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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魅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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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宸沖著菇曦月彎起象征勝利的嘴角,主動伸手牽起慕容澈的手緊緊握在手中,應了一聲“好。”原本簡單的一個字,讓他說得牟足了勁。

當看到菇曦月那副吃人的模樣時,慕容澈更覺得頭疼的厲害,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拽著蘇天宸快步離去。

“慕容澈。”

隨著一聲女子的暴怒聲,他就被人一把拉住,接著在開口說話的一瞬間,口中被人塞進了一塊糕點。

那糕點也不知用什麽做的,入口即碎,嗆地毫無防備的慕容澈開始咳嗽不止。

而身為肇事者菇曦月卻站在他的面前,對自己的報覆行為甚為滿意,嘴角彎如月牙,笑得清甜拍了拍手。

“本姑娘也去。”

慕容澈著實被嗆的不輕,緩了半晌才得空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自是未經思慮的話術。

“菇曦月,你大清早就想謀殺…於我嘛啊?”

“豈敢,我疼你愛你都來不及,怎會舍得殺你。”

慕容澈方才差點說錯了話,聽她這樣說,也將那些許的忐忑放平,還未回應蘇天宸卻依在自己肩頭,口氣更比一般女子都要嬌滴滴。

“這是哪家姑娘好生刁蠻,人家好怕怕的。”

被蘇天宸雷的腳趾緊摳的勁還未緩過來,他的另一側手臂又被菇曦月拉在手中,晃個不停。

“官人,這是你從哪裏帶來的妖媚男子,嚇著月兒了。”

慕容澈也顧不上被他們二人,這種情形如若不離開,還不知道他們有整出什麽幺蛾子。

正在思慮如何脫身時,剛巧看到影風的身影從院外飄過,掙脫了二人連忙追了出去。

“影風尋我何事?我們去那邊說。”拖拽著不明所以的人,消失在二人的視野外。

慕容澈一路小心朝後張望著,生怕二人追上前糾纏不休。

影風手中提著準備贈予琪兒的桂花糖,只能跟著其後。

“主子,你為何如此慌張?”

只見慕容澈用手整了整衣衫,清了清嗓子連忙岔開話題:“咳咳…那什麽最近暗影閣可有什麽消息?”

影風本想將桂花糖拿給納蘭琪兒,再去自家主子那裏匯報,不曾想路過時竟主子拉著就跑。

“暫無消息,只是王將軍方才約了我。”說著就從袖筒中取出一封密函遞了過去。

慕容澈接過密函,順手捏了一塊桂花糖丟進口中。

這準備送給心愛之人的糖,被主子吃了一塊,影風略有不爽準備將桂花糖藏於懷中時。

“這糖不錯,一會送我房裏去。”

慕容澈拆開密函,隨著目光的快速掃過,他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激起原本暗暗朝他翻白眼的影風,心中也有些疑惑,王猛究竟在信中說了些什麽,以至於主子這副神情。

“主子可有什麽大事?”

慕容澈將信一收,順勢用火折子點著,劃為輕飄的灰燼散落在地。

“信中說皇帝與皇後因為一個人起了沖突。”

“何人?”

信中沒提及究竟是因為誰,但慕容澈覺得,能讓這二人起沖突的人,定有秘密而且很有可能是一段風流史。

“影風,吩咐暗影閣,收集關於他二人年輕時的謠言,整理好送給我,馬上就去。”

在影風準備轉身離開時,他將影風拿在手中的一包桂花糖,順手拿在手中,捏起一塊,又丟進嘴裏。

這桂花糖著實好吃,吃了一塊還有一絲上癮,餘光一掃影風還楞在原地,目光鎖定在手中的糖塊上,還真是看不出影風居然這般小家子氣,這糖今日搶定了。

“看什麽?還不快去?”

趕走了影風抱著戰利品,慕容澈也不敢回庭院,生怕那二人還在自己房前,爭個不停,索性去尋千亭,順便整治一番這個“叛徒”。

等來到房中並未尋到他人,便喚了幾聲也未得到回應,尋了婢子打聽去向,婢子告知是去給芷蕓送餐食了,隨之又追了過去。

來到院外只見房門緊閉,房內傳出千亭的聲音,可這聲音似有古怪,他連忙踹門而入。

只見千亭被繩子反綁著,芷蕓則在一旁觀察著,聽到開門聲,回頭瞧來人眼神隨之變得閃躲驚慌一副眉留目亂的神態,口氣卻委屈至極。

“澈哥哥,千亭他想對我行不軌之事,我沒有辦法才將他綁著的。”說著就朝著他疾步而來。

她的那些蹩腳的演技,在慕容澈的眼中自然是一目了然,大罵一聲:“滾開。”連帶將她推到一旁。

來到千亭身邊,觀察一番,也瞧不出哪裏不對,只是滿臉紅光,皮膚更是滾燙口中不停地喚著芷蕓的名字,而那雙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被他推到在地的女人身上。

“你對他做了什麽?”慕容澈邊問邊替他松綁,而沒了束縛的千亭立馬撲向芷蕓的方位,那狀態就像是著了魔一般,慕容澈出於無奈一擊手刀將其劈暈了過去。

“我什麽都沒做你也看到了,是他發了瘋似的沖過來…”

慕容澈見芷蕓對自己的演技太過自信,簡直將他當傻子一樣看待,千亭雖然沒什麽凡品一個,但好歹也是青壯男子,神志清醒的情況下,芷蕓一個弱女子都不可能將其捆綁,更何況是這種發瘋的狀態。

眼下又不清楚他的情況,所以不再打算她,扛著千亭出了房間。

見一仆從經過,連忙喚了過來,二人一左一右架著人向著慕容澈的庭院而去。

芷蕓用手擦掉方才落下的幾滴淚水,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本該單純的臉龐上浮現著焦慮和憤恨。

胡媚兒自從傳授了魅術,她便刻苦鉆研,昨晚境界終於提了一重,一直想找人試驗一下效果。

正巧千亭給她送餐食,便框著他綁了起來,哪曾想剛施術沒多久,慕容澈踹破門而入,便一時心生僥幸抵死不認,看他的模樣並沒有對自己的理由所信服,不過哪有能怎樣,冷靜盤算了一番後,起身將門重新關好,吃了點桌上的餐食又繼續依照胡媚兒的法子去修煉了。

另一邊。

蘇天宸本想去尋慕容澈,剛出庭院,迎面就撞見了他,又轉而看到斜靠在他身上的男子,心生不爽,一只手就將其提起拎至自己的房內。

蘇天宸將千亭丟在床上,砸的床板發出一聲悶響,隨即用魔氣在他體內探查了一番。

“他中了魅術”。

“魅術?”

蘇天宸無視他投來的探究眼神,反而揚起標志性的壞笑。

“就是可以讓他本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施術者,顛/鸞/倒鳳,欲仙/欲/死,纏綿/床褥之術,而且還會對施法之人死心塌地的,說簡單一點就是一個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只聽命一人。”

蘇天宸說的風輕雲淡,但神情卻是一副目挑心招的在他身上打量著。

被那赤/裸的眼神看得慕容澈渾身上下不自在,既然已經知道了是魅贖,再去問那老不死的怎麽解不就好了。

蘇天宸見慕容澈送了自己一記白眼後,閉眼準備傳音給青玄與致堯,便出聲阻止。

“但是巧了,這種程度的魅術我就能解決。”

慕容澈才不信蘇天宸會如此好心,知道他肯定另有所圖,便直接問道:“你解?條件呢?”

蘇天宸本不打算要什麽條件,誰料慕容澈竟然如此看待自己,就起來戲耍之心,故作思慮良久。

“條件…你主動親我一次如何?”

慕容澈幹笑了幾聲,果然和不正經人的談論什麽都是不正經,決定還是去尋青玄。

蘇天宸見狀輕笑一聲,似早就知曉他是不可能輕易屈服,走到千亭面前,食指輕點眉間。

“解了,等他醒後,就會恢覆如常。”

蘇天宸說罷,便斟了一盞茶,悄悄喝了一口,轉而將方才用過的那一面遞給慕容澈。

慕容澈本就擔心千亭的情況,也沒多想,接過茶盞一飲而盡,將茶盞放回桌面,與他道了謝便去看千亭。

蘇天宸看著放在桌面的茶盞,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這不就是吻了嗎?又恐被他發現異常,立馬恢覆常態也走向前。

蘇天宸站在一旁,一雙眼睛沒有離開慕容澈,心中卻思慮著,魅術本就是魔界護法歷代相傳的秘術,今日卻在這王府遇到了,便擔心起眼前之人。

“你身邊之人中了魅術,此事恐怕不簡單吧。”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你願出手相救,我自會感謝。”慕容澈說罷,就想拉起還在昏睡的千亭離開,許是用的勁稍大了些,千亭吃痛的“啊”了一聲也就醒了。

睜眼就看到自家殿下,此時拉著自己的胳膊,手腕處還有些痛感,自己不是在芷蕓房間嗎,怎麽會跑到這裏。

“殿下?!我怎麽在這?芷…”

話還未說完,嘴巴就被慕容澈一把給捂了起來。

“稍後再說,蘇天宸我改日在與你重謝。”說罷,才將捂著千亭嘴巴的手松開,並示意他與自己一起離開。

蘇天宸看慕容澈如此,心下便刺痛起來,究竟要做到那種地步才能贏得他的信任,連這種小事都要防備,這些年他究竟都經歷什麽,眼神也變得暗淡了。

“道謝就不必了,我願意幫你,不需要你的回報。”

轉而又壞笑起來,“不過你的重謝是指,以身相許嫁給我,或者三書六聘娶我,那就另當別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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