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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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面具，我在塞爾斯曾見識過兩次，面具的制造者是一位千年前的傳奇鍛造大師，以瘋狂的創造力和奇詭的鍛造方式而聞名於世。當然，大師已經作古多年了。”暮雪緩慢的說：“聽聞他生前只造出了五張心靈面具，而且都是非賣品，被他轉贈給了五個所謂的‘命定繼承者’。”
說著，他發出一聲感慨：“真是沒想到，其中的一張竟然會出現在印迦以外的另一個世界裏。”
料想，這面具大概是第一批來到此世界的魔法師們遺留下來的吧。
穆雪松咋舌：“聽上去……這東西好像不怎麽安全啊。它不會還能操控使用者的思維吧？”
暮雪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遠處的小醜，道：“我曾針對心靈面具做過一些比較淺顯的研究，它不會主動傷害使用者，但會慢慢分化他的思維，讓那些紛亂的思維各自獨立，而這才是這件法具最麻煩的地方。”
“試想，你所思所想的每一道念頭，最後都分化成了一個獨立的人格，它們在使用者尚未察覺的時候，借著面具的掩護各自成長，直到時機成熟。然後……”暮雪伸出一只手，口中發出一聲輕輕的“boom”，然後將五指向外展開，如同綻放出一朵小小的煙花：“然後，便是無數人格互相絞殺，就像養蠱一樣，一個吞噬另一個，直到剩下最厲害、或者最獨特的那些。”
穆雪松聽到這裏，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臂。
“聽起來像個大反派。”他忍不住也轉過頭，和暮雪一起觀察對面的人，眼神覆雜：“心靈面具這麽危險，竟然還會有人主動和它締結契約？”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當然，而且想要締結契約的人還不在少數。”暮雪嘲諷地說：“有時候，人類對力量的渴望，常常會令他們頭腦發熱，覺得自己必定特殊，絕不會被面具蠱惑。”
末了，他哼笑一聲：“但實際上，呵。”
穆雪松於是也來了些興致，他指了指小醜：“那他呢？”
暮雪扶了一下疫醫面具，淡淡道：“期待他的表演。”
××××××××××
真實世界，銘山市近郊某高速路段。
盜賊馬克如一只巨大的蝙蝠，他與時間和微風賽跑，將公路上行駛的車輛盡數拋到身後。
因為那速度與身法實在太快，即使偶爾有司機不小心窺到，也只以為是個隨風飛舞的超大號塑料袋，司機們轉頭嘀咕一聲“銘山市的環保做得真是不到位”，卻絲毫不知道，那所謂的“超大號塑料袋”，其實是個兜在鬥篷裏的盜賊惡靈。
也幸虧如此，他這一路並沒有引發什麽奇怪的恐慌。
馬克沿著公路極速狂奔，如此前進了十幾公裏後，盜賊先生突然右轉，就像一枚精準定位的子彈，嗖的一下竄出了圍欄。
接著他袖袍一揮，破開一層薄薄的屏蔽結界，然後一頭鉆了進去。
這是一層代表著“閑人免進”的結界。
鉆進了結界，就仿佛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馬克前進的勢頭不停，眼前的景象卻已經豁然一變。
此時，幾名超凡者已經將戰場從馬路中央的位置，轉移到了百米之外，遠離建築物和人群的荒涼野地裏。馬克緊趕慢趕，出去一趟後再度回歸，來回大概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沒想到這裏就已經再不覆之前的模樣了。
目之所及處，幾棵歪脖老樹被連根拔起，稀稀拉拉的草皮和大小各異的石塊兒散落在各處，而原本就不怎麽平整的土地上，現如今也全被一個又一個深約兩米的大坑所占據，看起來像是被炮彈密集的轟炸過一遍似的，真真是慘不忍睹。
馬克大眼一掃，發現霍奇森和他的坐騎正被一個戴面具的小醜男耍著玩兒。地上的大坑基本都是被這位鋼鐵騎士舉著長矛砸出來的，但就算他像大猩猩一樣，已經將周圍的土地全都捶了個遍，實際上卻是連小醜男的一片褲腳都沒碰到過。
除了這三位戰鬥正酣的家夥，其他人都站在“戰場”的邊緣處。
召喚師被白骨天使和黑女巫圍在中間，與夢想家相隔五六米遠，看樣子似乎是在隔空說著話。
除此之外，代號為“威士忌”的光頭大漢此時已經醒來，他的眼神渾渾噩噩，兩只手上戴著黑色鐵拳套，鐵塔般的身體擋在夢想家身前，儼然一副守衛者的姿態。
馬克沒再多看，他一個閃身回到施子昂身旁，一邊低聲同他說：“那個人類還在沈睡，公館附近沒有可疑的入侵者，也沒有其他超凡者。另外，那個工程師構建的空間似乎已經崩壞，我找不到原來的那道空間裂口了。”
施子昂深吸一口氣：“這樣看來……Ｂ組大概也被美洲部的人給偷襲了。”
“不過好在景明那邊沒事，唉，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呢？”他坐在地上，有些狼狽地托著下巴，唉聲嘆氣道：“你看，大家都是一個組織裏走出來的成員，結果竟然還要為了同一個任務勾心鬥角，所以啊，我才不喜歡跟著這群家夥組隊幹活兒。”
最重要的是，他的隊友們長得還都不怎麽好看，真是半點兒動力也沒有。
對面的夢想家格羅斯等他說完，才將叼在嘴邊的煙鬥慢慢取下來，一邊道：“身為Ｓ級超凡者，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強烈的進取意識與野心，這也是我不喜歡和你們亞洲部合作的原因之一。”
施子昂瞥向擋在他前面的弗格斯：“那歐洲部呢？我以為你們歐洲部已經挺有進取意識的了，但你還是選擇了轉投進美洲部的懷抱，為什麽？”
“還有，容我問一句。”他指了指弗格斯：“‘威士忌’先生還好嗎？你把他的意識關在了夢魘的第幾層？”
格羅斯看起來並不怎麽想討論自己跳槽的原因。
於是他跨過了第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了第二個：“放心，我沒想要殺掉‘威士忌’，他只是經歷了一場思維催眠，我並沒有徹底綁架和封閉他的意識。”
施子昂看著他和弗格斯，同時用餘光小心地防備著遠處的小醜，腦子裏飛快估量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
已知，敵方現有兩個Ｓ級和一個Ｃ級超凡者——夢想家可以拉人入夢，於夢中窺探隱私，催眠思想，綁架意識；小醜能夠肆意轉換人格和超能力，人格的數量他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他的每一個人格都極為難纏；最後，還有一個被催眠控制的肉盾型選手威士忌，一拳能將狗熊捶進土裏去。
再看看我方陣容——嗯，只有他這麽一個孤家寡人。
“荊棘之血”雖然是Ｓ級神器，但在他這個從心選手的手裏，大概只能發揮出Ａ級的水準。
五位惡靈之中，白骨天使的實力最強，黑女巫尤妮思倒是可以和夢想家進行精神對抗，霍奇森和哈珀同進同出，雖然打不贏小醜，但對付“威士忌”應該不在話下。至於那位每次都一馬當先，跑得最快的盜賊同志……馬克到現在都還沒鉆回“荊棘之血”，施子昂其實已經非常感動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這邊的勝算不是很大，不禁再次嘆了口氣，轉而重新看向格羅斯：“那麽，你準備怎麽處理我呢？”
格羅斯瞥了一眼圍在他身旁的三個惡靈，以一種商量的口吻，問他：“加入我們，或者被我催眠，再或者被小醜殺死，你比較中意哪一個？”
施子昂：“……你已經默認我的神器打不過你們了嗎？”
“不，恰好相反，我認為‘荊棘之血’的力量，在Ｓ級神器榜的前五位中始終占據有一席之位。”格羅斯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點兒憐憫：“但很可惜的是，作為現任契約者的你，似乎並不喜歡戰鬥。因為攻擊的欲望太薄弱，你的潛意識影響了‘荊棘之血’，所以，這件神器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施子昂：“……”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平時都只拿這神器泡漢子來著。
“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麽投靠的價值。”他塌下肩膀，有氣無力地道：“那如果我選擇加入你們，之後又需要做些什麽呢？”
格羅斯微微一笑：“你不需要做什麽，只要跟著我們一起回美洲部就行了。”
呃，回美洲……
施子昂開始思考轉身逃跑的可能性。
格羅斯仿佛能看出他在想什麽，警告道：“我知道你有一位擅於潛行和隱匿的惡靈。如果你選擇逃離，我和‘威士忌’會在第一時間給歐洲部和亞洲部的分部長遞去訊息，告知他們你投靠了小醜，並且襲擊了我們，搶走黃金圓盤後跟隨小醜一起畏罪潛逃。”
格羅斯：“順便說一句，小醜也會在適當的時機承認這件事，坐實你和他的同夥關系。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施子昂：“……”
格羅斯正準備再說些什麽，身旁忽然落下個人影。
小醜手裏拿著幾張撲克牌，這打扮得花裏胡哨的男人動作誇張的彎腰行了個禮，然後嬉笑著說：“我似乎聽見有人說起了我的名字。啊呀呀，先生們，你們是在討論我嗎？”
格羅斯翻轉手裏的煙鬥，磕了磕煙嘴裏並不存在的煙渣，一邊接口道：“是啊，在說你和召喚師是怎麽襲擊了我們，然後畏罪潛逃的。”
小醜藏在面具後的眼睛一亮。
他擡起手，假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塗滿發膠的、綠瑩瑩的大背頭，同時盯著在場的所有人（以及惡靈），饒有興致的說：“哇哦，這聽起來有點兒像私奔！那麽，想要與我攜手出逃的朱麗葉會是哪一位呢？是那個骨頭架子嗎？”
“哦，說真的，我喜歡那副骨頭架子。”小醜捂住臉，嬌羞道：“它可真性感！”
施子昂＆白骨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真的卡……
×××××
×××××
小醜：“小骨，你可真是個性感尤物！”
白骨天使：“……”
白骨天使：“？？？”
尤妮思（正版）：“老娘有前有後，竟然還比不上一副骷髏架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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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周家公子10瓶；楓嵐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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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遠處的小醜，道：“我曾針對心靈面具做過一些比較淺顯的研究，它不會主動傷害使用者，但會慢慢分化他的思維，讓那些紛亂的思維各自獨立，而這才是這件法具最麻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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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松聽到這裏，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臂。
“聽起來像個大反派。”他忍不住也轉過頭，和暮雪一起觀察對面的人，眼神覆雜：“心靈面具這麽危險，竟然還會有人主動和它締結契約？”這些人是怎麽想的？
“當然，而且想要締結契約的人還不在少數。”暮雪嘲諷地說：“有時候，人類對力量的渴望，常常會令他們頭腦發熱，覺得自己必定特殊，絕不會被面具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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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雪松於是也來了些興致，他指了指小醜：“那他呢？”
暮雪扶了一下疫醫面具，淡淡道：“期待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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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虧如此，他這一路並沒有引發什麽奇怪的恐慌。
馬克沿著公路極速狂奔，如此前進了十幾公裏後，盜賊先生突然右轉，就像一枚精準定位的子彈，嗖的一下竄出了圍欄。
接著他袖袍一揮，破開一層薄薄的屏蔽結界，然後一頭鉆了進去。
這是一層代表著“閑人免進”的結界。
鉆進了結界，就仿佛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馬克前進的勢頭不停，眼前的景象卻已經豁然一變。
此時，幾名超凡者已經將戰場從馬路中央的位置，轉移到了百米之外，遠離建築物和人群的荒涼野地裏。馬克緊趕慢趕，出去一趟後再度回歸，來回大概花費了十來分鐘的時間，沒想到這裏就已經再不覆之前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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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三位戰鬥正酣的家夥，其他人都站在“戰場”的邊緣處。
召喚師被白骨天使和黑女巫圍在中間，與夢想家相隔五六米遠，看樣子似乎是在隔空說著話。
除此之外，代號為“威士忌”的光頭大漢此時已經醒來，他的眼神渾渾噩噩，兩只手上戴著黑色鐵拳套，鐵塔般的身體擋在夢想家身前，儼然一副守衛者的姿態。
馬克沒再多看，他一個閃身回到施子昂身旁，一邊低聲同他說：“那個人類還在沈睡，公館附近沒有可疑的入侵者，也沒有其他超凡者。另外，那個工程師構建的空間似乎已經崩壞，我找不到原來的那道空間裂口了。”
施子昂深吸一口氣：“這樣看來……Ｂ組大概也被美洲部的人給偷襲了。”
“不過好在景明那邊沒事，唉，這算不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呢？”他坐在地上，有些狼狽地托著下巴，唉聲嘆氣道：“你看，大家都是一個組織裏走出來的成員，結果竟然還要為了同一個任務勾心鬥角，所以啊，我才不喜歡跟著這群家夥組隊幹活兒。”
最重要的是，他的隊友們長得還都不怎麽好看，真是半點兒動力也沒有。
對面的夢想家格羅斯等他說完，才將叼在嘴邊的煙鬥慢慢取下來，一邊道：“身為Ｓ級超凡者，卻沒有與之對應的，強烈的進取意識與野心，這也是我不喜歡和你們亞洲部合作的原因之一。”
施子昂瞥向擋在他前面的弗格斯：“那歐洲部呢？我以為你們歐洲部已經挺有進取意識的了，但你還是選擇了轉投進美洲部的懷抱，為什麽？”
“還有，容我問一句。”他指了指弗格斯：“‘威士忌’先生還好嗎？你把他的意識關在了夢魘的第幾層？”
格羅斯看起來並不怎麽想討論自己跳槽的原因。
於是他跨過了第一個問題，直接回答了第二個：“放心，我沒想要殺掉‘威士忌’，他只是經歷了一場思維催眠，我並沒有徹底綁架和封閉他的意識。”
施子昂看著他和弗格斯，同時用餘光小心地防備著遠處的小醜，腦子裏飛快估量了一下雙方的戰鬥力。
已知，敵方現有兩個Ｓ級和一個Ｃ級超凡者——夢想家可以拉人入夢，於夢中窺探隱私，催眠思想，綁架意識；小醜能夠肆意轉換人格和超能力，人格的數量他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他的每一個人格都極為難纏；最後，還有一個被催眠控制的肉盾型選手威士忌，一拳能將狗熊捶進土裏去。
再看看我方陣容——嗯，只有他這麽一個孤家寡人。
“荊棘之血”雖然是Ｓ級神器，但在他這個從心選手的手裏，大概只能發揮出Ａ級的水準。
五位惡靈之中，白骨天使的實力最強，黑女巫尤妮思倒是可以和夢想家進行精神對抗，霍奇森和哈珀同進同出，雖然打不贏小醜，但對付“威士忌”應該不在話下。至於那位每次都一馬當先，跑得最快的盜賊同志……馬克到現在都還沒鉆回“荊棘之血”，施子昂其實已經非常感動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這邊的勝算不是很大，不禁再次嘆了口氣，轉而重新看向格羅斯：“那麽，你準備怎麽處理我呢？”
格羅斯瞥了一眼圍在他身旁的三個惡靈，以一種商量的口吻，問他：“加入我們，或者被我催眠，再或者被小醜殺死，你比較中意哪一個？”
施子昂：“……你已經默認我的神器打不過你們了嗎？”
“不，恰好相反，我認為‘荊棘之血’的力量，在Ｓ級神器榜的前五位中始終占據有一席之位。”格羅斯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點兒憐憫：“但很可惜的是，作為現任契約者的你，似乎並不喜歡戰鬥。因為攻擊的欲望太薄弱，你的潛意識影響了‘荊棘之血’，所以，這件神器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施子昂：“……”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平時都只拿這神器泡漢子來著。
“聽你這麽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麽投靠的價值。”他塌下肩膀，有氣無力地道：“那如果我選擇加入你們，之後又需要做些什麽呢？”
格羅斯微微一笑：“你不需要做什麽，只要跟著我們一起回美洲部就行了。”
呃，回美洲……
施子昂開始思考轉身逃跑的可能性。
格羅斯仿佛能看出他在想什麽，警告道：“我知道你有一位擅於潛行和隱匿的惡靈。如果你選擇逃離，我和‘威士忌’會在第一時間給歐洲部和亞洲部的分部長遞去訊息，告知他們你投靠了小醜，並且襲擊了我們，搶走黃金圓盤後跟隨小醜一起畏罪潛逃。”
格羅斯：“順便說一句，小醜也會在適當的時機承認這件事，坐實你和他的同夥關系。勸你不要輕舉妄動。”
施子昂：“……”
格羅斯正準備再說些什麽，身旁忽然落下個人影。
小醜手裏拿著幾張撲克牌，這打扮得花裏胡哨的男人動作誇張的彎腰行了個禮，然後嬉笑著說：“我似乎聽見有人說起了我的名字。啊呀呀，先生們，你們是在討論我嗎？”
格羅斯翻轉手裏的煙鬥，磕了磕煙嘴裏並不存在的煙渣，一邊接口道：“是啊，在說你和召喚師是怎麽襲擊了我們，然後畏罪潛逃的。”
小醜藏在面具後的眼睛一亮。
他擡起手，假意整理了一下自己塗滿發膠的、綠瑩瑩的大背頭，同時盯著在場的所有人（以及惡靈），饒有興致的說：“哇哦，這聽起來有點兒像私奔！那麽，想要與我攜手出逃的朱麗葉會是哪一位呢？是那個骨頭架子嗎？”
“哦，說真的，我喜歡那副骨頭架子。”小醜捂住臉，嬌羞道：“它可真性感！”
施子昂＆白骨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真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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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醜：“小骨，你可真是個性感尤物！”
白骨天使：“……”
白骨天使：“？？？”
尤妮思（正版）：“老娘有前有後，竟然還比不上一副骷髏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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