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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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乘坐開拓者號，我將……我和將軍將與你們同在……”
“他總是這麽精力旺盛嗎？”Carion一邊調準隧道顯微鏡的聚焦，一邊問他旁邊的C-12星人（他們是具有自己文明的高等動物，盡管長得不是那麽賞心悅目）
“跟他父親一樣。”不知有多少歲的異星球人慈愛地說。
“抱歉，”他說道，“什麽？”
“他父親。”異星人重覆了一遍，“Tan上將。”
Carion慢慢擰著手裏的聚焦圈，“我以為他姓Luways.”
“還挺謙虛，”異星人說，“他把自己的家庭隱藏的太好了，要不是Tan上將說出來，我們都不知道。”
Carion把目光又投回顯微鏡，“是啊。”
他與Kerric同窗三年，這件事竟然一次也沒有聽他說過。
他並不覺得Kerric是個能隱藏秘密的人，他從來都是那麽開朗熱情，全身心的開放外向。
黑夜，晨星，他在浩瀚的宇宙中陷落，無數顆恒星在他身邊爆炸，但他身邊是一片寂靜，就好像這不是宇宙毀滅而是一個新生命的出生。
他好像又站在了法庭上，衣著肅穆的法官問他：“你是否承認……”
Carion在聽眾席上靜靜地望著他。
有人在他耳邊輕輕說話，“承認並不可恥，出身不是過錯。”
承認什麽？什麽出身？
他猛地醒過來，一瞬間失重感和無力感湧上全身。
他在黑夜中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看見幾顆恒星閃過，將屋子映得明明暗暗。
“上帝啊……”他□□道。
他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忽然打了一個寒噤。
有人在註視他。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又回來了，從他遇見那個可拉間諜開始，這種感覺如影隨形。
“Carion，Carion！！！”他捶著門喊道，“給我開門！”
Carion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Kerric抱著一床毯子站在他門外。
他挑挑眉。
Kerric擠進來，“因為我太想你了，我想念咱們還住在一間宿舍時候通宵聊天……”他倒在沙發上拿毯子把自己裹起來。
Carion關上門，“聊天？聊女人？”
剛剛成年的脫離了高校校規束縛的青年總有一身活力無處可發，荷爾蒙分子到處亂竄，Kerric從來都是最耀眼的明星，他熱情又彬彬有禮，溫柔又有恰到好處的侵略性，在熄燈後的無數個夜晚他用他英倫紳士般的語調和Carion描述他見過的美麗的女性，和其他學生不同，Kerric的描述從不下流無恥，他從不用低俗的語言，也從不說那些□□的幻想，他說的從來都是女性身上美好高貴的一面，他尤其佩服喜愛那些聰慧堅強的女人，而遠非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Kerric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女性他所能給的最大尊重。
“所以說，你是想跟我通宵談談船上的姑娘們？”
“不不，”Kerric說道，“那是我的員工，我有職業操守。”
Carion挑挑眉毛，“職業操守？你會有那種東西？”
Kerric翻了白眼，“關燈，親愛的，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忍住把你從船上扔下去的沖動。”
聲控系統接受了他的命令，自動熄滅了燈光。
“嘿，”Carion躺回床上，猶豫的問道，“你父親真的是……”
“你都問出來了，”Kerric把自己埋在柔軟的沙發內測，聲音又悶又沈。
“抱歉。”科學家說道。
“沒什麽，”年輕的艦長回答道，“沒什麽大不了，因為最壞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科學家在黑夜中無聲地笑笑，“你以前從沒有說過，關於，關於你顯赫的家室。”
“沒什麽好說的，”他沈默了一會才說，“否則你所有的生活都受到關註，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被別人評論，所有人會想你能不能做的比你父親更好，人們覺得理所應當，而我永遠都得壓抑自己本性。”
“你那時候說你想做一個艦長……”Carion說，“原來是受你父親的影響。”
“不，”Kerric迅速說，“不是。”
“你做的非常好，”科學家低聲說，“看看你有多麽優秀，你做過的事可以名留史冊，你帶著帝國最寶貴的心血重新歸來。”
“是啊，”他說，他的聲音變得顫抖而不耐煩，“睡吧。”
Carion聽見他的呼吸變得平靜悠長。
命運真是奇妙，他以為當初畢業分別之際他們便會再不相見，但現在他們共同呼吸著同一間房子的空氣；喜歡旅行的不羈的男人被命運推上了與當初夢想背道而馳的位置，是因為命運知道不會有人比他做得更好。
他是被Kerric的尖叫聲吵醒的，在星際學院接受到的良好的教育讓他迅速反應過來，從枕頭底下掏出相位槍滾到床下對準沙發的位置。
“What the fuck！！！！！”Kerric大叫著也滾下來，發出砰地一聲，“開燈！封鎖房門，警戒！”
房間立即亮起來，沙發上趴著一只巨大的粘團狀生物，兩只眼睛巨大無比，此時正蠕動著慢慢和沙發顏色融成一體。
Carion迅速開了一槍，值得高興的是他成功擊中那只生物，但它尖叫起來掉在地上，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它已經從門縫裏滑出去了。
“變形蟲。”Kerric慢慢說道，“我就不明白了，它明明沒有嘴巴，怎麽叫出來的。”
Carion回頭看看他，“變形蟲沒有具體形態，它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可以充當眼睛，耳朵和鼻子等人體器官的功能，可以收集視覺聽覺嗅覺信息，並有排洩功能……”
“等等等等，”Kerric打斷他，“我以為現在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船上混進了一只變形蟲。”
Carion從善如流地住口，“我以為您是想詢問我關於外星生物的知識。”
Kerric走到固定通訊器前面，“艦長，副手Kerric呼叫Pwawe上將，指令K·P·23-475，受到襲擊，警戒A級。”
“所有四星以上人員立即前往會議室。”片刻後Pwawe上將略帶疲憊的聲音從通訊器裏面傳出來。
Carion覺得自己聽出了“怎麽又是你怎麽又給我搞出這種事來”的意思。
他忽然想起他們還在星際聯邦學院的時候，他和Kerric經常有在一起上的公共課，除非是Kerric真正感興趣的課程（比如機械理論與工程實踐，黑洞與超曲率飛行之類的），否則他總是會在巨大的階梯教室裏面偷偷做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那時候Kerric年輕又充滿活力，他臉上的笑容跟他的金色頭發一樣燦爛，跟聯邦上空出現的金色太陽次數一樣多。
時間怎麽會過的這麽快，他覺得自己好像有十幾年沒有見過Kerric了，但事實上他們才剛分別三年。
三年之後再見，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他以為自己和Kerric只是萍水相逢，現在他們又重新並肩作戰。
時間跟命運這東西，誰能說得準呢。
“我只有三星。”他說道。
“你都是目擊者了，來吧。”
“我們這次科考的目的是尋找C6-1並經它帶回來。”
“沒錯，”底下一個穿著科考團服裝的男孩子回答道，“這種金屬可以廣泛用於醫療軍事，它強大的抗壓力可以避免飛船在飛行時因為翹曲過大而產生的張裂現象。但它強烈的放射性會對人體和周圍壞境產生巨大傷害”
Carion認識這個男孩子，他們星球的人有發達的智力。
“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上將說，“但是現在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
底下的科考團和開拓者號人員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可否請長官進一步說明，他們是誰，目的是什麽，您又是如何知道的？”
一個紅頭發的女人提問道，她是科考團的主要科學家。
Kerric從位子上站起來，“是我。”
“在開拓者號停泊時我便被一個間諜盯上了，上船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Carrion，“我們的船上混進了一只變形蟲。我和Carion先生剛剛對它進行了攻擊。”
“是的。”Carion確認。
“變形蟲是可拉星球的，最臭名昭著的間諜用具。”女人說，“如果當真是這樣，我建議我們應該通過空間站轉乘民用艦船返航並立即報告給星際聯邦請求軍事支援。”
“但現在停止向N335星球出發會造成相當大的損失，我們只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抵達目的地，但我們距離最近的空間站至少有三個小時的航程。”最初的那個男孩子立即發言，Kerric註意到他的銘牌上寫著“工程師：Davd”
“我認為目前應先考慮變形蟲的問題，”Carion說，“變形蟲相當於便攜式的不被檢驗出來全息攝像頭，並且變形蟲一定要有一個主人。”
Anle接著說：“主人和變形蟲不會距離太遠，也就是說，我們的船上可能混進了……”
他還沒有說完，會議室的燈忽的滅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叫起來：“天啊什麽！”
聲音源頭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有不明物體！要是我感應沒錯的話，應該是變形蟲！”
“Davd！回控制室，看看電源出什麽問題！”Pwawe上校冷靜的下命令，“Kerric跟我來，其他人回到崗位，全艦警戒……”
船身忽然傾斜起來，一時間倒地聲腳步聲跟相互命令聲交雜在一起。
“Sir，不用回控制室我也知道……”
“是啊Shery你的感應一定不錯……”
“各回崗位！”
“……尼古人感官相當發達……”
“……我們可能要啟用備用電源……”
“不不，備用電源不行……”
Kerric一扭頭，看見Shery（那個感官發達的紅頭發女人）兩只眼睛發著藍幽幽的光。
這是尼古人的特點，他們死後的眼睛可以加工成優質寶石。
但有的時候他們也挺嚇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hery！！！！！”
Carion被Kerric這一嗓子吃了一驚，接著他就被本來站在他身邊的上校一把抱住，兩個人順著艦船傾斜的角度滾了下去。
“操操操操操操抱歉Shery……”
Kerric大叫道。
“你一喊，變形蟲就沖我們來了。”Carion忍著失重感小聲提醒，期間他還得一直受著滾上滾下的痛苦。
“我故意的，”Kerric也小聲說，“我覺得那玩意好像對我更有意思。”
但它對我沒興趣！Carion一擡腿，膝蓋撞在Kerric兩腿間。
“操操操操操操！！！！”Kerric的尖叫聲猛地拔了幾十個分貝，“操操操操操操！！！！！”
“額，”Carion誠懇的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操。”他們最後在會議室走廊盡頭被墻壁擋住了，Kerric翻個白眼嘟噥了一聲。
他趴在Carion身上微微顫抖著。
“你怎麽了？”Carion推推他，“你不會真的……”
“不。”Kerric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字來，“它正趴在我身上。”
Carion也聽到了肉體蠕動的聲音。
“哦，”他慢慢地說，“你別動，我有個主意。”
“等等你要幹什麽？你知道這玩意能放出十幾萬伏的高壓……操操操……”
Carion曲起膝蓋頂在他肚子上把他掀到地板上，左手卡住他脖子讓他上半身擡起來，右手從他腰上抽出離子槍，貼著他的背就開了槍。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到五秒鐘。
“操……”，他犯了個白眼，“你真粗暴。”
他從Carion身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背痛苦的嘆了一口氣，歪著身子跟著僅有幾個人從會議室跑出去。
Carion聳聳肩跟在他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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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他說道，“什麽？”
“他父親。”異星人重覆了一遍，“Tan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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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謙虛，”異星人說，“他把自己的家庭隱藏的太好了，要不是Tan上將說出來，我們都不知道。”
Carion把目光又投回顯微鏡，“是啊。”
他與Kerric同窗三年，這件事竟然一次也沒有聽他說過。
他並不覺得Kerric是個能隱藏秘密的人，他從來都是那麽開朗熱情，全身心的開放外向。
黑夜，晨星，他在浩瀚的宇宙中陷落，無數顆恒星在他身邊爆炸，但他身邊是一片寂靜，就好像這不是宇宙毀滅而是一個新生命的出生。
他好像又站在了法庭上，衣著肅穆的法官問他：“你是否承認……”
Carion在聽眾席上靜靜地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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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認什麽？什麽出身？
他猛地醒過來，一瞬間失重感和無力感湧上全身。
他在黑夜中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窗外一片漆黑，偶爾能看見幾顆恒星閃過，將屋子映得明明暗暗。
“上帝啊……”他□□道。
他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忽然打了一個寒噤。
有人在註視他。
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又回來了，從他遇見那個可拉間諜開始，這種感覺如影隨形。
“Carion，Carion！！！”他捶著門喊道，“給我開門！”
Carion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Kerric抱著一床毯子站在他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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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ric擠進來，“因為我太想你了，我想念咱們還住在一間宿舍時候通宵聊天……”他倒在沙發上拿毯子把自己裹起來。
Carion關上門，“聊天？聊女人？”
剛剛成年的脫離了高校校規束縛的青年總有一身活力無處可發，荷爾蒙分子到處亂竄，Kerric從來都是最耀眼的明星，他熱情又彬彬有禮，溫柔又有恰到好處的侵略性，在熄燈後的無數個夜晚他用他英倫紳士般的語調和Carion描述他見過的美麗的女性，和其他學生不同，Kerric的描述從不下流無恥，他從不用低俗的語言，也從不說那些□□的幻想，他說的從來都是女性身上美好高貴的一面，他尤其佩服喜愛那些聰慧堅強的女人，而遠非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Kerric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予女性他所能給的最大尊重。
“所以說，你是想跟我通宵談談船上的姑娘們？”
“不不，”Kerric說道，“那是我的員工，我有職業操守。”
Carion挑挑眉毛，“職業操守？你會有那種東西？”
Kerric翻了白眼，“關燈，親愛的，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我能不能忍住把你從船上扔下去的沖動。”
聲控系統接受了他的命令，自動熄滅了燈光。
“嘿，”Carion躺回床上，猶豫的問道，“你父親真的是……”
“你都問出來了，”Kerric把自己埋在柔軟的沙發內測，聲音又悶又沈。
“抱歉。”科學家說道。
“沒什麽，”年輕的艦長回答道，“沒什麽大不了，因為最壞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科學家在黑夜中無聲地笑笑，“你以前從沒有說過，關於，關於你顯赫的家室。”
“沒什麽好說的，”他沈默了一會才說，“否則你所有的生活都受到關註，你的一言一行都會被別人評論，所有人會想你能不能做的比你父親更好，人們覺得理所應當，而我永遠都得壓抑自己本性。”
“你那時候說你想做一個艦長……”Carion說，“原來是受你父親的影響。”
“不，”Kerric迅速說，“不是。”
“你做的非常好，”科學家低聲說，“看看你有多麽優秀，你做過的事可以名留史冊，你帶著帝國最寶貴的心血重新歸來。”
“是啊，”他說，他的聲音變得顫抖而不耐煩，“睡吧。”
Carion聽見他的呼吸變得平靜悠長。
命運真是奇妙，他以為當初畢業分別之際他們便會再不相見，但現在他們共同呼吸著同一間房子的空氣；喜歡旅行的不羈的男人被命運推上了與當初夢想背道而馳的位置，是因為命運知道不會有人比他做得更好。
他是被Kerric的尖叫聲吵醒的，在星際學院接受到的良好的教育讓他迅速反應過來，從枕頭底下掏出相位槍滾到床下對準沙發的位置。
“What the fuck！！！！！”Kerric大叫著也滾下來，發出砰地一聲，“開燈！封鎖房門，警戒！”
房間立即亮起來，沙發上趴著一只巨大的粘團狀生物，兩只眼睛巨大無比，此時正蠕動著慢慢和沙發顏色融成一體。
Carion迅速開了一槍，值得高興的是他成功擊中那只生物，但它尖叫起來掉在地上，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它已經從門縫裏滑出去了。
“變形蟲。”Kerric慢慢說道，“我就不明白了，它明明沒有嘴巴，怎麽叫出來的。”
Carion回頭看看他，“變形蟲沒有具體形態，它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可以充當眼睛，耳朵和鼻子等人體器官的功能，可以收集視覺聽覺嗅覺信息，並有排洩功能……”
“等等等等，”Kerric打斷他，“我以為現在更重要的是我們的船上混進了一只變形蟲。”
Carion從善如流地住口，“我以為您是想詢問我關於外星生物的知識。”
Kerric走到固定通訊器前面，“艦長，副手Kerric呼叫Pwawe上將，指令K·P·23-475，受到襲擊，警戒A級。”
“所有四星以上人員立即前往會議室。”片刻後Pwawe上將略帶疲憊的聲音從通訊器裏面傳出來。
Carion覺得自己聽出了“怎麽又是你怎麽又給我搞出這種事來”的意思。
他忽然想起他們還在星際聯邦學院的時候，他和Kerric經常有在一起上的公共課，除非是Kerric真正感興趣的課程（比如機械理論與工程實踐，黑洞與超曲率飛行之類的），否則他總是會在巨大的階梯教室裏面偷偷做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那時候Kerric年輕又充滿活力，他臉上的笑容跟他的金色頭發一樣燦爛，跟聯邦上空出現的金色太陽次數一樣多。
時間怎麽會過的這麽快，他覺得自己好像有十幾年沒有見過Kerric了，但事實上他們才剛分別三年。
三年之後再見，很多事情就不一樣了。他以為自己和Kerric只是萍水相逢，現在他們又重新並肩作戰。
時間跟命運這東西，誰能說得準呢。
“我只有三星。”他說道。
“你都是目擊者了，來吧。”
“我們這次科考的目的是尋找C6-1並經它帶回來。”
“沒錯，”底下一個穿著科考團服裝的男孩子回答道，“這種金屬可以廣泛用於醫療軍事，它強大的抗壓力可以避免飛船在飛行時因為翹曲過大而產生的張裂現象。但它強烈的放射性會對人體和周圍壞境產生巨大傷害”
Carion認識這個男孩子，他們星球的人有發達的智力。
“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上將說，“但是現在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
底下的科考團和開拓者號人員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可否請長官進一步說明，他們是誰，目的是什麽，您又是如何知道的？”
一個紅頭發的女人提問道，她是科考團的主要科學家。
Kerric從位子上站起來，“是我。”
“在開拓者號停泊時我便被一個間諜盯上了，上船之後，”他回頭看了一眼Carrion，“我們的船上混進了一只變形蟲。我和Carion先生剛剛對它進行了攻擊。”
“是的。”Carion確認。
“變形蟲是可拉星球的，最臭名昭著的間諜用具。”女人說，“如果當真是這樣，我建議我們應該通過空間站轉乘民用艦船返航並立即報告給星際聯邦請求軍事支援。”
“但現在停止向N335星球出發會造成相當大的損失，我們只有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抵達目的地，但我們距離最近的空間站至少有三個小時的航程。”最初的那個男孩子立即發言，Kerric註意到他的銘牌上寫著“工程師：Davd”
“我認為目前應先考慮變形蟲的問題，”Carion說，“變形蟲相當於便攜式的不被檢驗出來全息攝像頭，並且變形蟲一定要有一個主人。”
Anle接著說：“主人和變形蟲不會距離太遠，也就是說，我們的船上可能混進了……”
他還沒有說完，會議室的燈忽的滅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叫起來：“天啊什麽！”
聲音源頭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有不明物體！要是我感應沒錯的話，應該是變形蟲！”
“Davd！回控制室，看看電源出什麽問題！”Pwawe上校冷靜的下命令，“Kerric跟我來，其他人回到崗位，全艦警戒……”
船身忽然傾斜起來，一時間倒地聲腳步聲跟相互命令聲交雜在一起。
“Sir，不用回控制室我也知道……”
“是啊Shery你的感應一定不錯……”
“各回崗位！”
“……尼古人感官相當發達……”
“……我們可能要啟用備用電源……”
“不不，備用電源不行……”
Kerric一扭頭，看見Shery（那個感官發達的紅頭發女人）兩只眼睛發著藍幽幽的光。
這是尼古人的特點，他們死後的眼睛可以加工成優質寶石。
但有的時候他們也挺嚇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hery！！！！！”
Carion被Kerric這一嗓子吃了一驚，接著他就被本來站在他身邊的上校一把抱住，兩個人順著艦船傾斜的角度滾了下去。
“操操操操操操抱歉Shery……”
Kerric大叫道。
“你一喊，變形蟲就沖我們來了。”Carion忍著失重感小聲提醒，期間他還得一直受著滾上滾下的痛苦。
“我故意的，”Kerric也小聲說，“我覺得那玩意好像對我更有意思。”
但它對我沒興趣！Carion一擡腿，膝蓋撞在Kerric兩腿間。
“操操操操操操！！！！”Kerric的尖叫聲猛地拔了幾十個分貝，“操操操操操操！！！！！”
“額，”Carion誠懇的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操。”他們最後在會議室走廊盡頭被墻壁擋住了，Kerric翻個白眼嘟噥了一聲。
他趴在Carion身上微微顫抖著。
“你怎麽了？”Carion推推他，“你不會真的……”
“不。”Kerric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字來，“它正趴在我身上。”
Carion也聽到了肉體蠕動的聲音。
“哦，”他慢慢地說，“你別動，我有個主意。”
“等等你要幹什麽？你知道這玩意能放出十幾萬伏的高壓……操操操……”
Carion曲起膝蓋頂在他肚子上把他掀到地板上，左手卡住他脖子讓他上半身擡起來，右手從他腰上抽出離子槍，貼著他的背就開了槍。整個過程一氣呵成不到五秒鐘。
“操……”，他犯了個白眼，“你真粗暴。”
他從Carion身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背痛苦的嘆了一口氣，歪著身子跟著僅有幾個人從會議室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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