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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原配虐渣記(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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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飛捂著腰, 跟著顧朔風一路出了小區, 見她左拐, 既不招出租也不去公交站牌,就這麽一直往前走,不由火往上撞。

他齜牙咧嘴忍著腰疼追上前, 怒道:“你故意呢你?!傷了我的腰還故意不搭車!像折騰死我你就高興是吧?!”

顧朔風懶得理他, 只管腳步輕快地走著, 王建飛疼得厲害,即便咬牙追也沒能追上她,氣得在後面罵娘,幾乎已經生了不繼續跟下去的念頭了,顧朔風終於停住了腳步。

她停在了馬望野的別克商務前, 一鍵開鎖,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室。

王建飛楞住了,咬牙忍痛上前, 猛地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砰, 又重重摔上門。

顧朔風瞟了他一眼,“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可是馬望野的車,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王建飛還真就在盤算什麽時候砸爛這擋風玻璃,一聽不是顧朔風花錢買的車,是別人的,立馬歇了這心思, 可隨即又一臉警惕地瞪向她。

“馬望野的車怎麽可能借你開?嗷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勾搭上了馬望野那個鉆石王老五,這幾天失蹤就是在他那兒浪?!”

顧朔風轉眸掃了他一眼,只一眼,王建飛下意識向車門縮了縮。

那眼神真瘆人,好像下一秒就要上腳踹到他臉上,直接踹斷他的鼻梁似的。

“再多說一個字,我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王建飛強撐面子哼了一聲,卻是一個字沒敢再說,他一點也不懷疑,他要真說了,顧朔風真的會一點情面都不給的把他拽下車子丟在路邊。

一路開車左拐右拐,拐過好幾個十字路口,王建飛越看越覺得這路線有點兒眼熟。

“你這是去哪兒?”

“去你前丈人家。”

“去那兒幹什麽?”

顧朔風微側頭,勾唇一笑,長睫鋪陳,紅唇冶艷,嫵媚動人。

“你只要瞪大眼睛看仔細了就好。”

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顧朔風搖曳多姿地走在前面,王建飛一瘸一拐走在後面,本來就一身邋遢,再加上奇怪的走姿和頭上泛黃的紗布,惹得門崗猛看了他好幾眼。

“那不是老教授家的女婿嗎?”

“不會吧?我記得他女婿 又幹凈又排場,這跟要飯的似的,怎麽可能是人家老教授的女婿?只是長得像吧?”

“不,我看就是,不信你看他是不是朝三號樓去的。”

倆人勾著脖子看,王建飛耳根發熱,真恨不得就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走的匆忙,鞋都沒換,破拖鞋,大褲衩,半袖汗衫臟兮兮還有汗漬,還真是有夠丟人的。

進了三號樓,迎面又遇上幾個眼熟的鄰居在等電梯,一個個看著他都瞪大眼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的。

這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在自家小區被趕出家門,成了滿棟樓的笑柄,現在又跑到這兒給人當猴看!

王建飛幾乎已經站不住了,正想掉頭就走,叮,電梯門開了。

顧朔風率先進去,王建飛也只好硬著頭皮一瘸一拐進去。

鄰居們陸陸續續下了自己的樓層,最後只剩他們兩人。

“為了讓你看得更仔細,等下你就躲到步梯間,偷偷看著就行,最後再提醒你一句,馬望野的車砸爛了你可賠不起。”

說罷,她施施然下了電梯,看著王建飛緊了步梯間,這才撩了下臉側長發掛在耳後,高跟鞋噠噠踩過地磚,停在了老爺子家門前。

叩叩叩。

纖細的手指微蜷,敲了敲暗紅的防盜門。

靜等了片刻,門開了,徐汀蘭略顯疲憊的臉出現在防盜網後。

一見是她,無波無瀾的眸子微微睜大,眸底迅速劃過一絲波瀾。

兩人隔著那細密的鐵網對視了足有十秒,徐汀蘭才探手打開了防盜門。

門吱呀呀向外打開,顧朔風後退了兩步避免被人撞到,吊帶荷葉裙,聘聘娜娜,只到膝蓋,大紅的裙,雪白的腿,讓人不由想起那個旖旎的夜,妖嬈的美人玉體橫陳,暗紅的酒液鋪了滿床。

“你來了,還真……”

最後那個“快”字堵在了顧朔風艷紅的嘴唇裏。

徐汀蘭眸光驛動,怔在原地,顧朔風歪頭吻上她的唇,舌尖輕柔地描繪過她唇上每一個細微的紋路。

徐汀蘭忘了閉眼,看著斜光鍍在她的臉側,細密的長睫隨風輕輕顫動,那微揚的眼尾即便閉著眼依然風情誘人,穿堂風柔柔穿過,拂動她緋紅的裙角,揚起她垂肩的發梢,一切都 美好的,好像在夢中一樣。

她在……

做夢嗎?

“想什麽呢?我的吻技這麽差勁的嗎?你還有心思跑神?”

徐汀蘭眨了下眼,眸中的慌亂一閃而過,波瀾不驚道:“進來吧。”

“不要~!”

“什麽?”徐汀蘭微微蹙眉。

——她這次又想耍什麽花招?

顧朔風勾住她的脖子,歪頭笑得春光明媚。

“我還沒吻夠呢。”

“什……唔!”

顧朔風突然手臂用力,將她勾得彎下腰,紅唇再度送上,不同於方才的溫柔細致,黏膩而熾烈。

叮!

不遠處電梯門轟隆隆緩緩打開,驚得徐汀蘭趕緊摟著她向後仰身,幾乎將她雙腳帶離地面,旋身進了屋子,砰地一聲關了內層木門,防盜門都沒來得及關。

砰。

顧朔風的後背抵在了門板上,幾乎就在關門的瞬間,形勢發生了突然的逆轉,原本主動的她被按住肩頭,被迫揚起下巴接受瘋狂的需索。

徐汀蘭氣息沈烈,像是餓了幾百年的囚徒,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肚子,按在她肩頭的手不斷收緊,哪怕再怎麽弱不禁風沒手勁兒,依然疼得顧朔風蹙起了眉心。

“你……唔……先松……哦……松一松!”

回答她的只有短促的呼吸和左下唇的刺痛。

又咬她!

又是左側!!!!!

好暴躁!想打人!

可是不行,王建飛這會兒肯定還沒走,還得忍一會兒。

顧朔風拼命掙紮著想盡量和平地掙開桎梏,卻不想,桎梏沒掙開,裙下倒是突然一涼。

她想幹什麽?!!!!!!

徐汀蘭微微撤開唇,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側,壓低的嗓音沙啞的像是繞了磁音一般,莫名的撩撥耳朵。

“不是覺得我惡心嗎?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只是……聽了王建飛的話,找你求饒而已。”

“求饒?”

徐汀蘭低笑一聲,逆著客廳窗外的光,那原本熱烈的眸子依稀降下了溫度,只是體溫依然炙熱,呼吸也依然滾燙。

“倒是很符合你的性子,不過,真的只是求饒而已?”

“不然呢?”顧朔風指尖輕佻地撫過她的側臉。

徐汀蘭幽沈的眸子裏碎光涼薄,突然問道:“我是誰?”

“你是 你。”

“我是誰?”徐汀蘭又問了一遍。

顧朔風被壓制在門板上,一動不能動,總覺得好像哪裏有淡淡的血腥味。

她視線飄來飄去下意識找著哪來散出的味道,心不在焉回道:“這麽年輕就健忘嗎?你是徐汀蘭,記牢了,別再忘了又問我。”

越靠左邊血腥味越重,顧朔風終於主要到了徐汀蘭按在她右肩的左手。

怎麽纏著紗布?

猩紅的血透過紗布不斷沁出,鮮紅的有些觸目驚心。

她受傷了?

再看她手腕青紫的勒痕,顧朔風恍然大悟。

不愧是心細如塵的徐汀蘭,連刀片都備著呢,幾乎做好了一切防反殺的準備,卻沒想到,最後還是敗在了一時的歡愉上。

果然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嘶!”

左側頸窩突然被咬了口,疼得顧朔風倒抽了口涼氣。

“你幹什麽?!”

“我是誰?”

“徐汀蘭!你有病是不是?!”

不過一句隨口的抱怨,徐汀蘭竟認真道:“是,你傳染的,狂犬病。”

顧朔風無語地白了她一眼,“咬人的是你,我又不咬人!”

“你是不咬人,可你和狗兒一樣,遇見愛吃的就饞的流口水,還騙人說你不喜歡吃。”

顧朔風一時竟沒跟上她的腦波節奏,“什麽?”

一只手攀了上來,在她眼前輕晃了晃,蔥白的指尖,嫩紅的指甲,指腹暈著細碎的水光,緩緩滑過她的臉側,不等顧朔風反應過來,濕滑地蹭在了她的唇角。

唇角,角,角,角……

顧朔風:“……”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三秒。

四秒。

五……

不知道過了多少秒。

顧朔風突然擡起手背狠狠擦著嘴唇,一只手背不夠,再來一只!

徐、汀、蘭!

我要殺了你!!!

顧朔風眼角通紅,一把揪住徐汀蘭的襯衣領子,毫不客氣猛地推了出去!

轟咚!

徐汀蘭踉蹌了下,猛地撞到旁邊的高低櫃上。

顧朔風還不解氣,唇上腥甜的味道還清晰地殘留在上面,讓她抓狂,讓她暴躁,讓她情緒失控!

死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受這麽大的屈辱!!!

比被強都要嚴重的屈辱!!!

她上前再度 揪住徐汀蘭,猛地朝一邊扔去。

砰!

徐汀蘭撞到了茶幾,沒等起來,又被揪起狠狠丟到了沙發上。

不解氣,還是不解氣!

顧朔風又狠狠蹭了下嘴唇,視線掃過茶幾上整套的茶具,端起那泥胎小壺,照著徐汀蘭就砸了下去。

呼唔!

臉側的碎發被那手臂帶起的氣流掃動,徐汀蘭一動不動望著她,如夜的眸子映著她砸下的身影,依然面不改色無所畏懼。

她這視死如歸給誰看呢?!

好像她才是那個欺負良家少女的惡霸似的。

泥胎小壺狠狠砸到徐汀蘭面前,卻硬生生滯住了。

下不去手。

明明每次情緒暴躁的時候都無法自控的,偏偏這次控制住了,連顧朔風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

瞟了眼她冰白的臉,那唇色好像都比平常淺。

活該!誰讓她閑得沒事割自己的手,就不能等芝芝來解救嗎?!

明知道她不可能真的讓她餓死在那地下室的,也不知道逞得什麽強!

砸是砸不下去了,可氣還是不順。

顧朔風俯身按住徐汀蘭的肩,氣哼哼道:“別以為我是舍不得打你,我只是怕打傷了你還得賠醫藥費!”

徐汀蘭仰靠在沙發背上,白襯衫雖然和沾血的那件很像,卻並不是同一件,事實上,她準備了五套一模一樣的白襯衫深色條紋長褲,剩餘四套全在樓上的床褥下均勻的鋪開,不掀床根本發現不了。

因為一模一樣,顧朔風一直以為徐汀蘭就身上那一套衣服,根本沒想過掀床找。

徐汀蘭與她對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微抿的嘴唇動了動,淡淡一句。

“為什麽這麽激動?”

“惡心!”

徐汀蘭眸光微動了,明顯是誤以為她嫌她惡心。

“惡心還變成那樣?別說是又想著王建飛才那樣的,我問了你很多遍,你知道我是誰。”

原來如此,難怪她一遍又一遍的問。

顧朔風又蹭了蹭手背,真的是自己嫌棄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有多惡劣多惡心?”

徐汀蘭不語。

自己都快氣炸裂了,徐汀蘭卻衣冠楚楚片葉不沾身,顧朔風氣不打一處來,惡就向膽邊生,上手扯住了徐汀蘭的褲子。

“既然 你不覺得惡劣也不覺得惡心,那不如你自己也試試?”

徐汀蘭總算明白了她在說什麽,擡手按在額頭,忍不住搖頭輕笑了聲。

“原來你在說這個。”

移開手背,徐汀蘭幽幽地望著她,突然探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先是重重一吻,再緩緩摩挲過她唇瓣每一個角落,將那豐潤的唇咬在齒間輕噬。

“我不覺得惡心。”

顧朔風腦中突然閃過了某人名言。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惡心!你不覺得惡心有什麽用?!”

“不說這個。”

徐汀蘭推著她想把她推躺下去,可今時今日,顧朔風既沒被綁也沒吃藥,怎麽可能任她為所欲為?

她掙紮著推開了徐汀蘭,理了理淩亂的發絲,拍了拍裙擺,坐到了她對面的長背椅上。

徐汀蘭抿了下唇,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她的唇似乎恢覆了點血色,那輕輕一抿,讓那張冰白禁欲的臉,莫名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

顧朔風只看了一眼就轉開了視線。

她可不是什麽斯德哥爾摩,只不過單純的被美色吸引。

顧朔風又拽了下裙擺,確保交疊的雙腿沒有一絲春光流洩,這才高冷道:“別誤會,我來可不是做這種事的,我有正經事。”

“正經事……”

徐汀蘭也坐直了身形,慢條斯理攏了攏微有些淩亂的鬢發。

“看來是我誤會了,剛才門口主動的那個人,只是長得和你比較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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