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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校園本之談戀愛不如學習(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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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辰親自開車,路上和他聊了幾句天,問的大抵都是“適不適應學校生活”、“剛開始學得怎麽樣”、“班裏同學好不好相處”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解庭南一一回答了,心不在焉地往窗外瞟,暗戳戳地想什麽時候把那個小愛心放白景辰身上。

說明書上說,需要拿著“心靈羈絆”並與對方肢體接觸十秒鐘,那玩意兒就會自動植入對方的身體。

……要不等下找白景辰撒個嬌?

他還特意問了系統,這個只是單方面的“心有靈犀”,只有自己可以感應到白景辰,而對方卻感知不到自己。除非他再植入一枚“心靈羈絆”到自己的身上。

解庭南求之不得。

“在想什麽?”等紅燈的間隙,駕駛座的白景辰微微偏頭看他。

解庭南自然地收回目光,“沒什麽,”他頓了頓,“在想月考的事情。”

“哦,”白景辰也不太在意,隨口囑咐道,“第一次月考一般來說比較簡單,你看著來,考多少都不要緊,別有壓力。”

解庭南從善如流:“好的哥。”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我覺得我可以考……嗯,保持。”前提是政治地理不劃水。

白景辰失笑:“好,我期待一下。”

解庭南抿唇笑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到家後,陳伯已經張羅好了午飯。五菜一湯擺了滿滿一桌,豐盛得解庭南有些發怔。

“今天什麽節日嗎?”他忍不住問。

白景辰瞥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擦幹凈手坐下:“哦,慶祝你開學。”

解庭南:?

這有什麽好慶祝的!

白父白母還在外邊兒旅游,愜意得很,飯桌上只有他和白景辰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夾菜。解庭南本想招呼陳伯一起上桌,都是白家的老人了,哪有這麽多規矩。

誰知道陳伯揮揮手,樂呵呵地應聲不要緊,自己已經吃過了。

兩人吃完飯,白景辰臨時收到短信,說要回公司處理點事情。

“我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男人站在玄關穿鞋,頭也不擡地這樣說。

——然後一只白皙冰涼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很輕。

“哥。”

白景辰一怔。

“怎麽了?”他停住腳步,轉頭垂下眼,看向比自己矮了半頭的弟弟。

白景南動作輕緩,半晌沒開口,擡頭時眼眸亮亮的,看他的眼神和過去如出一轍。

“沒事了,”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突然松了手,唇角揚起一抹笑,“哥哥路上小心。”

“早點回來。”

白景辰心中暗笑自己的敏感多疑,把雜念從腦海裏甩出去,柔聲回應道。

“好。”

……

白色的大奔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診所門口停下。

白景辰戴著口罩,大踏步跨進了診所,門口的感應器在他踏入門內的瞬間發出刺耳的音樂,模糊的女聲沙沙響著。

“您好,歡迎光臨。”

診所狹小,邊上堆滿了未開包裝的一次性醫療工具和藥瓶,還算幹凈,但顯然和養尊處優的白大少不搭調兒,顯得分外格格不入。

白景辰顯然對著已經習以為常,眉頭都沒皺一下。

“季叔。”

“小辰?”裏頭傳來一個沙啞的男聲,胡子拉碴的男人拉開簾布,面容倒是精神。

簾布隨即又被放了下來,乒裏乓啷地半晌,男人慢吞吞地趿拉著拖鞋從後間走出,嘴裏叼著煙,手裏還拿著個牛皮紙檔案袋。

“你要的鑒定報告。”被稱為季叔的男人把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他。

白景辰伸手接過,猶豫了一下,還是當場拆了。

白紙黑字的親緣鑒定報告,白景辰一目三行,很快捕捉到了後一頁鮮艷的紅色印章上的一行小字。

“經過……,確認樣本1號與白景辰先生有血緣關系。”

白景辰先是感覺心上壓著的石頭重重落了地,驀地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秒,更糟糕的猜測浮上心頭,他的面色有點變得不太好看。

男人點上煙,觀察著他的神情。

“我真不太明白,”他頓了頓,靠在墻上吞雲吐霧。

“你和小南關系不一直挺好,怎麽突然唱這出?”

白景辰身形一頓,表情有些覆雜。

“……我也不明白。”沈默了半晌後,他輕聲道。

“實話告訴你吧季叔,前幾天我挺害怕的,怕這鑒定結果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他的聲音平淡,語氣沒有一點起伏。

“可現在我突然在想,如果這份鑒定書是假的就好了。”

……

白景辰在季叔那兒陪對方喝了幾杯酒,回到家的時候已近深夜,白景南的房間早就關了燈。

他站在弟弟房間門口,房門緊緊地閉著,走廊暈黃的燈光灑在他的身上,籠罩一片晦澀的陰影。

半晌,他輕輕嘆了口氣,有些頹然地搖搖頭,最後帶著一身酒氣,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在他走後不久,原本緊閉的門突然悄悄開了個小縫,解庭南站在門後的一片黑暗裏,根本看不清表情。

……

在家不過一天多的時間,第二天下午四點解庭南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學校。

他去了趟超市,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零食,聖諾比倫亞據說是為了保障學生食品安全,校內小賣部堅決不賣任何零食,餅幹都不行,更別說其他膨化食品。一段時間沒吃了有些嘴饞,幹脆就帶了回去。

他還問過學校管制這麽嚴,買冰棍棉花糖的那個老爺爺為啥還能在學校叫賣?後來才知道對方是退休教師,在這兒養老的,安全有保障。

就挺搞笑。

白景辰有事情,就叫了家裏的司機送他去學校。

紀檢部的會議定在五點,考勤小組六點鐘準時上崗,儀表小組要遲一些,七點鐘到班檢查。

新進來的紀檢部成員只有六個,此刻部長正挨個發配工作證和袖章。解庭南接過工作證,對著上面自己的照片有點晃神。

這工作證的形制和他在現實中拿的有點像,白底證件照下一行名字一行職務,背景是水彩的天空,左上角一個學生會的LOGO,背面則是校園的剪影,印著聖諾比倫亞的燙金校徽。

二寸照片裏的自己低垂著眉眼,頭發柔順地趴著,發尾有些翹起,好一副純良無害的少年模樣。

解庭南面無表情地移開眼睛。

挺精致的小東西,一下子居然有點懷念了。

今天他被分到了儀容儀表的組,和他同一組的還有兩個高一新成員和三個高二的學長學姐。

儀容儀表是隨機抽查的,這次是雙數號的班級,從二班開始,後面還有三個班。

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找蘇落茬的解庭南極度舒適。

三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破了二班裏安靜到了極點的氣氛,打頭陣的副部長聲音冷硬,面上更是沒有一點表情。

“打擾,儀容儀表檢查。”

不需要給他們準備時間,在高二學長學姐的帶領下,他們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102班。

為了減少同學之間相互攀比炫富的現象,聖諾比倫亞制定了詳細的校規校紀。譬如不允許帶任何除了腕表以外的首飾呀,不能燙發染發,不能留奇異發型等等,和解庭南那會兒的中學基本相似。

由於是自己班,部長也曾問過他要不要避嫌換個人去,畢竟是挺得罪人的活計,卻被他拒絕了。

解庭南沒說什麽,他才不怕得罪人,這些年得罪的人還少嗎?

反、正、也、考、不、過、他。

可惜的是他還沒來得及找蘇落的茬,蘇落就因為佩戴手飾被他前面一個眼尖的成員給逮了,直接記了名。

蘇落估計也沒想到學生會內部居然會“自相殘殺”——她上周也受到了組織部的任用函,和這個扣她分的女孩多少有點交情。

她都拿外套遮住了!

就不能當做看不見嗎!

絕對是白景南教唆的吧?!

蘇落擡眼,狠狠瞪了站在不遠處沒什麽表情的白景南一眼。

郁悶歸郁悶,她也不敢大庭廣眾地提出抗議——這樣會挨處分,只好打掉牙往肚裏咽,在紙上憋屈地寫了自己的名字。

毫不意外地接收到蘇落的視線,解庭南腳步一頓,回了個笑容。

令人意外的是,剩下的幾個星期,蘇落再也沒有找過他的茬。為了繼續留在一二班,大家都在鉚足了勁兒學習,自習室的燈往往亮到深夜。

別的不說,這點解庭南還是真的挺驚訝的。想想他以前的高一生活,他還算正常,身邊不少人那可叫一個混日子,天天往社團活動室和籃球場上跑,遲到早退那都是小事,曠課逃學都屢教不改。

高二了才逐漸收心,高三就更別提了,滿心心思都在學習上。

不過現在也挺好,溫尋慕在課室都不瞎鬧騰了,耳根子難得清靜,可喜可賀。

於是在濃厚的學習氛圍中,高一年級第一次月考正式開始。

考九科,分三天。第一科就考化學,這個他拿手,一個小時的考試他二十分鐘不到就寫完了卷子,高一題目的難度在他的眼裏,撐死了比學業水平內容深點。

不過也半斤八兩吧。

後面幾科考得都還算順利,就是地理相對來說有點拉胯。雖然他也不太在意,他之前地理就不怎麽樣了,沒想到再學一次還是不怎麽樣。

月考一結束,學校的氛圍顯而易見地活躍起來了,就連一心向學三星期的溫尋慕都放下了書,拉著他要去打籃球。

“陪兄弟打兩把?”

解庭南趴在床上刷著手機裏的解題步驟,聞言只是皺眉,“我不想動。”

“別這樣嘛,”溫尋慕拽住對方衣領,輕輕松松把人從床上拎了起來,一臉嫌棄。

“天天不運動,瘦成白斬雞了怎麽泡漂亮妹妹?”

解庭南拍開他的手,“滾蛋,不談戀愛。”

“我又不是你,腦子裏除了漂亮妹妹還有什麽?”

溫尋慕含情脈脈:“還有你啊。”

解庭南:……

最後還是捱不過對方,碎碎念著被人拉到籃球場。

去了才知道溫尋慕這廝早和人約好了,就算自己再不同意他也會把自己拖過去。

來都來了,總不可能中途跑路。解庭南嘆了口氣,算是認了命。

兩隊各五人,都是一個年級的,說是要打友誼賽。被拉來臨時當裁判的是高二體育部部長,畢竟是學生會的一份子,自然和他有點交情。

裁判一聲哨響,比賽正式開始。

紅棕色的球體被高高拋起。溫尋慕搶先一步把球斷了,距離籃板六米的時候卻被人截了胡,主權猝不及防被搶,他們只好跑回去防守,又在對方將近的時候將球重新攔下。

雙方你來我往,比分咬得相當緊,氣勢上誰也不讓誰。現場的氣氛持續炒熱,觀眾也逐漸多了起來,以女生為主,此起彼伏的都是歡呼叫好聲。

最後20秒,雙方的比分已經拉到了焦灼的9:12,解庭南隊伍暫時落後三分。

左右都被人夾攻,男生突破無果,眼角的餘光瞥見朝自己比劃的同隊隊員——

球被拋了出去!

一道身影卻從旁躥出,把球橫空截下!

少年身形矯健,游魚一樣躲過了兩道防線,一躍而起,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拋物線,精準命中框內!

三分!

圍觀的群眾沸騰了,掌聲排山倒海。

白景南一系列操作行雲流水,不過短短幾秒鐘便拉平了比分。裁判一聲哨響,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解庭南喘著氣,順手接過了裁判遞來的礦泉水,猛灌了一大口,剩下的水盡數澆到了自己的臉上,冰冰涼涼,流下來的水淌過修長的脖頸藏入衣衫,更大部分嘩啦啦灑在地上。

把空瓶子扔回邊上,他下意識地伸手,撩起衣服下擺隨意擦了兩把自己的臉,露出一截白皙勁瘦的腰肢。

【我操!這腰,拿我狗命。】

【主播的腰不是腰,是殺人的彎刀嗚嗚嗚嗚】

【系統提示:用戶“最愛無cp”給主播打賞666根棒棒糖。】

【主播嫁我!】

【樓上奇怪發言警告。】

……

【系統提示:用戶“疏緣”給主播打賞520朵鮮花。】

球賽打到了下午六點半,以37:36一分之差險勝。解庭南很久沒有這樣打過籃球了,出了一身汗不說,心情舒暢得很。

晚修時間推遲到了七點半,剩下的時間倒也夠他洗個澡吃個飯。解庭南拿著手機靠在墻上刷,生怕剛運動完就沖冷水澡導致感冒,幹脆先等溫尋慕洗完自己再去洗。

然後看到了一條未讀消息,溫尋慕半個小時前發的,是校園論壇一個帖子的網頁鏈接。

他順手點開,然後被標紅了的大標題晃瞎了眼。

【討論】月考結束了,姐妹們來818校園幾大男神唄[HOT]

解庭南迷茫地眨眨眼,不太明白溫尋慕給自己發這種帖子的用意何在。

啊?

作者有話說:

請個小小的假,最近在忙報考的事兒,而且後面幾章的劇情比較刺激【什】好難寫,寫得我快禿嚕掉一層皮嗚嗚嗚,想多存幾章然後修改好後發~過三天見啦。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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