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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強娶小嬌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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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外婆見氣氛有些尷尬, 趕緊笑拉著喬中平和於星瀾到沙發坐下。

顧朔風也被秋嬸兒拉著去吃早飯。

喬中林和外公外婆說了幾句之後,遙望了一眼餐廳裏的顧朔風,笑著問道:“那是誰?是咱們家的親戚嗎?”

這一年多來, 喬中林經常過來探望外公外婆, 因為準外孫女婿的身份, 加上他巧舌如簧善於偽裝,老兩口對他非常放心,就連救於星瀾出療養院這件事, 也專門喊了他參與其中。

一句“咱們家”,他說的自然而然,老兩口也沒覺得什麽不妥,真的把他當自己人, 一五一十都說了。

“她是瀾瀾療養院的朋友,這次多虧了他,瀾瀾才能順利跑出來。”

“療養院的朋友?”

療養院裏住的可都是非富即貴。

喬中林不露痕跡的再度看了一眼顧朔風,顧朔風恰巧回頭, 正與他的視線撞在一起。

喬中林立馬揚起了一抹溫潤的笑, 那笑格外的意味深長, 像是她是他眼中最獨一無二的, 是唯一一個得到他這樣笑容的人, 那細碎的眸光, 哪怕只是淺淺的一瞥, 仿佛眸底也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

含情的眸子,俊朗的臉, 這絕對是會讓普通女孩小鹿亂撞的眼神, 明明是故意的撩撥, 卻又能故作一無所知, 將一切推卸的一幹二凈。

顧朔風漠然的轉回頭,本來就是情敵,懶得跟他演戲。

喬中林心頭微怔,不是他自誇,還真是很少有女孩能在他的故意撩撥下淡定從容的,尤其是像她這樣未成年的小女孩。

看來這個叫言言的很大可能不是一般有錢人的孩子,越是見過大世面的女孩,越不容易被引誘。

喬中林收起暗自打量的眼神,嚴肅道:“我現在就得送瀾瀾回療養院,收拾東西,辦理出院手續,昨天晚上伯父還打電話問我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我推說還要做最後的出院檢查。以防夜長夢多,咱們還是越快越好。”

老爺子兩口紛紛點頭。

於星瀾十指相扣坐在沙發邊,轉眸望了一眼顧朔風,這才道:“我是和言言他們一塊出來的,要回也該一塊回去才好,把他們丟下,我自己回去,還是回去辦出院手續,萬一療養院那邊怕事情敗露,再去聯絡他們家人就糟糕了。”

喬中林微點了下頭,“那就讓他們現在趕緊回去,畢竟你的事也很要緊,萬一錯過了出不了院可怎麽辦?”

於星瀾竟然有了一瞬間的遲疑,差點沖口而出“只差一晚而已,約好的是明天回去,明天再回去也一樣”。

可想了想,就算再跟顧朔風待一晚上又能怎樣?

什麽也改變不了。

況且陸婷婷還發著燒,回療養院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

“那我現在就跟言言商量一下。”

還有什麽好商量的?原本的計劃已經被陸婷婷打亂,想再撥亂反正沒那麽容易,唯一的辦法就是加快後面的進程。

回療養院就是第1步。

顧朔風上樓抱下陸婷婷,陸婷婷勾著顧朔風的脖子,迷迷糊糊睜眼看了一圈又閉上了眼,繼續勾著脖子,還往她懷裏又拱了拱。

喬中林開的是兩座跑車,換了老爺子釣魚常開的房車,帶著他們先去了酒店。

提前已經打了電話,周彬和張遠飛都已經收拾妥當。

一夜不見,周彬臉色好了很多,只是病況似乎更嚴重了些,穿著一身全白的滅菌服,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坐在車裏和眾人格格不入。

喬中林盯著他看了好幾眼,這才開車上了路。

喬中林很聰明,三言兩語就從張遠飛口中打聽出了周彬的名字,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並沒有深問,除了顧朔風,沒有人註意到他不時的隔著後視鏡瞄一眼周彬。

上午出發,到療養院時已是午後,一二三四五,五個人全都安全回來,院長護士長都松了口氣。

訓誡是在所難免的,除了要出院的於星瀾,所有人都被罰禁足一周。

臨走前,於星瀾專門去跟顧朔風告別。

顧朔風低著頭,依依不舍的扯著她的衣角,聲音哽咽著,像個要被拋棄的小可憐。

“姐姐會不會一出院就把我給忘了?”

於星瀾摸了摸她的頭,“放心,不會的,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有時間我還可以來看你,你也要抓緊治好,早點出院。”

顧朔風擡眸偷偷望了她一眼,眼眶紅紅的,眼尾沁著一點淚花,嘴唇包得小小的嘟嘟的,帶著細小的唇紋,鮮嫩紅艷的好像一口就能吞進肚子。

她只偷望了於星瀾一眼,又趕緊垂下了眸子,像是怕被她討厭似的,又可憐又招人疼愛。

“那我要是早點治好,你會給我獎勵嗎?”

“好啊,你早點出院我就給你獎勵。”

“什麽獎勵?”

“請你吃大餐?”

顧朔風對了對手指,“我看起來很貪吃嗎?”

“那……咱們去迪士尼坐瘋狂過山車?”

“我看起來很貪玩嗎?”

“那……你想要什麽獎勵?”

問出這句話時,於星瀾有些底氣不足,她真怕顧朔風突然不管不顧的告白,再提出什麽她不可能答應的要求。

顧朔風沈吟了片刻,小小聲道:“如果……我三天內出院,你能實現我一個願望嗎?”

“什麽願望?”

於星瀾不確定的望著她,顧朔風不說清楚什麽願望,她還真不敢隨便答應。

答應了就要做到,這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外公外婆還有媽媽的教育。

“就是……親我一下……親嘴唇……可以嗎?”

顧朔風又偷偷望了她一眼,那怯怯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於星瀾的心不由軟的一塌糊塗。

她想起之前答應顧朔風“天亮了隨便親”,她食言了,顧朔風沒有追問她,也沒有指責她言而無信,反而這麽卑微的請求一個吻的獎勵,她怎麽忍心拒絕?

就當是為了這還沒來得及萌芽就夭折的情感畫下休止符吧。

一個吻,她可以。

於星瀾垂眸望著她,柔聲道:“好,只要你三天內能出院,我就親你。”

微圓的眸子瞬間燦亮如星,“真的嗎?拉勾勾!”

像是怕她反悔,顧朔風立刻擡指勾住了於星瀾的小手指,勾的緊緊的還掰起她的大拇指,大拇指對大拇指狠按了一下。

“蓋章了!不能反悔!”

於星瀾哭笑不得,“好,蓋章了,不反悔。”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都說人心最容易變,三天啊,72個小時,4320分鐘,259,200秒,萬一你哪一秒突然就反悔了呢?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於星瀾探手撩起顧朔風臉側碎發掛在耳後,雖然顧朔風救陸婷婷時看上去那麽穩重可靠,甚至有一瞬間她覺得她好像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言隨心,可那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眼前的言隨心還是那個小孩子似的言隨心。

“那我現在就親你?”

“不要。”顧朔風拽著她的衣角搖了搖頭,“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讓你主動吻我,心甘情願的吻我,畢竟這是獎勵,是不能反悔的獎勵。”

“說的也是,男友還沒做到就發獎勵的?”

於星瀾微微笑著,探首親吻了下顧朔風的額頭,看著顧朔風驚訝的捂住額頭,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望著自己,心底的柔軟不斷蔓延。

“這是提前給你的鼓勵,加油!!”

顧朔風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突然捧住了她的臉,“我……有點兒不高興。”

“嗯?怎麽了?”

“你這裏……臟了……我不高興。”

顧朔風點了點於星瀾的額頭。

於星瀾聰慧如斯,明白過來,不由升起一絲內疚。

她該怎麽告訴她,那是她的未婚夫,雖然是不合法的娃娃親,可……她應該會嫁給他,不管是為了妹妹還是她自己。

告訴,總還是要告訴的,可不是現在。

等言言病愈出院再說也來得及,至少,給她一個積極治療的理由。

顧朔風乖巧的靜等了片刻,見她不回她,以為她沒明白,也不解釋,仗著自己本來就比於星瀾高那麽一點,捧著她的臉就吻上了她的額頭。

“一下!”

mua!

“兩下!”

mua!

“三下!”

mua!

顧朔風數一下親一下,最後幹脆接連親了四五下,這才停住。

“幹凈了,消毒完畢。”

聲音輕快,可眼前已經模糊。

於星瀾探手撫向顧朔風不知不覺沁出淚痕的眼尾,那熏紅的眼眶刺痛了她的心。

只這麽一瞬間,她仿佛忽然讀懂了顧朔風。

她原以為顧朔風對她的感情只是小孩子霸占喜歡的玩具那樣,可顧朔風沒有因為她的離開大吵大鬧,也沒有因為娃娃親的喬中林乖張地宣布所有權,她所有看似孩子氣的舉動,不管是拉勾蓋手印,還有親親消毒,其實都是在掩飾她的受傷。

她好像真的喜歡自己。

再次確定這一點,讓於星瀾五味雜陳,分不清是喜悅亦或是惆悵,再或者是別的什麽情緒。

如果繼續這麽相處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大概就會淪陷吧。

如言言這樣又漂亮又貼心的女孩,隨便勾勾手指就會有大批的男生前赴後繼,她卻誰都不看,只專註她一個人,只在乎她一個人,好像在她的世界裏,所有的一切都還沒有她的一個吻重要,為了給她慶祝生日,甚至不惜翻電網逃出療養院,這樣濃烈的感情,又有幾個人能抵抗得了?

雖然她清楚,性癮不是一般的心理疾病,三天肯定治不好,可顧朔風的決心她卻是深刻感受到了。

三天能不能出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清楚顧朔風有這份心,並且會為之努力,這才上最重要的。

帶著這份難以言喻的情緒,當顧朔風提出要錄下她的承諾時,她想都沒想,毫不遲疑就答應了。

“我,於星瀾,鄭重答應言隨心,只要她能在三天內出院,我就……”

顧朔風插嘴:“最遲是幾號你要說清楚,哪一年的幾號?”

“2022年5月12號前,如果你能出院,我就親她一下。”

顧朔風又插嘴:“親哪裏?”

“嘴唇。”

“親一下是多久的一下?一秒還是一分鐘?”

看了眼顧朔風烏溜溜滿懷期待的眸子,於星瀾只得無奈道:“一分鐘。”

“那是不是我讓親就馬上親,會不會拖拖拉拉往後推?”

“不拖,你說親,我馬上親。”

“絕不反悔?”

“絕不反悔。”

“你要反悔怎麽辦?”

“我……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

“我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自己的都花不完。”

顧朔風垂下頭,忽而又擡起來,眸光爍爍地望著她。

“如果你反悔,我就把這錄音公之於眾,你不能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於星瀾無奈輕笑了聲:“好。”

顧朔風撲過來摟住了她,“啊啊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好舍不得你走,不行,這樣還不夠,你要是反悔,你就得嫁給我!不然我真不放心讓你走!”

於星瀾只當她又是在撒嬌,笑著敷衍道:“好好,我要反悔就嫁給你。”

“那你重說一遍,把之前的都加進去,尤其是這最後一句,反悔的話就嫁給我。”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喬中林等的不耐煩了,隔著門催促:“快點吧瀾瀾,天越來越晚了,山裏的夜路不太安全。”

顧朔風還拿著手機等她承諾,一雙眸子暈著細碎的光,像是敷著一層薄薄的水膜,鹿兒眼似的濕漉漉望著她。

於星瀾幾乎可以想象,如果她不再完整承諾一遍的話,那眸中會溢出多少失望。

她摸了摸顧朔風的頭,快速把之前所有顧朔風強調的話串聯在一起,重新說了一遍,包括最後那句,如果反悔,我就嫁給你。

顧朔風心滿意足,笑彎了眉眼,又撲進她懷裏蹭了蹭,這才依依不舍道:“那你路上小心,到家了給我打電話,我會一直等一直等,等不到就不睡覺。”

“那怎麽行?該睡覺早點睡,護士不是說了嗎?要早睡早起才行。”

“那我……努力睡……但是你還是要給我打電話!因為……我怕我等不到電話會睡不著……你哪怕就給我打一聲……”

於星瀾輕嘆:“好。”

於星瀾走了,顧朔風一路送到樓下,看著她上了車,看著車一路開走,消失在大門外,這才轉身上樓。

回到病房,顧朔風一秒沒停直接進了洗手間,嘩啦啦接了滿牙缸水,水還沒接好,牙膏已經擠好,漱了口水,蘸了下牙刷頭,她裏裏外外仔仔細細刷了一遍又一遍。

真不該臨場發揮親那幾下額頭,如果只是單純於星瀾的額頭還好,想到那額頭被那渣男親過,她和那渣男間接碰觸了,她就惡心地胃液翻湧。

已經多久沒過這種感覺了?

被別人碰過就想嘔吐的感覺。

從徐汀蘭開始,不,也許是從許輕嵐開始,到現在的於星瀾和陸婷婷,她從被迫一點點習慣她們的親近,到自然而然的主動親近,再到享受這種親近,再也沒了當初的排斥感,她一度以為自己的潔癖已經自愈,難道都是錯覺嗎?

顧朔風蹙眉狠刷著,刷到牙齦出血,漱了口,重新接了水擠上牙膏重新刷,再重新將細白的泡沫刷滿血跡。

她像是完全感覺不到不適,手上機械地刷著,腦中千帆過盡。

為什麽唯獨他們4個人不同?

許輕嵐是所有空間唯一一個和她靈魂波長相同的人,她的靈魂和許輕嵐產生共鳴,不排斥許輕嵐,可以理解。

可陸婷婷又是怎麽回事?

即便是徐汀蘭和於星瀾體內都有許輕嵐的靈魂,她也是需要慢慢適應才能接受,為什麽陸婷婷她輕易就能接受?

包括之前一直疑惑的,為什麽徐汀蘭會出現那麽嚴重的ooc?究竟是許輕嵐影響了徐汀蘭,還是許輕嵐直接壓制了徐汀蘭取代了她?

如果是後者……那只有一種可能……之前她絕對不敢想的可能。

顧朔風閉眼撐住了瓷白的洗手臺。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豈不是永遠都無法擺脫許輕嵐?

不會的。

別自己嚇自己。

許輕嵐只是普通人,她和大姐都確認過無數遍了,她就是普通人,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顧朔風有些頭痛,不管是生理還是心裏都頭痛,每次只要想起許輕嵐都會這樣,更別提直面她本人了。

顧朔風漱幹凈嘴裏沾著血跡的牙膏沫,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她不喜歡這樣情緒化的自己,她應該是冷靜的,不受任何人所擾的。

她閉著眼,仰頭輕呼吸,藍白的病號上衣脫掉,隨手丟在一邊,褲子內衣通通丟在一遍。

再睜開眼,情緒已經徹底平覆下來……才怪!!!!!

顧朔風蹙眉望著鏡子裏倒映的那道人影,幾乎是下一秒就抓起手邊的牙缸朝後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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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媽造訪。

肚子疼也就算了,關鍵頭疼,還渾身發冷沒有力氣。

抱抱可憐的自己QAQ

今天的還沒完。

還有一更

明天起我決定少一點……

6000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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