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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大佬心尖寵(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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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大佬心尖寵(44)

哢噠。

房門開了。

顧朔風站在門後, 仰頭望著她,昏暗中,漆黑的眸子綴著繁星, 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顧朔風並沒有說話, 側身讓她進去, 關門的身影略帶著幾分踉蹌。

屋裏一片昏暗,只有淡淡的月光透窗灑落。

黑夜讓人感性, 昏暗又讓人大膽, 許輕嵐轉身摟住了顧朔風,不給她逃走的機會,自身後攥住了她的手腕, 交錯著困在她的小腹前, 下巴也順勢擱在她的肩頭。

顧朔風下意識掙紮著,胳膊肘稍往後用力,許輕嵐就誇張地倒吸了口涼氣。

“疼……”

略帶沙啞的磁音響在耳畔,耳朵尖兒都是癢的。

顧朔風下意識歪了下頭, 嬌紅的唇瓣不自覺咬緊。

又來!別撒嬌!

“嫌疼就松開!”

“對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歉,松開!”

“我幫你上藥。”

“行啊,你松開!”

“可我沒有藥……”

顧朔風簡直要氣死了。

沒藥你說什麽說?!

馮卓然是不是沒睡醒?白天折騰她,晚上也不放過她,她現在還疼著呢, 下午勉強把她抱到樓上, 回來腿都是軟的, 再遠一公分她都要把她扔了。

“我讓你松開聽見沒?!”

“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說服我爸接受你, 我……”

顧朔風打斷:“不需要!”

許輕嵐深吸了口氣, 推著她把她推趴到了門板上, 壓低了聲音沙啞道:“你想坐牢嗎?”

軟的不行來硬的嗎?

顧朔風臉貼著門板,屈辱的姿勢氣笑了她。

“坐牢?好啊,你放開我,讓我去坐牢,槍斃了也行。”

許輕嵐忍著傷口脹痛,勉強壓制著她,微啞的嗓音像是剛喝了一口窖藏的紅酒,帶著一絲醺然,淡淡訴說著。

“我做了個夢,就在剛才,我夢見我愛上了一個女人,她穿著紅色襦裙,美得像九天的仙女,我喊她師尊,她卻設計我親手殺死了她,夢裏的我悲痛欲絕,恨不得自絕於當場。

一眨眼,我又到了一個高樓林立的地方,我又愛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有著和你一樣的水蛇腰,讓我愛不釋手,她總說著甜言蜜語,卻都是淬了毒的,她不僅親手設計自己死在我面前,還生生逼瘋了我。

再一眨眼,我又到了一個陰暗的馬路,路邊停著紅燈閃爍的車,我愛的女人穿著漂亮的紅裙,倒在血泊中,她明明可以不死的,可她欺騙了我的感情,又殘忍的拋棄了我,根本就不管我有多痛苦,有多撕心裂肺,死得頭也不回。”

許輕嵐苦笑了聲,透著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不知道這些夢究竟是我的未來,還是我的過去,也或者都有,我只知道夢裏的感覺非常真實,真實到現在我的心都還是痛的。”

顧朔風的掙紮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徹底放棄,沈默地趴在那冰冷的門板。

“所以呢?這跟坐牢有什麽關系?”

許輕嵐歪頭吻了下她的唇角,聲音綿軟而沙啞,像是在誘哄天真的小女孩,可臺詞卻是滿滿的威脅。

“這個夢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與其掏心掏肺最終被狠狠背叛,不如卑鄙一點,坐牢和乖乖聽話,選一個吧?提醒你,我不是在開玩笑。”

昏暗中,許輕嵐微狹的眸子幽若寒星,仿佛能直視靈魂深處,一動不動地望著顧朔風。

顧朔風抿了抿還有些紅腫的唇,突然嗤笑出聲。

“好啊,那就坐牢。”

馮正德被吵醒時,才剛淩晨三點,巡捕房沒來很多人,就兩個,一左一右拷上顧朔風,帶著就上了巡捕車。

薔薇婁勝二姨太,全都傻了眼,許輕嵐站在臺階上,冷眼看著,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眼看巡捕車就要開走了,薔薇憋不住上來拉住了許輕嵐。

“大小姐,是我的錯,是我幹的,不關小蝶小姐的事,你饒了她吧。”

婁勝見狀,也站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明明是我幹的,怎麽能讓薔薇頂罪?要抓抓我吧!跟她們都沒關系!”

二姨太萬沒料到許輕嵐會動怒,有心想拉住她說了實話,可又怕馮正德怪罪,眼看著有人頂罪了,她心一橫,幹脆順水推舟躲了這罪,大不了等會兒多幫著求求情。

許輕嵐淡淡掃了婁勝和薔薇一眼,“你們這是做什麽?劉小蝶刺傷我,這可不是小罪,怎麽?那刀是你們遞的?”

刺傷?!

婁勝傻眼了。

之前不還死咬著不是劉小蝶的嗎?怎麽眨眼就變了?

這時候再反嘴,老爺子那邊可怎麽交代?

不過好在大小姐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老爺子就是氣也不至於氣壞身子。

老爺子被吵醒,喊了許輕嵐過去,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什麽,只知老爺子發了很大一通子脾氣,許輕嵐覺都沒睡,吃了藥就出門去了巡捕房。

再回來時已是下午,許輕嵐傷口發炎,有些發燒,廖大夫趕緊用藥幫她退熱消炎,一折騰就折騰到了傍晚。

薔薇不放心,偷偷跑去巡捕房打聽,塞了她僅存的幾十塊錢,總算探聽出了點兒消息。

許輕嵐告顧朔風故意傷人,半個月後開庭,顧朔風暫且關押在巡捕房的臨時牢房裏。

薔薇又找了芹香借了點錢,塞給了看牢的軍爺,求他多照應著點兒,拐回頭就跪在了許輕嵐跟前。

“看在小蝶小姐也盡心伺候過您的份兒上,您就饒她這一次吧,求您了大小姐!”

婁勝總覺得這事還是跟他下藥脫不了關系,要不好端端的大小姐幹嘛突然發難?

肯定是這事戳了大小姐的傷疤,讓大小姐想起當初被葛九算計的恨事,這才遷怒了劉小蝶。

至於大小姐說的劉小蝶是刺殺她的兇手,原本婁勝一直是這麽認為的,可大小姐早不指證晚不指證,偏趕著這會兒指證,反倒讓婁勝覺得劉小蝶是無辜的。

想想那個道理,大小姐就因為個下藥的事就大動肝火,如果真是劉小蝶刺傷的她,她能善罷甘休嗎?

婁勝為自己懷疑了劉小蝶這麽久內疚,再想想都是自己下藥才連累了劉小蝶,就更內疚了,憋不住也來求情,希望大小姐能放了她。

二姨太怕許輕嵐招上門女婿,也跟著勸,讓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自己人,別讓旁人看了笑話。

許輕嵐對這些說情一概不理,每天除了忙碌就是休息,飯一頓沒少吃,似乎食欲還不錯,怎麽看都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眨眼一個禮拜過去了,許輕嵐完全沒有要放人的意思,薔薇幾次去探望顧朔風,抹著眼淚勸她跟大小姐低頭認個錯,不然真判了刑,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顧朔風從最初的嘴硬,到後來的沈默,漸漸沒了氣焰。

又過了一個禮拜,再有一天就要開庭了,開了庭就是判刑,一旦判刑,那可就是真正的坐牢。

薔薇最後一次來看她,眼都哭紅了。

“你救我的恩情我都還沒來得及報,你就這麽……這麽進去了,我……我對不住你,大小姐是鐵了心了,怎麽求都不理睬,我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顧朔風沈默地望著薔薇,翻了翻許輕嵐的數據值。

好感值100,紋絲沒動。

憎惡值……99。

呵,這什麽意思?黑化了?

這黑化也黑的太可笑了點吧?

她刺傷女主,差點要了女主的命,女主沒黑化,女主自己磕了藥,把她欺負了個狠,怎麽反倒黑化了?

這還有沒有天理?馮卓然的腦回路是不是有毛病?!

然而不管怎樣,事實就是馮卓然黑化了,她如果再不低頭,可能真的要坐牢了。

坐牢顧朔風倒不怕,她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坐了牢就沒法做任務,而且馬上要開戰了,到時候一片動亂,她上哪兒找馮卓然去?三拖兩拖的,萬一要真拖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那可怎麽辦?

是慪一口氣?還是拖幾十年?

這根本不用選。

“薔薇,幫我給大小姐帶句話,就說……我知道錯了,我選聽話。”

兩個小時後,顧朔風回到了久別的馮公館,婁勝一改平時的嫌棄,餓不餓渴不渴的噓寒問暖,連二姨太都出來迎接了下。

許輕嵐站在三樓扶欄,居高臨下望著她,淡淡一聲:“上來。”

顧朔風澡都沒顧得洗,先認命地去拜見大小姐。

許輕嵐靠在床頭,長發盤在腦後,依然是那簡約的桃花簪,雲淡風輕地望著她。

“想我了嗎?”

這會兒說不想不是找死嗎?

顧朔風能屈能伸,乖順地垂著頭,軟綿綿道:“想了。”

“我不信。”

顧朔風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擡眸看了許輕嵐一眼,桃花眼驛動著點點水光。

“真的想了。”

“那好,先說三個排比句來形容你的想念,讓我感受一下。”

顧朔風:“……”

這任務能不做了嗎?

馮卓然根本就是個變態!腦子絕對有坑!還是黑洞級別的巨坑!

“我對你的思念……就像老鼠想吃大米,蝴蝶想采蜂蜜,溪流想湧入大海的懷抱。”

許輕嵐垂眸點了點頭,低頭翻看著手裏的資料。

“再背三句代表相思的詩。”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他生莫做有情癡,人間無地著相思。”

“相思一夜知多少,地角天涯未是長。”

許輕嵐滿意地再度點了點頭,“語言方面暫時過關,請用三個行動表達一下你的思念。”

顧朔風攥了攥素白的指尖,勉強擠出一抹咬牙切齒的笑,邁步走了過去。

一個吻輕輕落在許輕嵐發梢。

再一吻落在臉頰。

最後一吻落在唇瓣。

吻罷撤身,顧朔風規規矩矩站著,一副等待檢閱的模樣。

許輕嵐擡眸睨了她一眼,長睫根根分明,薄唇檀紅冷冶。

“這就完了?”

“三個動作。”顧朔風食指拇指圈在一起,比了個三,還晃了晃,顯示自己沒記錯。

“你這只能算是一個動作——吻,怎麽能是三個動作?”

顧朔風眉尖跳了下,皮笑肉不笑看著許輕嵐。

“要不幹脆一夜銷魂好了。”

許輕嵐認真地點了下頭,“也行,一頂三,便宜你了。”

顧朔風依然笑著,笑得很好看。

“開個玩笑,別當真,我這就繼續表達我的相思。”

顧朔風抱了抱許輕嵐,又摸了摸她冰白的臉頰。

“親抱摸,三個動作,這下夠了吧?”

許輕嵐意猶未盡地感受著那已撤開的擁抱,下達了最後一個命令。

“我在夢裏夢到了一首歌,你唱給我聽。”

“什麽歌?”

“愛我你就抱抱我,記得要邊唱邊跳。”

“……”

薔薇和芹香一前一後來送飯時,正看到顧朔風沖著許輕嵐張開雙臂,生無可戀地唱著。

“愛我你就陪陪我……愛我你就親親我……愛我你就誇誇我……愛我你就抱抱我……”

許輕嵐誇張地嘆了口氣,沖芹香和薔薇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沖顧朔風勾了勾細長的手指。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過來吧。”

顧朔風耳聰目明,怎麽可能不知道薔薇她們在身後,變態大小姐不就是要面子嘛,給她面子。

顧朔風配合地湊了過去,許輕嵐不輕不重親了她臉頰一下,又探手抱了抱她。

“還要誇誇你是吧?那就誇你……真乖。”

顧朔風:“……”

本以為是最簡單的副本,沒想到遇見個變態女主,直接升級成hard模式,到底該怎麽完成任務,看來只能從長計議。

薔薇和芹香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該喜還是該憂,總覺得大小姐好像跟以前很不一樣。

為了方便受傷的許輕嵐吃飯,之前家裏專門定制了可以擺在床上的小木桌,芹香放下托盤擺上木桌,把菜一碟碟擺上,又放了兩碗米飯和一瓶純釀老白幹。

許輕嵐拿起筷子,示意顧朔風坐下一起吃。

顧朔風坐在床邊,拿起筷子,先夾了塊糖醋小排塞進嘴裏。

半個月沒吃,真有點兒想了。

“倒酒。”

顧朔風一怔,“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怎麽能喝酒?”

“我當然不能喝,我讓你喝。”

“我?”

“我想喝不能喝,所以讓你替我喝,怎麽?有意見?”

明明還是同一張臉,半個月不見,怎麽突然就變得這麽氣人呢?

顧朔風第n次皮笑肉不笑地倒了杯酒,“對誰有意見也不能對大小姐有意見是吧?我喝。”

一杯,兩杯,三杯,飯沒吃多少,大半瓶老白幹下了肚,顧朔風臉頰泛著桃紅,舌頭都有點捋不直了。

許輕嵐咽下最後一口米飯,抽了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隔著飯桌手捧蓮花似的兩手捧住顧朔風的臉。

“來,最後一個考驗,說出你現在最想對我說的話。”

顧朔風醉了,是真的醉了,時空守護者因為體質關系,基本都是沾酒就倒,只有借用別人肉身時例外。

劉小蝶是歌女,照理說該是酒量不錯的,可耐不住那老白幹五十多度的高濃度,這樣大半瓶下去,彪形大漢都得倒了,何況她一個小女人。

顧朔風醉眼朦朧地望著許輕嵐冰白的臉,遲鈍地重覆著她的話。

“最想對你……嗝……說的話?”

“對,就現在,最想對我說什麽?”

顧朔風扒拉開她的手,自己兩只手疊成拳頭墊在下巴下面,趴在桌上歪著頭,特別認真地想了想。

“馮卓然你這就是個……嗝……變態!你這樣子根本就不會有人喜歡,你學學我,學學我~女人要風騷~風騷懂不懂?哎呀算了,想你也不懂,你就是個……嗝……木頭樁子,除了我喜歡,沒人能看得上你!”

許輕嵐睫毛輕跳了下,“你喜歡?”

顧朔風頭搖得像不浪鼓,沒兩下就把自己搖暈了。

“我……我才不喜歡,你就是個變態!我不喜歡!”

“可你剛才說了喜歡。”

“我說了嗎?嗝!那……那就喜歡吧。”

孩子氣的嘟囔,逼真的讓人看不出真假,卻止不住許輕嵐狂跳的心。

她冷靜地吩咐芹香撤了飯桌,忍著肩痛扶著顧朔風躺下。

顧朔風一沾枕頭就閉了眼,許輕嵐小心地幫她褪掉鞋襪,拉過被子蓋好,再擡頭,她已經睡著了。

【許輕嵐:你監測了嗎剛才?】

【顧浩煙:監測了,是真的,她的腦電波最先反饋的是喜歡,然後才說出來。】

喜歡……

她喜歡她?

許輕嵐抑制不住揚起的唇角,拂開顧朔風額頭的碎發,一個輕吻落下。

簡單的兩個字,比多少次親密的擁抱都讓她心安。

【顧浩煙:話說,你怎麽突然想開了?之前被紮傷我勸你裝病危嚇唬她,你不肯,說是舍不得她擔心,這會兒怎麽舍得她坐牢了?】

【許輕嵐:因為那天我強迫她,她沒有拒絕。】

【顧浩煙:你那是中招了,她看得出來。】

【許輕嵐:但是她可以拒絕,可以把我轟出去。】

【顧浩煙:把你轟出去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許輕嵐:葛九那次是為了刷我好感,這次她是要刷憎惡值,把我趕出去更好,至於我跟誰怎麽樣,她原本應該不關心的。】

【顧浩煙:我明白了,你覺得她心軟了,覺得她可能喜歡你,但是又不敢相信,就想著逼一逼她試試。】

【許輕嵐: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感覺假的一樣,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已經察覺了什麽,會不會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

【顧浩煙:她的確很聰明,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證她沒有察覺,不過她最近都沒有屏蔽過識海,我一直都留意著,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再說,她再怎麽聰明也是一個人,我們這麽多人,她比不過的。】

【許輕嵐:我不知道,或許是被她騙怕了。】

【顧浩煙:那你還繼續嗎?】

【許輕嵐:繼續,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怎麽可能不繼續?但我也不會重蹈覆側,不會像當初那樣弄得不可收拾。】

【顧浩煙:你把握好分寸就行,我會時刻幫你監看她的腦電波的。】

【許輕嵐:謝謝。】

【顧浩煙:不用謝我,咱們是有交易的。】

顧朔風醒來時,已是天光大亮,她宿醉頭痛,又被自己身上的酒氣熏的差點吐了,勉強撐身起來先沖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早飯已經擺好,馮卓然也不知怎麽說服了老爺子,她在馮卓然房裏睡到現在都沒見老爺子吵嚷著讓她出去。

接連睡了十幾個小時,顧朔風是真餓了,燕窩粥煮的晶瑩剔透的,點綴著幾顆紅通通的枸杞,又漂亮又勾引食欲,她拿起筷子就想吃,許輕嵐輕飄飄的聲音傳了過來。

“既然你選擇了聽話,那咱們就先約法三章。第一,每天吃飯前先說一句我愛你,不然餓著。第二,每天一個早安吻,不然不準出門。第三,絕對不能背叛我,不然牢底坐穿。”

顧朔風耐著性子聽著,“沒了?”

“暫時這些。”

“那好,我愛你,可以吃了吧?”

“可以了。”

每天三句我愛你,天長地久,潛移默化,萬一哪天就成了真呢。

許輕嵐的制藥廠進展的很順利,青黴素順利研發,顧朔風問她怎麽會知道青黴素,她面不改色地解釋是夢裏夢到的。

囤糧囤藥囤軍火,說服老爺子賣不動產,這些都無聲無息進行著,許輕嵐掐算著時間,一切安排地有條不紊。

葛九那邊進展的也很順利,他身上有不少人命官司,又得罪了法國領事,再加上馮家的出力,墻倒眾人推的,很快就判下死刑。

判決結果下來時,馮公館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只有許輕嵐蹙著眉。

“怎麽了大小姐?這不是好事嗎?你怎麽不高興?”婁勝問。

“他畢竟是沈家少爺的親爹,坐牢還好,死罪的話……只怕……”

老爺子倒是不以為然,“就算沈家想保他又怎麽樣?當初葛九在時,他們沈家也壓不住咱們馮家,何況現在。”

這話說的不錯,如果不是葛九使了下三濫的手段害得馮家家破人亡,還輪不到葛九猖狂。

如今有了馮卓然坐鎮,馮家如日中天,沈家就更比不上了。

可許輕嵐還是隱隱有些擔憂,葛九這人並不簡單,只是坐牢的話還不至於逼得他狗急跳墻,可如果是死刑,真不好說。

許輕嵐做事謹慎,一方面加強了馮公館安保,一方面和法國領事一起籠絡著警署,無論如何不能讓沈家有貍貓換太子的機會。

眨眼便是立秋,二姨太真就懷了孕,高興的老爺子半邊胳膊都會動了,沒過幾天,身子骨一直不大好的大太太居然也懷上了!

整個馮公館喜氣洋洋,下人們也是忙成了一團,又要伺候孕婦,又要伺候病號,每個人的口味還都不一樣,火房忙不過來,許輕嵐讓管家招兩個可靠的幫廚進來。

前腳吩咐完,後腳管家就為難地敲開了她的門。

“那個……大小姐,劉喜祿上門應招來了。”

劉喜祿就是劉小蝶的親弟弟。

除夕夜劉家人鬧到巡捕房,非說劉小蝶被害死了,讓巡捕房給趕了出去。

大年初一,許輕嵐讓芹香給小趙遞了消息,小趙又給劉家傳了話,說是初二新媳婦回娘家,許輕嵐會帶著顧朔風回去。

結果顧朔風半夜跑了路,許輕嵐只顧著找她忘了這茬,劉家人做好了飯菜從晌午一直等到天黑,最後全家人找到馮公館要人。

彼時,老爺子正在教訓馮讚天,婁勝代為執刑,那鞭子抽得劈啪作響,馮讚天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劉家人一看這場面,嚇得話也不敢說了,灰溜溜走了,打那兒再沒敢冒過頭。

這突然上門應招,究竟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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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裏的詩都是摘自古詩人,就不一一標註了

ps.新文《我和自己談戀愛》開文啦~小可愛們歡迎去看~

感謝今天有糖吃~手榴彈包養~

感謝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包養議棋~

感謝蔥 27瓶;小數字 17瓶;36141436 2瓶~給文文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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