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零四章 鐘神山圍剿

關燈
鐘神山上,草木萋萋,綠野茵茵。本該是十分寧靜祥和的一座仙山,然而現在這座仙山上卻是鬼神共在,喊殺聲震天響——

劉秉澈背水一戰,直接將那些由凡間道士和少數神官煉成的活死人放出和這些前來誅殺他的神官混戰廝殺在一起。

鐘神山這一戰,成王敗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無論結果如何,天界的這場史無前例的神官掉包陰謀在今天終會畫上句點。

溧陽將手裏的純鈞一分為二,分執兩手,純鈞鋒利的尖端直接紮進這些活死人的心臟,剎那間鮮血狂飆,濺了他一臉,但是這些家夥卻還是不死,翻著眼白依舊嗷嗷叫著就直往他撲過來!

靠!這些鬼東西都是不死之身嗎!!

楚辭手裏的驚蟄靈光乍現,洶湧澎湃的靈力化為一道業火直接將一個活死人吞噬!

活死人被這業火一燒,竟然突然發起瘋來四處逃竄,口裏還發出十分淒厲的嚎叫聲,沒過一會兒就化為一團漆黑的粉末。

楚辭一個旋身來到溧陽身邊,沈聲喊道:“溧陽,用業火燒!”

溧陽一腳踹飛一個活死人,胡亂地抹了把臉上被濺到的活死人血液,“業火!普通的火不行嗎?!”

驚蟄劍身靈力流轉不息,楚辭一劍揮下,劍上業火迸濺而出將另一個撲過來攻擊他們的活死人纏上,還不忘急聲回道:“普通的火我試過了不行!”

溧陽和楚辭背靠背地解決著不斷沖上來的活死人!

四周的神官也都在奮力拼戰,然而神官畢竟是有血有肉會疲倦的人,這些活死人卻完全淪為了殺人機器,戳心臟不死,斷肢體也不死,再加上他們本身就是道士,都有一定的法術修為,難纏得很!

再這樣下去,這些活死人光靠這個不死的軀體耗都能把這群神官耗死。

不過業火……

業火可不是普通的火,一個不小心把這整座鐘神山都燒禿嚕了都行,甚至法力差一點的神官碰到一星半點的業火就算是不死修為也會減半!

而且業火修煉十分不易,找遍天界也不出十個能引出業火的神官,但是麒麟神族天生就可以使用業火!

溧陽一咬牙,算了,燒禿嚕一個鐘神山,大不了他以後多給靈虛尊者上上香,燒燒紙賠罪就是。

溧陽下定決心,對遠處奮力廝殺的溧青大喊道:“溧青,用業火!!”

溧青躲過一個活死人的攻擊,罵了一句,“你腦子不清楚嗎!!”

溧陽:“這些鬼東西怕業火!”

溧青:“有毒!怎麽偏偏怕這個!!”

溧陽:“山燒沒了總比被耗死在這裏強!”

溧青大罵一聲,灌註內力的聲音響徹四方,“都他媽把這些鬼東西趕到我這邊來,老子統一用業火收拾!!”

正在打鬥中的小神官聽到“業火”二字腿一軟差點跪下,而有些大神官則是臉色一沈,業火一出,這鐘神仙山,靈虛尊者的埋骨之地,甚至有可能連靈虛尊者的屍骨都化為灰燼,這實在是大不敬!!

楚辭見有人猶豫,當機立斷道:“按他們說的去做!否則這裏也將是各位的埋骨之所!若出現其他問題,本君一力承擔!”

楚辭這一開口,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神官當即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勇氣,反正天塌下來,砸的第一個也不會是他們,而是那個承諾一力承擔的人。

眾人齊心協力把眾多活死人趕到一起,楚辭、溧陽、溧青和另外五位能召喚出業火的人分別各站一個八卦位,用自己的方法召喚業火焚燒這些已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邪物。

這些活死人若是不能徹底消滅在此處,怕是日後後患無窮!

溧陽劃破掌心,以血為引,淩空迅速畫著火陣,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他是如何繪圖的,只見眨眼間一個繁覆的火陣赫然成型,隨著他一掌擊出,那散著紅色光芒的火陣中“轟”地湧出源源不斷的火焰直接沖向那群活死人!

此時另外幾人也成功召喚出業火,一時間從活死人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嘶吼聲,他們奔跑著就要沖破這不斷燃燒的業火跑向四周!

楚辭手中法印不斷變幻,驚蟄劍身光芒大盛,移形換影地分出幾十柄同樣的劍身,這些劍飛速旋轉著形成一個包圍圈又將將活死人們團團圍住。

溧陽維持著火陣,這陣法消耗巨大,他額上,後背均被汗水浸透,忍著身體上的疲憊朝身後那群不會使用業火神官喊道:“結界!快起結界!!別讓他們跑了!!”

一位模樣邋遢的道士一聽,立時擡手結印設置結界,其他神官也紛紛跟上掌心灌註靈力往結界上按加固結界。

溧陽轉頭看了眼這個反應最快的道士,原來是之前和他一起參加新秀大會的懷仁子道士。

活死人被業火燒灼,又被困在結界中,頓時無意識地不斷地攻擊著結界,“砰砰砰”巨響聲聲,這些家夥力氣大得驚人,諸位神官合力撐起的結界竟然在他們的重擊之下有所偏移。

“靠!都是什麽邪物啊!!!”溧青保持著業火的輸出還不忘吐槽兩句。

眾人繼續支撐著,眼看著這些活死人有一部分已經失去戰鬥力開始倒在地上燃燒,眾人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然而卻於此時變故橫生!!!

一道挾著毀天滅地之勢的劍氣橫掃而來!直接襲向楚辭的後心!

溧陽眼角餘光剛瞧見這一幕,身體已經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

楚辭回頭時只見血花四濺!!!

“溧陽!!!!!”

這劍氣非比尋常,溧陽擋在楚辭身前,盡管他立即以純鈞迎擊卻依舊不敵,從左肩斜下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溧陽單膝跪地,這重創又讓他吐出一口鮮血來。

楚辭心慌得整個人懵了,他無力地單膝跪在他身前,指尖輕顫地伸出手,卻遲遲不敢撫上眼前人那蒼白的臉。

血,他身上……好多血!!!

溧陽痛得眼前有些發黑,卻一把抓住楚辭慌張無措的手,嘴角染血依舊笑得燦爛,“傻子,慌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