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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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瑤不敢怠慢，喚出致堯幫忙灌註神力滋養原胎。
有了致堯助力，秦月瑤感到了些許的輕松，但還是有些吃力，卻不想，朱雀會主動從神識中出來幫忙。
有了朱雀的鼎力相助，秦月瑤才算是得以輕松應對。
整整三日，菇曦月都未等到秦月瑤回家，只有湛茗每日按時將食物送至庭院後離開。
第四日，菇曦月依照平時的習慣，在院內散步，正巧碰到湛茗拎著錦盒走入院門。
瞥了一眼後，準備回屋，菇曦月在前湛茗在後。
走進屋內，湛茗將手中的錦盒放置在桌上。
“這是今日的食物。”
菇曦月雖然面上掛著一絲禮貌的微笑，心中卻對湛茗厭惡的緊，但總歸這幾日她對自己的一日三餐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於每日的菜肴都不重樣。
“謝謝，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
湛茗嘴角一勾，雙眼盯著對方，菇曦月被這目光看得心中發杵，下意識地扭過身子。
“你這樣瞧著我作甚？”
湛茗並不打算就此作罷，歪著腦袋繼續在菇曦月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不做什麽，只是想看看秦月瑤究竟看中你這個魔女哪點？”
菇曦月被湛茗的言語激得心中有些怒氣，伸手將湛茗一推，對方也不躲腰身便撞在桌子邊緣上。
同時木人從湛茗懷中掉落在地，滾到菇曦月腳下。
菇曦月低頭一瞧，那熟悉的木人，分明就是自己親手所刻，贈予秦月瑤的定情信物，為何在她手上？
眼底的黯然一閃而過，湛茗卻瞧得真真實實，趕在菇曦月之前，將木人撿起重新放入懷中後，轉身離開。
“慢著，木人哪來的？”
湛茗身形一頓，站立在門外口，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我們的關系還未好得，需要我向你交代吧。”
說罷就已離去。
菇曦月恍惚著慢慢扶著桌面子坐下，心神不寧的望著院內湛銘遠去的身影，心中期許著秦月瑤能早點回來和自己解釋一下，木人為何會出現在湛茗那裏。
菇曦月又在不安的情緒中足足等待了三日，依然未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湛茗依舊每日按時按點送來餐食，二人依然互不言語，這一日湛銘放下錦盒準備離開時。
途經庭院時，坐在梨樹下的菇曦月出聲喊住了她。
“能否陪我說說話。”
湛茗停下腳步，轉身看了看樹下之人，眼底帶著一絲詫異走到一旁，用衣袖掃了掃石凳上的花瓣後坐在上面，雙手托著自己的面頰立在桌面上，眨巴著眼睛望著菇曦月。
“好啊，你想說什麽？”
菇曦月卻只是低著頭，手中揉搓著幾片花瓣，並不在意湛茗的目光。
“秦月瑤的過往，包括你和蘇天宸的。”
這幾日她一人獨處心情總是七上八下，昨日更是做夢夢到了秦月瑤與蘇天宸還有湛茗躺在一起，將自己棄之不顧，醒來的時候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湛茗收回雙手坐直身子，眼底盡是嘲諷地看著菇曦月。
“哦，你當真要聽這些？”
話音剛落，便迎上了菇曦月堅定的眼神，便輕笑了一聲。
“好，那我便說與你聽。”
湛茗便從自己與秦月瑤相識的那一天開始，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訴述了出來，並將蘇天宸與秦月瑤的過往之事又誇大了幾分。
菇曦月安靜的聽著，中間從未打斷過，腦袋從高昂逐漸變成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都掩蓋不了她眼底的悲傷。
待湛茗說完後，她的心口更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之前秦月瑤只是告訴自己，她與蘇天宸都已經過去了，自己也曾幻想過他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卻未曾想到感情會如此深厚。
原來她才是那個搶走別人摯愛的人，頓時羞愧和自責填滿了整個心房。
湛茗撇了一眼菇曦月，不屑地輕哼，又故裝作關心的模樣，走到身旁用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你還好嗎？其實你不用太在意，畢竟秦月瑤之前不記得蘇天宸了，不是嗎？”
“不記得”三個字鉆入菇曦月的耳中，將她的心臟又猛地抽打了一下。
她是在秦月瑤失憶的那段時間乘虛而入的，如今又懷了孩子，所以秦月瑤不得不放棄蘇天宸而回到她的身邊，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菇曦月越想呼吸就變得越發沈重，連忙站起身背過身子。
“湛茗，我想家了，你能幫我送一份家書嗎？”
“好。”
菇曦月見湛茗同意後，獨自一人回到屋內尋了筆墨，給胡媚兒寫了一份書信，細心折好，封在信件中署上自己的姓名。
走出屋外交到湛茗手中，便轉身回到屋內，將房門一關。
湛茗接過信件望著緊閉的房門，笑得狡黠。
回到戰神殿內，拆開信件，大致看了一遍後，又取出一張新的紙張，仿著菇曦月的字體重新寫了一封，封存在信件中，開啟通道來到皇城。
湛茗將信放在芷蕓面前，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盞，聞了聞清香的茶水。
“將這封信交於胡媚兒手中。”
芷蕓看了看信件上的署名，勾唇一笑。
“這是開始了嗎？”
隔日深夜，菇曦月已經入睡，只聽院外傳來打打殺殺的聲音，連忙穿好衣衫，走出去查看。
借著月色，隱約可見兩夥人纏鬥在一起，中間還有一抹自己熟悉的女子身影正在與神族士兵廝殺在一起。
“媚兒姐？她怎麽會尋到這裏？”
菇曦月連忙沖出門，站在結界內，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拍打著結界。
胡媚兒在外聽到了菇曦月的呼喚，趕忙從纏鬥中脫身而出，走到結界外手敷在結界上，眼中充滿了欣喜。
“月兒，你別擔心我馬上救你出去，帶你回魔界。”
菇曦月心中甚是疑惑，為何媚兒姐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要救自己離開。
“什麽救我出去？”
胡媚兒話還未說完，湛茗便帶著一隊神兵趕到，沖著胡媚兒的方向射出一記冷箭，打斷二人對話。
“大膽魔族，擅闖神界，還傷我神界士兵，簡直不知死活。”
胡媚兒用短刀將射穿肩部的箭弩斬斷取出，看了一眼焦急的菇曦月。
“等我。”
說罷，便站起身背對著菇曦月。
“呸。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殺我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真本事。”
話音剛落，便飛身到湛茗面前，與她纏鬥在一起。
三生池中秦月瑤還在專心滋養青玄原胎，緊閉的突然雙眸睜開，感知到洛梨點結界有異樣。
連忙喚著致堯同自己一同前往，剛踏出結界外，就瞧見一個士兵似在等候自己。
“神尊，大批魔族突然來犯，說是要將魔族叛徒帶回去懲戒。”
秦月瑤心底一震，片刻也不敢怠慢的沖著庭院而去。
剛到山門口，就瞧見湛茗躲閃不及中了胡媚兒的摧心針掉落在地。
胡媚兒手握匕首走近湛茗，心中盤算著以她為要挾，迫使這些神族士兵，不敢動手然後再帶走月牙兒。
湛茗卻一早就感知到，秦月瑤在不遠處，所以故意裝作不敵，瞅著胡媚兒慢慢靠近，突然起身抽出匕首準備攻擊。
胡媚兒連忙揮刀防守，卻被人從身後一劍穿心。
秦月瑤趕到湛茗身邊，扶著看似要暈倒的她。
“可有傷著？”
還未等湛茗回答，就聽到菇曦月痛苦的叫喊聲，連忙松手提劍沖入結界內。
結界內，菇曦月將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秦月瑤親手殺了她的姐姐，一時接受不了的癱坐在地，雙眼無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屍身。
秦月瑤趕忙將菇曦月扶起，關切地看著眼前之人。
“月牙兒，你怎麽了？可有傷著。”
菇曦月轉頭看著秦月瑤，又瞄到她手中沾血的長劍。
將秦月瑤一把推開，眼神飄忽不定的走到結界前，無聲的拍打著結界，看到秦月瑤並沒有打算撤掉結界，眼底的感情一絲絲地褪去，歇斯底裏地喊著。
“把結界打開，我讓你把結界打開！”
秦月瑤連忙將結界撤掉，疾步走到菇曦月身旁，扶著她。
“我陪你，外面有魔兵危險。”
菇曦月卻只是低著頭嘲諷的笑了起來，將秦月瑤扶著自己的手甩開，一股惡氣便湧了上來。
“危險？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的族人，那麽我也危險，請神尊與我保持距離，以免玷汙了你。”
秦月瑤看著曾經那個看自己都是滿眼愛意的人，此時雙眸中滿含恨意，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心底莫名地恐慌起來。
“月牙兒，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之間肯定有誤會。”
菇曦月祭出嗜血鞭，握在手中，歪著頭看著秦月瑤，眼底盡是嘲諷，又聯想起蘇天宸。
“誤會？的確。我和你之間的一切都是誤會，秦月瑤你聽著，從此刻開始，我菇曦月便與你勢不兩立。”
說罷，向著胡媚兒的屍體走去，對著身邊圍上的神族士兵，用嗜血鞭抽打著。
“勢不兩立”四個字深深地紮進秦月瑤的心臟，為什麽事情突然會變成這樣。
可眼前的情況根本容不得她細想，就看菇曦月身邊圍著一圈神族士兵，連忙跳到她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手持破音指著眾人，眼中冒著怒氣。
“都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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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致堯助力，秦月瑤感到了些許的輕松，但還是有些吃力，卻不想，朱雀會主動從神識中出來幫忙。
有了朱雀的鼎力相助，秦月瑤才算是得以輕松應對。
整整三日，菇曦月都未等到秦月瑤回家，只有湛茗每日按時將食物送至庭院後離開。
第四日，菇曦月依照平時的習慣，在院內散步，正巧碰到湛茗拎著錦盒走入院門。
瞥了一眼後，準備回屋，菇曦月在前湛茗在後。
走進屋內，湛茗將手中的錦盒放置在桌上。
“這是今日的食物。”
菇曦月雖然面上掛著一絲禮貌的微笑，心中卻對湛茗厭惡的緊，但總歸這幾日她對自己的一日三餐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於每日的菜肴都不重樣。
“謝謝，這幾日真是辛苦你了。”
湛茗嘴角一勾，雙眼盯著對方，菇曦月被這目光看得心中發杵，下意識地扭過身子。
“你這樣瞧著我作甚？”
湛茗並不打算就此作罷，歪著腦袋繼續在菇曦月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不做什麽，只是想看看秦月瑤究竟看中你這個魔女哪點？”
菇曦月被湛茗的言語激得心中有些怒氣，伸手將湛茗一推，對方也不躲腰身便撞在桌子邊緣上。
同時木人從湛茗懷中掉落在地，滾到菇曦月腳下。
菇曦月低頭一瞧，那熟悉的木人，分明就是自己親手所刻，贈予秦月瑤的定情信物，為何在她手上？
眼底的黯然一閃而過，湛茗卻瞧得真真實實，趕在菇曦月之前，將木人撿起重新放入懷中後，轉身離開。
“慢著，木人哪來的？”
湛茗身形一頓，站立在門外口，眼底的戾氣一閃而過。
“我們的關系還未好得，需要我向你交代吧。”
說罷就已離去。
菇曦月恍惚著慢慢扶著桌面子坐下，心神不寧的望著院內湛銘遠去的身影，心中期許著秦月瑤能早點回來和自己解釋一下，木人為何會出現在湛茗那裏。
菇曦月又在不安的情緒中足足等待了三日，依然未等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湛茗依舊每日按時按點送來餐食，二人依然互不言語，這一日湛銘放下錦盒準備離開時。
途經庭院時，坐在梨樹下的菇曦月出聲喊住了她。
“能否陪我說說話。”
湛茗停下腳步，轉身看了看樹下之人，眼底帶著一絲詫異走到一旁，用衣袖掃了掃石凳上的花瓣後坐在上面，雙手托著自己的面頰立在桌面上，眨巴著眼睛望著菇曦月。
“好啊，你想說什麽？”
菇曦月卻只是低著頭，手中揉搓著幾片花瓣，並不在意湛茗的目光。
“秦月瑤的過往，包括你和蘇天宸的。”
這幾日她一人獨處心情總是七上八下，昨日更是做夢夢到了秦月瑤與蘇天宸還有湛茗躺在一起，將自己棄之不顧，醒來的時候更是驚得一身冷汗。
湛茗收回雙手坐直身子，眼底盡是嘲諷地看著菇曦月。
“哦，你當真要聽這些？”
話音剛落，便迎上了菇曦月堅定的眼神，便輕笑了一聲。
“好，那我便說與你聽。”
湛茗便從自己與秦月瑤相識的那一天開始，將所有的事情全部訴述了出來，並將蘇天宸與秦月瑤的過往之事又誇大了幾分。
菇曦月安靜的聽著，中間從未打斷過，腦袋從高昂逐漸變成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都掩蓋不了她眼底的悲傷。
待湛茗說完後，她的心口更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之前秦月瑤只是告訴自己，她與蘇天宸都已經過去了，自己也曾幻想過他們的感情應該很好，卻未曾想到感情會如此深厚。
原來她才是那個搶走別人摯愛的人，頓時羞愧和自責填滿了整個心房。
湛茗撇了一眼菇曦月，不屑地輕哼，又故裝作關心的模樣，走到身旁用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你還好嗎？其實你不用太在意，畢竟秦月瑤之前不記得蘇天宸了，不是嗎？”
“不記得”三個字鉆入菇曦月的耳中，將她的心臟又猛地抽打了一下。
她是在秦月瑤失憶的那段時間乘虛而入的，如今又懷了孩子，所以秦月瑤不得不放棄蘇天宸而回到她的身邊，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菇曦月越想呼吸就變得越發沈重，連忙站起身背過身子。
“湛茗，我想家了，你能幫我送一份家書嗎？”
“好。”
菇曦月見湛茗同意後，獨自一人回到屋內尋了筆墨，給胡媚兒寫了一份書信，細心折好，封在信件中署上自己的姓名。
走出屋外交到湛茗手中，便轉身回到屋內，將房門一關。
湛茗接過信件望著緊閉的房門，笑得狡黠。
回到戰神殿內，拆開信件，大致看了一遍後，又取出一張新的紙張，仿著菇曦月的字體重新寫了一封，封存在信件中，開啟通道來到皇城。
湛茗將信放在芷蕓面前，悠然自得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盞，聞了聞清香的茶水。
“將這封信交於胡媚兒手中。”
芷蕓看了看信件上的署名，勾唇一笑。
“這是開始了嗎？”
隔日深夜，菇曦月已經入睡，只聽院外傳來打打殺殺的聲音，連忙穿好衣衫，走出去查看。
借著月色，隱約可見兩夥人纏鬥在一起，中間還有一抹自己熟悉的女子身影正在與神族士兵廝殺在一起。
“媚兒姐？她怎麽會尋到這裏？”
菇曦月連忙沖出門，站在結界內，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拍打著結界。
胡媚兒在外聽到了菇曦月的呼喚，趕忙從纏鬥中脫身而出，走到結界外手敷在結界上，眼中充滿了欣喜。
“月兒，你別擔心我馬上救你出去，帶你回魔界。”
菇曦月心中甚是疑惑，為何媚兒姐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要救自己離開。
“什麽救我出去？”
胡媚兒話還未說完，湛茗便帶著一隊神兵趕到，沖著胡媚兒的方向射出一記冷箭，打斷二人對話。
“大膽魔族，擅闖神界，還傷我神界士兵，簡直不知死活。”
胡媚兒用短刀將射穿肩部的箭弩斬斷取出，看了一眼焦急的菇曦月。
“等我。”
說罷，便站起身背對著菇曦月。
“呸。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要殺我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真本事。”
話音剛落，便飛身到湛茗面前，與她纏鬥在一起。
三生池中秦月瑤還在專心滋養青玄原胎，緊閉的突然雙眸睜開，感知到洛梨點結界有異樣。
連忙喚著致堯同自己一同前往，剛踏出結界外，就瞧見一個士兵似在等候自己。
“神尊，大批魔族突然來犯，說是要將魔族叛徒帶回去懲戒。”
秦月瑤心底一震，片刻也不敢怠慢的沖著庭院而去。
剛到山門口，就瞧見湛茗躲閃不及中了胡媚兒的摧心針掉落在地。
胡媚兒手握匕首走近湛茗，心中盤算著以她為要挾，迫使這些神族士兵，不敢動手然後再帶走月牙兒。
湛茗卻一早就感知到，秦月瑤在不遠處，所以故意裝作不敵，瞅著胡媚兒慢慢靠近，突然起身抽出匕首準備攻擊。
胡媚兒連忙揮刀防守，卻被人從身後一劍穿心。
秦月瑤趕到湛茗身邊，扶著看似要暈倒的她。
“可有傷著？”
還未等湛茗回答，就聽到菇曦月痛苦的叫喊聲，連忙松手提劍沖入結界內。
結界內，菇曦月將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秦月瑤親手殺了她的姐姐，一時接受不了的癱坐在地，雙眼無神的看著，不遠處的屍身。
秦月瑤趕忙將菇曦月扶起，關切地看著眼前之人。
“月牙兒，你怎麽了？可有傷著。”
菇曦月轉頭看著秦月瑤，又瞄到她手中沾血的長劍。
將秦月瑤一把推開，眼神飄忽不定的走到結界前，無聲的拍打著結界，看到秦月瑤並沒有打算撤掉結界，眼底的感情一絲絲地褪去，歇斯底裏地喊著。
“把結界打開，我讓你把結界打開！”
秦月瑤連忙將結界撤掉，疾步走到菇曦月身旁，扶著她。
“我陪你，外面有魔兵危險。”
菇曦月卻只是低著頭嘲諷的笑了起來，將秦月瑤扶著自己的手甩開，一股惡氣便湧了上來。
“危險？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的族人，那麽我也危險，請神尊與我保持距離，以免玷汙了你。”
秦月瑤看著曾經那個看自己都是滿眼愛意的人，此時雙眸中滿含恨意，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心底莫名地恐慌起來。
“月牙兒，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之間肯定有誤會。”
菇曦月祭出嗜血鞭，握在手中，歪著頭看著秦月瑤，眼底盡是嘲諷，又聯想起蘇天宸。
“誤會？的確。我和你之間的一切都是誤會，秦月瑤你聽著，從此刻開始，我菇曦月便與你勢不兩立。”
說罷，向著胡媚兒的屍體走去，對著身邊圍上的神族士兵，用嗜血鞭抽打著。
“勢不兩立”四個字深深地紮進秦月瑤的心臟，為什麽事情突然會變成這樣。
可眼前的情況根本容不得她細想，就看菇曦月身邊圍著一圈神族士兵，連忙跳到她的身前將她護在身後，手持破音指著眾人，眼中冒著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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