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4章 大佬心尖寵(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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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夫:我覺得最該反省的是你!】

【顧三:你不是睡了嗎?】

【二姐夫:單身狗永遠不會明白不抱老婆睡不著的滋味。】

【顧三:老婆?不是老公嗎?你也就能爽爽嘴。】

【二姐夫:我老婆給我生了個大胖閨女!鐵一般的證據!】

【顧三:行,裏子面子總得保一個,給你面子。】

【二姐夫:一點兒也沒覺得高興。】

【顧三:我不能昧著良心說你攻。】

【二姐夫:你有良心嗎?你黑心好吧?你還是好好反省吧!】

【顧三:反省什麽?】

【二姐夫:反省你怎麽能那麽狠?連個緩沖時間都不給,直接讓棲烑殺了你,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得許輕嵐魂飛魄散?】

【顧三:什麽意思?】

【二姐夫:你自己做的破爛事你還問我?】

【顧三:你是說……棲烑知道真相了?】

【二姐夫:嗯哼~】

【顧三:怎麽可能?我死了棲烑馬上就該飛升了才對,哪兒有時間知道真相?】

【二姐夫: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壓根就沒想讓棲烑知道真相?】

【顧三:對。】

【二姐夫:你故意選這個法子速戰速決,也是為了避免棲烑痛苦?】

【顧三:差不多吧。】

【二姐夫:可你殺了不修再因心魔誓言死掉不也一樣的嗎?也算是死在棲烑手裏,憎惡值也能刷滿,為什麽非要棲烑親自動手?還是用那麽殘忍的方式殺掉你?】

【顧三:所以就說腦子是個好東西,沒事你多帶著點兒。】

【二姐夫:行,我帶著,你說說看。】

【顧三:死亡的瞬間是魂氣最強大的瞬間,我活著棲烑認不出我,我死了她還認不出?】

【二姐夫:你的意思是……你是故意和假明煊死在一起,就是想讓棲烑分不清明煊的魂氣究竟是誰發出來的?】

【顧三:沒錯。】

【二姐夫:也就是說,你辛辛苦苦裝了五百多年司徒燁,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為了棲烑好受點?】

【顧三:我怎麽覺得你在套我的話?】

【二姐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出來快出來!敲鑼打鼓都給我出來!!看看!我說的沒錯吧?!她就是愛上許輕嵐了!她都不忍心她傷心難過了!~我贏了!說吧,你們誰先請客?~】

【顧三: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行,你說愛就愛吧,這種事就是越描越黑,你高興就好。】

【小四:睡個覺都不讓安生,好吧好吧,你贏了,我先請,你想吃什麽?】

【二姐夫:我想吃你親手做的真·滿漢全席,不準隨便糊弄我,要國宴級別的!】

【小四:行,那就這周六晚上,大家都來。】

【二姐:她請過我請,你想吃什麽?】

【二姐夫:你!】

【二姐:……】

【二姐:能不能……稍微註意點場合。】

【二姐夫:什麽場合不場合?我就是想讓某只受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可是正兒八經裏子面子都攻的大總攻!】

【二姐:好,你說了算。】

【顧三:呵,呵呵。】

【小四:呵,呵呵呵。】

【大姐:呵,呵呵呵呵。】

【二姐夫:你們三個有病趕緊治,咱家不缺這點兒錢。】

【大姐:保持隊型而已,絕不是笑你受。】

【二姐夫:你看我信嗎?】

【小四:我就知道我是勞碌命,你們隨便蹭我,我反正是蹭不上你們的飯。】

【大姐:但凡我會做飯,我一定讓你蹭。】

【小四:那我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二姐夫:顧浩煙你剛才幹嘛去了?這麽吵的滴滴滴,死人都吵吵醒了,我不信你剛醒。】

【二姐:乖,咱們睡吧,我困了。】

【小四:我也困了,走了。】

【大姐:我最後請客,全球飯店隨便挑,我也走了。】

【二姐夫:幾個意思這是?我是話題終結者嗎?我一開口就都走?】

【二姐:劉夏。】

【二姐夫:幹嘛突然喊我全名?】

【二姐:/微笑】

【小四:確認過眼神,是傻乎乎的人。】

【二姐夫:???】

【二姐夫:啊!我想起來了,我下午還有事!走走走,都走!】

【顧三:等下!既然你們早知道小五在軒轅山,幹嘛還騙我小五失蹤?還讓我滿修真界找她?】

顧朔風等了半天沒一個人回她。

用不著的時候呼呼啦啦全冒泡,用得著了一個一個全裝死,她們還真是和她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她們都是劉夏問了大姐剛才去哪兒了之後才不對勁的,所以說大姐到底去了哪?幹了什麽?

顧朔風剛想繼續寫遺書,突然呼咚一聲巨響,驚得她筆一顫,戳破了信紙。

馮卓然?!

顧朔風丟下紙筆小床直奔浴室,浴室門反鎖著,她砰砰砰又是敲門又是喊,沒敲出大小姐,倒是敲得樓下丫鬟噔噔噔跑了上來。

“大小姐?”

咚咚咚!

丫鬟擂得房門山響。

顧朔風看了眼靜悄悄的浴室門,果斷轉身給丫鬟開了門。

丫鬟頂著睡亂的兩根麻花辮,一看是她,目瞪口呆。

“你怎麽會在大小姐房間?大小姐呢?!”

“大小姐在浴室摔倒了,可能摔得有點重,沒辦法起來開門,你有備用鑰匙嗎?”

丫鬟趕緊推開她跑到了浴室前,又接連拍了好幾下門,喊了好些聲,這才調頭往外跑。

“我去找馮伯,馮伯有鑰匙!”

話音未落。

哢噠。

浴室門開了條縫。

許輕嵐穿著睡袍,頭發是幹的,臉上也沒有洗過的濕漉,扶著門框蹙眉道:“不用了,我沒事。”

丫鬟喜出望外,剛想過來,許輕嵐又道:“我要洗澡,你回去睡吧。”

“呃……好,那我先下去了。”

丫鬟走了,許輕嵐關門要繼續洗澡,顧朔風上前一步擠進了門縫。

“摔哪兒了?”

“說了我沒事。”

“沒事摔那麽大聲?”

“夜深人靜顯得聲兒大。”

“光身子摔會沒事?”

“誰光身子?”

“那你還沒洗澡,幹嘛先穿上睡袍?”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敲門?”

“那你應一聲不就完了?幹嘛不說話?疼得只顧抽氣了?”

許輕嵐扶著門框擋著顧朔風,顧朔風往裏擠,她腳下踉蹌了一下,靠在了身後的洗手臺。

“你到底想幹嘛?又不想寫遺書了?”

“遺書我肯定會寫的。”

顧朔風擠進來,反手鎖了門。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摔了哪兒?我是在關心你。”

許輕嵐蹙眉扭著臉,像是不敢看顧朔風,又或者是煩得不願看她。

“用不著你關心,有事我會聯絡私人醫生。”

顧朔風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確實,醫生比我專業,不過廖大夫是男的,他不太方便幫你全身檢查吧?”

顧朔風一臉關切地把許輕嵐擠在了洗手臺邊,上手便扯住了她的睡袍帶子。

“你別害羞,咱們都是女的,你有的我都有,我看看也沒什麽的,有的傷當時磕了覺得沒事,事後可是會疼死人的,我瞧瞧嚴重不嚴重,不嚴重我就點點兒黃酒幫你火療抹抹,要是嚴重就趕緊上醫院。”

顧朔風說的真誠,手下卻毫不客氣,揪著袍帶三下五除二便給許輕嵐褪到了手肘。

許輕嵐還真……是光的。

顧朔風不過是想趁機試探下,如果是馮卓然,出於少女的羞澀,就算是直的也會本能的不好意思。

可如果是許輕嵐,她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反應。

是的,沒錯。

不會有反應。

許輕嵐是個相當克制又變態的人,每次都是逼著她給她反應,她自己從頭到尾都冷著臉,好像不是在和戀人親密接觸,而是在做市場調研。

這也是她打死不願做受的原因,感覺自己一點兒魅力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幫她紓解壓力的工具人。

她又不是賤!好好的域尊不當?給人當緩釋器?

往事不堪回首,想起來就一肚子火。

浴室的燈還算明亮,顧朔風一眼就看見了許輕嵐胯部的青紫。

“看,我就說跌得很重吧?你看都紫了,還有這兒,這半邊腿都是青的。”

顧朔風一臉正直地探指按了按她淤青的腿。

“疼嗎?”

“嘶……”

還真是個嬌小姐,“嘶”的又嬌氣又酥麻。

顧朔風一瞬間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猜錯了,那個冷冰冰的許輕嵐打死不可能“嘶”出這種境界。

顧朔風蹲下身子,仔細又看了看那淤青,還真不是一般的嚴重,難怪剛才喊了半天沒人應聲,估計疼得都沒空理人。

“應該沒傷到骨頭,不過這樣子放著不管也不行,我去找藥酒幫你擦擦。”

顧朔風說著話擡起頭,正與許輕嵐的視線撞在一起,許輕嵐的神情說不出的古怪,兩手向後撐著洗手臺,黑發淩亂地散在肩頭,燈光攏在身後,勾勒著她錯落有致的身形,她胸口起伏很快,在這逼仄的空間,到處都是她短促的呼吸聲。

顧朔風覺得那一聲聲好像呼在了自己心坎上,滾燙滾燙的。

她突然驚覺自己這蹲位好像有些不對,這麽自下而上望上去……

顧朔風呼地站了起來,試探沒試探出許輕嵐她不清楚,她只覺得頭重腳輕,氣血一下子全都湧到了臉上。

“我……我去拿藥酒!”

顧朔風幾乎是落荒而逃,一口氣跑到一樓,滿腦子還是那自下而上的美景。

玄幻世界雖然時間流速快,可怎麽說她也呆了一千多年,沒吃過豬肉自然不會去想,可嘗過了甜頭誰還願意天天吃素?

素了一千多年的顧朔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滿漢全席,真的有點頭暈。

剛才……剛才女主有沒有反應?

好像有點。

女主的臉好像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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