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 榜上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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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想容笑了半天,最後……無趣得癟了癟嘴!那家夥真是沈的住氣,大殿千人都隨著花想容的眸光,先是看了看夜凡煙那幅畫作!再就是……看了看花想容大眼睛撲閃撲閃註視著的方向!

夜凡煙無動於衷,一直喝著桌案上的雲片,表情絲毫不覺得意外。

“母親,你看……哈哈……”夜優繼也跟著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沒娘的孩子就是……上不得臺面!”夜夫人掩嘴笑著。

對於夜優繼的大呼小叫,夜凡煙忍無可忍的翻著白眼,能畫已經不錯了。飛檐走壁,舞槍弄棒的手,提起筆墨丹青簡直比千金還重!要不是因為夜優繼那對惡毒的母女,她才不會畫什麽呢?

盡管自己已經盡力,不得不說……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這種事兒自己沒天分!盡管很不甘心,但在上午文試一結束,夜凡煙本來以為那個末次會是自己的。

忠親王妃搖了搖頭,平日裏就逼著那孩子多練習筆墨。可是那孩子一見著自己便飛身就逃,如今倒好得了個百名之後!還徒留那對母女幸災樂禍!

看著夜凡煙臨摹不清的畫作,冉子晚笑得卻及其溫暖。別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那抹歪斜的屋社便是南暖殿的偏殿!那副畫作的底色是幽藍的夜空,然後那片暗紅之色是南暖殿的琉璃瓦,再往下看是南暖殿的水晶窗前,軟榻上橫陳著一個白衣少女,少女手邊是一個書卷。

之所以有些偏,便是夜凡煙想說自己正是斜躺在偏殿上……

“一品軍候嫡女夜氏凡煙,一百三十二名。其實姑娘這幅畫的意境極好,只是臨摹手法欠佳,日後可以多多研習。”墨衣女子難得的說道。

“多謝姐姐謬讚,凡煙不喜文墨,難以精盡!”夜凡煙起身,對著冉子晚深深一伏。

“無需多禮。下一位……”墨衣女子點頭,拂了拂手喚過婢女呈上下一幅閨秀的畫作。

“禮部尚書之女……八十一……”

“戶部尚書之女……”

“母親?怎麽還沒到我?以我的水平……早該唱到我的名字了啊!”夜優繼有些坐不住,搖著夜夫人的手臂撒著嬌,極其不安。

“再等等……崔家的都沒出來,你還敵不過她麽?再等等!”

“清河郡崔氏嫡女,崔千闕四十二名……”

“第十名,胡氏之女胡姚……”

胡家商賈出身的胡姚雙拳緊緊攥起,眉眼間流彩陣陣!商賈之女,如此也算封得住眾人的悠悠之口了!

“東洲公主花想容……第七名……”

“第六名……範陽盧氏之女……”據說,她的母親只是盧氏得一個妾!其中的淵源……冉子晚皺了皺好看的眉眼,想起玄歌著人去查的結果!

“第五名……冉禦使之女……冉子晴!”

“晴兒,真是給娘爭了口氣啊!”冉由氏濕了眼角,她就說自己的女兒,一定比那個病秧子……冉子晚的名頭還沒出來?冉由氏驚嘆,之前一直豎著耳朵聽自己女兒的名次。

“第四名……花家小主……花期予!”

“第三名……陳郡謝氏之女謝柔……”

“第二名……帝都貞氏之女貞央兒……”

“不可能,那個病秧子憑什麽會比我的女兒好?啊?”貞郡王妃謔的站起身,又被貞郡王一把拉下。

“成何體統?”男子的聲音明顯不悅,聽上去卻不失溫和。

“讓母親失望了,央兒有錯!”貞央兒委屈的憋著嘴,自己是盡力了的。

“這下如了你的意了,那孩子比央兒名次高……嗚嗚……”貞郡王妃小聲的嗚咽,手還捶打著貞郡王的胸口。

“好了!”貞郡王怒喝,這女人這麽多年一點沒變。

“第一名……天.朝之女海媚兒……”

隨著墨衣女子話落,大殿之上只留下了前五個人的畫作。分別由各自的婢女豎向橫鋪在人眼前,分是冉子晴的《願梧桐》,花期予的《花之雪》,謝柔的《江南》,貞央兒的《九鳳之儀》,海媚兒的《海棠晚景》。

“以下幾位閨秀的臨摹堪稱大家,特此拿出來供在座的各位賞鑒。隨後會被封存至皇家紅顏閣。”

“卻是佳作……卻是佳作!”花宴上來的不免有一些畫癡,此時已經是訥訥的品鑒了起來。

“吾願!”冉子晴畫卷的名字是吾願?冉子晚瞥了一眼冉子晴的畫卷,丹紅浸染的竹宣之上,清冷的映畫著一棟看似蕭索的庭院。那是端王府的湖心,似乎是南暖殿的偏殿,簌簌梧桐葉下,一抹明黃色的暗影久久矗立。

雖說那畫上只是一個背影,可是那暗影身側的龍鳳佩,冉子晚眉眼深蹙,定定的看向高位之上玄天禦的腰間,一模一樣的玉佩。

那是……玄天禦?龍鳳佩……據說是當年始祖皇帝留下的遺物,一直被歷代帝後共同佩戴。

“天子布德,將致太平,則麟鳳龜龍先為之呈祥。”那是當年始祖皇帝在南地得到的一塊璞玉。得了天下之後,便命人雕刻成了兩塊玉佩。龍乃是眾獸之君,鳳乃是百鳥之王。一個變化飛騰而靈異,一個高雅美善而祥瑞。如此刻畫在一塊美玉之上便是龍鳳呈祥之意。

禛帝也看向冉子晴的畫作,當看到那畫作之中的那塊龍鳳佩,眸色一凝。那塊龍鳳佩在線黃離世前便賜予了自己。曾經自己拿著另一塊兒玉佩找到朝陽,結果……玉碎難全。如今這本事一對兒的玉佩,便只剩下這一塊。便賜予了身為國之儲君的太子,天下間能有那塊玉佩的也只有他了。

禛帝珍視的伸手撫了撫自己腰間的香囊。因為有些年頭了,那錦囊看上去也染上了歲月的痕跡。那裏面是朝陽贈與自己的那個錦帕,上面狂草寫著那首《塞外》,還有她親手落下的名諱。

“陛下,”當看見禛帝腰間掛著的香囊,貞後忍不住的別過臉。她知道那裏面裝的是什麽,哪怕是當年自己入宮被臨幸的那一夜,他都是將那個香囊壓在他的枕畔。那一晚,他在自己身上輾轉食色,甚至喚著的還是朝陽那個女人的名諱。

“冉禦使有女如此,難得難得……”禎帝的讚賞毫不掩飾!

“多謝陛下誇獎!能得陛下盛讚,折煞小女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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