學的三言兩語。“流魂街的就是不懂規矩。”原來如此，才會落寞……那她絕不會是朽木緋真。因為那是一個勇敢到為了愛可以舍棄生命的人，怎麽會因這等小事就落寞呢？
“同學們。安靜下來。吉川老師生病，這幾周由我來代課。彌生霧冬，請多指教。”整節課上露琪亞沒有擡起過頭。霧冬本以為自己和那個酷似朽木緋真的女孩子也不過是這樣的萍水相逢了，卻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如此的相似。發出這樣的感嘆是在午休時分得知了有關朽木露琪亞的事情。嗯，朽木露琪亞。
那個女孩子的落寞原來並不是因為流魂街的出身。而是因為……
課後，在辦公室裏小憩的霧冬被一只翩翩而來的地獄蝶所打擾，聽完它帶來的傳話後，霧冬無奈，揮手趕走了紫黑色的地獄蝶，嘆了口氣。
朽木白哉。你還真是個任性到家的男人。
現實戲劇性地與歷史重合，這是不是在提醒著我們什麽？
他說：“請彌生七席擔任吾妹朽木露琪亞的白打老師，來朽木府進行輔導。”比當年朽木老爺子把自己請去後才提出要求這樣的先斬後奏，他已經算得上光明磊落了，把目的報上，礙於情分和身份，霧冬當然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再怎麽光明磊落，也還是卑鄙，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絕。無論是因為朽木白哉這個徒弟的拜托，還是即將被灌上朽木姓的露琪亞那張像極了朽木緋真的臉……
不過提到朽木白哉話語間的自信，霧冬真是忍不住想出手打死他。那個孩子明明還只是在考慮，也沒有確定會不會答應，他卻已經擅自做出了決定，甚至把家庭輔導的老師都安排好了。
這種過分的保護是因為什麽？
朽木白哉……你真的把她當成朽木緋真的替代品嗎？朽木家的事，霧冬本無意去管，只是這件事的內涵令她有些在意。
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真的可以找一個相似的人當前者的替代品嗎？
現在說死有些遙遠，不過……
霧冬朝著光線伸出了蒼白的手，後背被虛穿透的那個傷口偶爾還會隱隱作痛。死神沒有幾個能夠逃脫死在虛手下的命運，當自己死去後，有沒有誰會因為思念她而去尋找一個替代品呢？呵，不會有的。她已經沒有親人了，還有誰會思念她呢……所以，不會的，沒有一個人會想念她，更不要提尋找替代品了。
可是。
恍神之間，霧冬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臉龐，就算全世界都遺忘了，他會嗎……
於是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呢喃：十四郎，如果我死了，你會思念我嗎……
Thirtieth
彌生霧冬和淺川霧冬不一樣，她要的不多，只有一句“我想你。”
沒隔多久，瀞靈廷就傳出了朽木家收養了一個流魂街出身的女孩子，作為當家朽木白哉的義妹這個消息。平淡的人眼裏看出的世界依舊平淡，骯臟的人眼裏看出的世界特別骯臟。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見解，人們的議論他朽木白哉不屑於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這麽做無愧於心，就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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