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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追妻火葬場(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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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追妻火葬場(21)

別說顧朔風是域尊, 就算是普通人,肉身死了也不代表什麽,只要魂魄不散就沒事。

只是相比於普通人只要投胎就能獲得新身體, 顧朔風想重塑肉身會比較麻煩, 而且肉身是用得越久越強韌, 剛塑出來是和人類一樣脆弱的。

如果許輕嵐真咬死了她,大姐絕對不會放過許輕嵐。

但是顧朔風知道許輕嵐不會, 而且……許輕嵐只是普通人, 又怎麽可能殺得了她?

殺不了,不代表不能咬疼。

許輕嵐一點兒都沒手下留情,緊咬著她的脖子, 不止是疼, 還壓迫了氣管,有些窒息。

舍不得許輕嵐歸舍不得,顧朔風可沒自虐的毛病,她忍了片刻, 忍不住猛地推開了許輕嵐,整個人向後靠在了副駕駛座旁的車門上。

“你屬狗的?!”

她虛摸了下被咬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許輕嵐沈默地望著她,輕舔了下帶著潮濕的唇角,眸光幽沈, 暗潮翻湧。

“知道我現在要幹什麽嗎?”

“幹什麽?”

“強女幹。”

“什……”

最後一個“麽”字還沒出口, 許輕嵐拽著她的腿猛地拽向自己, 把她拽躺在了副駕駛椅上。

顧朔風本來就穿得少,除了那睡袍, 只有D褲, 連bra都沒有, 許輕嵐也是真不客氣,說做就做,如果是別人,早被顧朔風一腳踹飛,死了活該,可這是許輕嵐,顧朔風連大力點兒拽她都舍不得,怕不小心拽骨折了,何況踹她?

可許輕嵐想在她這兒討到便宜也沒那麽容易。

兩人折騰半天,誰也沒折騰過誰,只是弄亂了睡袍,春光乍洩。

許輕嵐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掙紮,卻也沒有多餘的手做別的。

“你不是域尊嗎?連我都推不開?到底誰是被虐狂?”

“許輕嵐!”

許輕嵐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她到底想幹什麽?

許輕嵐置若罔聞。

“你不是想抹掉我的記憶嗎?動手啊?強制抹除頂多就是變傻,而且只限這輩子而已,你已經愛我愛到就算我這麽對你,你也舍不得我變傻嗎?”

“我不愛你!”

“對,你沒有情根,怎麽可能愛我?所以你到底在忍什麽?”

“許輕嵐,時間不多了,別在最後弄得這麽難看行嗎?”

許輕嵐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框紅得可怕,神色卻平靜的一如平常。

“對,時間不多了,所以不是更應該抓緊做想做的事嗎?”

想做的事……

不知道怎麽回事,只這簡單幾個字,突然戳進了顧朔風心窩,整顆心驟然劇痛難忍。

她突然想起了劉夏彈唱的那首《那時正好》。

明明毫不搭邊的東西,她腦中卻反覆重覆著那句歌詞。

【我的心上人,你何時來找我……】

她……沒有心上人。

她也……沒有什麽想做的事。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抹掉許輕嵐的記憶。

“只要你答應我抹掉記憶,你讓做什麽我都配合。”

許輕嵐沈默地看了她兩秒,松了她的肩膀。

“真的?”

“真的。”

“不管我要求什麽?”

“對。”

“好,我答應。”

之前那麽排斥,現在卻答應的這麽爽快,顧朔風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你答應?”

“只要你配合。”

配合……

怎樣才算配合?

顧朔風橫在座椅上,暖風呼呼吹著,柔軟的發絲被風吹過臉前,幾縷黏在唇上,鮮紅的唇微張著,一呼一吸帶動胸口起伏,美人橫陳,石榴紅,窗外的雪,白的純潔,眼前的人,白得勾魂。

許輕嵐垂眸望著她,微狹的眸子籠著薄光,眼尾猩紅的小痣仿佛下一秒就要沁出血來。

她沒有如預想中那樣繼續,反而閉了閉眼,向後靠在了車門,再張開的眸子幽沈的近乎空洞。

“自己來。”

沙啞的嗓音帶著讓人靈魂都為止輕顫的磁音,回蕩在狹小的車廂。

顧朔風微微睜大眼,長睫如扇,撲閃了兩下,緩緩收攏,微瞇的眸子如絲如媚,她微張著唇,呵氣如蘭,手指摸上自己的唇瓣,撩開那黏唇的發絲,指尖含進口中……

車外大雪漫天,車內蒸騰著盛夏的暖意。

不知過了多久。

咻——

識海震蕩,顧朔風突然頓了所有動作,當啷一聲扔了手裏的東西,撩袍系好。

“有人出來了。”

許輕嵐幹澀的眸子眨了下,抿了抿燥熱的唇,抽了張紙擦了擦她唇邊的水痕,還要撩袍再幫她擦別的地方,被她按住了。

“別管這些,有人出了別墅結界,瞬移出來的,很快就會找到這兒,你答應我抹除記憶的。”

“嗯。”

“那我們……”

不等顧朔風說完,車窗外浮現幾縷赤色星塵,大姐裊娜的身形水墨暈染般緩緩浮現,煙紅的長發暈著微光,斜勾的紅唇冶艷嫵媚,單肩的火紅晚禮服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中仿佛綻放的火焰,隨風獵獵,美得夢幻。

“我就喜歡許輕嵐這樣的,誠實又守信,說好了小公寓見,臨時換到這裏還知道報備一下,可惜她愛的不是我,不然我就收了。”

大姐的聲音隔著車窗依然清晰,字裏行間透著輕佻與傲慢。

顧朔風微微睜大眼,看了眼大姐,又看向許輕嵐。

“你答應我要抹掉記憶!你要食言?!”

許輕嵐打開車門,回眸看了她一眼,眸光平靜如水,聲音也淡淡的。

“我答應你抹掉,可沒說什麽時候,等顧浩煙取了我的情果給你種上,我就讓你抹掉記憶。”

什麽?!

只要種了情果,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可能忘了她!

這是自然法則,誰都無法逾越!

“許輕嵐!你……”

“瘋了嗎”三個字沒來得及出口,許輕嵐已下了車,冷冽的風卷著雪花灌入車內,許輕嵐就那麽穿著單薄的睡衣,走到大姐跟前站定,又轉回身面朝著顧朔風。

大姐在許輕嵐背後,揚手掐訣,指尖火焰跳動,探手捂到了許輕嵐小腹,只要再稍一用力,就能穿透丹田,摘下情果。

大姐頓住了,探手摟住許輕嵐的肩,裸|露的嫩白手臂,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中絲毫不覺得違和,纖長的手指,嫣紅的指甲,摩挲著許輕嵐瘦滑的下頜,暧昧又撩人。

她並不看顧朔風,紅唇湊到許輕嵐耳畔,濃白的呵氣肉眼可見地噴灑在許輕嵐冰白的耳垂,散在頸窩。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最後一分鐘,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許輕嵐身形筆直,寬松的睡衣穿在她身上也顯得嚴肅,滿頭黑發散在肩頭,被風雪吹亂了節奏,卻依然不能擾亂那嚴肅的基調,不過才出去幾分鐘,她沈紅的唇已凍得有些泛白,唯獨那小痣依然猩紅,成了唯一擾亂嚴肅的意外。

許輕嵐目不轉睛望著顧朔風,朱砂小痣沈浮在撲簌的亂發中,小腹上是大姐暈著赤光的手,肩頭攀著大姐藕白的手臂,下頜還被嫣紅的指甲摩挲著,仿佛被美杜莎禁錮的凡人,只要再過一秒,就會對上美杜莎的眼,化成石頭。

許輕嵐緩緩張開手臂,自打任務回來,第一次沖她露出了溫柔的一如和風拂過麥田的微笑。

“可以再抱一下嗎?”

顧朔風打不過大姐,事實上,這個家裏,能打過大姐的只有小五。

可是小五不可能幫她。

沒有人會幫她。

她們也不怕她恨她們。

她們清楚,只要她種了果,她現在對許輕嵐所有的占有欲都會消失,她不會恨她們,她甚至會因為情根修覆了七情,跟她們感情更深厚。

她們無所畏懼。

她根本沒有任何籌碼威脅她們。

在這件事上,她毫無勝算。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早知道繞這麽一圈,費了那麽多工夫,還傷……傷許輕嵐傷那麽深,還是改變不了這結局,她何必還要那麽做?!

她原本有足足四世可以和她長相廝守,足足四世!

就算……就算許輕嵐開花結果,就算大姐發現了,就算她膩了許輕嵐,她和大姐也會為了靈魂碎片,不去動那果。

機關算盡,一事無成。

枉她活了九萬多年來,卻連一個普通凡人都保不住。

呵呵……

真是……可笑……

顧朔風下了車,被許輕嵐暖了那麽生生暖熱的腳踩在冰冷的雪地,每一步都錐心刺骨。

她甚至想,要不就一走了之,躲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了,大姐就算奪了情果也沒地方種。

或者幹脆自爆一了百了,她人都沒了,大姐奪了情果就更沒用了。

可……被摘得情果不種,許輕嵐就永遠無法愛上任何人,種了,就會永遠只愛那個不愛她的人。

她要是真敢自爆,大姐也絕對不會放過許輕嵐。

【我妹妹愛你愛到寧願自爆也不願傷你,你走吧。】

這種想法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顧家人思想裏的,她們只會恨之入骨,將許輕嵐挫骨揚灰。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

短短幾步路,每一步都化開一個腳印,雪花融在腳底,一路寒進心窩,連心都凍僵了。

她站在許輕嵐面前,不管是陷阱也好,什麽都好,這一刻,她只要抱住眼前這個人,緊緊地抱住她,抱牢了,永生永世都不再松開!

顧朔風張開手臂,沒等抱上,身前氣息籠罩,許輕嵐先她一步一把摟住,狠狠地按進懷裏,像是恨不得把她的骨頭勒斷砸碎了,連皮帶肉,全都融進骨血,永不分離!

許輕嵐的氣息縈繞在鼻尖,連嘴唇張開的輕響都清晰入耳。

“你是我見過最可恨的女人。”

許輕嵐……

顧朔風緊緊回摟住她,控制不住表情崩壞,之前幹澀的眼眶,突然決了堤,淚如泉湧,滂沱而下,迎著漫天風雪,還沒匯聚下頜已從滾熱變得冰冷。

大姐的胳膊還攬在許輕嵐肩頭,小腹也捂著手,兩條胳膊橫在兩人之間,讓她們無論怎麽用力都無法徹底與對方貼合。

明明這麽近的距離,卻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

“你就是這麽侮辱我對你的感情的?”

什麽?

她在說什麽?

顧朔風哽咽地說不出一個字。

“在你眼裏,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剛才那種事?”

許輕嵐的聲音染上沙啞,像是呼吸困難似的,每一個字都吐得艱難。

“你太看不起我了。”

“你這麽看不起我,又這麽可恨,還一點兒都不坦誠,我為什麽還這麽愛你?”

“感情的事從來都沒有道理,我不在乎原因,我只在乎結果。”

“我愛你。”

“我真的……很愛你。”

“認識你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愛一個人。”

“你從寫字樓跳下去的時候,我真的要瘋了!”

“你別哭,別為我難過。”

“我……其實一點兒都不難過,我很高興,我覺得……自己很幸運。”

“我原本只是一個凡人,根本沒有能栓住你的東西,可現在我有了。”

“我的果種在你身上,我就是你的媽媽了。”

“這個世界上,你可以拋棄任何人,你唯獨不能拋棄我。”

“還有什麽比這更深刻的羈絆?”

“哪怕……哪怕有一天,你愛上了別人……我……我或許最開始接受不了,可你不用擔心,給我點時間,我會祝福你們的。”

“你也不用覺得我委屈了自己。”

“我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

“我有你這麽厲害的女兒,域尊……神仙……我有什麽好委屈的?”

“我相信……你一定會讓我每一世都過得很好。”

“我也不會總煩著你。”

“你只要……有時間能抽空去看看我就好。”

“我……”

許輕嵐一句話一個停頓,聲音越來越沙啞,到最後幾乎聽不清楚。

大姐冷酷地打斷了她:“時間到了,松開,我要摘果了,不松開的話,我一不小心連根拔了,你們可別怪我。”

沒有情根的空間守護者,會變成冰冷的任務機器。

沒有情根的凡人,則會變成殺人魔,最終會因為聚集太多黑能量,被守護者清理掉。

顧朔風怎麽可能讓許輕嵐冒那種灰飛煙滅的風險?

她松開許輕嵐,捧著許輕嵐的臉,把她的頭自肩頭擡起,黑發卷著雪片撲簌在寒風中,那臉冰白的可怕,唇沒有丁點兒血色,眼眶灼紅,眼底血絲層層疊疊,仿佛輕輕眨一下眼,就會滾出血淚,可她偏偏沒有淚。

沒有淚……

顧朔風想起方才她想哭哭不出來的那難以形容的極致憋悶。

她捧著許輕嵐的臉,淚如雨下。

“許……輕嵐……”

許輕嵐溫柔地笑著,血眸猩紅,唇瓣慘白。

“還說你不是我的sissi?我要上哪裏再去找讓我這麽愛的公主?”

大姐好不留情地數著倒計時。

“10,9,8……3,2,1!”

最後一個數字落音,小腹赤光爆漲,大姐手如利爪,猛地抓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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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的暗示你懂了嗎?就算我成了你媽(不是),不能和你親親抱抱,你也可以自己那啥給我看。

顧:我一點兒也不想明白(╯‵□′)╯︵┻━┻

最近實在太忙,忙成dog,還得連夜修改舊文,還得趕榜兩萬多,周三晚上十二點前必須肝完,實在顧不上回評了,抱歉QAQ

不過我有用意念回評,不信你們打開識海仔細看看!

感謝今天有糖吃~雙火箭炮包養議棋~

感謝粵~手榴彈包養議棋~

感謝小魔粉~蔥~包養議棋~

感謝延仔公子 50瓶;捕捉小猴子、我微笑了她的夢*、白野兮 20瓶;小煜 9瓶;竹宣、方文寸、迷途、小白鼠 1瓶~給文文澆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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