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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追妻火葬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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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追妻火葬場(12)

許輕嵐拿遙控的手明顯頓了下, 轉頭看向她,涼薄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

“所以呢?”

許輕嵐的反應完全在意料之中,顧朔風猜到了她肯定不信。

她點了點自己唇角的傷痕, “看到了嗎?你咬的。”

顧朔風又撩起裙擺, 給她看大腿內側的手指印兒。

“這個, 也是你留下的,不信的話, 你自己拿手來比對一下。”

許輕嵐的視線在她腿上逗留了片刻, 轉眸看向電視。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想說,小五並不是真心愛你,她一直在利用你, 你剛才在洗手間聽到的都是真的。”

“所以呢?你揭發你妹妹的理由是什麽?”

顧朔風道:“我不忍心, 這個實驗已經犧牲了太多的實驗體,太殘忍了。”

“死了那麽多人,都沒人發現?”

“我們都是找適合的生物基因,生下最完美的實驗體, 再抹掉媽媽的記憶,不會被發現。”

“你這麽憑空的說,我很難相信,除非……你能帶我親眼看一看。”

“實驗基地太危險,我沒法帶你去。”

“那有辦法帶警方去嗎?”許輕嵐拿起扣在桌面的手機, 擺正屏幕沖她搖了搖, “我都錄下來了, 你可以好好跟警方反映。”

顧朔風微微睜大眼,她什麽打開了手機錄音?!

屏幕上轉動著古老的磁帶造型, 上面顯示已經錄制了十幾分鐘, 是從她還在洗手間就開始錄的。

大意了。

她跟許輕嵐太熟了, 一直以來形成了固定思維,根本沒防備她會對她用這種招數。

顧朔風不怕報警,只要21局開口,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但她也不想鬧得那麽麻煩。

“你就算報警也沒用,你沒有證據,我也不可能帶警方去實驗基地,警方也絕對查不出什麽。”

許輕嵐繼續錄著音,淡淡道:“能不能查得出來,那是警方的事,報不報警,是我的事。”

“得罪了顧家,對你沒好處。”

許輕嵐輕笑了一聲,笑意不入眼底,“行了,別再編了,我沒空跟你玩這種游戲。”

顧朔風蹙眉道:“我不是在編。”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都過去四五天了,你身上的痕跡還這麽新鮮?”

“我……”

雖然已經過去四五天了,可穿梭虛無去往千重域的時間是無法傳遞到肉身的,換句話說,肉身的時間幾乎是凝滯的,顧朔風走之前什麽樣,回來還是什麽樣,痕跡當然新鮮。

“你什麽?解釋不出來了?”

“我也是實驗體。”顧朔風垂眸苦笑一聲,“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因為實驗的關系,傷口恢覆很慢,所以之前你每次見我都是戴著口罩,那也是因為我之前不小心磕傷了嘴唇,傷口一直不愈合,怕感染,幾天前才剛好徹底。”

“是嗎?”

許輕嵐關了錄音,向後靠在沙發背,涼白的燈光攏在頭頂,斑駁在她那沒有一絲溫度的臉上。

她翻出了小五的手機號,指尖輕點,撥了出去。

對面幾乎是秒接,小五的聲音透著驚喜。

“在路上呢?還是已經到出差地了?我快想死你了~”

“出差?”許輕嵐涼涼掃了顧朔風一眼,“我沒有出差,我就是想借你點藥用用。”

“什麽藥?”

“你不是說你有快速治愈的高分子藥物嗎?能借我用一點嗎?”

小五那頭趕緊給二姐發了意念傳輸。

【顧夙夜: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之前誆許輕嵐說咱們家有快速治愈藥,現在怎麽辦?!】

【顧淩洛:治皮外傷?】

【顧夙夜:對!怎麽辦呀?!被拆穿就完球了!】

【顧淩洛:你是不是打游戲太多了?你自己的技能忘了嗎?】

顧夙夜醍醐灌頂。

許輕嵐那邊疑惑地聲音傳了過來,“怎麽?不能借嗎?”

“能能能!怎麽不能?我就是擔心你受傷了,剛才那一瞬間嚇傻了,你傷著哪兒了?”

“不是我受傷,我現在在家,你來吧。”

“行,給我一分鐘,馬上到。”

小五又跟許輕嵐胡謅了什麽?

什麽高分子治愈藥?!

顧朔風隱約有些頭疼,事情的發展已經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許輕嵐又和記憶裏完全不同,許輕嵐看向她的視線,疏離的讓她難受。

不是喜歡她這張臉嗎?

同樣是這張臉,怎麽許輕嵐面對小五時就能溫柔以待,面對她就這麽冷漠疏離?

許輕嵐何止是冷漠疏離,那眼神從內而外散發著厭惡,像是多看她一眼都能讓她倒盡胃口似的。

說一分鐘就一分鐘,小五一分鐘後,瞬移出現,手裏還拎著一個巴掌大的胭脂盒。

顧朔風認得這個胭脂盒,這是老物件,起碼有三百多年了,是二姐的東西。

顧夙夜珍而重之地打開那胭脂盒,裏面是沁紅的老式胭脂。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高分子藥,你也知道,這是公司機密,我偷偷用我姐的胭脂盒偽裝成胭脂帶出來了點兒,一會兒還得再送回去。”

事實上是,時間太短,她翻遍了家裏也沒找到個合適的盒子,更不知道該用什麽偽裝成藥,幹脆就順手把二姐的胭脂盒拿過來了。

說罷這些,小五才像是剛看見顧朔風似的,驚訝地微微睜大眼。

“三姐?你怎麽在這兒?不好意思,剛才背著身,沒看見你。”

沒看見才有鬼!

顧朔風沒有笑,她在想下面該怎麽辦?

她從來沒腦子這麽亂過。

許輕嵐接過那胭脂盒看了看,又湊到鼻翼下聞了聞,抹了一點在指尖,探手伸到了顧朔風嘴角。

嘴角是破了皮的,雖然已經結了枷,可就這麽抹上胭脂還是不太好。

小五在一旁伸著脖子看著,想阻止又忍住了。

卻不想,許輕嵐的手突然改了方向,向下伸到了大腿內側,抹在了手指印兒上。

薄薄的一層胭脂覆蓋住了紫紅的痕跡,淡淡的胭脂香彌漫在鼻尖。

許輕嵐扣住胭脂盒遞給小五,問道:“多久能恢覆?”

“差不多……三分鐘就能覆原。”

小五暗暗掐了個快進訣,輕輕一送,一縷黑色幽光無聲無息覆蓋在了顧朔風的大腿內側。

快進!快進!快進!

小五操控時間,只在那一片皮膚快進了三天。

許輕嵐看著表,三分鐘到了,她進洗手間沾濕條毛巾出來,扒著顧朔風的膝蓋,絲毫不避諱她春光乍洩的D褲,像是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似的,平靜無波地擦幹凈那片胭脂。

擦了一遍不夠,又去洗了毛巾再擦一遍。

這次幹凈了。

雪白的大腿上果然不見了原本鮮明的手指印兒。

就知道會是這樣。

顧朔風抿了抿唇,剛想再說什麽,許輕嵐已經坐下,把手機遞給了小五。

“你聽聽。”

小五看了眼顧朔風,長睫撲閃了兩下,點開錄音開始聽。

這是一個相當考驗演技的過程,小五的表情千變萬化,從開始的震驚,到憋笑,再到難以置信,之後落寞地垂下眼睫,最後眼淚湧出了眼眶。

“三姐……你什麽時候喜歡上許輕嵐的?你怎麽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看著小五泫然欲泣的小臉,那肖似自己的面容像是嘲諷,嘲諷她的莽撞和大意。

許輕嵐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深愛她的許輕嵐了,不會為了她患得患失,也不會無條件相信她說的一切,更不會無底線的包容。

她想起了當初,最開始追許輕嵐的時候,她的確是用了心的,可隨著許輕嵐的落網,她慢慢就恢覆了本性,更多的時候,都是許輕嵐在包容她。

她習慣了在許輕嵐面前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有套路,更沒有刻意的偽裝,就是她自己。

這習慣的直接後果,就是她今天的失敗了。

她覺得很累,看著小五演戲,看著許輕嵐厭惡的視線,她突然不想再這麽繼續下去。

小五還在哭訴,說著什麽雖然你是我的三姐,但是我也不能把許輕嵐讓給你之類的話。

顧朔風按著太陽穴閉上眼,深吸了口綿長的氣,眼角酸澀,心口堵著郁結,打斷了小五。

“你說我說的都是假的?”

“難道不是嗎?我都不知道原來三姐這麽會編故事。”

“好,既然是假的,那你來生孩子,別讓許輕嵐生,你敢嗎?”

小五一怔。

——三姐!不帶你這麽玩的!我要跟許輕嵐生了孩子,我還有什麽臉去找不修?!

顧朔風撐著額角,煙行媚視的臉孔影在暗影中,長發綰在腦後,碎發淩而不亂,微微擡起的眼簾藏著水光盈盈,如絲如媚地望著小五,她根本無須刻意賣弄風情,一顰一笑已是讓人魂牽夢縈。

“怎麽?不敢了?”

這時候,敢不敢都得說敢。

“誰說我不敢?!我這就讓大姐幫我取了腦子裏的芯片,我養上一段時間,馬上就給嵐嵐生孩子!我,我一生生倆,我生雙胞胎!一個姓許一個姓顧,我們一家四口,這輩子都不分開!”

小五賭氣似的,轉身撲進許輕嵐懷裏,許輕嵐靠坐沙發,她就拖鞋一甩,蹦上沙發盤上許輕嵐的腰,兩手勾住許輕嵐的脖子,整個腦袋枕在許輕嵐頸窩,八爪魚似的纏得緊緊的。

“我反正是打死不會把嵐嵐讓給你的,就算你要跟我斷絕姐妹關系我也不讓,我這輩子就愛了這麽一個人,我打死不讓!我愛嵐嵐!我愛她愛她愛她!我只愛她!我不讓她給我生孩子!我自己生!你等著看吧顧朔風!等著!”

小五這一番激烈的反應,讓顧朔風突然心裏沒了底。

小五現在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維考慮,她甚至比叛逆少女還叛逆,說不定她為了盡快打聽到不修的下落,真敢犧牲肚子生個孩子。

想想蘇成仙的沒下限,小五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不,不止,小五之前也曾經是蘇成仙,也一樣的沒下限。

黑能量影響非常可怕,當初劉夏那麽單純的人都能黑化到那種程度,算計皇帝,囚禁二姐,甚至在大婚之夜給二姐餵毒藥打算同歸於盡,那還只是一部分黑能量的影響,小五身上的更多,影響更大,如果不是小五身為域尊精神力強大,只怕早就承受不住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老話說的從來都很有道理。

顧朔風迷了。

再怎麽冰雪聰明,也要看面對的人是誰,所臨的事又是什麽。

小五敏銳,趁熱打鐵,摟著許輕嵐搖晃著撒嬌,眼淚汪汪的還帶著鼻音。

“嵐嵐,我們結婚吧?好不好?之前是我想錯了,我以為國內不承認,結婚就沒有意義,可想想二姐,她和劉夏不也在五月島辦了婚禮嗎?

她們辦婚禮的目的是什麽?是為了得到法律保護嗎?當然不是,再盛大的婚禮都不可能受到法律保護。

她們之所以要辦婚禮,只是為了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屬於彼此。

這等於是給對方增加了束縛,一種道德的束縛,也是一種責任感和安全感。

我也想要這樣的安全感,你會給我的吧?是不是嵐嵐?

我們辦一個超級盛大的婚禮,比二姐她們還要盛大,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屬於我了,這樣我就再也不用擔心誰把你勾引走了。

到時候我再生兩個孩子栓著你,你就徹徹底底跑不掉了,一輩子也跑不掉了。

好不好嵐嵐?”

許輕嵐微斂美目聽著,冰白的面容隱約有了一絲動容,薄紅的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麽,還沒出口,小五突然松開了她,轉身跳下沙發,剛好了沒多久的腰墩了下,疼得她齜牙咧嘴,她也渾不在意,捂著腰就跑進了廚房。

噠噠噠的腳步聲一直到冰箱前才停住,嘩啷,冰箱門打開,砰,又關上,噗嗤的一聲輕響,是易拉罐打開的聲音。

小五噠噠噠又風風火火的跑出來,跑得太快還膝蓋磕了下茶幾,她轉腿蹬開那簡約的黑白茶幾,騰出了不小的地方,單膝跪地,舉著那易拉罐拉環舉到了許輕嵐面前。

烏溜溜的眸子晶瑩剔透,真誠的感天動地,嬌紅的唇瓣說著最土卻也最讓人心動的告白。

“我知道拉環當戒指求婚已經是小學生都不玩的把戲了,可我瞬移時間超了,還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再次瞬移,我就是想瞬移到珠寶店偷一個最大的鉆戒給你這會兒也來不及了。

再等一個多小時我是等不及了,一秒也等不及了,我先用它求婚,回頭我去把巴羅娜之星給你拍過來,給你手工訂做最完美的求婚戒指,眼下,你先答應我,求你了!嫁給我!”

顧朔風猛地站了起來,明知道這會兒說什麽都沒用,卻忍不住冷笑一聲,道:“小五,你還沒跟不修求過婚,就先跟別人求婚,你就不怕不修知道嗎?”

小五心頭一顫,只一瞬間又堅定了。

——不修才不會知道。

“三姐,你在說什麽?什麽不修?不修電視還是不修電腦?我看三姐的腦子倒該是修一修了,挖妹妹墻角這種事都辦的出來,讓大姐知道了,該有多失望?”

“小五!”

這一聲疾言厲色,小五誇張地抖了下,迅速牽起許輕嵐的手戴上了那拉環。

再爛大街的求婚法子都沒所謂,關鍵時候管用就成。

戴好戒指,小五再度撲向了許輕嵐懷裏,卻不料,許輕嵐探手推開了她。

小五心頭一沈。

許輕嵐不會真的信了三姐的鬼話吧?

許輕嵐起身走到顧朔風近前,她比顧朔風略高一點,可就這一點,已足夠她居高臨下。

她仿佛盤睨眾生似的看著顧朔風,眸底深處暗潮洶湧。

“你的丈夫呢?”

顧朔風被她那視線盯著有些喘不過氣,下意識回道:“我沒有丈夫。”

“那你的愛人呢?”

“沒有。”

“好吧,我明白了。”

許輕嵐突然抓起她的手腕,不等她反應過來,拽著就往門口大步過去!

哢啷哢啷,兩下打開門鎖,嘩啷,拽開門,許輕嵐近乎粗暴地把顧朔風推了出去。

顧朔風踉蹌了一下,腳上的拖鞋差點甩飛出去,要不是她身體柔韌度高,很快穩住了身形,真有可能摔坐在地上。

許輕嵐厭惡地甩了幾下抓她的手,好像她是什麽骯臟的穢物,摸一下就能沾染滿身細菌似的。

“你應該感到榮幸,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麽粗魯的對待過任何一個人,你是唯一也是第一個。”

砰!

公寓門重重摔上,門框都震得簌簌顫顫,足見摔門的人有多厭憎。

顧朔風穿著單薄的吊帶睡裙站在走廊,難以置信地望著那緊閉的門,半天都轉不開視線。

她被……趕出去了?

被許輕嵐趕出去了?

這是從沒有過的經歷,哪怕是當初剛追許輕嵐的時候,許輕嵐再怎麽不待見她,也從來沒這麽不客氣過。

許輕嵐真的……喜歡上小五了?

顧朔風忘記了瞬移,就那麽穿著勉強剛到膝蓋的睡裙坐上電梯,下了樓,一路魂不守舍地出了小區。

小區保安四十多歲,正翹著腿坐在保安室跟人打電話,看見門口突然恍過去個高胸脯大長腿白花花的美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捂著手機跑出來勾頭看。

“娘了個天,你猜我看見啥了?我看見個美女,盤靚條順,那小腰細的,那腿白的,我滴媽!再沒有這麽正點的了!你等著,我給你拍張照發過去!”

保安匆忙掛了電話,追著出了小區大門,舉著手機對焦抓拍,還沒等按下快門,身後突然伸過一只手,嗖得給他奪了過去。

顧朔風恍恍惚惚走著,臉上啪嗒滴上一滴水,哦,不是水,是雨。

顧朔風擡起頭,都市的夜被霓虹侵占,看不清星星,連月亮都找不到,只有一棵接著一棵茂密的樹冠,一盞接著一盞昏黃的路燈,還有暗沈無邊的夜空。

不對,顧朔風搖了搖頭,她傻了嗎?都下雨了哪兒來的星星月亮?

啪嗒啪嗒,真就下雨了。

雨點先是一滴滴落下,很快便連成了線,打在顧朔風身上,冷颼颼的。

她是域尊,就算肉身再怎麽脆弱,比起普通人來說還是強壯了不少,這點雨根本不算什麽。

她不冷,卻擋不住雨水浸透了她身上單薄的睡裙。

小五穿睡裙從來不穿文胸,她為了盡可能的像小五,也沒有穿。

雨水浸透了睡裙,睡裙黏貼在身上,高低起伏,所有一切,不管是柔滑到不可思議的水蛇腰,還是遇冷乍起的高點,全都一覽無遺。

盤起的長發松了,浸了雨水沈甸甸的,碎發黏在臉側,顧朔風知道自己可以掐了瞬移離開,可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兒?

回別墅?

只要她回去,大姐二姐包括小五,馬上就會知道。

尤其是大姐,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肯定會找上門雪上加霜。

大姐一貫最會紮人弱點,雖然她從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弱點,可她這會兒不想見大姐,一點兒也不想。

不回別墅還能回哪兒?

回她那個小公寓嗎?

那個公寓是為了許輕嵐專門準備的,許輕嵐也曾經不止一次去過,她的那張床,包括客廳的沙發,廚房的料理臺,甚至是陽臺,她們都滾過不知道多少次。

她不想回去,不想看見有關許輕嵐的一切!

任何一切!

什麽愛?都是騙人的!

五生五世又怎樣?說忘不還是能忘得一幹二凈?

別人或許不懂,她可是千重域三域尊,她最懂什麽是愛!

那是一種刻入靈魂的深刻,哪怕轉世千百萬回,哪怕什麽都不記得,再見也會愛上。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都不是真愛。

她活了九萬多年,見過千千萬萬的人,也見過真愛,雖然稀少,卻不是沒有。

許輕嵐……

你說我是騙子,騙了你的感情,可你自己又好到哪去?還不是說忘就忘,說變就變?

不,不對,許輕嵐一直都是這樣的,她從來沒變過。

當初她不也是灌醉許輕嵐爬了床,才撬開了許輕嵐的心?小五不過是用了同樣的方法而已。

用同樣的法子同一張臉攻略同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不上鉤才是變了。

所以許輕嵐沒有錯。

怎麽回事?她怎麽在糾結誰對誰錯?好像許輕嵐負了她似的。

她和許輕嵐本來就不可能,也壓根就沒在一起,又怎麽可能存在什麽負不負的?

小五答應了不讓許輕嵐生孩子,這就足夠了,至於其他,小五也只是說說,不可能去做。

雖然出了點兒意外,不過今晚的目的還是達到了。

這樣就好了。

呵,呵呵……

顧朔風走在人行道,頭頂是茂密的樹冠,四圍是成線的雨,嘩啦嘩啦的雨聲充斥耳畔,模糊了馬路的車鳴人聲,仿佛隔絕了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

她無聲地笑著,笑著笑著就蹲在了地上,抱住膝蓋,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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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今天有糖吃~手榴彈包養議棋~

感謝彼岸風鳴~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包養議棋~

感謝活蛆奶酪 20瓶;松崗愛衣催婚協會會員 1瓶~給文文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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