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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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謝忱讓陳塵坐在這邊等一會, 他去外面買早飯。
走之前，他又問：“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陳塵的座位恰好對著掛號的窗口，這才七點不到, 那邊已經擠滿了人。
每個人衣衫看起來好像都打著補丁, 這裏不過是個邊陲小鎮，大部分家庭就算十分努力, 也過不上豐衣足食的日子。
她想吃的，這邊也不一定會有。
那就有什麽，吃什麽吧。
陳塵說：“都可以的。”
謝忱點頭說：“好。”
陳塵看著謝忱的背影忽地想起什麽，又說：“多買點。”
楊熠和蕭楠肯定也沒吃呢。
等楊熠掛完號, 謝忱也回來了，買了饅頭，米糕還有水。
陳塵的號已經排到12了，時間尚早, 陳塵招呼楊熠過來一起吃一點東西先墊墊肚子。
兩個女生坐在等待區的椅子上啃饅頭和米糕, 陳塵見謝忱不動，問：“你不吃點嗎？”
謝忱伸手幫她把唇角沾到的碎屑給拿掉, 說：“你先吃，我一會再吃。”
想來可能少爺不太習慣吃這些東西, 還在做心理建設。
那會他住在爺爺家，一開始也吃不太慣爺爺奶奶燒的菜，但他什麽都沒說, 喜歡的就多吃兩口, 不喜歡的也碰一下下，起碼不讓爺爺奶奶看出他在挑剔。
但陳塵看出來了，於是經常變著法子騙他出去，去吃那些她特別想吃的垃圾食品。
陳塵：“你來了這麽久, 我都沒有盡過地主之誼呢。謝忱，我今天請你吃飯吧。”
一開始謝忱還會上當，陳塵拉著他直奔夜市，路邊攤在馬路兩邊一路排過去，甚至看不到盡頭。
這種塵世的喧囂氣氛裏，飄出各種香味，陳塵像是一只老鼠掉進了米缸裏，甚至一度興奮到不知該從哪個攤位開始吃起。
身後的少年雖然亦步亦趨跟著，但是面色淡然，從微微蹙起的眉頭，就能看出他心底的嫌棄。
他甚至完全不懂，她手裏這個看起來黑呼呼臟兮兮還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的東西，到底有什麽好吃的？
關鍵是，明媚少女還大快朵頤，吃得一臉滿足。
謝忱從頭到尾，都不肯張嘴嘗一口。
陳塵氣咻咻：“謝忱，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謝忱冷靜反問：“你不是請我吃飯嗎？”
陳塵看了眼手裏的臭豆腐，開始強詞奪理：“在我這裏，能吃飽的東西，都叫飯。”
“怎麽的你還看不起豆腐啊？豆腐它也是糧食的一種。”
“謝忱，你思想有問題。”
夜市裏人來人往，人潮洶湧而糟雜，謝忱一把將人拽住，往旁邊退了兩步，以避開對面沖過來的人撞到她。
謝忱可不會被她帶偏，他問：“你知道，為什麽你打架有點厲害嗎？”
彼時，倆人靠得很近，陳塵整個身體幾乎靠在他懷裏，陳塵聽到他問話，擡頭微微往後側，看向他。
那一瞬間，四目相對。
他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只不過大部分時間裏，他眼底都裝著冷漠和疏離，所以才顯得這個人淡漠又薄情。
可在那一刻，陳塵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溫柔。
陳塵以為他要誇她，順口接道：“為什麽呀？”
謝忱薄唇翕動，說：“垃圾食品吃多了，你變異了。”
陳塵：“？？？”
陳塵用竹簽狠狠戳了一下手中盒子裏最後一塊臭豆腐，心想，她鑒定過了，這不是一個可以共沈.淪.的人。
陳塵分出一部分饅頭米糕和水，然後把袋子遞給謝忱，說：“那這些你幫我去拿給蕭楠吧？”
然後，肉眼可見的，謝忱唇角的弧度消失不見了。
某個人滿臉寫著“拒絕”兩個字。
他為什麽要給情敵送吃的？
餓死他好了啊！
楊熠看看陳塵，再看看謝忱，舉手提議：“要不……我去吧？”
謝忱立刻斂了神色，說：“不用，我去就行。”
然後，就見這個人一臉沈重的接過袋子，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陳塵的聲音，她問：“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要不我給他發個信息問一下？”
不許聯系他！
謝忱吐字：“不用。”
一個大活人，他還能找不著？
大約是沾了長得好看的便宜，謝忱很快就找到了蕭楠。
鄉鎮上的衛生所裏，本就沒有幾個年輕人，就算有，顏值也趨近於淹沒在人海裏的普通，這突然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蕭楠，立刻就成了衛生所之花。
誰都想摘了這朵花，但誰都摘不到。
護士小姐姐一聽謝忱找蕭楠，長得同樣好看，甚至於更甚。
只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更加冷峻一點。
但這邊還是要例行公事問一下的：“你找蕭醫生有什麽事嗎？”
謝忱擡了下手裏的袋子，說：“給他帶了早飯。”
領路人又問：“你是蕭醫生的朋友嗎？”
朋友？
謝忱可不想承認，但是按楊熠的邏輯，也勉強算吧。
於是，他口是心非，答了個：“嗯。”
還沒到接診時間，蕭楠在辦公室裏翻看一些醫學資料，謝忱推門進來的時候，蕭楠著實楞了一下。
門口的男人，算不上多好的臉色，將陳塵托付給他的東西，放蕭楠桌上一放：“早飯。”
其實今天不是蕭楠第一次見謝忱，早在幾年前，他在美國讀博跟著導師學習的時候，就和謝忱打過照面。
只不過，謝忱不記得了而已。
那也是蕭楠第一次見到陳塵，照片裏的陳塵，不是現在的成熟美艷動人，是十七八歲時的青澀和明媚。
那張照片，就放在謝忱的錢包裏。
所以，上回相親的時候，蕭楠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陳塵。
那個存在於記憶裏的，被人妥帖放在心底的女孩。
男人之間的氣氛，有時候可能只需要一個眼神的對視，雙方的暗湧就已經開始了。
只不過，蕭楠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能繃住多久？
早上這麽一回合，蕭楠早就看出來了，他雖然不知道謝忱怎麽就回國當了陳塵的上司，但看他剛剛那麽護犢子又拈酸吃醋的模樣，怎麽都扯不上關系清白。
起碼，肯定有過很深的羈絆。
蕭楠合上書，笑著問：“是陳塵讓你買的嗎？謝謝。”
陳塵這個名字，太占便宜了。
謝忱現在甚至分不清，蕭楠喊的是陳塵還是塵塵，非常有礙於他判斷，倆人之間的關系和情誼，到底走到哪一步？
但沒關系，他揮劍斬斷就好了。
謝忱說：“不是，是我買的。”
謝忱見蕭楠稍稍一楞，又立刻說：“蕭醫生，是不是不喜歡吃？不喜歡吃我就拿回去。”
說著伸手就要拿，蕭楠搶先一步，拿到眼前，說：“替我謝謝陳塵。”
謝忱走出門的時候還在腹誹，這醫生不行，耳聾，都說了是他買的！
輪到陳塵的時候，楊熠帶著他們過去。
謝忱走著走著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門。
到門口那邊，陳塵拍了拍謝忱的肩，示意他，她要下來。
診室的門推門，陳塵看見坐在裏面的人是蕭楠，倒是一番驚喜，一蹦一跳著就過去了。
陳塵扶著桌子坐下來，問：“蕭楠，你早飯吃了嗎？”
蕭楠一臉可惜的模樣，說：“啊？謝先生認為我不喜歡吃，又給拿走了。”
謝忱：“……”
陳塵：“？？？”
眼見著陳塵蓄滿怒值時，蕭楠立刻笑道：“沒有沒有，我剛剛開玩笑的。我吃了，謝謝。”
站在一旁的謝忱，嘴角一扯，這仇算是結上了。
蕭楠這邊開了單子，陳塵去拍片，再等出片，這麽一折騰下來，等拿到片子時，蕭楠已經將上午所有掛號的病人都看完了。
蕭楠看著片子，下定論：“骨頭沒事。”
“這兩天先抹紅花油，48小時之後再配合一下按摩。”
陳塵還沒來得及答話，這邊謝忱就接腔道：“行。”
然後，從旁邊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謝忱說：“你先教我。”
蕭楠：“？？？”
陳塵：“……”
蕭楠一臉疑惑，問：“教你什麽？”
謝忱一臉正經嚴肅，說：“教我按摩啊。”
“你不是說要配合按摩嗎？”
“你先給我按一遍，我記住力度和手法，48小時以後給塵塵每天按三回。”
謝忱見蕭楠不動，還挑釁起來了：“怎麽？你不會？”
倆人還真杠上了，陳塵和楊熠真是捂著眼睛離得遠遠地，假裝不認識這倆人。
小學雞吵架現場真的沒眼看，最後，謝忱是被陳塵強行拽走的。
楊熠還要去鎮上買點東西，陳塵和謝忱還有工作，於是兩邊打了招呼，就各忙各的了。
兩人回村政府那邊和其他人匯合，然後開會。
陳塵因為受傷，得了幾句關切地慰問和一個呆在原地辦公的文職工作，審核和整理上報的文件材料。
金融精準扶貧主要是發放貸款，前期貧困戶可以向政府提交貸款申請，然後經過村政府扶貧組的審核以及推薦，再輪到他們來做承貸的調查。
他們來調查的主要內容是資金的用途情況，這類貸款的資金僅限用於發展生產，比如可以重點扶持種植類養殖類的生產，但絕不可以用於修建房子，理財，婚嫁等非生產性的支出。
和陳塵一並留下來的，還有張葉。
其餘六個人，分成了三組，去挨家挨戶做入戶的調查。
伏案工作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日升月落，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損傷初期，宜靜不宜動，但這屋子也沒別的地方可坐，謝忱就讓她呆在床上，不許下來。
腳踝處還是一陣陣嘶嘶地疼，再加上光躺著也很無聊，陳塵只好玩手機來轉移一些註意力。
然後，她在自己手機裏發現了一個奇奇怪怪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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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他又問：“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陳塵的座位恰好對著掛號的窗口，這才七點不到, 那邊已經擠滿了人。
每個人衣衫看起來好像都打著補丁, 這裏不過是個邊陲小鎮，大部分家庭就算十分努力, 也過不上豐衣足食的日子。
她想吃的，這邊也不一定會有。
那就有什麽，吃什麽吧。
陳塵說：“都可以的。”
謝忱點頭說：“好。”
陳塵看著謝忱的背影忽地想起什麽，又說：“多買點。”
楊熠和蕭楠肯定也沒吃呢。
等楊熠掛完號, 謝忱也回來了，買了饅頭，米糕還有水。
陳塵的號已經排到12了，時間尚早, 陳塵招呼楊熠過來一起吃一點東西先墊墊肚子。
兩個女生坐在等待區的椅子上啃饅頭和米糕, 陳塵見謝忱不動，問：“你不吃點嗎？”
謝忱伸手幫她把唇角沾到的碎屑給拿掉, 說：“你先吃，我一會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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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他住在爺爺家，一開始也吃不太慣爺爺奶奶燒的菜，但他什麽都沒說, 喜歡的就多吃兩口, 不喜歡的也碰一下下，起碼不讓爺爺奶奶看出他在挑剔。
但陳塵看出來了，於是經常變著法子騙他出去，去吃那些她特別想吃的垃圾食品。
陳塵：“你來了這麽久, 我都沒有盡過地主之誼呢。謝忱，我今天請你吃飯吧。”
一開始謝忱還會上當，陳塵拉著他直奔夜市，路邊攤在馬路兩邊一路排過去，甚至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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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少年雖然亦步亦趨跟著，但是面色淡然，從微微蹙起的眉頭，就能看出他心底的嫌棄。
他甚至完全不懂，她手裏這個看起來黑呼呼臟兮兮還散發著不太好聞的味道的東西，到底有什麽好吃的？
關鍵是，明媚少女還大快朵頤，吃得一臉滿足。
謝忱從頭到尾，都不肯張嘴嘗一口。
陳塵氣咻咻：“謝忱，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
謝忱冷靜反問：“你不是請我吃飯嗎？”
陳塵看了眼手裏的臭豆腐，開始強詞奪理：“在我這裏，能吃飽的東西，都叫飯。”
“怎麽的你還看不起豆腐啊？豆腐它也是糧食的一種。”
“謝忱，你思想有問題。”
夜市裏人來人往，人潮洶湧而糟雜，謝忱一把將人拽住，往旁邊退了兩步，以避開對面沖過來的人撞到她。
謝忱可不會被她帶偏，他問：“你知道，為什麽你打架有點厲害嗎？”
彼時，倆人靠得很近，陳塵整個身體幾乎靠在他懷裏，陳塵聽到他問話，擡頭微微往後側，看向他。
那一瞬間，四目相對。
他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只不過大部分時間裏，他眼底都裝著冷漠和疏離，所以才顯得這個人淡漠又薄情。
可在那一刻，陳塵好像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溫柔。
陳塵以為他要誇她，順口接道：“為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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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塵：“？？？”
陳塵用竹簽狠狠戳了一下手中盒子裏最後一塊臭豆腐，心想，她鑒定過了，這不是一個可以共沈.淪.的人。
陳塵分出一部分饅頭米糕和水，然後把袋子遞給謝忱，說：“那這些你幫我去拿給蕭楠吧？”
然後，肉眼可見的，謝忱唇角的弧度消失不見了。
某個人滿臉寫著“拒絕”兩個字。
他為什麽要給情敵送吃的？
餓死他好了啊！
楊熠看看陳塵，再看看謝忱，舉手提議：“要不……我去吧？”
謝忱立刻斂了神色，說：“不用，我去就行。”
然後，就見這個人一臉沈重的接過袋子，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陳塵的聲音，她問：“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要不我給他發個信息問一下？”
不許聯系他！
謝忱吐字：“不用。”
一個大活人，他還能找不著？
大約是沾了長得好看的便宜，謝忱很快就找到了蕭楠。
鄉鎮上的衛生所裏，本就沒有幾個年輕人，就算有，顏值也趨近於淹沒在人海裏的普通，這突然來了一個溫文爾雅的蕭楠，立刻就成了衛生所之花。
誰都想摘了這朵花，但誰都摘不到。
護士小姐姐一聽謝忱找蕭楠，長得同樣好看，甚至於更甚。
只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更加冷峻一點。
但這邊還是要例行公事問一下的：“你找蕭醫生有什麽事嗎？”
謝忱擡了下手裏的袋子，說：“給他帶了早飯。”
領路人又問：“你是蕭醫生的朋友嗎？”
朋友？
謝忱可不想承認，但是按楊熠的邏輯，也勉強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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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到接診時間，蕭楠在辦公室裏翻看一些醫學資料，謝忱推門進來的時候，蕭楠著實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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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今天不是蕭楠第一次見謝忱，早在幾年前，他在美國讀博跟著導師學習的時候，就和謝忱打過照面。
只不過，謝忱不記得了而已。
那也是蕭楠第一次見到陳塵，照片裏的陳塵，不是現在的成熟美艷動人，是十七八歲時的青澀和明媚。
那張照片，就放在謝忱的錢包裏。
所以，上回相親的時候，蕭楠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陳塵。
那個存在於記憶裏的，被人妥帖放在心底的女孩。
男人之間的氣氛，有時候可能只需要一個眼神的對視，雙方的暗湧就已經開始了。
只不過，蕭楠是想知道，這個人到底能繃住多久？
早上這麽一回合，蕭楠早就看出來了，他雖然不知道謝忱怎麽就回國當了陳塵的上司，但看他剛剛那麽護犢子又拈酸吃醋的模樣，怎麽都扯不上關系清白。
起碼，肯定有過很深的羈絆。
蕭楠合上書，笑著問：“是陳塵讓你買的嗎？謝謝。”
陳塵這個名字，太占便宜了。
謝忱現在甚至分不清，蕭楠喊的是陳塵還是塵塵，非常有礙於他判斷，倆人之間的關系和情誼，到底走到哪一步？
但沒關系，他揮劍斬斷就好了。
謝忱說：“不是，是我買的。”
謝忱見蕭楠稍稍一楞，又立刻說：“蕭醫生，是不是不喜歡吃？不喜歡吃我就拿回去。”
說著伸手就要拿，蕭楠搶先一步，拿到眼前，說：“替我謝謝陳塵。”
謝忱走出門的時候還在腹誹，這醫生不行，耳聾，都說了是他買的！
輪到陳塵的時候，楊熠帶著他們過去。
謝忱走著走著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門。
到門口那邊，陳塵拍了拍謝忱的肩，示意他，她要下來。
診室的門推門，陳塵看見坐在裏面的人是蕭楠，倒是一番驚喜，一蹦一跳著就過去了。
陳塵扶著桌子坐下來，問：“蕭楠，你早飯吃了嗎？”
蕭楠一臉可惜的模樣，說：“啊？謝先生認為我不喜歡吃，又給拿走了。”
謝忱：“……”
陳塵：“？？？”
眼見著陳塵蓄滿怒值時，蕭楠立刻笑道：“沒有沒有，我剛剛開玩笑的。我吃了，謝謝。”
站在一旁的謝忱，嘴角一扯，這仇算是結上了。
蕭楠這邊開了單子，陳塵去拍片，再等出片，這麽一折騰下來，等拿到片子時，蕭楠已經將上午所有掛號的病人都看完了。
蕭楠看著片子，下定論：“骨頭沒事。”
“這兩天先抹紅花油，48小時之後再配合一下按摩。”
陳塵還沒來得及答話，這邊謝忱就接腔道：“行。”
然後，從旁邊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謝忱說：“你先教我。”
蕭楠：“？？？”
陳塵：“……”
蕭楠一臉疑惑，問：“教你什麽？”
謝忱一臉正經嚴肅，說：“教我按摩啊。”
“你不是說要配合按摩嗎？”
“你先給我按一遍，我記住力度和手法，48小時以後給塵塵每天按三回。”
謝忱見蕭楠不動，還挑釁起來了：“怎麽？你不會？”
倆人還真杠上了，陳塵和楊熠真是捂著眼睛離得遠遠地，假裝不認識這倆人。
小學雞吵架現場真的沒眼看，最後，謝忱是被陳塵強行拽走的。
楊熠還要去鎮上買點東西，陳塵和謝忱還有工作，於是兩邊打了招呼，就各忙各的了。
兩人回村政府那邊和其他人匯合，然後開會。
陳塵因為受傷，得了幾句關切地慰問和一個呆在原地辦公的文職工作，審核和整理上報的文件材料。
金融精準扶貧主要是發放貸款，前期貧困戶可以向政府提交貸款申請，然後經過村政府扶貧組的審核以及推薦，再輪到他們來做承貸的調查。
他們來調查的主要內容是資金的用途情況，這類貸款的資金僅限用於發展生產，比如可以重點扶持種植類養殖類的生產，但絕不可以用於修建房子，理財，婚嫁等非生產性的支出。
和陳塵一並留下來的，還有張葉。
其餘六個人，分成了三組，去挨家挨戶做入戶的調查。
伏案工作時，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日升月落，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損傷初期，宜靜不宜動，但這屋子也沒別的地方可坐，謝忱就讓她呆在床上，不許下來。
腳踝處還是一陣陣嘶嘶地疼，再加上光躺著也很無聊，陳塵只好玩手機來轉移一些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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