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6章番外之情根(19)

關燈
第406章 番外之情根(19)

顧朔風最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怎麽看許輕嵐怎麽不順眼,明明二寶三寶住校不在家,大寶也工作搬出去了, 只剩她們妻妻兩人, 她卻丁點兒提不起勁兒, 夢靡都不能調動起她對許輕嵐的興趣。

起初她以為是孩子們猛地都走光了,一下子清靜下來,有點不適應, 過了幾天才發現,不是那麽回事,她就是單純的看膩了許輕嵐。

這世界都愛說什麽七年之癢,普通人有感情的過了七年都膩了,她這樣沒情根的, 能撐十幾年才膩, 說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現在的問題是……膩了怎麽辦?

顧朔風美貌絲毫不減, 依然是風姿卓絕的模樣,歲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許輕嵐也一樣。

她們不用因為人老珠黃不好找下家勉強搭夥過日子, 孩子們也大了, 也不用為了孩子將就,財產的問題就更不用說了,沒人爭,也沒人在乎。

這麽想著,好像可以直接分道揚鑣了。

換成以前,顧朔風絕對不會猶豫這個問題, 沒感覺直接換, 她還從來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可現在她卻很猶豫。

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麽久, 幾天前她還對許輕嵐挺感興趣的,誰能想到說沒興趣就沒了?

不然再等幾天看看?或許只是單純的有點累了,過幾天就能好。

又過了幾天,顧朔風推開身上的許輕嵐,夢靡加持下,許輕嵐變成了她新近看得比較順眼的某女星,原以為能順利進行下去,結果還是不行。

許輕嵐的吻很無聊,所有的情趣都索然無味,甚至連聞到許輕嵐身上熟悉的香味她都覺得膩歪。

她搞不清楚她究竟是只對許輕嵐不感興趣了,還是本身出了問題。

她決定去夜店找個女人試試。

顧朔風一貫說做就做,她想避開許輕嵐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輕而易舉,雖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避開許輕嵐?

怕許輕嵐傷心?她都要拋棄她了,還管她傷不傷心?

怕許輕嵐鬧?這麽多年了,許輕嵐那脾氣,再怎麽傷心也不會鬧,許輕嵐處理情緒的辦法就是不說話,自閉。

所以……她到底為什麽要刻意繞著彎子支開許輕嵐再出門?

顧朔風沒空去想,她已經站在了帝都最大的les吧門口。

雖然當年她和許輕嵐的婚禮全網直播,幾乎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可畢竟都過了十多年了,現在新生的小年輕根本就沒見過她,即便見過當年的照片,也不可能想到十多年過去了她居然越長越年輕。

顧朔風難得穿了條緊身超短裙,露臍半肩小上衣,稍微一動,呼之欲去,修長的雙腿踩著高跟鞋,披肩長發隨意一撩,還沒進門就吸引了一眾目光。

好久沒有出來晚,顧朔風心情不錯,徑直走到吧臺坐下,還沒等開口點酒,左右兩邊就被占了。

一個說,我請你喝奧蘿黛的秋。

一個說,我請你喝西伯利亞狼。

秋甘醇溫和,狼則辛烈後勁兒足,各有特色。

顧朔風瞟了一眼秋溫潤的臉,眼神不錯,就是臉長的差強人意。

顧朔風又瞟了一眼狼火辣的身材,烈焰紅唇,夠味兒,就是臉也不夠漂亮。

顧朔風回眸掃視了一圈,發現整個les吧就沒個長得合胃口了,認真看下來,還就數她旁邊兩位最漂亮。

嘖,看來只能二選一了。

選誰好呢?

顧朔風選不出來。

不是兩個都喜歡選不出來,

而是兩個都不怎麽喜歡,所以選不出來。

她又等了一會兒,聽這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凹著各自的人設,發現好像也等不來更好的了,只能繼續琢磨到底選誰。

琢磨了一秒,顧朔風果斷放棄選擇,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選不出來就全要不就得了?

顧朔風勾唇一笑,微揚的眼尾風情萬種,睨了眼秋,又瞟了眼狼。

“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勾搭了半天,美女終於開了尊口,兩人喜不自勝,一個比一個點頭點得快。

“我願意。”

“我也願意!”

顧朔風輕笑一聲:“我都還沒說呢,你們還是先聽聽看再做決定比較好。”

兩人紛紛點頭,表示洗耳恭聽。

顧朔風笑道:“我想玩點兒刺激。”

秋遲疑道:“你想……一起?”

狼也楞了下:“三個一起?”

顧朔風點頭,“因為你們兩個都不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選,如果你們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願意!”

“願意願意。”

這樣難得一見的美人,這樣的尤物嬌娃,錯過了這輩子可能都再也遇不上了。

秋覺得自己已經愛上她了,已經不止是想單純的玩一玩,她想要的更多。

狼也這麽覺得。

這是顏狗的悲哀,也是世界的悲哀,因為世界充滿了顏狗。

三觀跟著顏值走的狼和秋,乖乖跟著顧朔風身後進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顧朔風先去洗澡,兩人緊張地在外面等著,雖說她們都不是第一次去夜店放縱,可卻是第一次遇見顏這麽正的,更是第一次三個人一起。

顧朔風洗好了,濕漉漉的長發滴著水,裹著一圈浴巾出來,當之無愧的膚白貌美大長腿,隨便一個眼神就迷倒無數,恨不得變成她身上的浴巾肩頭的水珠。

顧朔風讓她們也去洗,兩人推來讓去,最後還是顧朔風聽煩了,隨手指了秋先進去。

秋進去洗澡,狼看她擦頭發,趕緊過來獻殷勤,柔軟的毛巾擦在烏雲般的發絲,狼的視線也瞟到了浴巾邊兒。

“咳。”

顧朔風一聲輕咳,狼立馬改變了戰略,毛巾擦著,人就貼到了她後背。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顧朔風想起小五當年編的某幹癟癟的故事,慵懶一笑。

“顧夙夜。”

“這名字……真特別,你多大了?看你穿得是挺時尚,可這麽嫩的皮膚……我猜你還是學生吧?”

——學生個p,我女兒都上高中了。

顧朔風突然覺得有點兒無聊,興趣缺缺道:“不是。”

“不是?那你多大了?我猜……頂多十八。”

“不是。”

“啊?真不到十八?這……這好像是犯法的吧?”

顧朔風懶洋洋抿了下快流進眼角的水珠,看她這傻樣,總算稍微覺得有趣了點。

“怎麽?你怕了?”

狼其實也是學生,不過是大學生。

狼趕緊搖頭,怕也不能慫,丟人!

何況,顧朔風怎麽看也不像十四歲以下。

顧朔風道:“不怕就好,我還差三個月就滿十四了。”

艹——

狼差點沒把手裏的毛巾扔了。

“你,你還不滿十四?”

“看不出來吧?我個子高,發育好,別人想長我這樣還沒有呢。”

顧朔風得意地微揚下巴,帶著未成年少女的嬌態,無比的自然。

之前的確是沒看出來,顧朔風這一揚下巴,又乖又甜美,半點不見剛才的風情魅惑,狼又覺得自己看出來了。

這……這好像還真的不滿十四。

在顧朔風的整容式演技下,狼這樣還沒經過社會毒打的大學雞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份兒。

“你怎麽出汗了?很熱嗎?要不要開空調?不過現在都十月了,應該沒那麽熱吧?”

顧朔風回眸一個淺笑,狼的心更亂了。

這樣的美人……胚子,現在已經這麽要人命了,再長兩年豈不是更要禍國殃民?

她真不忍心別人被她禍害,要禍害就禍害她一個吧!

不是,說錯了,重來。

她真不希望她小小年紀就誤入歧途,她決定肩負起保護祖國花朵的任務,保護小姑娘到法定年齡,這樣她就能是自己一個人的了!

狼放下毛巾,也不管顧朔風頭發還滴著水,繞到她面前一臉正色道:“你還太小,別再做這種事了,來,姐姐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

“為什麽?”

顧朔風垂眸不說話。

——我是出來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只是對許輕嵐膩了而已,現在什麽都還沒證明,回去幹嘛?

她的沈默立刻被大學雞腦補了三萬字暗黑家庭倫理劇,淒慘的童年,變態的繼父,整天往家裏拉客人的站街媽,巴拉巴拉的。

狼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摸了一手水。

“沒事,不回去就不回去,咱們今晚就在這兒睡,我保護你,保證不讓別人碰你一指頭!”

顧朔風:“……”

——她都腦補了什麽?

秋洗好出來,顧朔風的頭發還在滴著水,有一瞬間秋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去就出來,壓根就沒有洗澡。

狼說:“我不洗了,你走吧,今晚沒有盛宴,只有兩顆孤獨的心。”

秋:“???”

——這哪兒來的sb?

秋年紀大一些,一看就是工作黨,白骨精,平時對自己保護極好,不敢暴露性取向那種。

顧朔風打發狼去洗澡,狼料想秋不會吃獨食,也就放心去了。

秋拿起毛巾繼續幫顧朔風擦,擦著擦著,忍不住捏了捏顧朔風柔軟的耳垂。

“真漂亮,想咬一口。”

咬?

顧朔風立馬想到了許輕嵐,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興趣這會兒更是成了負值。

秋又道:“別怕,我不會咬疼你的。”

顧朔風無聲冷笑。

——咬疼?許輕嵐咬疼我都敢打她,你算哪根蔥?

顧朔風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斷章取義,下意識排斥著秋。

好在秋比狼年長,也比狼靠譜,只捏了下她的耳朵,說了兩句騷話,就繼續安穩地幫她擦頭發吹頭發,吹風機嗡嗡的吵鬧聲,聽得顧朔風心煩。

頭發還沒吹幹,狼就出來了,狼隨便擦了兩下頭發,牽著顧朔風就上了床。

狼讓顧朔風躺裏側,她躺旁邊陪她,還讓秋趕緊走,這裏沒她事了。

秋冷笑,上去擠到了顧朔風另一邊,兩人一左一右擠著顧朔風。

狼急了,隔著顧朔風炸毛。

“讓你走聾了?她還不到十四歲,你想坐牢嗎?!”

“不到十四?”

秋瞟了一眼顧朔風浴巾根本擋不住的完美身材。

——這要十四歲,她名字倒著寫。

“呵,我就想坐牢,你要不想就趕緊走。”

“你!”

狼氣結,真沒想到秋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這麽無恥下流下賤不要臉!

狼又道:“色字頭上一把刀!你真為了這一時的爽快,打算牢底坐穿?!”

秋見她好像是認真的,看了眼顧朔風,又看了眼狼,從顧朔風帶著戲謔的眸子看出了端倪。

——哦……老狐貍忽悠傻丫頭呢。

——這西伯利亞狼還真有點兒意思。

狼可一點兒不覺得秋有意思,狼已經對這世界幻滅了,對人類的道德良知充滿了絕望,這得是多麽骯臟的心,才能對一個未滿十四歲的少女伸出邪惡的爪子?

“你來不來?不來我可來了。”

秋伸手就想去摟顧朔風。

狼趕緊撲過去,全身壓在秋身上,阻止她行惡魔之舉。

顧朔風躺在一邊看熱鬧。

兩人扭扯在一起,爭得睡袍淩亂,面紅耳赤,差點沒擦槍走火。

顧朔風打了個呵欠,抱著被子去了沙發,又看了會兒兩人互相攀攔著對方,閉上眼睡著了。

——真無聊。

——但是不想回家。

打到後半夜兩人才打完,把她從窩蜷的小沙發上喊起來的是狼。

狼讓她躺中間,她和秋躺兩邊,她們兩個會一起給她營造爸爸媽媽的溫暖。

顧朔風:“???”

顧朔風很困,懶得去猜秋是怎麽忽悠狼的,蓋著被子身體舒展,繼續夢周公,反正許輕嵐今天出差不回家。

她是在一片驚叫聲中再度醒來的,許輕嵐就站在床邊,狼和秋慌張地穿衣服。

顧朔風打著呵欠坐起來,甭管心裏再怎麽慌,表面絲毫不顯。

——有什麽好慌的?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又什麽都沒做。

想是這麽想,顧朔風其實還是有點慌。

她想起當年第一次被抓奸在床,許輕嵐也是這樣看上去沒什麽表情,卻把她軟禁在身邊,一刻也不準她離開視線。

時隔多年,她倆又是已婚關系,許輕嵐又有了壓制她的夢靡,想軟禁她簡直易如反掌,顧朔風想不慌都不行。

許輕嵐看了眼淩亂的床,看了眼顧朔風因為睡覺不老實不知道什麽時候扭掉的浴巾,又看了眼慢悠悠坐起,沒註意也可能是毫不在意被子滑落,自己春光乍洩的顧朔風,那玲瓏有致的身形,看的許輕嵐眸色濃深。

“回家。”

許輕嵐幫她穿上衣服,穿上鞋,梳好糾結的亂發,拉著她洗臉刷牙,又牽著她走出客房,一路坐著電梯到了大廳,出了酒店,坐上副駕駛座,幫她拉上安全帶,砰地關上車門,又從另一側上了駕駛座,開車,回家。

家裏空空蕩蕩,不是周末,孩子們都還沒回來。

許輕嵐問她還困不困?

顧朔風搖了搖頭。

許輕嵐又問她想吃什麽?已經快十點了,是等會兒一塊兒吃午飯,還是先做個早飯墊一墊,午飯晚會兒吃?

顧朔風說一塊兒吃午飯。

許輕嵐就去了廚房,邊翻冰箱邊問:“想吃什麽?家裏買食材的,我正好去買。”

“糖醋小排,白灼蝦,魚香茄子,素三鮮。”

“好,我去買。”

許輕嵐態度溫和,神色跟平時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生氣的跡象,問完之後,真就關了冰箱,換鞋重新出了門。

“上次你說好吃那個冰激淩,用不用帶幾盒?”

“嗯……你看著辦吧。”

“好。”

砰。

門關上,許輕嵐的腳步聲沈穩地走向了電梯,很快便隨著一聲“滴”消失。

顧朔風有點如在夢中的感覺。

許輕嵐該不會打著買菜的借口去找大姐商量對策了吧?

很有可能。

顧朔風跑到陽臺往下張望,如果許輕嵐開車出去,那絕對是找大姐去了,如果沒有,那就是去超市買菜。

沒多大會兒,就見許輕嵐徒步走向了小區門口,顯然不是去找大姐。

不過這也不能排除她不給大姐打電話。

顧朔風迅速換了身不起眼的棉t牛仔褲,一個旋身瞬移到了小區旁的超市,躲在暗處等著。

不大會兒,許輕嵐出現,神情自然地進了超市,看不出情緒的認真挑著排骨活蝦,還買了水蜜桃和鮮柿子,臨走前沒忘幫她帶了幾盒冰激淩。

結完賬出來,許輕嵐一路拎著沈甸甸的袋子,沒有摸手機,沒有打電話,就那麽安安靜靜回了家。

顧朔風見她進了電梯,趕緊跑進樓梯間,一路接著風能量,飛馳到家門口,開門進去,光速拿上睡衣,滿頭大汗鉆進了浴室。

許輕嵐進門時,顧朔風剛關上浴室門,正靠著門板抹汗。

許輕嵐找了一圈沒看到人,這才註意到浴室裏隱約的燈光。

“朔風?你在洗澡?”

“嗯,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很快就好,別管我,你做飯吧。”

門外,許輕嵐似乎滯了下,一聲也沒吭,轉身進了廚房。

顧朔風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非要多此一舉加上“黏糊糊”三個字,她只知道,對於許輕嵐的平靜,她有點不爽,至於不爽什麽……她也說不清楚。

如果是普通凡人,老婆外遇了,老公肯定怒不可遏,假如老公不怒,老婆要麽如釋重負,要麽疑神疑鬼,要麽氣老公不在乎自己。

這是人之常情。

可顧朔風不是人,自然也沒有這常情,她已經有打算想跟許輕嵐攤牌分手了,當初說得也是,等哪天她真的厭了膩了,就分開。

雖然後來也想過,為了避免大姐奪許輕嵐的情果,無論如何她也要陪著許輕嵐走完這一世。

可眼下許輕嵐被丹藥滋補的,再活個千八百年不成問題,等仨寶不管誰覺醒了能量,還能進行親子能量移植,這是小四剛研究出的新技能,直接能將許輕嵐改良成空間守護者,不老不死。

都不老不死了,她還怎麽跟她耗?

※※※※※※※※※※※※※※※※※※※※

三更合兩更,一萬字夠了~

今天到此結束~

下周末見~

感謝戀愛吧死宅~手榴彈+6雷+專欄10雷~包養議棋~親親抱抱舉高高~

感謝今天有糖吃~15雷包養議棋~你……小許是真愛了~

感謝小魔粉~8雷包養議棋~看,是天使~

感謝小刑~3雷包養議棋~一把抱住~

感謝美色撩人~包養議棋~mua! (*╯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