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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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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眼睛瞄向門口那躍躍欲試想要沖進來護主的影風,眼底掠過一絲醋意,而慕容澈又擺明了不喜他,依自己對他的了解,死賴著只會讓加令他心生厭棄。

“下次見面之時,你自然會知曉我的名字。”說完便跳上樹枝翻/墻而走。

影風聽到動靜本想沖進來,奈何自家主子示意不要進來,他才一直守在門外,這會看那名男子已經離開了,趕忙沖了進來。

“主子,他是何人?”

慕容澈拿起剛才被自己隨意丟在一旁的面具拿在手上,坐回躺椅之上,剛準備喝口茶水,還未餵到嘴邊,忽想起那紅發男子剛用過,又將茶盞放回桌上。

“不知何人,但實力絕對在我之上,他若出手,我無還手之力。”

他境界已達無極2層,這片大陸基本上沒有比他境界更高,而那紅發男子,竟然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只能說明境界在自己之上,而且很高。

“青玄致堯!你們可知方才那男子是何來歷?”

“吾不知。”

“我也不知。”

青玄與致堯從男子出現就知那是誰,那便是逃出封印的魔尊蘇天宸,只是不搞清他的來意,他們二位決心只字不提。

慕容澈從他們二位那也得不到線索,不由的皺著眉頭。

影風看慕容澈皺著眉頭,以為方才那男子使了什麽暗器,傷著慕容澈了。

“主子,你哪裏不舒服嗎?”

“無礙,慕容陌壽宴在何時?”

“後日早晨開始祭天禮,我知主子不喜就尋了個借口拒絕了,主子晚宴趕到皇城就可以了。 ”

“知道了,去把那日彈琴的門客帶來吧。”慕容澈說罷便戴起面具,拿著折扇走進入殿內。

不一會影風帶著門客進了內殿,殿內琴聲悠揚,時不時還傳出慕容澈爽朗的笑聲。

“這王爺果真是一無是處,風流成性,沈迷男色之中。這才剛到王府多久,就迫不及待的將他圈養的男子找去侍奉了。”

“可不是嘛,唉…我們也真是倒黴遇到這種主子,走到哪都要被人笑話。”

兩個婢子竊竊私語道,而轉角處芷蕓把一切都聽了進去。

“菇曦月也就罷了,自己與他相伴十年,居然都比不過一個才接觸兩天的男子,自己在他心裏算什麽?”

芷蕓眼中充滿憤恨的望著內殿的方向眸子沒有一絲柔情,盡是冰人的寒意,瞄了一眼還在私語的婢女,這一次她沒有像往常一樣跳出去維護他的名聲,因為那人根本就不在乎。

深夜芷蕓獨自從後門溜了出去,不久後影風和慕容澈也悄悄了跟了上去。

二人跟著芷蕓一路來到驛站附近那條巷子口,慕容澈的步子一頓,轉身對跟著身後的影風低語。

“你留在這裏,你跟著容易暴露。”

“…是”

慕容澈放輕腳步慢慢向巷子裏走去,天空突然出現一枚信號彈,想來是在通知對方,便稍微加快了腳步,看到芷蕓的身影後,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藏了起來,沒過多久一個魅惑地聲音傳來。

【怎麽?想通了?】

【是,我想通了,無論任何代價。】

【好,你若在反悔,可別怪我到時候不懂得憐香惜玉…】【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怎麽我的條件還不夠嗎?】

二人之間的對話盡數被慕容澈聽了去,他不知道那人想要芷蕓做什麽,也不知道芷蕓要得到什麽,只覺得芷蕓要做之事定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心中不僅有些替她惋惜。

芷蕓附在胡媚兒耳邊輕語著,以至於慕容澈沒有聽清她究竟說了些什麽。

“我要你給我一瓶藥,這藥你一定有!”

胡媚兒自然知道這芷蕓打的什麽算盤,這女人啊。最珍貴的不過就是第一次,芷蕓想自己索藥,無非是在爬上太子床之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那慕容澈,慕容澈又不喜她,只能用這種手段。

“好,我給你。下次見面我帶給你,包你滿意。”

“好,一言為定。”

二人達成協議之後先後離開,待她們走遠後,慕容澈才從暗處出來,去尋了影風一同悄悄回到王府。

一進門,影風便拽住慕容澈的衣衫,眼中都是著急的神色。

“主子,芷蕓說了什麽?”

“她答應了對方什麽條件,貌似還和對方要了什東西,她們說的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那主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你多註意芷蕓,千萬別打草驚蛇,既然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不如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將計就計。”

慕容澈說完,擡頭就看到影風那張失魂落魄的臉,索性將他遣了出去,這件事不止他心中不好受,就連自己也有些承受不住。

轉眼之間就到了慕容凜的壽宴,而這兩日,慕容澈在旁人眼裏就是一個整日窩在王府中,與所謂的門客廝混在一起的放浪子。

連王府內的仆從們都甚為鄙視,私下裏更是說的難聽至極。

“主子,馬車準備好了。”

慕容澈穿著一身紅衣,戴著面具,手拿折扇,緩緩從王府正門出現在眾人面前,那一身打扮好似今日是他成親的日子。

“壽禮備好了?”

“已備好!”

慕容澈滿意地點了點頭,餘光掃到千亭與納蘭琪兒也混在隊伍中,一臉興奮的模樣,面具下的眉毛一蹙,便吩咐影風讓他們二人不許跟著,自己嘖一頭鉆進了馬車。

慕容澈屁股剛坐穩,身後跟著也鉆進來一個人,那人正是幾日未見的芷蕓,這丫頭最近總是躲著他,今日連聲招呼也不打的就跟了進來,看來此行與那晚她們二人的交易必定有關系。

慕容澈只是看了一眼,保持平時一樣的態度不理會她,接著馬車開始勻速開始行進。

良久,芷蕓開口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沈默。

“澈哥哥,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慕容澈只管搖著手中的紙扇,默不作聲。

芷蕓看他那副事不關己,儼然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樣,心中的苦悶越發的深沈,鼓足了勁。

“我與你相伴十年,你可有喜歡過我嗎?”

慕容澈搖動紙扇的手明顯一頓,接著勾著嘴角眼皮都未掀一下。

“未曾,你對我來說只是妹妹。”

“好,菇曦月呢,那些門客呢?你可有喜歡過?”

慕容澈不止為何,芷蕓一提起菇曦月的名字,他的心尖莫名添了煩躁,心裏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以至於情緒都有些失控。

“芷蕓,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你在我心裏只能是妹妹的地位,希望你能明白。”

車內的氣氛重新歸於沈默,誰都不願再說一句話,直到馬車行至皇城外。

宮人引著慕容澈與影風他們一路走到了大殿內。

大殿內此時歌舞升平,大臣們舉著酒杯互相敬酒,相互客套著,看到慕容澈等人進入大殿,也速度的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盯著這個早已臭名遠揚的澈王爺。

慕容澈並不在乎這群人的目光,直接撲倒在大殿上高聲呼喊著。

“兒臣恭祝父皇壽比南山,鴻福齊天。”

拜完壽,又趕忙招呼影風將壽禮獻上,那一度急切地模樣,與沈穩的太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眾人看他的眼神紛紛又添了幾分鄙夷和不屑。

影風帶人將一早準備的壽禮,一一展現在眾人面前,眾人一看那些箱子的禮物,再也崩不住的開始笑了起來。

因為精美的禮盒裏裝的都是劣質的瓷瓶,瓦碗,其中甚至還有一個是破的。

慕容澈恰巧捧起那個裝著破碗的錦盒,走到慕容凜的面前,嘴角掛著喜色開始胡謅。

“父皇,這些都是我精心為你搜羅的,那店家可都是和孩兒拍著胸脯說的樣樣精品世間少有,父皇可喜歡?”

說完還用手撓起後腦勺,學足了影風平時的憨樣。

慕容凜看著眼前的的壽禮,明顯有些薄怒,這小雜種是真沒腦子,還是存心當眾戲耍他。

林玉嫣連忙按住慕容凜握緊的拳頭,捏了捏含著笑對臺下的眾人說道。

“好了,皇上澈兒也是一片孝心,許是在萬域待久了,沒見過什麽市面 ,如此想來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慕容凜知曉林玉嫣的用意,將心頭的怒火強壓了下去,朝慕容澈擺了擺手。

“謝父皇母後,那兒臣先去吃點東西。”

慕容澈說罷便疾步隨宮人落座在太子鄰座,拿起一塊糕點就塞進嘴裏,糕點太幹,確實給他嗆著了,影風趕忙斟了一杯水送了過去他還未接過,面前憑空多了一杯酒橫在其中。

順著那執著酒杯的手望去,太子慕容凐雖面帶微笑,卻也藏不住他眼底的厭棄。

“今日父皇壽宴,皇弟只飲水多無趣,來喝皇兄這杯助助興。”

“太子殿下,我家殿下…”

影風剛想替慕容澈擋下酒,卻被慕容澈拉了一把,接過酒杯。

“皇兄的酒,做皇弟的怎麽可能不喝,多謝皇兄。”說罷一飲而盡,從不飲酒的慕容澈被嗆的連聲咳嗽。

慕容澈本想不和這個太子多有拉扯,所以才將酒飲了,哪曾想對方並不想輕易放過他,湊在還在咳嗽的慕容澈身邊低語著。

“果然好酒量,我們兄弟二人十年未見,不如皇弟給為兄一份薄面,合力為父皇獻一分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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