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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追妻火葬場(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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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追妻火葬場(18)

顧朔風眼眶酸澀, 胸口滿溢的情緒有點壓抑不住,閉上眼蓋著被子道:“突然站在那裏想嚇死誰?”

大姐肩膀微微用力,漫不經心地走到床邊坐下, 歪頭看著她。

“我還想問你呢, 我又沒有收斂氣息, 你該一下子就察覺到我才對,怎麽會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我察覺到了, 懶得理你。”

“是嗎?”大姐輕笑了一聲, 也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道:“你剛去哪兒了?”

“回許輕嵐那兒拿個東西。”

“不戴就睡不著的眼罩嗎?”

上次顧朔風用這借口糊弄了偷聽,大家夥兒都心知肚明。

顧朔風假裝沒聽出大姐的調侃, 拽著被角, 頭埋得很低。

“當然不是,只是和許輕嵐分手了,就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忘在那裏。”

“分手?”大姐拽了拽她的被子,“你幹嘛呢?吃被子呢?扭過來, 好好說話。”

顧朔風被角拽得死緊,不肯回頭。

“我困,有什麽明天再說。”

“行,你睡吧,我去問許輕嵐。”

大姐掐訣要走, 顧朔風趕緊回頭拉住了她。

“我跟她已經分手了, 別去找她!”

大姐重新坐下, 探身湊到她跟前,微挑眉尖看著她再也藏不住的臉。

“怎麽了這是?怎麽眼這麽紅?”

顧朔風躲避著大姐的視線, 拽著被子靠坐床頭, 敷衍地笑了聲。

“都說了我困, 你還不信。”

“哦……”大姐點了點頭,“這是熬夜熬紅的?”

“是。”

“行,那你跟我說說你們為什麽分手?”

顧朔風扭著臉,視線垂著,盯在枕邊,窗外雪聲簌簌,她的聲音輕飄飄地有些虛幻。

“我承認,你是對的,靈魂修覆後,我確實感情豐富了點兒,起碼不想做個恩將仇報的人,許輕嵐幫了我那麽多,什麽也沒得到,還得了兩個大麻煩,連原本勉強還能維系的親情都崩塌了,我怎麽忍心她再被小五毀掉?”

“那你哭什麽?”

“我沒有。”

“你哭了。”

“我沒有!”

啪嗒!

一滴不聽話的眼淚劃過光痕,滴在枕邊,暈開暗色的水跡。

大姐收了偽裝的笑,美目幽沈地望著她,嫣紅的唇在這昏暗中,猩紅的仿佛淬毒的罌|粟。

“你還想騙自己到什麽時候?”

顧朔風垂著頭,越垂越低,那滴眼淚像是沖破了她所有的偽裝,她再也隱忍不住,表情崩壞,緊攥被角的手掐痛了掌心,長發散落擋了臉,卻擋不住如雨紛落的眼淚。

“我……我沒有……”

哽咽的聲音,顫抖的幾乎聽不清楚,一滴滴眼淚打在被角,如墨汁在宣紙上緩緩暈開,載滿淒涼與悲傷。

“還說沒有?你愛許輕嵐有什麽不好承認的?何必這麽為難自己?”

“我不愛……”

“你連自己都騙不了,還想騙我?”

“我……我……”

“難道……”

大姐皺眉看著拼命低頭,幾乎已經額頭觸被的顧朔風。

“難道那個女的不是你安排的?”

什麽女的?

不要跟我提那個女人!

“我一直以為那個女的是你故意找來演給我看的,不然許輕嵐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就算你倆的交往是假的,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劈腿,難道真不是你安排的?”

不是!別說了!我不想聽!

大姐按住她的肩,聲音冷到了谷底,周身隱隱浮起赤紅微塵,微塵快速擰捏,仿佛跳動的火焰,灼熱逼人!

“許輕嵐真的外遇了?!!說啊!!!”

顧朔風被她晃得渾身抖動,長發淩亂,眼淚飛濺眼眶,只那驚鴻一瞥,就看到了大姐憤怒的面容,像是要燃盡一切,將許輕嵐碎屍萬段!

“我問你呢!說啊!!!不說是吧?!好!不用說了!我去殺了她!將她魂魄撕碎!讓她灰飛煙滅!這就是欺負我顧家人的下場!!!”

大姐滿腔怒火,掐訣又要走,顧朔風一把抱住她的腰。

“別去!她沒有外遇,也沒有欺負我,是我不要她了,我不喜歡她,你別去找她……”

大姐勉強收斂了點怒火,沈聲問:“那你哭什麽?”

“我……我不知道。”

“呵!咱們在一起九萬多年,你覺得你能糊弄住我嗎?”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愛許輕嵐,你看到她跟別的女人親熱,哪怕是小五你都接受不了。不過她和小五是不可能的,所以你還好一點,現在看到這個女人,你崩潰了,你妒忌,瘋狂的妒忌,你恨不得馬上把她搶過來,鎖到身邊,誰也不準看,誰也不準碰,只屬於你一個人!”

顧朔風瘋狂搖著頭,長發淩亂,眼底猩紅,淚痕滿面,音量控制不住加大,聲音嘶啞。

“不是!我沒妒忌!我不愛她!”

大姐猛地按住她肩,把她按靠在床頭,看著她散亂的發絲黏在臉上,眼淚汩汩而落,九萬多年了,她的妹妹什麽時候這麽傷心狼狽過?

大姐銀牙咬死,眸光愈發冷硬堅定,一字一頓,強迫自己心硬如鐵,毫不留情揭著顧朔風的瘡疤。

“你不妒忌?你真的不妒忌?她說不定現在就用抱過你的手抱著別人!用吻過你的唇親吻別人!用你聽過無數遍的語調說著愛別人的話!她說不定已經在憧憬和那個女人的未來!她說定……”

不……

別說了……

我不想聽!

別說!!!

顧朔風突然抱住了腦袋,聲嘶力竭,崩潰道:“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為什麽要這麽逼我?為什麽要逼我?!!!”

大姐的眼圈也泛了紅,眼底血絲隱現,聲音染上了沙啞,她強裝著冷硬,捧起顧朔風的臉,強迫她直視。

“到底是誰逼誰?你看看自己現在什麽樣子?你還敢說你不愛許輕嵐?你明明愛她愛到要死!為什麽還要這麽折磨自己?!”

“我……”

顧朔風抱著頭,被大姐強迫擡著臉,淚眼模糊中,大姐的面容虛無的就像當年在虛無中漂泊,她不敢睡,不敢閉眼,總是在害怕,怕下一秒緊緊相擁的姐妹就會消散在眼前,只剩她一個人繼續漂泊在那沒有時間沒有盡頭好像什麽都沒有的虛無。

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有多少年沒有再出現過了呢?

太久了,久得她已經分不清現在這強烈到幾乎讓她窒息的感覺,究竟是不是害怕?

不管它是什麽,她都無力改變,就算是不老不死的域尊又能怎樣?這世界是不完美的,她一樣有無能為力的事。

眼淚匯集下巴,一滴滴滾落,顧朔風想露出一個笑容,表示自己真的不愛許輕嵐,可她控制不住表情,臉上的每一塊肌理都不像是她的,都不聽她指揮。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擠出笑了沒有,她只聽到大姐說:“笑不出來就別笑,比哭還難看。”

“我……”

這次她是真的笑了,只是眼淚依然止不住。

“我到底為什麽不接受她,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人,就像沒有眼睛的人怎麽看見彩虹?沒有雙腿的人怎麽奔跑?沒有情根的人怎麽可能會愛?!你告訴我?怎麽可能?!!!”

顧朔風邊說邊笑邊流淚,笑得肩膀聳動,渾身都跟著聳動,窗外落雪無聲,窗內笑聲辨不清。

大姐單手捧著她的臉,另一手緩緩拂開她臉上散亂的發絲,發絲黏了眼淚濕漉漉的,那總是帶著風情的眸子泡在透明的眼淚裏,紅得冶艷,紅得可憐,紅得讓人心酸。

大姐動了動唇,剛張口就忍不住哽咽著吞了口氣,眸中淩厲不在,只剩滿滿的心疼。

“你終於肯跟我說實話了,你的情根什麽時候沒的?你的靈魂又是什麽時候殘缺的?”

“咱們在虛無中飄蕩的時候,我總是害怕,怕你們會消失,那種恐懼讓我難受,我就撕扯靈體,扯掉了讓我難受的部分。

可不怕了,能睡了,我卻又開始做噩夢,我總會夢到小時候的事,夢到村民們把我抓起來要燒掉,夢見那些……我再也不想回憶起的一切,我就又扯掉了剩下那些讓我難受的部分。

我當時只是憑借本能摒除一切讓我難受的,根本就註意到情根什麽時候跟著扯掉的。

等我發現的時候,我已經不會對任何人有情感波動,包括你們。

世人都以為情根只管愛情,卻不知道,情根才是七情所在,無論親情友情愛情,都源於情根,沒了情根,就不會愛,靈魂再完整也沒用。

可我覺得這不要緊,沒有情感,還有習慣,你們是我的親人,不單單只是血脈相連,更多的是靈魂的羈絆,就算沒有七情六欲,我也會想陪在你們身邊。

如果不是為了讓你放心,我原本根本不想找那沒什麽用的碎片……”

顧朔風的聲音哽咽又沙啞,破碎的幾乎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纖細的脖子像是撐不起她的腦袋,沈甸甸地墜在大姐掌心,抱頭的手垂了下來,無力地搭在枕邊,肩膀松垮垮的,整個人都脫了力,袍領歪斜,露出的一抹鎖骨也消瘦的凹陷著。

這是顧浩煙九萬年來,第一次看到徹底放棄偽裝的三妹。

不是當初在劉夏身邊裝傻充楞的改改,不是在許輕嵐面前強凹無情的顧朔風,也不是在小四小五面前硬著頭皮頂天立地的三姐,這一刻,她是阿奴,最遙遠,也是最純粹的那個她。

她靠在床頭,濕發亂在臉側,憔悴,淒涼,脆弱又易碎,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

“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發現我沒了情根的,也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開始算計這一切的,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你希望我完整,希望我變得和你們一樣有血有肉有豐富的情感。

可是……可是你不能對許輕嵐做這麽殘忍的事。

你以為我沒想過重種情根嗎?

我想過,我還在千重域查了很多資料,甚至追溯凡塵鏡追溯了三億年!

我相信你也知道那個唯一的辦法,所有你才以收集靈魂碎片為由,讓我找靈魂波長唯一相同的那個命定之人,你想讓許輕嵐愛上我,然後在她的情根開花結果的時候,將那果種在我的丹田,讓我重新生出情根。

可是大姐……

我生出情根後,許輕嵐該怎麽辦?

她的七情六欲結的果在我身上,她只會愛我一個人,無論轉世千百次,她都會記得我,都只愛我,再也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可是我……我種了她的果,我的情就是她的衍生,是認它的情為母的,我只會把她當母親,我永遠都不可能愛上她,我也永遠不能跟她在一起,這是違背規則的,是會能量混亂煙消雲散的。”

有些情緒,一旦決了堤,便是無止境的洶湧,顧朔風笑著,說著,淚流著,所有憋在心底的話傾瀉而出。

“我不會愛她,也不能因為孝順勉強自己跟她在一起,你讓她怎麽辦?一世兩世可以忍受,永生永世的求而不得,誰能受得了?

我不能這麽做,也不能讓你這麽做。

我可以沒有情根,我不能讓許輕嵐永遠痛苦下去。

其實我都知道的……

許輕嵐看著又無聊又面癱,還笨的要命,其實……很重感情,也是真的很愛我。

她不會說情話,說個我愛你繞了一晚上的彎兒才擠出來。

她都不知道,她褲角都快摳出洞了。

明明都那麽大的人了,還學姐呢,呵呵……真是……又好笑又可愛,後來我每次想起來,都會嘲笑她,她也只是笑笑不說話……

我想,我大概能記一輩子吧。

她不懂情趣,游戲不會玩,視頻不愛刷,連表情包都不會用。

我給她發友誼的小狗死了,她就以為我生氣了。

我假裝生理期不舒服,她卻給我發多喝熱水直男包。

我倆吵架,我發用蘿蔔戳洗你,她回我標準微笑。

我……我真是每次都被她氣死,又每次都被她氣笑。

這還是好的,她沒談過戀愛,也沒時間看偶像劇,連怎麽跟戀人相處都不知道,每次都要求助百度,或者假裝不經意地問助理。

我倆第一次,她在我肚子上內衣上寫了一大堆字,還問我喜不喜歡?把我氣的,真想給她畫一臉烏龜問她喜不喜歡。

過生日,她送我用紙鈔疊的999朵玫瑰,那一個個玫瑰醜的,她不說玫瑰我還以為是一坨坨翔。

過情人節,她送我驚喜蛋糕,別人塞鉆戒她塞銀行卡,我一嘴下去,牙差點沒硌掉了。

我……”

顧朔風推開大姐的手,抱住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望著窗外簌簌白雪,眼淚止不住,沙啞的聲音越來越飄渺。

“我知道她所有的好……

知道她為了陪我看煙火,熬了兩天一夜沒有睡……

知道她為了治好我的生理痛,找了最好的中醫,每一副藥都親手給我熬……

知道她怕她媽不接受我讓我難堪,跪了整整一晚上,給了她媽一千萬才哄她媽點了頭……

知道她每次那麽積極地纏著我做那種事,是因為網上說,榨幹老婆最後一點力氣,老婆就不會跑……

我還知道……她忙起來根本想不起吃飯,可是怕我操心,她就定了鬧鐘,到飯點兒就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她吃了,哪怕她其實根本沒吃……

大姐……

她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這麽好的一個人……她該擁有完美的人生。

她該有人愛她,也該愛著那個真心愛她的人,她不該為了我陷入永生永世的痛苦。”

顧朔風轉眸看向顧浩煙,哭紅的雙眼模糊的根本看不清大姐的臉,可她已然直直地看著,希望大姐能看清她眼裏的堅定。

大姐濕了眼眶,難得溫柔地望著她。

“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都說了她這麽多的好,還這麽擔心她以後會受苦,這不就是愛嗎?你愛她,就算沒有情根你也愛她,只要你能愛,我幹嘛非要摘了她的果種在你丹田?我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那情根,而是你能有血有肉,能夠去愛。”

顧朔風搖了搖頭。

“不,這不是愛,這只是占有欲和x欲,等過幾年,我膩了,煩了,我會拋棄她的。

欲望是最不靠譜的東西,不管現在多想要,多舍不得,等到那時候,照樣可以毫不留情舍棄,這和這世界的七年之癢沒什麽區別,我連他們都不如,我沒有情感,她糾纏我的話,我不會念舊情,我甚至會殺了她。

我是怎樣的人,我下不下得去手,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真到了那時候,許輕嵐真的結出了果,不管是你出手,或是我自己親自出手,都會摘了她的果種在我身上,到時候許輕嵐……不還是會陷入永生永世的痛苦?

我很努力,我真的很努力傷害她,讓她不要愛我那麽深,不要結出果。

好幾次……好幾次她都差點結出果。

徐汀蘭那次,我原本是想陪她走完一生的,可我發現她的情根長的飛快,眼看就要結果了,我只能提早讓她發現我背叛她,然後趕緊死掉。

於星瀾也是,她嘴裏拒絕著我,情根卻一直瘋長,我連孩子出生都等不到,只能趕緊結束任務離開。

棲烑……棲烑那次差點失控,我都詐死了,她還結出了果,我只能加速死亡,可我沒想到,你會幫她劃破虛空。

你不是問我到底什麽時候發現她是許輕嵐的嗎?

我一開始就發現了。

失憶會讓情根枯萎,也就是一切重來,可馮卓然的情根卻是開花結果的,這說明……她是許輕嵐。”

只有命定之人才能隨時窺探對方的情根,這些是連顧浩煙都不知道的。

顧浩煙微嘆了口氣:“千算萬算,沒想到在這裏失算。”

顧朔風笑了,臉上的眼淚止了一些,眼圈依然紅得可怕,淚痕還在眼底,那笑看起來,反倒像是哭。

“你也知道的,那是最後一世,再回來,許輕嵐是會帶著那果回來的,我怕你發現,也怕將來我對她沒了欲望,想起這事,再去找她,再摘了她的果。

所以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假冒你的腦電波跟馮卓然聯系。

我用你的名義告訴她,你之前幫她只是單純為了幫我修覆靈魂,現在任務完成了,你不想再騙她,你告訴她我並不愛她,一點兒都不愛,希望她回來之後能主動抹掉記憶,這樣對大家都好。

許輕嵐如我所料,心灰意冷抹掉了記憶,情根也跟著枯萎。

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麽相信她是真的失憶了?

她恢覆記憶我也是知道的,就是那晚,她按著心口哭著說疼,我就看到了她的情根,破土而出,瘋狂長大。

我……”

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顧朔風轉過頭去,不想再壓抑,任眼淚滂沱。

“我知道你在監控我的腦電波,我只能按著你想的一步步走下去,我原本想著,這次一定能混淆你,我可以的,可我……我還是高估了我的占有欲。”

顧朔風回頭,抓住大姐的胳膊,九萬多年來,第一次用這樣卑微的語氣,苦苦哀求。

“大姐,我求你了,別再管我的事了。

我沒有情根真的不要緊,現在靈魂完整了,我已經比以前好了很多,起碼知道了憐憫和感恩,為什麽一定要我局限在小情小愛裏?泯然眾生不好嗎?

我是空間守護者,是域尊,不被情感牽絆才是最完美的,不是嗎?

我管得了現在的自己,我管不了以後的自己,我能為她做的,只有這麽多。

你就成全我這唯一的一次報恩行嗎?求你了大姐,求你……”

大姐蹭了蹭眼角的淚痕,擡眸看著她。

“你是我親妹妹,也是我最寶貝的妹妹,我不想威脅你,但是有時候,不威脅好像也不行。”

顧朔風微微睜大眼,眼淚還懸在眼眶,突然驚覺不對,猛地坐直身形感應了下周圍。

什麽聲音?

手機!誰的手機在通話中?!

顧朔風伸手就往大姐身上摸,沒有。

別慌,靜下心感應一下。

在哪兒?手機在哪兒?

大姐站起身來。

“行了,別浪費能量了,手機在這兒。”

大姐探手從床底下摸出手機,屏幕轉向她。

屏幕上許輕嵐的手機號清楚地顯示著,對面安靜的可怕,只能隱約聽到細微的呼吸聲。

“許……許輕嵐?!”

大姐神清氣爽地站起身,彈了彈微亂的衣角。

“我相信聽了你剛才那一番掏心挖肺的真心話,這會兒許輕嵐的情根絕對已經茁壯成長開花結果,正是我摘果子種到你丹田的大好時機。”

※※※※※※※※※※※※※※※※※※※※

關於許輕嵐她媽1000萬接受顧朔風那事,為什麽許輕嵐她媽不記得了呢?

當然是因為大姐她們當初連同助理的記憶一塊兒埋藏了

還要特別感謝無涯~給小四的預收文深水的愛~我說你不收我就哭,結果我還是哭了,感動哭的QAQ

也要特別感謝今天有糖吃~一個是小四預收文的雙雷~一個是今天的安慰,還有一直以來的感天動地姐妹情~感動crying~

感謝今天有糖吃~仨闊手榴彈包養~mua! (*╯3╰)

感謝粵~手榴彈包養議棋~mua! (*╯3╰)

感謝美色撩人~包養議棋~mua! (*╯3╰)

感謝青穆 30瓶;夢裏不知身是客 22瓶;粵 15瓶;零零碎碎、十三、言寺 10瓶;小魔粉 5瓶;竹宣 1瓶~給文文澆水~mua!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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