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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花期期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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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這女子......當真是比你好太多!”涼浸眉眼隨著花期予的移動而轉移,一邊癡癡望著美色,一邊還不忘揶揄花想容一番。

美人,真是美人!

花想容是東洲皇室的公主,而東洲畫家與在東洲皇室還是不同的。之所以會有不同,一個是氏族,一個是皇室,據說東洲皇時代額身後,一張的便是東洲花家。

而東洲花家歷代少主,也就是花期予之前所說的東洲華師秘術花雪的傳人入宮為後。

按照歷來的規制,在不出意外的前提下,未來東洲之主,東海海王的妻子,東洲海國的海王妃便是眼前的這位花期予。

如果說花期是龍鳳之姿,那花期予便是之色。

天絕地靈,這便是所謂的人間極配吧?

天地陰陽,龍鳳呈祥,自古相匹配,說的便是眼前的人,誰與誰之間都不會遜色分毫。

“期予姑娘出落得越發明媚,許多年不見,不知花老可好?”這是宣唱之禮開始之後,貞郡王妃第一次開口問及一個女子高堂,連帶清河郡崔氏那些個五姓七門也不曾被問及,單單聞聲詢問了這位女子的高堂,從這其中便可以看出東洲花家與眾不同。

“有勞王妃惦念,父主尚且安好。”花期予回答的慢條斯理,很是斯文有禮,唇齒輕啟,聲音飄渺,讓人覺得空氣中像是播撒了人間聖樂一般,這女子......只是那麽靜靜的站在,渾身上下都仿佛散發著極致的誘惑,曼妙軟袍讓人浮想聯翩。

“那就好,那就好......快快落座,別累著了!”問候一句高堂之後,貞郡王誒很是關切的看向花期予,眉眼之間竟是慈和的關愛之色,嘴角笑意難籠。

“期予謝過貞郡王妃......”相較於貞郡王妃愈發明顯的關愛之色,花期予顯然是可以的在保持分寸,甚至再拉開距離。俯首作揖,輕聲細語,該有的禮節不曾缺失,該有的分寸不曾落下,言語間還多了一絲冷淡。

對於貞郡王妃的稱謂由最初的王妃,到後來的貞郡王妃,語氣冷淡中刻意,就像是在華清界限。

“那......也好,也好......”貞郡王妃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凝重,少見的一絲頹然之色現於眉梢。

如果說花想容與眼前的女子無半分相似有些奇怪,那如果說貞郡王妃與眼前的女子三分相似是不是更加奇怪?

“許多年不見?真有意思!”涼浸小聲的嘀咕著,眼角瞥向貞郡王妃。“我就說麽?憑著本小王閱人無數的本事,怎麽就覺得你們......原來,呵呵.....真是有意思!”

“唔......唔唔.....”花想容依舊說不出話,嘴巴支吾支吾的難受至極。其實沖穴位沖到現在,花想容咬咬牙,有些感嘆那人手法的高深,自己修習十幾年的功力,完全沒有效用。

“乖,就知道容公主也讚同本小王的看法!”涼浸自覺將花想容那幾聲支吾之聲當成了點頭認同,完全無視花想容五彩斑斕的眸色,眼神隨著花期予緩步走向花期而變得越發深邃。“都言玄歌賜婚,便是花家的女兒?連花家小主都不屬於你了,難道這玄歌也不是你的?其實......玄歌這個人還是極好的夫君......你看他風流倜儻,修為高絕......面對花期予這樣的女子都目不斜視,心神不移,當真是極好的夫君。我說容公主,這回你可得抓緊了!這天下,如此玄歌可就一個!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不自覺間,涼浸就口若懸河的當起了紅娘,嘴裏念叨的都是天.朝玄歌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原本滿是怒氣的花想容,被涼浸天花亂墜之墜亂花天地一通渲染,神情看上去就像是在聽故事的小女孩,嘴巴鼓鼓的,眼睛吧嗒吧嗒的一眨一眨的,及其享受的聽著玄歌從小到大的事跡。

冉子晚揉了揉眉毛,她怎麽不知道那人有這麽多好處?

冉子瀟更是不買賬的輕斥一聲,那個玄冰塊好不好他是不知道,但是眼前兩眼放綠光的涼浸鐵定不是個好東西,他在圖謀?

不理會冉子瀟的輕斥,涼浸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繼續口若懸河。

又是花期,又是玄歌,涼浸的心自從來到帝都城,整天都是懸著的。左狼右虎的提心吊膽,他得把玄歌許給花想容,少一大勁敵。同時,也會少一個麻煩精兒......

涼浸自以為盤算的天衣無縫,眼下第一步就是將眼前這個容丫頭與那個玄冰塊一起釘在太後她老人家賜婚的懿旨上,然後.....下一個.....涼浸看了看風傾,內心不禁搖頭,還好這個懂眼色,不與本小王爭王妃......

......

......

“花期予拜見海王殿下......”花期予緩緩向花期作了一個揖,嘴角盡是溫柔順從之色。

“你還是來了......”花期不經意間收回越過花期予,柔和的灑在對面正不知在想些什麽的女子身上的眸光。

“父主擔心殿下安危,命期予前來相伴罷了......”花期予忽然轉身向身後看去,只是沒來及抓住那最後一抹餘光,那樣溫和的花期,那樣溫軟的眸光,映落在何處?

“呵呵......”花期嘴角一抹寒涼,笑得言不由衷。

看著花期薄唇微勾,花期予擰了擰眉,本不該出現在帝都城,這是他想要的結果,卻不是她想要的,更不是花家能夠接收的結果......,所最重要的是以身為花家小主自己,自然不能夠失了父主的心意。

在這天下,這東洲,還有花家,她都不能,也不可能失了籌碼。

“父主還托我帶了封信給你......信上說讓你......”花期予瞇了瞇眼,眸光恢覆溫婉,微微的笑意掛在唇邊。

“知道了......”明明是在笑,可那笑意卻是那麽涼......

......

......

隨著花期予的落座,男賓席上不少少年已是面頰泛紅,想來大半已是好好的意-淫了一番。花期予身姿曼妙,凸凹玲玲,紅唇軟糯,聲音嬌媚,隨著步履輕輕搖擺下的輕衣薄衫.....若不是有十分的定力,怕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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