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乞求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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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悔恨的淚水，姜允揚在艾家誠懇地承認責罵自己的罪狀，請求家長們的諒解，請求他們勸勸艾灃，勸她點頭答應他承諾過的婚事。
“姜允揚，你應該清楚，我是說一不二的。我順從媽的意思答應嫁給你，是因為那時我認為我媽看人不會錯，反正要嫁人，嫁你也不錯，現在，我覺得你臟，我受不了，所以，不管你求誰來勸，結果都一樣，不嫁。”她半躺在藤編沙發上，挫著指甲，像是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
“灃灃啊，人哪有不犯錯的，特別是男人，偶爾犯個錯，也沒得啥，何況他們什麽都沒有做成，你就原諒他嘛！”方淑雅推著女兒的手，開始了勸說，她是對自己的女兒最沒有信心的，總擔心女兒嫁不出去，這個姜允揚，她看得很順眼，他也想娶她女兒，她可是最希望他倆結婚的人。勸，一定得勸到她點頭。“灃灃，你看他多誠懇，能知錯就改就是好人，現在這樣的人不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你不答應嫁他，外面爭著嫁她的人可多了去，媽怕你到時失悔啊。”
艾灃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對著她媽，“媽，如果爸帶個女人回來，然後跟你說，以後不會了，你怎麽做？”
“他敢！”林淑雅的聲音迅速提高八度。
“我是說如果。”
“如果，如果他敢，我休了他。”
“這不就對了嘛！媽，你可是嫁給老頭二十多年，你也不能忍受啊！所以啊，你還是省省口水養精神。”
方淑雅語結了。
艾灃望向奶奶，沒等她開口，就先堵住，“奶奶，你莫勸，如果你能忍受得了爺爺這麽做，才有開口的資格。”
“我就有開口的資格。”艾老太把頭轉向臥室的方向，眼神覆雜地看了一眼關著的門。
她從沙發裏蹦了起來，大驚小怪地喊開了，“啊？不是吧？爺爺他敢這麽做？爺爺，讓二奶奶出來我看看。”
“灃灃，不許沒大沒小，你爺爺不是那種人，沒有二奶奶。”艾一農的話，讓艾灃吐著舌頭乖乖坐下，口裏不服氣地嘀咕，“明明是奶奶自己說她有資格說的嘛！”
“我說我有資格說，是因為年代與環境不一樣，那時娶幾個老婆養在家裏都是被世人認可的。如果那時，你爺爺要納妾，我是不會反對，還會給他張羅。現在，世道變了，不再是從前，我是不讚同允揚的做法，我也不會勸你。結婚是你自己的事，你與他相處也不少日子了，他好與不好，你才是最有資格作決定的人。”
“奶奶，我第一次發現你如此民主。老媽，你學著點兒。姜允揚，不好意思，你今天白來了，我還是決定，不嫁你，我們到此結束。不過，你如果有個三病兩痛，來看病，我保證，不會給你開毒藥的。師弟，你又要滾回書房去睡了，趕快收拾去，把我的房間還給我。”
大衛苦著張臉，轉身進房。
“小艾兒，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姜允揚見她真的與他決斷，對她的愛稱用起來不太合適，換個叫法吧，又改不了口，也不想改口，只得征詢她同意。
“無所謂，叫吧！”
“你不用搬回來住，房子我會過戶給你，我這兩天找好房子就搬出去。是我錯在先，我應該補償你的。”
從未想過要什麽補償的艾灃聽到他這話，而且說得那麽誠懇，有些不好意思，差點兒就有了原諒他的念頭，然而，她決定了的事，是很難更改的。“咳，凡事都是相互的，我說了，這也不全怪你。你沒必要把房子給我，雖然你有錢，但那也是你辛苦掙來的，我吃你的用你的也這麽久了，你不欠我。”
“只有這樣，我才會好受一點兒。”他已經有了決定。
她的拒絕更加堅定，“要你的房子，我會不好受。姜允揚，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清楚。”
“那你就當作是朋友的饋贈。”
“太貴重了，你想我一生都心不安啊？說不要就不要。如果你非得給我，我們連朋友都不是，見面就是仇人。”
面對她的堅持，他妥協了，“好吧，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對我說，我的電話不會變的。如果你再摔了電話，不記得號碼，就來公司找我，公司不會搬，公司的門也會永遠為你開著。”
“嗯啊，當沒人需要醫生了，我就會失業，我定會第一時間找你幫忙。”
他苦笑，“小艾兒，你這是不給我贖罪的機會了。”
“唉，一時口快，說錯了。我會記著你的話，有需要就會找你的。”
“那我走了。”低垂著頭，落寞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師姐，都分手了，還對你這麽好，你不感動嗎？我都差點兒哭了哦！”大衛的一張俊臉從沙發後湊到她面前。
“感動，那你嫁他！”
“我想啊，要不你問問，問他要不要我？”
“大衛，你又想挑起戰爭是不是？你師姐今天可是失戀了，你就不能少說兩句？”方淑雅心裏正婉惜，想找人訓話。
“師母，你看師姐，她哪有半點兒失戀的傷心，這是她甩人家啊！”
“去去去，回房間去。灃灃，過來。”
艾灃走到她媽身邊，“媽，你還想勸我？”
“灃灃啊，大衛說得沒錯，你都說分手了，他還要給你房子，這說明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如果轉去幾十年，他這點兒事屁都算不上，你啷個不像你奶奶那麽想嘛！嫁人嫁人，穿金戴銀，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些，他都能做到，我想你這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你還是考慮一下。”
“媽，生活只求溫飽也太沒追求了。現在是講求質量，要怎麽讓自己過得高興才是首要的。你也不想我天天擔心突然冒個女人帶著兒子來向我宣戰噻？”
“我也不曉得了，你自己反正考慮清楚，莫等以後失悔。”
“嗯啊！我去莫琴家住，順便好好地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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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允揚，你應該清楚，我是說一不二的。我順從媽的意思答應嫁給你，是因為那時我認為我媽看人不會錯，反正要嫁人，嫁你也不錯，現在，我覺得你臟，我受不了，所以，不管你求誰來勸，結果都一樣，不嫁。”她半躺在藤編沙發上，挫著指甲，像是在說與自己無關的事。
“灃灃啊，人哪有不犯錯的，特別是男人，偶爾犯個錯，也沒得啥，何況他們什麽都沒有做成，你就原諒他嘛！”方淑雅推著女兒的手，開始了勸說，她是對自己的女兒最沒有信心的，總擔心女兒嫁不出去，這個姜允揚，她看得很順眼，他也想娶她女兒，她可是最希望他倆結婚的人。勸，一定得勸到她點頭。“灃灃，你看他多誠懇，能知錯就改就是好人，現在這樣的人不多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你不答應嫁他，外面爭著嫁她的人可多了去，媽怕你到時失悔啊。”
艾灃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地對著她媽，“媽，如果爸帶個女人回來，然後跟你說，以後不會了，你怎麽做？”
“他敢！”林淑雅的聲音迅速提高八度。
“我是說如果。”
“如果，如果他敢，我休了他。”
“這不就對了嘛！媽，你可是嫁給老頭二十多年，你也不能忍受啊！所以啊，你還是省省口水養精神。”
方淑雅語結了。
艾灃望向奶奶，沒等她開口，就先堵住，“奶奶，你莫勸，如果你能忍受得了爺爺這麽做，才有開口的資格。”
“我就有開口的資格。”艾老太把頭轉向臥室的方向，眼神覆雜地看了一眼關著的門。
她從沙發裏蹦了起來，大驚小怪地喊開了，“啊？不是吧？爺爺他敢這麽做？爺爺，讓二奶奶出來我看看。”
“灃灃，不許沒大沒小，你爺爺不是那種人，沒有二奶奶。”艾一農的話，讓艾灃吐著舌頭乖乖坐下，口裏不服氣地嘀咕，“明明是奶奶自己說她有資格說的嘛！”
“我說我有資格說，是因為年代與環境不一樣，那時娶幾個老婆養在家裏都是被世人認可的。如果那時，你爺爺要納妾，我是不會反對，還會給他張羅。現在，世道變了，不再是從前，我是不讚同允揚的做法，我也不會勸你。結婚是你自己的事，你與他相處也不少日子了，他好與不好，你才是最有資格作決定的人。”
“奶奶，我第一次發現你如此民主。老媽，你學著點兒。姜允揚，不好意思，你今天白來了，我還是決定，不嫁你，我們到此結束。不過，你如果有個三病兩痛，來看病，我保證，不會給你開毒藥的。師弟，你又要滾回書房去睡了，趕快收拾去，把我的房間還給我。”
大衛苦著張臉，轉身進房。
“小艾兒，我還可以這樣叫你嗎？”姜允揚見她真的與他決斷，對她的愛稱用起來不太合適，換個叫法吧，又改不了口，也不想改口，只得征詢她同意。
“無所謂，叫吧！”
“你不用搬回來住，房子我會過戶給你，我這兩天找好房子就搬出去。是我錯在先，我應該補償你的。”
從未想過要什麽補償的艾灃聽到他這話，而且說得那麽誠懇，有些不好意思，差點兒就有了原諒他的念頭，然而，她決定了的事，是很難更改的。“咳，凡事都是相互的，我說了，這也不全怪你。你沒必要把房子給我，雖然你有錢，但那也是你辛苦掙來的，我吃你的用你的也這麽久了，你不欠我。”
“只有這樣，我才會好受一點兒。”他已經有了決定。
她的拒絕更加堅定，“要你的房子，我會不好受。姜允揚，我是什麽樣的人，你清楚。”
“那你就當作是朋友的饋贈。”
“太貴重了，你想我一生都心不安啊？說不要就不要。如果你非得給我，我們連朋友都不是，見面就是仇人。”
面對她的堅持，他妥協了，“好吧，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對我說，我的電話不會變的。如果你再摔了電話，不記得號碼，就來公司找我，公司不會搬，公司的門也會永遠為你開著。”
“嗯啊，當沒人需要醫生了，我就會失業，我定會第一時間找你幫忙。”
他苦笑，“小艾兒，你這是不給我贖罪的機會了。”
“唉，一時口快，說錯了。我會記著你的話，有需要就會找你的。”
“那我走了。”低垂著頭，落寞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師姐，都分手了，還對你這麽好，你不感動嗎？我都差點兒哭了哦！”大衛的一張俊臉從沙發後湊到她面前。
“感動，那你嫁他！”
“我想啊，要不你問問，問他要不要我？”
“大衛，你又想挑起戰爭是不是？你師姐今天可是失戀了，你就不能少說兩句？”方淑雅心裏正婉惜，想找人訓話。
“師母，你看師姐，她哪有半點兒失戀的傷心，這是她甩人家啊！”
“去去去，回房間去。灃灃，過來。”
艾灃走到她媽身邊，“媽，你還想勸我？”
“灃灃啊，大衛說得沒錯，你都說分手了，他還要給你房子，這說明他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如果轉去幾十年，他這點兒事屁都算不上，你啷個不像你奶奶那麽想嘛！嫁人嫁人，穿金戴銀，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些，他都能做到，我想你這輩子都可以衣食無憂。你還是考慮一下。”
“媽，生活只求溫飽也太沒追求了。現在是講求質量，要怎麽讓自己過得高興才是首要的。你也不想我天天擔心突然冒個女人帶著兒子來向我宣戰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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