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狐貍精 小相公要去住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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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發現齊若離不在的時候, 齊若離和田紀已經出城去了,只留下了封書信給他們, 說女兒不孝,養育之恩來世再報。齊太醫托人出去尋找,但人海茫茫,能找到的機會渺茫,至於能不能找到就全看天意了。

沒有人把齊若離的失蹤跟喻瀟湘,跟喻家聯想到一起,夫人們聚在一起感慨不已,說這一輩兒的孩子們是怎麽了,沒一個叫人省心的。

說到這裏夫人們紛紛看向喻夫人, 誇讚起來:“還是你有福氣呀, 兒女那麽出色, 不讓你操心。”

喻夫人笑著, 謙虛的道:“哪兒有,都是一樣的, 你們家孩子也都很聽話的嘛。我們家那幾個孩子也頑皮的很,不叫人省心。”

她面上客氣, 其實心裏已經得意壞了。她現在最引以為豪的就是她的一對子女, 竹楠優秀, 瀟湘聽話,是為人妻,為人母最有面子,最自豪, 最拿得出手的事了。

不過夫人們的話也給她提了個醒,那出走的齊若離不正是瀟湘的閨中好友嗎。兩人之前的關系可好了,就是齊若離離家出走那天, 齊若離還邀請了瀟湘去她家參加慶祝她定下了婚約的小姐妹的茶話會呢,結果晚上她就跟人偷偷私奔走了。

瀟湘平日裏和齊若離走的那麽近,難免不會受到影響。有了這個擔憂,喻夫人就開始心神不寧,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他們現在的孩子最容易受到外界的誘惑了,平時再聽話,學壞就是一炷香的事兒。

於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喻夫人嚴肅認真的對一眾子女耳提面訓:“齊家小姐的事你們都聽說了吧?”

小三只屏氣凝神,點頭表態。

“你們可不許做出這樣的事來。”喻夫人表明自己的態度,表明喻家的態度,“要是被我知道你們誰生出了這樣的念頭,我先打斷了你們的腿,看你們往哪兒跑去。”她訓斥著,目光從小三只臉上一個個掃過,“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小三只小聲的應著。

“娘說得對,”喻竹楠附和,擺出大哥的範兒,“我們家是極其開明的,父親、母親都是明事理、講道理的人,你們若是有什麽想法就大膽的說出來,告訴我們,我們會聽的。別什麽都不跟家裏人說,就魯莽行事。”

“是。”小三只應道。

喻夫人專門看向喻瀟湘,又專門跟她確認了一次:“瀟湘,你聽清楚了沒有,可不能跟那個齊若離學啊。”

“我知道的,娘。”瀟湘笑得甜甜的,“我才不會離家出走呢,我怎麽舍得爹爹、娘、哥哥、嫂嫂還有大家呢。”

喻夫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然後她在桌子上掃了一圈,十二菜一湯,六葷六素,跟平常的規格一樣,並沒有不對的地方,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缺了什麽呢?

她又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轉眼看到嬌嬌,一向在餐桌上最為活躍嘰嘰喳喳的嬌嬌今天竟然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句話也沒說,安靜的讓人還有一點不習慣。

“原來缺在這裏啊。”喻夫人自言自語,搖了搖頭,“習慣還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一向沈默寡言的喻尚書,吃完飯,放下碗筷,看向喻竹楠:“科舉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好。”喻竹楠也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溫熱手帕擦了擦嘴和手,正襟危坐。

喻尚書點了點頭:“三年一次的科舉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的心思要全部放在讀書上,家裏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是。”喻竹楠應下。

“京城學院今年有沒有安排你們住校?”

喻竹楠點頭:“有安排的。為了備戰科舉,學院專門為我們準備了房間,給家住偏遠的學子居住,讓他們可以免於每日來回奔波,安心備考。”

京城學院是專供京城裏達官貴人家的孩子就讀的學堂,是南國最好的學堂,在裏面教書的先生都是極具盛名的大文豪、大才子,普通百姓人家的孩子根本進不來。大家都住在京城,就是偶有一些京城以外有權勢的官員把自己家孩子送來這裏求學的,也都在京城學院的附近給孩子買了院子,所以這住的偏遠其實也沒有多遠。

“從什麽時候開始?”

“下個月初。”

喻尚書點了點頭:“你也報名吧,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住在學院裏,一心讀書。教你們的韓先生是極有名的,曾帶出過三位狀元郎,你多跟他待在一起,多向他請教學問總是好的。”

“是。”喻竹楠應下。

“爹,你不要給哥哥施加壓力了,哥哥這麽厲害,區區科舉而已,一定沒問題的。”瀟湘對自家大哥信心滿滿。

喻尚書沒搭瀟湘的話,天底下被稱為天才的人不少,可狀元郎只有那麽一個。竹楠很有才華沒錯,但能不能高中狀元,這種事誰也不敢保證。

回到房裏,嬌嬌不舍的問喻竹楠:“你要去學院住嗎?”

喻竹楠點頭,拉著嬌嬌坐到自己腿上,摟著她,把下巴放在她的肩頭:“我也不想的啊。我本來沒有申請的,不過剛剛爹都那樣說了,不去不行。”

尚書府裏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喻夫人操持,喻尚書很少插手。但喻尚書卻是府裏的絕對權威,他一般不發話,只要一發話大家就絕對得聽他的,標準的大家長。

“那我不是很久都見不到你了?”

“一個月,科舉結束後我就回來了。”喻竹楠承諾。

嬌嬌嘟嘴,不開心:“可是我舍不得你。”

喻竹楠收了收胳膊,摟著嬌嬌更緊了:“我也舍不得你。”他擡起頭,在嬌嬌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調情的問,“怎麽辦?”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天邊的太陽還沒落下,餘光照進屋裏,把墻壁染得一片通紅。

嬌嬌隨手在桌上拾了一顆蠶豆子,扔了出去,關上了房間的門和窗。

房間一下子陰暗了下來,嬌嬌扭身,換了個姿勢,與喻竹楠面對面坐在他的腿上,摟住他的脖子。眼睛炙熱又挑釁的望著他:“你說怎麽辦?”

喻竹楠輕笑,湊上去,吻在她的唇上。

兩唇交織在一起,纏綿悱惻,難舍難分。

這個吻熱烈又貪婪。

喻竹楠完全占據著主導,不似平時的他,像脫去了謫仙皮囊的流氓,惹得嬌嬌毫無招架之力,癱軟的伏在他的肩上。

“這個怎麽樣?”

他吻得嬌嬌全身無力,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身上,整張臉紅彤彤的,像只煮熟了的河蝦。

喻竹楠掰著嬌嬌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

看著嬌嬌那雙被自己欺負的淚汪汪的大眼睛,他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挑逗著問她。

嬌嬌垂下眼,不想回答,覺得丟臉極了。

喻竹楠又伸口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再次問道:“這樣怎麽樣?”

嬌嬌氣惱,她硬/挺著脖子,逞強道:“不怎麽樣。”

“呵呵。”喻竹楠低笑出聲,“那……這個呢?”他的手不老實的伸向嬌嬌的衣襟,隔著裏衣撓她的癢癢。

“啊!”嬌嬌尖叫著,左閃右躲,被喻竹楠拉著手在屋子裏你追我趕,“小相公,你怎麽可以這麽做!”她笑著抱怨著,也不知道小相公是從哪兒學的這些。

兩個人跑著跑著就滾到了床上,床幔晃動,珠簾搖曳,所謂錦帳裏,低語偏濃,銀燭下,細看俱好,情意濃濃,難舍難分。

喻夫人想到兒子馬上就要離家一個月,雖然只是去京城書院小住,並沒有離開京城,還是很擔心。便過來想詢問他什麽東西需要帶去的,她好為他準備。結果來到喻竹楠和嬌嬌的小院,這太陽還沒落下,天還沒黑呢,這院子裏就一個人都沒有了。小院裏空蕩蕩的,唯有池塘裏的小魚時不時的露出頭來吐泡泡。

“這人都去哪兒了?”喻夫人奇怪,對跟在身邊的貼身嬤嬤說,“這院子裏的下人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的。”

“許是待在少夫人身邊時間長了吧,而且自從少夫人去了禁衛軍當教頭以後,大少爺和少夫人在府中的時間越來越少,沒有人看管,他們難免會偷懶。明天我把他們叫到一起,再好好的管教管教。”貼身嬤嬤應道。

喻夫人點了點頭,同意了她的提議。

再往前走,她們看到喻竹楠和嬌嬌的臥房的門關著。

喻夫人擡頭看了看天,夕陽還掛在天上,把天邊染成了一片火海的顏色;再看看身旁的貼身嬤嬤,貼身嬤嬤面紅耳赤,她確定,她沒有出現幻聽,房間裏確實傳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喻夫人紅著臉;“這大白天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踏向喻竹楠和嬌嬌臥房的腳步停了下來,轉了個彎,掉了個頭,又走了出去。

嘴裏嚷嚷著:“還是老爺英明,讓竹楠搬去學院去住。這要是在家裏住著,成天被個狐貍精纏在身邊,哪兒還有心思讀書啊。”

“夫人,您說少夫人是狐貍精?”貼身嬤嬤怎麽聽怎麽覺得別扭,忍不住出聲糾正。

喻夫人抿了抿唇:“她不是狐貍精。”她改口道,“我說的是竹楠!”

比起嬌嬌,喻竹楠確實更像是那個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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