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加密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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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結果實在是讓她失望,夾層當中並沒有意料中的什麽驚天動地的大秘密,有的只是幾包裝辣條的空袋子……

Oh!老天,可不可以不開玩笑,青梅居然貪吃成這樣!

司馬跪在地上,顫抖的雙手拿著這幾包辣條包裝袋,左看右看都沒有奇怪的地方,難道兜了這麽一大個圈子,青梅讓她找的就是這幾包辣條嗎?

哎……

司馬像洩了氣的皮球,軟軟的癱在一旁,用餘光嫌棄的瞥了瞥那幾包辣條,卻發現在燈光下,辣條包裝袋上有些凹凸不平的點點。司馬神情一振,瞬間滿血覆活,把包裝袋握在手裏激動得就差仰頭長嘯——真相終於被她發現了!

可是,她仔細摸了摸這些凹凸不平的點點,又在燈光下研究了一番,最後找來放大鏡仔細看了看,似乎是一個一個的英文字母,可是怎麽看都橫豎連不成一個單詞。

難不成青梅這丫頭使用了密碼?想到這裏司馬心裏對青梅的敬佩又上了一層樓。

青梅這個丫頭,居然,居然還會使用密碼!天啊,這樣一個全面的人才就這樣香消玉損,對組織而言實在是個巨大的損失。

司馬一邊惋惜一邊掏手機打電話給七叔,像密碼這樣的覆雜問題,也就只能找阿跳了。

就在司馬給七叔打電話時七叔正在和性感小貓通話。

性感小貓最近總有些興奮,因為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瘋人計劃A終於要實現了。

“七叔嗎?聽說你把阿跳召回來了?”性感小貓語氣裏透著強烈的不滿。

她最見不得情侶,所以才費盡心思把阿跳調出去執行任務,沒想到七叔這麽快就把阿跳召了回來。

性感小貓此時恨得差點把銀牙都咬碎了。

“嗯,司馬說短白很可憐,希望能把阿跳召回來。”

七叔不以為意,實在想不明白性感小貓有啥好氣的,阿跳和短白本來就是一對。

“你這樣違反組織命令可不好哦。”

性感小貓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半點波瀾,然而七叔看不見的是,性感小貓居然拿起了桌上的大頭釘一針一針的插自己。

只要一看見或者聽見不能分開的情侶,她就會犯病,當然她這個病並就只有她和自己的對手知道而已,剩下寥寥幾個和她關系好一點就只知道她見不得情侶而已,並不知道她遇到情侶後會犯什麽病。

她這個病就是典型的殺人一萬自損三千,不是情侶分離就是自己受傷。

性感小貓皺眉,眼裏已經聚著冷冷的寒意。

“七叔,你擅自做決定是會受處分的,我先給你擔待一下,你快點把阿跳調走吧。”

七叔吸了一口煙,緩緩道:“可是阿跳的任務已經結束,也是時候回來覆命了,而且現在也沒有什麽新任務要讓阿跳去辦。”

“呵呵,任務不都是指定的嘛,七叔你看著辦吧。”

“誒,可是為什麽偏偏要是阿跳?”

可是電話那頭只傳來“嘟嘟”聲,性感小貓已經掛上了電話。

性感小貓的電話剛掛,司馬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七叔,阿跳回來了嗎?”

“當然回來了,我答應你的事啥時候食言過?”七叔皺眉,已經有些不悅,“阿跳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受歡迎了?今天的電話全都是為她而來。”

聽起司馬提其他女人,七叔說話也泛起了酸味。

司馬蓮倒是沒察覺這麽多,只是直奔主題道:“青梅的案子有進展,我發現青梅留下的信息,可是這丫頭似乎使用了加密密碼,必須要阿跳來破譯。”

“哦?這麽快就有進展了?”

“是的,我十分需要組織的支持。”

“嗯。”

七叔點頭,正好她也不太想理那個性感小貓,正好用這個借口把阿跳留下。

“那你幫我約約阿跳,我需要和她見面,越快越好,定好時間後通知我。”

“好。”七叔一口答應,躊蹴一副終於決定再加一句,“司馬,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A市某咖啡廳包間雅座。

終於完成任務凱旋而歸的阿跳坐在包間裏,拿著鏡子仔細的觀察著自己的發型。

只見鏡子裏出現一張圓若銀盤的臉,修得一絲不茍的蘑菇頭,整整齊齊的覆蓋在耳朵之上。

阿跳眉頭微蹙,突然發現左邊有一根細發翹了起來,心裏像貓抓一樣難受,皺著眉頭伸手拔掉這根不合群的頭發。

她看看旁邊的短白,發現她頭上的帽子有點歪,伸手給她仔細調正,必須要正正的,不然她看著會難受。

“阿跳……”

短白垂下眼睛,小聲詢問道:“我可以摘掉帽子嗎?好熱。”

“可以。”阿跳點頭,“不過司馬就要來了,你不介意她取笑你就摘吧。”

“嗚……”

短白委屈的別過頭去。

阿跳又把她的頭掰正,“別轉頭,一定要放正了,不然我看著難受。”

短白欲哭無淚,只好擡起頭坐直了挺在那。

此時服務生走了上來,“請問一共有幾位?”

“三位。”阿跳又加了句,“我們要四套杯具,8支勺子。”

“好的。”

不一會司馬就急匆匆的趕來了。

司馬走進包間,把包隨便一方,阿跳突然阻止道:“別,包別放這。”

“為什麽?”司馬有些疑惑。

“你只有一個這樣的包包嗎?”

“廢話,難不成你一樣的包會同時背兩個嗎?”司馬有些無語。

誰知阿跳居然從桌下拎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包包起來,“我平時就會背兩個一模一樣的包,一定要左右對稱。”

“啊……”司馬被弄得哭笑不得,提起手上的包,“那我只有一個包怎麽辦?”

“很簡單。”阿跳接過司馬的包包,看也不看便往後甩去,包包被甩到沙發死角處,根本就看不見了。

“扔到我看不見的地方,眼不見為凈。”

司馬十分無語,誰知道要坐下時又被阿跳叫住。

“別亂作,一定要坐正中間,千萬要對稱。”

司馬扶了扶額角,只能按照阿跳的指示坐下來。在瘋人院歷練過後已經見怪不怪了,她轉頭看看短白,實在不明白大熱天的她為什麽還要帶個帽子。

“短白,你就不熱嗎?”司馬問。

委屈勁一犯,短白眼圈就紅了,她癟著嘴巴把頭上的帽子摘下來,把司馬瞬間嚇得目瞪口呆。

“你,你怎麽剔成光頭了?你原來那頭漂亮的長卷發呢?”

短白抽抽嗒嗒起來,“阿跳說,頭發兩邊的卷不對稱,一定要逼我去剪掉……”

“那……拉直就好了呀,何必剪掉?”

司馬的眉角開始抽搐起來。

“拉了,可是第二天起床有一邊尾部有點翹,阿跳就把我逼到理發店全剔光了……”

對於短白不公平的奇葩遭遇司馬表示很同情,她瞥了阿跳一眼,只見阿跳掛著一張面癱臉冷冷的坐在一旁。

“難道阿跳睡覺不會把頭發睡亂嗎?”

短白還在抽泣,阿跳接過話頭答道:“不會,為了保持對稱性,我都坐著睡覺。”

司馬頓覺胸腔一滯,差點噴了口老血出來。

此時突然聽見“咚”的一聲,短白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她……怎麽說睡就睡了?”司馬有些驚訝,伸手推推短白。

“不用搖她了。”阿跳站了起來,輕輕的扶正沈睡的短白,“除了我誰都叫不醒她。”

說完阿跳視司馬為空氣,深情的吻在短白嘴上,短白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捧著臉左看右看,“我又睡著了嗎?”

阿跳摸摸她的頭,安撫道:“別擔心,有我守著呢。”

短白臉一紅,羞澀的埋下頭去。

此時站在門口的服務生已經石化掉,尷尬得不知道該進還是該出。

還是阿跳註意到進退兩難的服務生,若無其事的揮手,“上咖啡吧。”

服務生飛快的把四個盤子和杯子擺好,在杯子旁又分別擺上一把小勺,剩下的四把勺子他不知道該放哪好,所以只能擺在正中間排成一排。

“小姐,你們的咖啡豆還沒磨好,請再稍等片刻。”

“哦,沒關系,你們慢慢的,不用著急,別為了趕時間傷到自己了。”

司馬又瞅準時機,聖母了一把。

阿跳揮揮手,“沒事下去吧。”

服務生走後,阿跳就拿起那四把勺子,一把一把的放在咖啡杯方便,與另一把勺子整齊的對著。

“阿跳的必須對稱癥是不是又加重了?”

司馬小聲的問道,短白點頭,阿跳卻不以為然。

“司馬,找我什麽事?”

見阿跳直奔主題,司馬也不再廢話,立馬把青梅留下的辣條包裝袋呈到桌面上來。

“你看,這上面寫的字母是不是密碼?”

阿跳接了過去,左手掏出一把放大鏡,覺得有些不舒服,右手又掏出一把放大鏡,朝短白示意一下,短白立即很乖巧的替她把辣條包裝袋舉了起來。

司馬眉弓狂跳,這樣也要強調對稱性嗎?她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了。

過了半晌,阿跳終於收好放大鏡說道:“不錯,青梅使用了RC5加密方法,密鑰還是組織裏的秘密加密密鑰,也就是說這兩包辣條只有落在自己人手裏才能破譯出來。”

“阿跳,你現在能破譯嗎?”司馬問。

阿跳擺擺手,“哪有你說的這麽容易,青梅留下的信息太大了,得等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破譯需要多久?”

“其實密鑰組都是現成的,破譯並不難,只是信息量太大,需要花時間,這樣吧,司馬你先回去等著,可以的話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也只能是這樣了,司馬點點頭,和她們閑聊一番敘敘舊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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