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追妻火葬場(16)

關燈
第381章 追妻火葬場(16)

“什麽?節制一點?”

書房裏, 許輕嵐放下鼠標,擡眸望向她。

顧朔風走到沙發邊坐下,原本不想這麽開誠布公地談, 可也不能繼續這麽下去。

“你不能總在家裏辦公, 我也不能總不出門, 你不覺得咱們現在生活很不健康嗎?”

許輕嵐的視線挪回電腦屏幕,冰白的指尖敲擊著鍵盤。

“我沒記錯的話, 咱們只是暫時的關系, 等風波過去就會分開,所以就算不健康也不會持續太久。”

顧朔風抿了抿唇,道:“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就是占一天便宜是一天。”

“你說的沒錯, 過一天少一天, 你這樣的美人可不多,現在多占點便宜,將來分開也不會覺得遺憾。”

顧朔風目不轉睛望著許輕嵐,那唇角輕佻的笑也好, 漫不經心的視線也好,都不是她熟悉的許輕嵐,許輕嵐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工作了。”

顧朔風閉了閉眼,站起身。

“總之不能再這樣了,也不能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

許輕嵐擡眸睨了她一眼, 視線再度轉回電腦屏幕。

“我認為, 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責任心, 既然你答應了這段關系,就該履行你的義務, 滿足我。”

顧朔風單手抱臂, 抿了抿細致的眉梢, 斂目低笑了聲,苦澀又氣憤。

“我是答應了,可這不是你一個人單方面的關系,我不僅有義務,我還有權利,我有權利決定我要做什麽,你也有義務保障我的權益。”

“所以?”

“所以我拒絕繼續這樣下去,對你的健康也沒好處。”

“好,我明白了,三天一次?可以。”

這麽爽快就答應了,倒是出乎了顧朔風的意料。

許輕嵐敲打著鍵盤,頭也不擡道:“怎麽?還有別的事?”

顧朔風緩緩搖了搖頭,“沒有了。”

“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關好門。”

忙完出來已經快七點了,許輕嵐徑直去了廚房,簡單做了兩菜一湯,端出來一塊兒吃。

顧朔風看著她臉色如常,情緒也跟著放松下來。

“你的廚藝不錯,以前倒是從沒見你做過。”

“以前太忙,沒空做,而且我也只會簡單的下個面炒個家常菜。”

顧朔風看了眼眼前的檸檬雞排。

“這也算家常菜?”

“這只是意外,我以前根本不會,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會了。”

這個是徐汀蘭的拿手菜之一。

顧朔風沈默地嚼著米粒,一頓很快吃完,許輕嵐做飯,那就是顧朔風刷碗。

刷完收好,客房的燈亮著,許輕嵐拽了條新床單在換。

顧朔風倚著門框問道:“你在幹嘛?”

“幫你鋪床。”許輕嵐回頭看了她一眼,“或者我睡客房也行。”

顧朔風想起下午在許輕嵐書房的對話,垂眸笑了下,笑意飄渺虛幻。

“客房挺好,還是我睡吧。”

第二天一早,顧朔風還睡著,客廳換來清淺的腳步聲,先是洗手間有響動,再是廚房,最後是餐桌。

顧朔風起來時,許輕嵐已經吃過飯走了,餐桌上的菜碟倒扣著碗,一旁還有玻璃杯壓著的字條。

【我去上班。】

短短四個字,冷冰冰沒有溫度。

顧朔風取下倒扣的碗,素三鮮,燒茄子,都是許輕嵐自己愛吃的。

不止今天,這些日子以來,許輕嵐做飯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在做,大部分都是素食,偶爾會有清蒸魚或是腰果蝦仁之類的。

顧朔風沒什麽胃口,隨便吃了兩口,覆上保鮮膜放進了冰箱。

日子平淡如水的過去,眨眼就是一個月,許輕嵐每天早出晚歸忙工作,只有三天一次的那天會回來早一點,然後就是例行公事,就像真的只是py一樣,完事之後,許輕嵐還會把她抱回客房,自己獨自睡。

網民都是魚的記憶,當初鬧得沸沸揚揚的訂婚典禮,一個多月過去了,已經沒幾個人記得,就算提起也是因為顧朔風說服了大姐把婚期挪到了來年五月,用的理由也是蹩腳的……五月島當然要五月辦婚禮。

和許輕嵐的同居生活泛善可陳,甚至是壓抑的,卻也是安全的,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這樣已經很好了,沒必要吹毛求疵。

許輕嵐白天上班,顧朔風就回家幫著大姐處理事務,小五出奇的安靜,沒有吵著問不修的下落,大抵是大姐許諾她,只有她和許輕嵐結婚了才會告訴她。

當然,婚禮宣布推遲的時候,小五也是有情緒的,而且情緒還不小,差點又把客廳砸個大坑,幸好大姐先見之明,適時拿出了那木蘭花鈿,小五睹物思人,勉強緩解了暴躁,整天鉆屋裏翻騰不修用過的物件。

眨眼又是兩個多月,進了十二月天氣漸冷,訂婚風波也徹底消弭殆盡,差不多可以解除關系了。

顧朔風窩在客廳等許輕嵐下班,門響了,許輕嵐回來了,捂著手機掛好鑰匙,單手換著拖鞋,蹙眉打著電話。

“媽,我再說一遍,以他倆現在的水平,根本不能當經理!這會毀了公司的!”

“沒有人看不起他們,他們是我弟弟,誰敢給他們臉色?”

“幹嘛一定要讓他們命令別人?別人都比他們經驗豐富!”

“你別說了媽,要麽就當後勤,要麽就離開公司,我不可能讓他們當經理!”

掛了電話,許輕嵐疲憊地走到沙發坐下,向後靠著沙發背闔上了眼。

“你會不會覺得我狠心?自己親弟弟讓他們端茶送水伺候人?”

這樣子還怎麽提分手?

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顧朔風牽起她的手,溫柔地輕撫著,緩解她浮躁的情緒。

“你沒錯,是他們太得寸進尺。”

許輕嵐擡臂擋住眼,碎發淩亂在臉側。

“我其實可以給他們個空職,滿足他們的虛榮心,可我不想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留他們下來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如果他們非要,那我……我寧願放棄這個總裁的位置,直接退出,隨便他們怎麽折騰。”

撫摸她的手頓了下,顧朔風嚴肅道:“不,不能放棄!這是你一手打拼起來的公司,憑什麽給他們?以他們現在的水平,去任何一個公司做後勤都沒人要,你肯用已經是看在血緣親情了。”

手臂擋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許輕嵐的神情,只能看到她薄紅的唇緊抿著,下頜線有些緊繃。

顧朔風遲疑了下,湊過去吻了下那唇。

許輕嵐明顯僵了下,苦笑一聲:“昨天才做過,今天又不是日子,你自己定的規矩自己都不遵守的嗎?”

“偶爾破一次例也沒關系。”

“那怎麽行?要遵守就遵守到底。”

許輕嵐使勁兒揉了下臉,起身走去洗手間,不大會兒洗好澡出來,直接道了晚安就回了房。

顧朔風看著那緊閉的臥室門,最終也沒走進去,回了自己的客房。

一夜輾轉反側,天剛蒙蒙亮,樓道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房門擂響,不是她們家,是隔壁。

隔壁鄰居睡眼惺忪地開門,打著呵欠的聲音隱約傳進顧朔風的耳朵。

“你是?你找誰?”

“我還想問你呢?你誰啊?我閨女呢?!”

“什麽你閨女?你閨女誰啊?”

“你住我閨女家你還問我閨女是誰?許輕嵐!我閨女!”

“哦……你找錯門了。”

砰!

鄰居鎖了門。

許媽媽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遲疑著又敲到了這邊,這次她沒敢擂得驚天動地,溫柔地像耗子撓門。

許輕嵐的臥室門響了,腳步聲走到了玄關,哢噠,門開了。

許媽媽一看這次沒錯,一下子氣勢就來了,噔噔噔闖進了門,鞋也不換徑直跑到了沙發,一屁股坐下。

“你是想氣死媽嗎?!好不容易你弟病好了,就差個工作,你就這麽對他們的?讓他們去伺候別人?你可是他們親姐,親的!你忍心嗎?!”

許輕嵐揉了揉太陽穴,倒了杯水給她媽。

“這是工作,工作沒有高低貴賤。”

“你說的都是屁!沒有高低貴賤,怎麽大家都想當老板?!”

“只是職業分工不同,老板雖然看上去風光,實際要承擔傾家蕩產的風險,而員工卻不會,公司就算經營不善,他們的工資也不會變,大不了跳槽去別家。”

“你別給我講這些歪理,我就問你,你到底讓不讓他們當經理?!”

許輕嵐沈默了一秒,堅定道:“我昨晚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們能勉強勝任的只有現在這個職位。”

話音未落,啪啷一聲巨響,水杯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許輕嵐!你翅膀硬了是吧?連媽的話你都敢不聽了?!”

“媽……”

“別喊我媽!你別忘了,當初你創業,還是我賣了你姥姥留給我的金戒指給你湊的本錢!你公司有我一份!”

創業資金是許輕嵐自己攢的,金戒指才賣了千把塊,她原本不想要的,可想著多少都是她媽的心意,怕不收她媽多想,這才收了。

“媽,你要這麽說,我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你沒理了你可不是沒什麽好說的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你弟弟升成經理,要不……要不我就去你們公司評理去!”

沙發咯吱聲響起,許輕嵐坐下,沈默地聽著許媽媽歇斯底裏地數落。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非逼著我鬧到公司鬧到法院你才滿意?你還有沒有點兒良心?你當姐姐的就該幫襯弟弟,你……”

哐啷!

客房門突然打開,顧朔風打著呵欠出來,長發散亂在肩頭,美人初醒的慵懶。

“一大早的,這是誰吱吱喳喳在吵?有沒有點素質?打擾我睡覺了。”

許媽媽先是嚇了一跳,萬沒想到屋裏還有別人,定睛一看,認識,這不就是顧家那個老三還是老五,她已經搞糊塗了,反正就是跟她閨女訂婚的那個變態。

當初剛聽說許輕嵐要跟一個女的訂婚時,許媽媽只覺得丟人,後來聽左鄰右舍議論,她才知道那個顧家是真了不得,千八百個風峰生物都比不過,這才扭轉了心思。

反正也不指望閨女給她生孫子,伴上個有權有勢的顧家也是好事,回頭倆兒子也有人提攜了。

原本想的好好的,誰知道閨女不配合,請自己親生弟弟去公司,不是當經理的,竟然是去伺候人的,這哪兒行?

許媽媽看了眼顧朔風,心理上還有點接受不了這喜歡女人的變態,橫豎現在她是丈母娘,是長輩,擺點架子也沒什麽。

這麽想著,她就沒理顧朔風,繼續沖許輕嵐數落。

“你倆弟弟從小到大哪兒伺候過人,都是咱們伺候他們,你現在讓他們去低聲下氣跑腿,你不心疼?你忍心?你不覺得可笑?!”

對於她的無視,顧朔風也不惱,慢悠悠走到許輕嵐身後,隔著沙發背圈住了許輕嵐的脖子,歪頭一個香吻親在臉頰。

“早啊~親愛的。”

許媽媽正說得起勁,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噎死。

“你,你這也太不像話了!我還在這兒坐著呢!”

顧朔風詫異地轉眸看了她一眼。

“哇哦~還真是有人,我還以為我看花眼了呢,不然剛剛我那~麽~大聲說話,怎麽會沒人回應?”

許媽媽臉色瞬間沈了,“你怎麽說話呢?論理兒,我還是你丈母娘!”

顧朔風勾著許輕嵐的脖子歪著頭,懶洋洋笑道:“你別逗我笑,我怕我憋不住,人家都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你這橫眉冷眼的,是婆婆才對吧?”

“你!”許媽媽氣得指著她看著許輕嵐,“你看看她怎麽說話的?!”

顧朔風故意手指暧昧地描繪著許輕嵐下額的弧度,唇瓣若有似如蹭過許輕嵐單薄的耳垂,似笑非笑道:“你告狀也沒用,嵐嵐可是妻管嚴,別說家裏事,就是公司的事也是我說了算。”

許媽媽勉強壓了壓火氣,道:“你說了算?那正好,趕緊讓你小叔子當經理,哪兒有姐姐是老總,親弟弟是奴隸的?說出去還不笑死人?”

“你說的沒錯,確實挺可笑的,姐姐是老總,卻有兩個端茶送水都做不好的蠢弟弟,再繼續讓他們留在公司,我們嵐嵐還不得繼續受嘲笑?我做主,今天就辭了,你趕緊把他們領回家,愛給誰當經理給誰當去,反正我家是不要了。”

“你!”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許媽媽猛地站了起來,指著顧朔風鼻子怒罵。

“你算個什麽東西?同性戀!喜歡女人的變態!你好意思管我們家的事?!我告訴你,這公司我是出了錢的!有我一份!你們告到法院我也不怕,我就要我倆兒子當經理!”

一直沈默不語的許輕嵐,瞬間擰了眉。

“同性戀不是變態,媽你說話註意點兒。”

“不是變態是什麽?!誰不知道男女搭配陰陽調和?你們掰扯再多道理都沒用!變態就是變態!”

這話顯然戳到了許輕嵐最敏銳的那根神經,她起身走到玄門,拉開門,生平第一次對她媽毫不客氣下了逐客令!

“這裏不歡迎你,請吧。”

許媽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這次是真的氣過了頭,整個人都在微微抖著。

“好,好!我這就上法院告你去,我要分財產!公司有我一份!”

她呼呼呼朝門口過去,顧朔風不鹹不淡涼嗖嗖來了一句。

“提醒你一句,官司打輸了律師費也是要出的。”

“再提醒一句,你要撕破臉,我們也就不客氣了,這些年你倆兒子看病花了不少錢吧?

尤其是上次那兩枚特效藥,價值連城,等回頭法庭上咱們好好算算清楚,看你欠了我們多少錢,也不知道嵐嵐的公司夠不夠賠的?

哦,差點忘了,夠不夠也不關你的事,公司是嵐嵐的,不是幫你還債的。”

許媽媽怒道:“姐姐幫弟弟天經地義!”

顧朔風漫不經心笑道:“不好意思,姐姐對弟弟沒有撫養義務,另外,不止你倆兒子的醫藥費都是嵐嵐出的,你們日常開銷吃喝拉撒,全都是嵐嵐出的,鬧到法院正好,以後按法院判的給贍養費。

不過你現在的條件未必能判的下來,支付贍養費是有先決條件的,要麽是你喪失了勞動能力,要麽是你生活困難,只要不符合條件,是無權要求贍養費的,請問你現在……喪失勞動能力了嗎?

就算退一萬步講,法院可憐你,判下贍養費,那你也拿不到多少錢。

贍養費可不是分割財產,給多少和嵐嵐實際收入沒有直接關系,贍養費只要滿足你的基本生活需求就夠了。

而且呀……贍養義務可不是嵐嵐一個人的,你倆寶貝兒子也有,嵐嵐只要承擔三分之一就夠了。

你銀行卡還有嵐嵐以前孝敬你的存款,銀行流水都是有記錄的,把那些盤算盤算,你估計還得退嵐嵐不少錢。”

“我……”

許媽媽剛開口說了一句,顧朔風又輕飄飄打斷。

“至於你剛才說什麽賣戒指?創業金?

不好意思,你那頂多算是親情援助,就算你不要親情就談錢,那也只是借款,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大不了嵐嵐按銀行利息還給你。

你想多要?不好意思,高利貸是犯法的,你想坐牢嗎?”

許媽媽氣得扶著鞋櫃,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顧朔風的手抖得都快成羊癲瘋了。

顧朔風似笑非笑過來,摟著許輕嵐的纖瘦的腰肢,頭故意枕在她頸窩,還蹭了蹭。

“差點兒忘了,你這些年專職在家照顧寶貝兒子,一直沒出來工作過,家裏所有開銷都是嵐嵐,她相當於構成了你倆兒子的實際撫養,現在你倆兒子成年了,病也好了,他們不僅對你有贍養義務,對嵐嵐也有。

如果你在有勞動能力且生活不困難的情況下,可以得到法院贍養支持,那麽我們嵐嵐同樣也可以,如果嵐嵐不能,你也不能。

如果真判下來,你需要嵐嵐和你寶貝兒子三人承擔贍養費,而嵐嵐的贍養費卻需要你兒子兩個人承擔,算算這筆賬,我們嵐嵐還賺了呢。”

許媽媽已經氣得快不會說話了,抖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胡說八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隨便找個律師咨詢一下不就知道了?順便說一下,咨詢也是要花錢的,你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贍養費。”

本來是給倆兒子爭職位的,怎麽就鬧到贍養費的程度?!

許媽媽心裏清楚的很,贍養費絕對是判不下來的,先不說什麽勞動能力,就她那些存款就不行,前夫的例子還在哪兒擺著。

幾年前前夫為了給他那敗家兒子還債,找了許輕嵐要錢,許輕嵐不給,前夫就告到了法院要贍養費,原以為能給判下來,可因為他本身有工作,工資水平在最低標準之上,債務是兒子的也不是他的,法院沒給判。

“還杵這兒幹嘛呢?不是要上法院嗎?去啊。”

“我……我找媒體揭發去!”

“好啊~我早想給我們嵐嵐做個專訪了,好好報道一下她這些年為了原生家庭付出的辛苦,順便八一八她極品不要臉的媽和那倆寄生蟲弟弟。”

許媽媽捂著胸口靠在鞋櫃,氣得大喘氣。

“我,我上公司評理去!”

“哦~好啊~我現在就聯系媒體,全方位360°無死角拍下你撒潑的畫面,讓網友們都看看一個人到底能有多不要臉。”

許媽媽真要背過氣去了,轉眼看向許輕嵐。

“你怎麽不說話?!你就讓這變態這麽欺負媽?!”

一直垂眸不語的許輕嵐,淡淡道:“我說過了,她不是變態。”

“你還幫著她說話?!你……”

許輕嵐打斷道:“特效藥是有時效的,一枚半年,三枚一個療程,至少三個療程才能穩固,並且後半輩子都得配合服藥,不然隨時都可能覆發。”

一句話,迎頭澆了許媽媽一個透心涼。

“你,你說什麽?!”

許輕嵐擡眸,面無表情一字一句道:“那藥只有顧家有,你再鬧下去,我不知道她們還願不願意給我。”

許媽媽徹底蔫兒了,失魂落魄地離開,顧朔風摟著許輕嵐的腰,戳了戳她的臉。

“什麽時候你也學會撒謊了?”

許輕嵐關好門,轉身走向洗手間。

“以前覺得撒謊不好,可現在卻覺得,對付某些狼心狗肺的人,撒謊能快速解決問題,為什麽不撒謊?”

握著洗手間門把手,許輕嵐回頭深深看了顧朔風一眼,“狼心狗肺”幾個字,咬得很重。

※※※※※※※※※※※※※※※※※※※※

顧:別指桑罵槐,我聽的出來!

今天更新早吧~咩哈哈~因為我下午要趕新文QAQ

感謝今天有糖吃~兩闊手榴彈包養~

感謝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大闊手榴彈包養~

感謝小魚羊駝~大坨地雷包養~

感謝無涯、Spareribs 10瓶;小魔粉 5瓶;欺詐師、松崗愛衣催婚協會會員 1瓶~給文文澆水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