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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大佬心尖寵(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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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大佬心尖寵(39)

顧朔風這一通拍門,很快拍出了一群看熱鬧的。

這裏面就有下午幫著打掃衛生的婦人,還有房東也在。

顧朔風捂著臉撲到了房東身後,抽抽搭搭求救,房東人都傻了,心道,姐姐呀!你下午不還挺橫的嗎?怎麽這會兒成了一朵風雨飄搖的嬌花?

黃三爺頂著紅腫的半張臉外加三道指甲印兒,急頭怪臉的追上來,氣都顧不得喘,趕緊大聲解釋,還不敢照實了說,怕旁人不信。

“不是不是!你可千萬別誤會!我黃起濤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至於強搶你嗎?”

顧朔風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昏黃的院燈鍍在她的睫尖,沁淚的眸子流光驛動,那哪是一雙眼,那分明就是九天繁星墜了人間,美得如夢似幻。

眾人扭臉看著,嘴上不說,心裏一致認為:至於!非常至於!尼瑪這麽漂亮,老子都想搶了。顧朔風選的走位極好,暖光不遠不近,角度完美,打光效果媲美十級美顏濾鏡。

黃三爺看著這麽秀色可餐的美人,自己都不信自己說的,這要不是知道劉小蝶背靠馮家,他何止敢搶,他還敢強!可再標致的小妞,比起前程和小命那都是一文不值,黃三爺惦記著暗處的馮家人,硬著頭皮繼續解釋。

“我說是誤會就是誤會!我要真看上你,我根本就不用解釋,搶就完了,我黃三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什麽時候怕過?”

一旁的皮夾克都懵了,黃三爺這話說的對也不對,他的確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搶個女人而已,根本不怕人說,可同樣的,他什麽時候跟人浪費唇舌解釋過?

他現在巴巴地跟著個女人跑到一堆窮鬼面前解釋,這說明了啥?說明了他這是動了真心了,硬的不行,這是想來軟的了!

你看他急著解釋滿頭冒汗的樣子,嘖嘖,真是活久見。

黃三爺的解釋,沒人信,就不說別的,單看他臉上那三道指甲印人也不能信呀。

黃三爺解釋的都快崩潰了,牙一咬,心一橫,幹脆也不解釋了,丟下一句“你明天就給我搬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轉身走了。

明天搬走?

呵。

後天也不搬。

第二天一早,黃三爺又來了,這次帶了不少人過來,打算話不投機就硬搬。

他橫著臉,也不管旁邊一堆大媳婦小老太太在圍觀,頭一揚,示意手下撞院門。

哐!哐!哐!

院門還沒撞開,突然有人指向房檐。

“那不是劉大姑娘嗎?快下來!房檐危險!”

過去的土院墻都不高,這家還是青磚院墻稍微高點,可再高也擋不住主屋的房檐。

顧朔風坐在房檐邊兒,晨陽鍍在她身側,滿頭青絲松松綰在身後,臉側發絲隨風飛舞淩而不亂,素白的小手捂著手絹嚶嚶地哭,邊哭還邊唱,那婉轉淒涼的歌聲隨風傳來,嗚嗚咽咽,嬌嬌滴滴,唱得人心都要碎了。

“小白菜呀~地裏黃呀~兩三歲呀~沒了娘呀~”

小白菜黃不黃,黃三爺不知道,他總覺得那個地裏“黃”就是在暗諷他。

“親娘呀~親娘呀~~桃花開花~杏花落呀~想起親娘~—陣風呀~”

那房檐真是不結實,顧朔風稍微一動就撲簌簌往下掉土,嚇得黃三爺都想喊她親娘了。

——親娘啊!我的親娘!你趕緊下來吧你!這要摔著磕著,婁哥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黃三爺好歹也是倉市一霸,這點小場面再看不明白就是真瞎了,他昨晚回去就琢磨出了味兒,心知這女人不好惹,想趕她走怕是沒那麽容易。

昨晚她就是給他個下馬威,今兒個也只是唱了陜北民歌《小白菜》,他要再敢強闖,只怕她就要給他來一段《小寡婦上墳》了。

他活得好好的,不嫌命長,硬來不行,還得從長計議。

黃三爺長臂一揮,領著手下灰溜溜走了。

他前腳走,顧朔風後腳就收了小手絹,順著梯子爬了下來,還開了院門招了個穿得最幹凈的小媳婦,讓她幫她燒火做飯。

小媳婦得了美差,家裏的飯都不做了,喜滋滋跟著她忙前忙後。

小媳婦手腳幹凈,做的飯還能入口,顧朔風勉強滿意。

“以後我一日三餐就交給你了,一天兩塊工錢,包吃。”

“那菜錢...."

“菜錢另給。“

小媳婦簡直驚呆了。

就做三頓飯就頂兩個男勞力一天的工錢?她這是走了什麽鴻運?

小媳婦嘴快,不大會兒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胡同,大家夥兒更加確信顧朔風不簡單。

能讓黃三爺這麽低聲下氣不敢惹的,不是真被黃三爺看中,就是背後還有更大的靠山。

這女人,惹不得,得供著,說不得供好了,還能青雲直上得些好處。

顧朔風在這條胡同算是立了威了,誰看見她都是滿臉堆笑客氣的不得了,幫她做活的那幾個人也成了旁人艷羨的對象,對她更是言聽計從,讓幹什麽幹什麽,竈臺桌椅擦得锽明刷亮,恨不得再打層蠟。

顧朔風怎麽過得滋潤且不說,黃三爺是頭發都快掉成地中海了,他愁啊,不能傷著不能碰著,也不敢太過得罪,還得把人趕出去,這不是成心為難他嗎?

許輕嵐早幾天就出院回了家,這些天一邊養傷一邊忙著把織造廠改成制藥廠。沒錯,是制藥廠。

她打從一開始就不是要擴建倉庫,她是在建地下制藥廠。她對外宣稱的又進口了織布機,只是掩人耳目。

之前留下的幾臺織布機已足夠生產紗布,她是想地上生產紗布,地下則用於研發青黴素。那些多出來的工人,就是她留作生產青黴素用的。

器械不達標,青黴素量產困難,只能靠大批人工制造。

許輕嵐雖然不是醫科出身,可醫科和生物科技本身就有很多相通之處,許輕嵐曾專門研究過國產青黴素的研發,這也是她成立風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靈感來源,雖然她最後生產的和青黴素完全沒有關系。

風峰生物主要生產各種人體蛋白、凝血酶、凝血酶覆合物、纖維蛋白膠等,還包括一些高價疫苗。這些產品,有價有市,供不應求。

許輕嵐原本想重操舊業,可單器械難題就過不去,再加之,真打起仗來,還是青黴素更能救命,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專心研發青黴素。

有了青黴素,又有紗布,再把酒廠劃出一部分生產醫用酒精,國內這部分就差不多了。至於其他的消炎退熱藥,直接進口就行。

再細致的止血藥什麽的,像雲南白藥,國內就可以囤。

許輕嵐粗略算過,馮家產業眾多,這樣囤藥囤糧,雖然不賺錢,可也能基本做到收支平衡,其他固定資產還需要說服老爺子慢慢賣掉,換成黃金。

等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再帶著全家一起移居英國,按照原劇情中女主走的路,爭取做得更好。

不,不是爭取,她一定會做的更好。

戰爭、死亡、新生、希望.....一個大國的崛起,無數華夏人的期盼,她有自信能傾盡全力支援祖國,她也有自信可以護得顧朔風一生無憂,她......

她私心裏還有個小小的期望。

她希望顧朔風能在這震撼人心的戰火中有所感觸,希望她可以敞開心扉,懂得珍惜,希望她可以接受她。

她知道這想法有些天真,顧朔風可是活了九萬多年的域尊,怎樣的戰火連天沒見過?當時沒感悟,這次又怎麽會感悟?

可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她真的已經…....窮途末路。

許輕嵐放下資料,探手摟過同樣被拋棄的可憐小咪,埋頭在它毛茸茸的絨毛裏,很久都沒有擡頭。

房門敲響,婁勝來了。

茲勝每天都會跟她匯報顧朔風的近況,早晚各一次,今天也不例外。

婁勝先說了顧朔風果然嫌棄小旅館臟亂差,不用刻意跟老板打招呼,她根本就不住。

又說顧朔風前腳找了家民宅簽了租房契,後腳黃起濤就買了那房子。

還著重說了顧朔風三言兩語打發走房東,又支派得一堆人忙裏忙外給她幹活。

許輕嵐不露聲色地左右蹭了下潮濕的臉,垂眸撫摸著小咪柔軟的皮毛,沈默聽著,直到婁勝說到昨晚黃起濤那鬧劇,她才擡起眼簾。

“你說黃起濤對她做了什麽?“

“什麽也沒做!”

婁勝嘖舌擺了擺手,“他又不是不知道劉小蝶是馮家的人,他哪兒敢呀!昨晚他就給我打電話解釋了,說那是劉小蝶給他下的套,一進屋她就把他踹翻了,還呼了一巴掌撓了一爪子。”

呼了一巴掌?

許輕嵐閉了閉眼,示意他繼續說。

婁勝又把顧朔風爬房檐唱《小白菜》的事憋笑敘述了一遍。

“她可太逗了,我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許輕嵐沒接他的話茬,淡淡道:“她又是租房子,又是買東西雇人的,花了不少錢吧?“

“那肯定的。”

“上次那首飾,她典當了多少錢?現在大概還剩多少?”

婁勝盤算了下,回道:“估計還能剩個三四百。”

“太多了。”

“多?”

三四百對普通人來說的確不少,可對馮家來說,簡直毛毛雨,看都看不到眼裏的。

尤其按照劉小蝶現在這種花法,頂多也就夠撐一個多月,怎麽到了大小姐嘴裏就成多了呢?

“想辦法買通幫她做飯的那個小媳婦,讓她偷了她的錢。”

“啊?“

婁勝差點下巴掉了。

“啊什麽?按我說的做。”

不就是一個多月的事嗎?說不定一個多月都沒有,至於費這麽大勁兒嗎?婁勝不能理解。

可不管能不能理解,大小姐吩咐的就必須趕緊麻溜的去做。

黃三爺正愁沒有突破口,糞勝就瞌睡送來了枕頭,樂得黃三爺擡頭紋都擠成了彎的,笑露大金牙。

“快快快,今天就把這事兒給我搞定了!”

黃三爺吩咐下去,手下踞著蹄子就得趕緊去辦。

小媳婦是個本分人,原本打死不同意,可耐不住地痞流氓一通嚇唬,天大的膽兒都得嚇破了,何況那小媳婦原本就沒有膽兒。

小媳婦答應是答應了,可膽兒也嚇破了,一想到自己要幹那三只手的事,道兒都不會走了,那眼神躲閃的,傻子也看得出來她有問題。

皮夾克深知劉小蝶對黃三爺的重要性,思來想去,不敢貿然出手,費了點兒時間又請示了黃三爺。

黃三爺一琢磨,自己這麽精都懟不過劉小蝶,那小媳婦哪兒是她的對手?這事還得他親自出馬。

黃三爺重整旗鼓,再次登了門,他這邊擂門吸引顧朔風的註意,那邊小媳婦趁著顧朔風不備,偷偷摸進內室,摸走了顧朔風的錢。

小媳婦一得手,立馬把錢扔出了院墻,黃三爺撿了錢,趕緊鳴金收兵,顧朔風都還沒來得及發揮,人就沒了。

黃三爺前腳走,後腳顧朔風就覺出了不對,趕緊回屋翻找,果然錢沒了。

——這卑鄙的馮卓然!! !

氣歸氣,顧朔風還是等著小媳婦做完了飯才發難。

小媳婦撲通就給顧朔風跪下了,哭哭啼啼把黃三爺威脅她的事抖落個幹凈,磕頭求顧朔風原諒她,她也是被通的,實在沒法子。

顧朔風不是聖母,可也懶得做無用功,就算她把小媳婦告到巡捕房又怎樣?通著小媳婦砸鍋賣鐵賠錢?還是通著她坐牢?

罪魁禍首是黃三爺。

不,罪魁禍首是馮卓然,冤有頭債有主,她為難個窮苦人幹什麽?

顧朔風明白馮卓然的用意。

人家早知道她在倉市,凍結了她的銀行賬戶,通得她住進民宅,現在又來了個釜底抽薪,就是想逼她主動回去。她會回去嗎?

才怪。

她個九萬年的老妖怪,再弄不過個小丫頭片子,那這九萬年豈不白活了?

錢沒了,之前買的米面還有不少,餓是餓不死,就是生活質量直線下降,沒錢買菜,也沒錢買肉,更沒錢請人打掃院子。好在小媳婦還算有良心,不僅不要工錢,還貼補了之前的工錢給顧朔風添菜,做完飯也會順手幫她洗了衣裳收拾下衛生。

如果一直這樣,日子也能湊合起碼十天半月,可惜只堅持了一天,小媳婦就被她男人打得滿胡同跑。

“黃三爺的話你都敢不聽,要死別拉著全家墊背!”

甭管是演戲還是真的,小媳婦扇腫的臉絕對做不了假,她哭著跟顧朔風說對不住,黃三爺不準任何人再靠近她的院子,她要再來,不用黃三爺,她男人就得打死她。

顧朔風擺了擺手示意她走吧,回手關了院門,打那天起,再沒有開過。

眨眼兩天過去了,顧朔風火房的煙囪始終不見冒煙,街坊鄰裏議論紛紛,都知道這嬌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這都關了兩天了,該不會餓死了吧?

餓死當然是不可能餓死的,兩天怎麽可能餓死人,鄰裏們也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瞎胡嚼舌根,可黃三爺卻沒法跟他們一樣看熱鬧。

黃三爺急了。

兩天不出門,兩天不吃不喝,這這.....這要真餓出個什麽毛病,婁勝還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黃三爺勉強又等了一天,第四天一大早,急哄哄就趕去找顧朔風。

顧朔風院門緊閉,任他怎麽砸敲跺擂都沒有反應,最後只能強行破門而入。

院子裏靜悄悄的,只有一棵老棗樹幹癟癟立在墻角,枝權上僅存的幾片枯葉隨風撲簌,房檐黃草撲撲簌簌,半點兒人氣兒都沒有。

黃三爺這是真的慌了,趕緊撒丫子就往屋裏跑。

哐哐哐!

屋門反鎖著,黃三爺拍了幾下,果斷讓手下撞開。

撞開大門進了裏間,堂屋陰冷陰冷,趕緊再往內間去,同樣的撞門。

哐啷!

門撞開了。

裏間比堂屋暖和不少,火爐子似乎還燃著,黃三爺稍稍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床上......

短短一天,整條胡同傳了個遍,新搬來那個嬌小姐把自己餓得丟了半條命,黃三爺緊張地連請了兩個大夫,中西醫各一個,卻都被那嬌小姐趕了出來。

嬌小姐脾氣大,把錯全推到了黃三爺頭上,怪他偷了她的錢,怪他氣她,說什麽也不肯看大夫,嚷嚷著餓死算了。

別看黃三爺平時兇神惡煞的,一攤上這嬌小姐,什麽脾氣都沒了,又是作揖又是說好話,就差沒給她唱段花腔哄人家開心了。

最後好說歹說,嬌小姐總算勉強消了火,可飯還是不肯吃,非要黃三爺親手給她做。

黃三爺雖說是近些年才發達的,可早先家境也不差,大小也是個少爺,什麽時候進過這火房?哪兒會做什麽菜?可嬌小姐都發話了,黃三爺是倉市一霸又怎樣?還不是得點頭哈腰應承下來,趕緊的去做?

嬌小姐要求還不少,做飯前手得洗幹凈了,她檢查過關才能開始,切菜得在她床前切,她要看著,肉片切的不能薄不能厚,要不就得重買重切。

任誰說起這嬌小姐,就一個字——作!要非多說倆字,那就是——特、別、作!

這要是一般婆娘,甭說是餓著了,就是扛著大肚子馬上要生了,也不敢這麽作,那可不止是要被唾沫星淹死,這是要被夫家打死的。

可誰讓人家嬌小姐長得嬌嬌媚媚,瞅誰一眼誰膝蓋都得打哆嗦呢?

甭說黃三爺這種出了名的好色的,就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也巴不得有機會到她跟前伺候著,讓她也作一作自己。

有句老話怎麽說來著?

長的俊不是福,怎麽作都有人慣著,那才是饞人的福氣。

嬌小姐長得俊還有人慣著,不知道饞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這真是羨慕都羨慕不來。

.......

傍晚時分,婁勝日常匯報顧朔風的近況。

“這劉小蝶可真厲害,通得黃起濤親自下廚給她做面條,還讓他親自擇面,薄了不行厚了也不行,還得均勻,那一碗面條進到她肚子裏,黃起濤整整折騰了一天!“

許輕嵐正在喝粥,擡起了頭。

“她吃了?“

“那肯定的呀,擺置了人家一天,她不吃合適嗎?再說她肯定也餓壞了,甭管她之前三天有沒有吃飯,至少今兒個一天大家夥兒都看著呢,她就吃了那半碗面條。”

許輕嵐垂下眼簾,剛喝了兩口的粥放下了,擺了擺手示意婁勝可以走了。

婁勝也沒多留,轉身離開,走到門口,許輕嵐突然問道:“那他這會兒在幹嘛?“

婁勝以為許輕嵐問的顧朔風,轉頭回道:“肯定還在床上躺著呢,她都躺一天了。”

“我不是問小蝶,我是問黃起濤。”

“他呀,我還真不知道,給我回電話的是他的手下,當時他還在伺候劉小蝶呢。“

許輕嵐抿了抿唇,道:“去問問。"”

“好嘲。”

…….

顧朔風吃了半碗面條,放了碗,老實說,味道還行,起碼對第一次做飯的新手來說,真的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這主要還是她教得好。

顧朔風從不做飯,可不做不代表不會,黃起濤能得她指點,真是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折騰了一天的黃三爺也在吃飯,吃自己親手做的面。

老實說,第五回 面條不合格時,他就已經惱了,差點沒翻臉不幹了!

可想想婁勝,再看看西子美人,又確實有點不甘心自己堂堂三爺,居然連個面團都擺置不住,簡直就像劉小蝶激他時說的那樣,女人都能弄好的事,他弄不成,真是連個女人都不如。

現在終於成功了,吃著自己做的面條,那就是不一樣,那就是香!

原本還對顧朔風滿腹抱怨的黃三爺,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女人也沒那麽可恨了。

何止不可恨,看著賞心悅目,作起來不走尋常路,還怪有意思的。

可惜她是大小姐的人,不然....不然也就這樣吧,天天這麽作,他可受不了。

熱乎乎吃完自己做的面,黃三爺吩咐手下收拾了碗筷,打算拍屁股走人了,卻不料,顧朔風突然喊住了他。

“想不想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你先讓他們出去。”

屋裏除了黃三爺,就皮夾克和另外一個手下,還有一個在院子裏洗碗。

黃三爺讓屋裏這倆先去堂屋。

顧朔風搖頭,“這屋子不隔音,堂屋能聽見。”

黃三爺讓他們去院子等著。

顧朔風再度搖頭,“都說了不隔音,站院子聽墻角更方便。”

黃三爺擰眉,“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麽?“

“可以讓三爺心想事成的好交易。”

黃三爺現在只有一個心願——趕緊送走眼前這尊大佛!

黃三爺的手下包括洗碗的,全都被趕出了院子,院門還是黃三爺親自門上的,省得那尊大佛再挑刺,還得勞動他跑一趟。

他不知道的是,門外手下望著緊閉的院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隱在暗處盯梢的馮家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月黑風高,孤男寡女.….

這......這這這...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今天有糖吃~手榴彈包養議棋~

感謝橢圓的歐姆定律~loser~不明真相的吃瓜土狗~包養議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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