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千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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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你瘋夠了沒有？”
抱著孩子的蘇天宸，站在門口大喊著。
不禁感慨這秦月瑤入魔之後簡直比自己還要瘋，又擡眼瞅了瞅站在自己身側一臉著急的影風，自己本不想管他們二人之間的閑事，卻架不住這小子追在屁股後面煩他。
秦月瑤的雙眸恢覆清明，瞧見菇曦月滿臉淚痕，衣衫不整的模樣，身上都是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跡，心中頓時懊惱不已，連忙松開菇曦月的雙手，將自己的衣衫脫下，裹著她的身子。
慌張地不敢直視她的受傷的神情。
“我…明日再來看你。”
說罷便逃出了房間，心虛地瞧了一眼蘇天宸，又看了一眼抓耳撓腮的影風後，一頭紮進自己的房間，正要關門，致堯從天而降，看到秦月瑤要關門的一瞬間，便鉆入神識之中。
“神尊。”
“閉嘴。”
菇曦月失魂落魄地靠著墻慢慢滑落在地，蘇天宸站在門外將準備走進房的影風攔了下來。
“去尋婢女過來。”
影風才反應過來，這時候進去確實不太合適，連忙轉身尋來了婢女，待婢女進去幫菇曦月穿戴整齊後。
蘇天宸待才抱著秦曌走入房內。
瞧著雙眼無神的菇曦月坐在椅子上，無聲無息地模樣，輕嘆了一聲，走上前將孩子塞進菇曦月懷中。
“抱會吧，想必你還沒抱過他。”
菇曦月這才稍動了動眼眸，低頭瞧了眼熟睡的孩子後，好似燙手山芋一般又將孩子送回蘇天宸的手中。
“對不起。”
她不敢面對孩子，更不敢面對蘇天宸。
蘇天宸接過孩子，眸子一擡看了一眼菇曦月，輕笑一聲摸了摸孩子的臉龐。
“你不欠我的，不必和我道歉，唯獨欠著小曌兒的。”
菇曦月想到方才抱著懷中的小生命，她怎麽能不疼，那可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雙手緊握指甲摳著掌心低著頭，只是她不懂蘇天宸究竟在想什麽。
“你難道都不恨我嗎？”
蘇天宸看了眼懷中的小人，緩步走到菇曦月面前，抱著孩子坐在桌子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好似看淡了紅塵一般，歪著頭看著門外的晨曦。
“恨你什麽？感情的事向來勉強不得，就算我與她之前有再深的感情，終究都過去了，她選擇了你，我亦尊重她的選擇，我為何要恨旁人，實在要恨，也只能恨自己出現的太晚，才讓你鉆了空子。”
菇曦月：“那你對她…”
蘇天宸連忙側過身子，伸出一只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一雙眸子迎上菇曦月黯然失色的眸子，撇了撇嘴。
“打住，我說我放下了，你會信嗎？所以別問我這麽傻的問題，而且你們之間真的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鬧得如今這般嗎？別自欺欺人，你只不過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罷了。”
菇曦月仰著頭，撲閃著眼睛阻止眼淚落下，自嘲地一笑。
“想不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蘇天宸回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不然我們怎麽會對同一個人動情。”
空氣仿佛凝固住，沈靜了一剎那，突然二人又相視一笑甚為開懷，良久菇曦月收住笑意，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天宸。
“如果我離開後，幫我照顧她。”
蘇天宸連忙從桌上跳下，鄙夷地看著菇曦月。
“免了，真當我是奶媽子呢，好歹老子也是魔界至尊。現在丟給我一個奶娃也就罷了，你還要我照顧那個瘋子，你能饒了我嗎？唉…瞧這形式，哪裏像是你欠著我，倒像是我欠你們倆的，你呀，若真放心不下，就自己留下來照顧，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菇曦月看著蘇天宸一瘸一拐的背影。
心中不由感嘆，秦月瑤能被這樣一個人愛著，默默的守著自己也就放心了，她與蘇天宸相比終究是愛的不夠深。
菇曦月收回思緒，臉上掛著一抹釋懷地笑容。
而秦月瑤接連幾日，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內，喝著悶酒，一步也不肯邁出房門，沒酒時大喊影風。
影風把酒放在門外後，輕叩門板，門就開啟一條縫隙，濃烈的酒味便從門縫中鉆了出來，一只寒玉般的手將酒盅一拎，迅速把門一關，誰也瞧不見裏面什麽樣。
納蘭容若與傅義璞這幾日都不知敲了多少次門。
“澈兒啊，你快把門開開，讓祖母瞧瞧，老頭子你倒是說幾句話啊。”
“說什麽？走吧，讓他靜靜別給他添亂。”
傅義璞將自家的老婆子拖著離開。
次日深夜。
菇曦月正在睡覺，就聽到有人在窗邊輕輕叩著，連忙起身。
推開窗戶，就瞧見芷蕓披著夜行鬥篷，站在窗外。
“聖女。”
菇曦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壓低聲音。
“你來做什麽！”
“魔尊過幾日就會攻打萬域，特命我來接你。”
攻打萬域？父親是瘋了嗎，萬域現在有秦月瑤守著，怎麽可能輕易拿下，這不是飛蛾撲火嗎？
芷蕓看著陷入沈思的菇曦月，揪著眉頭。
“聖女？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菇曦月收回思緒，準備跟芷蕓回去勸自己的父親不要做傻事。
“你等等。”
說罷將窗戶一關，將衣衫穿戴整齊後。
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低頭才瞧見千亭依靠在門框坐在地上打盹，輕聲說了聲謝謝後。
走到芷蕓身邊，接過她手中的夜行鬥篷穿在身上，二人便一起離開了。
千亭聽到細微的聲響，睜開朦朧的睡眼，模糊瞧著兩人朝院外奔走，轉頭一看房門打開，心中一驚。
連忙追了上去。
菇曦月與芷蕓一路奔跑，趕到一處僻靜處，就瞧見一個通道，正準備進入通道，就聽身後有追趕的聲音。
菇曦月以為被秦月瑤發現跟了上來，連忙將嗜血鞭祭出催動後，握在手中防備著，借著月色瞧見來人是千亭時，正準備收回嗜血鞭。
手中卻一空，嗜血鞭就被芷蕓搶了過去，揮動著嗜血鞭沖著千亭就甩了過去。
瞬間血紅的鞭身纏在了千亭的脖頸上，等菇曦月反應過來，奪回鞭子時已經太晚了。
千亭已經被嗜血鞭吸食的幾乎幹癟。
菇曦月連忙上前扶著千亭的屍身，雙眼迸發著怒氣看著若無其事的芷蕓。
“你瘋了嗎？為什麽殺他。”
“都是虛情假意假意之人，死不足惜。”
芷蕓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又有腳步傳來，連忙拽過菇曦月。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芷蕓拽著不情願地菇曦月就鉆進了通道。
菇曦月看著躺在地上千亭，眼淚滑落，自責難過全都湧了上來。
待影風追到時，看到的只有幾乎幹癟的千亭屍身，哪裏還有菇曦月與那神秘人的身影，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腦中更是就要炸開一般。
顫顫巍巍地走上前，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面。
“千亭。”
哭罷將自己的外衫褪下，蓋在千亭身上，將他抱起，來到秦月瑤門外，跪在地上，大喊。
“主子，千亭被菇曦月殺死了。”
關閉了多日的房門，終是打開了，秦月瑤滿臉胡須，雙眼猩紅渾身酒味的站在影風面前。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影風抽泣著，將千亭的屍體放在秦月瑤面前。
“我方才聽到門外，有動靜連忙追了出去，想不到…想不到就看到菇曦月殺了千亭。”
秦月瑤一把揪住影風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雙眸發出淩厲的殺氣。
“你胡說！”
影風也不反抗，一雙眸子透出悲傷，雙手無力垂在身側。
“我沒有胡說，主子若不信，自己一看便知。”
秦月瑤用掌風將蒙在千亭身上的衣衫吹開，極近幹癟的肉身，還有脖頸處的幾條勒痕，便呈現在眼前，腦中就浮現出了。
“嗜血鞭。”
她不相信，菇曦月不是這種人，千亭絕對不可能是她殺的，可是嗜血鞭是她的靈器啊。這究竟是怎麽去回事，手上一松影風跌落在地。
秦月瑤不可置信的往後退著，直到被腳跟碰門檻，跌坐在地。
痛苦的用雙手抱著頭，千亭的聲音腦中揮散不去，仿佛他還活著就在自己身邊不停的嘟囔。
“我家殿下是天下第一厲害。”
“殿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殿下，殿下…”
關於千亭的一幕幕，在腦海閃過，那個單純善良的孩子，本來可以有個好的未來，卻落得如此下場，不得善終。
秦月瑤還說什麽守護自己想守的人，你連千亭都保護不了，你還想保護誰？真是大言不愧啊，心底深處的聲音叫囂著，痛苦瞬間爬遍周身，終是承受不住的，仰天大喊。
“千亭。”
蘇天宸聽到秦月瑤的聲音，連忙從床榻上彈起來，沖出了房間。
就看到秦月瑤身上的神力和魔力交織在一起，圍繞在她的周身。
她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暗叫不好，她這狀態似是被心魔反噬了，若不幫她恐怕她會喪失理智，到時候便會大開殺戒了。
連忙喚出烈焰。
“烈焰去幫她。”
烈焰鉆出神識，將神力灌註在秦月瑤身上，致堯在神識也感知到秦月瑤的心神不穩，連忙從神識中鉆出。
兩只麒麟一左一右，一藍一紅牽制秦月瑤體內的力量。
“秦月瑤，你醒醒。想想曌兒，他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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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的雙眸恢覆清明，瞧見菇曦月滿臉淚痕，衣衫不整的模樣，身上都是自己方才留下的痕跡，心中頓時懊惱不已，連忙松開菇曦月的雙手，將自己的衣衫脫下，裹著她的身子。
慌張地不敢直視她的受傷的神情。
“我…明日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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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尊。”
“閉嘴。”
菇曦月失魂落魄地靠著墻慢慢滑落在地，蘇天宸站在門外將準備走進房的影風攔了下來。
“去尋婢女過來。”
影風才反應過來，這時候進去確實不太合適，連忙轉身尋來了婢女，待婢女進去幫菇曦月穿戴整齊後。
蘇天宸待才抱著秦曌走入房內。
瞧著雙眼無神的菇曦月坐在椅子上，無聲無息地模樣，輕嘆了一聲，走上前將孩子塞進菇曦月懷中。
“抱會吧，想必你還沒抱過他。”
菇曦月這才稍動了動眼眸，低頭瞧了眼熟睡的孩子後，好似燙手山芋一般又將孩子送回蘇天宸的手中。
“對不起。”
她不敢面對孩子，更不敢面對蘇天宸。
蘇天宸接過孩子，眸子一擡看了一眼菇曦月，輕笑一聲摸了摸孩子的臉龐。
“你不欠我的，不必和我道歉，唯獨欠著小曌兒的。”
菇曦月想到方才抱著懷中的小生命，她怎麽能不疼，那可是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雙手緊握指甲摳著掌心低著頭，只是她不懂蘇天宸究竟在想什麽。
“你難道都不恨我嗎？”
蘇天宸看了眼懷中的小人，緩步走到菇曦月面前，抱著孩子坐在桌子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好似看淡了紅塵一般，歪著頭看著門外的晨曦。
“恨你什麽？感情的事向來勉強不得，就算我與她之前有再深的感情，終究都過去了，她選擇了你，我亦尊重她的選擇，我為何要恨旁人，實在要恨，也只能恨自己出現的太晚，才讓你鉆了空子。”
菇曦月：“那你對她…”
蘇天宸連忙側過身子，伸出一只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一雙眸子迎上菇曦月黯然失色的眸子，撇了撇嘴。
“打住，我說我放下了，你會信嗎？所以別問我這麽傻的問題，而且你們之間真的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鬧得如今這般嗎？別自欺欺人，你只不過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罷了。”
菇曦月仰著頭，撲閃著眼睛阻止眼淚落下，自嘲地一笑。
“想不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你。”
蘇天宸回了一個自嘲的笑容。
“不然我們怎麽會對同一個人動情。”
空氣仿佛凝固住，沈靜了一剎那，突然二人又相視一笑甚為開懷，良久菇曦月收住笑意，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天宸。
“如果我離開後，幫我照顧她。”
蘇天宸連忙從桌上跳下，鄙夷地看著菇曦月。
“免了，真當我是奶媽子呢，好歹老子也是魔界至尊。現在丟給我一個奶娃也就罷了，你還要我照顧那個瘋子，你能饒了我嗎？唉…瞧這形式，哪裏像是你欠著我，倒像是我欠你們倆的，你呀，若真放心不下，就自己留下來照顧，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菇曦月看著蘇天宸一瘸一拐的背影。
心中不由感嘆，秦月瑤能被這樣一個人愛著，默默的守著自己也就放心了，她與蘇天宸相比終究是愛的不夠深。
菇曦月收回思緒，臉上掛著一抹釋懷地笑容。
而秦月瑤接連幾日，一直將自己關在屋內，喝著悶酒，一步也不肯邁出房門，沒酒時大喊影風。
影風把酒放在門外後，輕叩門板，門就開啟一條縫隙，濃烈的酒味便從門縫中鉆了出來，一只寒玉般的手將酒盅一拎，迅速把門一關，誰也瞧不見裏面什麽樣。
納蘭容若與傅義璞這幾日都不知敲了多少次門。
“澈兒啊，你快把門開開，讓祖母瞧瞧，老頭子你倒是說幾句話啊。”
“說什麽？走吧，讓他靜靜別給他添亂。”
傅義璞將自家的老婆子拖著離開。
次日深夜。
菇曦月正在睡覺，就聽到有人在窗邊輕輕叩著，連忙起身。
推開窗戶，就瞧見芷蕓披著夜行鬥篷，站在窗外。
“聖女。”
菇曦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定無人後，壓低聲音。
“你來做什麽！”
“魔尊過幾日就會攻打萬域，特命我來接你。”
攻打萬域？父親是瘋了嗎，萬域現在有秦月瑤守著，怎麽可能輕易拿下，這不是飛蛾撲火嗎？
芷蕓看著陷入沈思的菇曦月，揪著眉頭。
“聖女？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菇曦月收回思緒，準備跟芷蕓回去勸自己的父親不要做傻事。
“你等等。”
說罷將窗戶一關，將衣衫穿戴整齊後。
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低頭才瞧見千亭依靠在門框坐在地上打盹，輕聲說了聲謝謝後。
走到芷蕓身邊，接過她手中的夜行鬥篷穿在身上，二人便一起離開了。
千亭聽到細微的聲響，睜開朦朧的睡眼，模糊瞧著兩人朝院外奔走，轉頭一看房門打開，心中一驚。
連忙追了上去。
菇曦月與芷蕓一路奔跑，趕到一處僻靜處，就瞧見一個通道，正準備進入通道，就聽身後有追趕的聲音。
菇曦月以為被秦月瑤發現跟了上來，連忙將嗜血鞭祭出催動後，握在手中防備著，借著月色瞧見來人是千亭時，正準備收回嗜血鞭。
手中卻一空，嗜血鞭就被芷蕓搶了過去，揮動著嗜血鞭沖著千亭就甩了過去。
瞬間血紅的鞭身纏在了千亭的脖頸上，等菇曦月反應過來，奪回鞭子時已經太晚了。
千亭已經被嗜血鞭吸食的幾乎幹癟。
菇曦月連忙上前扶著千亭的屍身，雙眼迸發著怒氣看著若無其事的芷蕓。
“你瘋了嗎？為什麽殺他。”
“都是虛情假意假意之人，死不足惜。”
芷蕓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又有腳步傳來，連忙拽過菇曦月。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芷蕓拽著不情願地菇曦月就鉆進了通道。
菇曦月看著躺在地上千亭，眼淚滑落，自責難過全都湧了上來。
待影風追到時，看到的只有幾乎幹癟的千亭屍身，哪裏還有菇曦月與那神秘人的身影，心中頓時翻江倒海，腦中更是就要炸開一般。
顫顫巍巍地走上前，跪坐在地上，淚流滿面。
“千亭。”
哭罷將自己的外衫褪下，蓋在千亭身上，將他抱起，來到秦月瑤門外，跪在地上，大喊。
“主子，千亭被菇曦月殺死了。”
關閉了多日的房門，終是打開了，秦月瑤滿臉胡須，雙眼猩紅渾身酒味的站在影風面前。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影風抽泣著，將千亭的屍體放在秦月瑤面前。
“我方才聽到門外，有動靜連忙追了出去，想不到…想不到就看到菇曦月殺了千亭。”
秦月瑤一把揪住影風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拎起，雙眸發出淩厲的殺氣。
“你胡說！”
影風也不反抗，一雙眸子透出悲傷，雙手無力垂在身側。
“我沒有胡說，主子若不信，自己一看便知。”
秦月瑤用掌風將蒙在千亭身上的衣衫吹開，極近幹癟的肉身，還有脖頸處的幾條勒痕，便呈現在眼前，腦中就浮現出了。
“嗜血鞭。”
她不相信，菇曦月不是這種人，千亭絕對不可能是她殺的，可是嗜血鞭是她的靈器啊。這究竟是怎麽去回事，手上一松影風跌落在地。
秦月瑤不可置信的往後退著，直到被腳跟碰門檻，跌坐在地。
痛苦的用雙手抱著頭，千亭的聲音腦中揮散不去，仿佛他還活著就在自己身邊不停的嘟囔。
“我家殿下是天下第一厲害。”
“殿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吧。”
“殿下，殿下…”
關於千亭的一幕幕，在腦海閃過，那個單純善良的孩子，本來可以有個好的未來，卻落得如此下場，不得善終。
秦月瑤還說什麽守護自己想守的人，你連千亭都保護不了，你還想保護誰？真是大言不愧啊，心底深處的聲音叫囂著，痛苦瞬間爬遍周身，終是承受不住的，仰天大喊。
“千亭。”
蘇天宸聽到秦月瑤的聲音，連忙從床榻上彈起來，沖出了房間。
就看到秦月瑤身上的神力和魔力交織在一起，圍繞在她的周身。
她的眼神空洞，面無表情，暗叫不好，她這狀態似是被心魔反噬了，若不幫她恐怕她會喪失理智，到時候便會大開殺戒了。
連忙喚出烈焰。
“烈焰去幫她。”
烈焰鉆出神識，將神力灌註在秦月瑤身上，致堯在神識也感知到秦月瑤的心神不穩，連忙從神識中鉆出。
兩只麒麟一左一右，一藍一紅牽制秦月瑤體內的力量。
“秦月瑤，你醒醒。想想曌兒，他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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