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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師尊太難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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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完血, 顧朔風塞給小棲烑兩枚丹藥, 一枚補血丹,一枚斂煞丹。

想要絲毫不露馬腳, 斂煞丹也是每隔十日要服一枚的。

這種丹藥需求量不大, 買也不大好買,且價格較貴, 幸好明煊本身就是半個丹修, 自己就能煉, 還不引人註目。

說是半個丹修, 並非說明煊的煉丹水平不怎麽樣,而是說她並非專攻煉丹, 她不過是因為上品火靈根十分適合煉丹,所有便順便修習了丹術, 天賦使然, 即便隨便修修她也成了修真界數一數二的丹修。

貌美,修為高, 又是丹修, 還琴音絕佳,凹得又是高貴冷艷人設, 這麽多閃光點, 難怪明煊的迷弟迷妹一大片,連馳鈺都不能幸免。

這十日,顧朔風足不出戶困在丹房,一口氣煉了三爐斂煞丹, 出丹率還不錯,三爐得了三十多枚,按十天一枚算,差不多夠一年了,夠用了。

小棲烑吞下丹藥爬下床,這幾日跟著扈蘭鳶學了點禮數,乖乖抱拳招財貓似的給她行了個禮,這才轉身離開。

剛推開房門,迎面就見扈蘭鳶正舉起手要敲門。

小棲烑繞開她想走,扈蘭鳶拽住了她。

“別急著走,省得等下還要尋你。”

小棲烑:“???”

扈蘭鳶沒空跟小棲烑解釋,只示意她站在一旁等著,一擡頭,顧朔風已走到了門前。

“何事?”

扈蘭鳶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半天,心一橫抱拳道:“前幾日宗門傳了些流言蜚語,本該傳傳便散的,卻不想這事傳到了掌門師叔耳朵裏,掌門師叔請師尊過去一趟。”

流言蜚語?

莫不是她偏寵棲烑一事?

可照計劃,這會兒還不足以造成太大影響,頂多就是私下裏不滿而已,怎會驚動掌門?

讓棲烑成為眾矢之的的確是顧朔風的計劃之一,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她已經選好了合適的時機,這段時間只是醞釀群眾情緒,待時機成熟,她會直接將眾人積攢的不滿引爆到極點,讓棲烑受盡排擠。

以往棲烑雖然艱難,可受得大都是皮肉之苦,且少年不知愁滋味,年紀小她也不大懂痛苦。

她要的是棲烑飽受心靈創傷,從而加深對她的憎恨。

“逃 ”只會讓人膽怯,“向往自由”也會讓人壓抑不敢妄動,唯獨“恨”是最強動力,可以讓人不顧一切沖昏頭腦。

只有足夠憎恨她,棲烑才有足夠的動力覺醒血脈。

原劇情中,棲烑被煉成爐鼎,身心飽受了整整半年的折磨才終於覺醒了血脈,足見覺醒血脈的條件有多苛刻。

首先,得飽受身心折磨。

其次,得足夠絕望足夠恨。

最後,需要時間的積累才能最後引爆情緒。

雖然原劇情已經有成功經驗,只要假裝對棲烑好,再把她做成爐鼎折磨得死去活來,血脈自然而然就覺醒了。

可顧朔風不能走這條路。

不是她心軟。

她顧朔風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心軟”兩字。

而是這條路看似捷徑,卻是死路一條。

爐鼎對半妖的識海折損非常大,對元神也有不可逆的損傷,這很有可能便是棲烑最終只修煉到合體期的重要原因。

任何可能會影響棲烑飛升的,顧朔風都不會輕易嘗試。

不能靠原劇情那種身心折磨,就只能靠輿論和她的推波助瀾。

輿論是把最鋒利的尖刀,殺人不見血,還能讓人痛徹心扉,再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現在這法子還不能用,一是弟子們還沒有攢夠足夠的怨恨,即便煽動了輿論,爆發力也不強;二是棲烑還小,懵懵懂懂的傷心程度也會大打折扣,還是等她再大些更合適。

不過眨眼之間,顧朔風腦中已過千帆。

她收起思緒,問道:“可知是何事?”

“是……”扈蘭鳶支吾了下,這才將棲烑與馳鈺的流言簡要說了一遍。

顧朔風轉眸掃了小棲烑一眼,接連十日煉丹耗損的精力尚未補上,又遇上這計劃外的變故,真是……難怪都說熊孩子難帶。

顧朔風只覺得頭隱約有些昏脹,拽過小棲烑上了赤焱劍,直飛浩氣峰。

毘羅與馳鈺已先一步到了大典,正與靈虛子說著這事兒,見了她們進來,馳鈺白凈的臉瞬間憋了個通紅。

馳鈺有心想趕緊同明煊解釋清楚,萬不能讓女神誤解了自己,可尊卑有序,靈虛子與毘羅擋在前面,他只能繼續憋著大紅臉。

靈虛子私底下一貫祥和,尤其同幾位峰主本就是師兄妹, 言談舉止便更隨意些。

他見了明煊笑道:“這群孩子,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什麽胡言亂語都敢傳,若不是法不責眾,真想抓了他們一個個賞一頓祖師棍。”

明煊微微頜首算是行禮,神色淡淡道:“不過是流言,澄清了便好。”

話音未落,毘羅開了口。

“這事怕是不好澄清,便是咱們下了禁言令,弟子們不敢明面上議論,私底下只怕傳得更甚,這些日子山下不太平,不少弟子下山驅邪,一旦傳揚出去,只怕對宗門名譽有損。”

毘羅一身玄黑長袍,螭吻劍佩在腰間,墨發束冠,長臉挺鼻,目光犀利,臉頰凹陷,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宗門大部分弟子都怕他,只有親近的人才知道,他就是面惡心軟,其實極好說話。

靈虛子也點頭道:“確實不好澄清,不少人都覆錄了那日情形,算是眼見為實,強行禁令只怕會越描越黑,可若不強禁,只怕很快便會傳揚出去。”

馳鈺雖修為不高,可仗著他師尊,尤其是他手裏的昊天劍,他在修真界的知名度也是相當的高,有關他的緋聞只怕會傳得極快。

顧朔風波瀾不驚道:“流言止於智者,馳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們去傳。”

馳鈺在一旁劍眉微縮,瞳孔震蕩,清雋的面容如沐春風,為女神如此信任自己動容。

“這恐怕不妥,馳鈺馬上要代表宗門參加千年一度的修真大比,萬不能因此事讓世人嘲諷,辱沒宗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顧朔風漸漸起了煩躁。

煉丹需要耗費的精神力極其強烈,她還連煉三爐,真真兒是有些吃不消,方才幫小棲烑放血又耗費了些精力,這會兒真有些撐不住了。

她強撐著,無論如何不能在靈虛子面前露出半分,否則解釋起來會很麻煩。

“那依掌門師兄之意,當如何是好?”

靈虛子撚須看了眼仰著瓷白小臉看著他們的小棲烑,嘆了口氣。

“法子倒是有,只是要委屈這娃兒當眾驗明正身。”

當眾驗明正身?

修真界不同人界,一個煥然訣便能修覆破裂,想要驗明清白,唯一的辦法便是施些靈力試探著穿入那處,後來修覆的是可以隨意穿透靈力的,若靈力通 過時受了阻攔,便能證明不是修覆的。

若只是私底下用這法子驗一驗倒還好,可若當眾……

想象下小小的身軀懸浮半空,靈力暈著光暈流入身下,為讓眾人看得清晰,勢必還得刻意將那處映出,類似現世的x光片那種效果,雖只映出通道與靈力流入的影象,對當事人也是極大的羞辱。

顧朔風美目微瞇,眸光漸漸冰冷。

“棲烑尚小,如此行徑只怕會讓她承受不住。”

靈虛子卻不以為意,“就是因著她年歲尚小,不懂這些,反倒不會覺得羞恥難當。”

“她現下的確不會覺得羞恥,可她將來總會長大。”

“可眼下沒有更好的法子,為了宗門聲譽,只能委屈她了。”

頓了下靈虛子又道:“不如這樣,待事了之後,你便收她為關門弟子作為補償,若你不願,便讓毘羅收了,這可是她天大的造化。”

作者有話要說:世界上最悲慘的事就是

好不容易肝完更新放到存稿箱

結果定錯了日期!

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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