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往事湧上頭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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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裏卻含著聶華的名字。林瀟瀟緊緊的回抱著賀繁,眼睛卻掉落在發絲間。

“我不會離開你的。”沒有誰可以不林瀟瀟更愛賀繁了。她甚至可以接受,賀繁抱著她的時候,叫著別的女人的名字。

“華,我要你。”賀繁抱著抱著,全身開始發熱。雙手也開始在林瀟瀟背上亂摸起來,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等我們回去好麽?”林瀟瀟被賀繁撩撥的全身開始顫抖,她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但是他們也不能在外面,就開始了。

“走!”賀繁就是一個說來就來的人,對於聶華,他從來都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愛。聶華有時候寧願賀繁去找別的女人開.房,她都不介意。可是賀繁就是不行,除了她,誰也不要。

林瀟瀟跟著賀繁,來到他的宿舍門前。林瀟瀟從賀繁口袋裏掏著鑰匙,賀繁就已經開始解她的衣扣了。林瀟瀟慌張的找著鎖孔,她第一次知道賀繁在這件事上,是這麽的猴急。

門終於被打開了,林瀟瀟帶著賀繁進門。剛把門關上,賀繁就把林瀟瀟抵在門上。衣服被賀繁拉扯掉了,賀繁抵著林瀟瀟。分開她的雙腿,把她托起來。埋頭在她胸間,深深的吸著她身體的氣息。

林瀟瀟嘗試著男女之間的甜蜜,她褪去賀繁的上衣,解開他的皮帶。拖下他的褲子,俯身壓倒他身上。用自己完美的女性軀體滿足賀繁的男人**。

賀繁迷迷糊糊中,就覺得這一次聶華是這麽的主動。從來都不會主動的她,竟然這麽主動的急切奉獻著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賀繁某個地方就高高的挺起了。他一個反身把林瀟瀟壓在身下。急切的進入她。

“啊!”疼痛從下身傳來,林瀟瀟有片刻的痙.攣。她只是聽人說過,第一次特別疼,卻從來沒嘗試過。現在的感受果然是疼痛無比!

賀繁根本不知道身下的人是林瀟瀟,所以動作大的根本沒有照顧到還是第一次的她。賀繁急切的抽動著,嗜咬著林瀟瀟胸前的倍蕾。

這一夜,他們無盡的纏綿。這一夜,賀繁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來滿足身下的人。這一夜,林瀟瀟奉獻著自己的身體。

程翼爬在包間的桌子上,被服務員叫起來時。還有些迷糊,他看了一下空無一人的包間,嘴裏低低的咒罵著:一群沒良心的東西,走了也不叫他!

“先生,先生?您的物品掉了。”程翼晃晃悠悠的準備走出去,服務員追上他。遞上一枚耳釘,銀色的邊緣,中間是一顆紫色水晶。

這是誰的呢?

程翼利用不是很清醒的頭腦,在搜索自己的記憶。他記得參加賀繁生日宴的女生只有林瀟瀟與聶華。而林瀟瀟是軍人,即使有耳洞,也是不允許帶耳釘的。那應該就是聶華的了。

“對了,小姐。我們包間的兩位女士都去哪了?”不出意外,應該是聶華跟賀繁離開了。而林瀟瀟就不清楚了。

“兩位?我只看到一位女士架著一位男士離開了。沒有看到兩位。”服務員記得那位女士跟男士離開的時候,那位男士醉的差點撞壞他們門口的青花瓷瓶。

服務員這麽一說,程翼的酒醒了一半。“一位?她穿的什麽衣服,有什麽樣的打扮。”

服務員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記得兩個人都穿著軍裝吧。“應該是兩位穿著軍裝,男士醉的厲害。女士費力的架著他離開了。”

軍裝?難道是林瀟瀟?那聶華呢?聶華去哪了?這才是程翼關註的問題,賀繁竟然沒有帶聶華走麽?

“那你們還有沒有看到另一個女生?”程翼拉住服務員的衣服,神色緊張的問道。

“好像沒看到。”服務員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沒看到有另外一個女生出來。

正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撞開了。外面闖進來一個慌慌張張的小女生,一看年紀就很小。“小紅姐,不好了。衛生間躺著一個人,我好害怕,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活著。”

小女生都快哭了,看著包間裏正在收拾盤子的服務員。不過,服務員還沒說什麽。程翼就抓住小女孩的胳膊,焦急的問道:“在哪裏?”

他這一副焦急的神色一下子把那個小女生嚇哭了。“哇。”小女生都不敢看程翼了,收拾盤子的服務員趕緊過來。從程翼手裏把小女生拽過來。

“乖,小心乖。告訴姐姐,在哪裏?”服務員看起來還比較淡定,看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就在這一層樓的拐角衛生間裏。”小女生偷偷的抹著眼淚,就是不敢看程翼。

程翼聽完,也不管他們的眼神。立刻就跑出去了,他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個人絕對是聶華!

程翼撞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聶華躺在地上,身體呈現龍蝦一樣弓著。似乎衣服上還有一些水漬,程翼趕緊扶起聶華。發現她還在昏迷中,程翼扶著聶華的頭部的手感覺到有些黏黏稠稠的感覺。他換了一個位置,騰出手一看。是血!

連夜,程翼打了120。把聶華送到了醫院,這一夜,他寸步不離的守著聶華。他還給蘇夢打了電話,叮囑她第二天送件衣服和溫熱的粥過來。

看著外面還有些灰蒙蒙的天,程翼的煙癮犯了。他死死的抵著胃部,宿醉讓他開始頭疼。這個妹妹,他真是一點都看不好啊!似乎,從她回來之後,就沒有一件順利的事。

五點鐘的時候,賀繁有點清醒過來。他以為身邊躺著的就是聶華,大手摸索過去。扶摸著林瀟瀟的胸部,還在熟睡的林瀟瀟處於職業性質。在賀繁撫摸她時,瞬間就睜開了眼。

就在賀繁翻身壓到林瀟瀟身上時,他終於看清楚了身下的女人。他大驚的從林瀟瀟身上跳下床,才註意到自己全身一件衣服都沒有。

林瀟瀟把自己包在被子裏,眼睛裏含著淚水看著賀繁。不管怎麽樣,男人都不會對自己上過的女人多狠心。何況她還是第一次。跟聶華比起來,她贏得勝算更大些。

“你,你,你,你怎麽在這裏?”賀繁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事情怎麽可以這樣。聶華呢?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身邊的人是聶華啊!

“你喝醉了,就死命的拽著我。死活不松開,就……”林瀟瀟說著,就開始落淚。她縮在被子裏的身體開始瑟瑟發抖。

賀繁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他還真是接受不了光著站在她對面。昨晚上一定是出差錯了,他要仔細回想一下。

“穿上衣服起來!”賀繁把林瀟瀟的衣服全都撿起來,扔到床上。背過身體不再看她。林瀟瀟咬著牙,從被窩裏鉆出來。開始一件一件的穿上衣服。

穿戴整齊的林瀟瀟下床,把賀繁的被子疊起來。此時賀繁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她。當被子被疊起來時,他們都註意到了床上的那抹血紅。賀繁臉色大變!

“我昨晚采取措施了麽?”賀繁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件事。每次,他跟聶華在一起都會特別註意的帶著套。只是昨天晚上,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有……”林瀟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知道賀繁的意思是有沒有采取避孕措施。其實林瀟瀟倒是希望他不要采取措施,這樣一旦她懷孕了,賀繁就必須要跟她結婚。

“待會我去陪你買藥,你趕緊吃藥。”賀繁一點都不希望除了聶華之外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甚至生下他的孩子。

林瀟瀟抓緊被子的一角,大拇指的指甲死死的扣緊肉裏。心裏有股恨意在滋生,聶華,你等著!

醫院裏,聶華慢慢的醒過來。擡了幾下眼皮,終於看清楚了周圍的景物。又是一片雪白,今年還真是跟醫院有緣啊!

翼的他還繁。聶華奇怪的是,她醒來後。病房裏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她這個病人。聶華口渴的難受,想坐起來倒杯水喝。上身剛一動,一陣頭暈。聶華伸手摸了摸頭,才發現頭上纏著白紗布。昨晚的事情,她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正在聶華掙紮著像伸手抅桌子上的水杯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蘇夢提著兩個大袋子進來了。看到聶華那副樣子,蘇夢趕緊快步走過來。

“怎麽了,想喝水麽?”蘇夢看著聶華頭上的紗布,心裏有些心疼。自從她跟程翼在一起之後,就很少在參加他們的活動了。她寧願安分的做著那份工作,安靜的等待著程翼。

“嗯,有些口渴。對了,你怎麽過來了啊?誰把我送過來的啊?”聶華重新躺會床上,在蘇夢的幫助下。她稍微把枕頭墊高些。坐了起來。

“淩晨的時候程翼給我打電話,說你住院了。讓我帶套衣服過來,順便給你帶些吃的。”蘇夢把水遞給聶華,又把早上熬得粥,倒進小碗裏。放在桌子上,晾一下。

“那這麽說的話,就是程翼送我來的醫院。可是,我醒來之後沒見到他啊?”聶華從醒過來就沒看到程翼,也沒有護士過來看看她。

“我給他打個電話,你別急。先喝點粥。”蘇夢拿著手機就出去了,還沒搞清楚事實之前。還是先不要讓聶華擔心了。

此時程翼早就打車回到了部隊,畢竟昨天晚上是他值班。如果出了什麽事情,等待他的就是大的處罰。這個罪名,他暫時還擔不起。何況,他需要弄清楚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就在程翼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了正在往外走的賀繁與林瀟瀟。程翼快步走過去,沖著賀繁的臉就是一拳。

林瀟瀟大驚的看著目露兇光的程翼,慌忙的扶起被程翼打翻在地的賀繁。“翼,你幹嘛!”林瀟瀟也生氣,不管是發生了什麽。總之不要伸手打人啊!

“幹什麽?你好意思問我幹什麽?你問問你們昨晚幹了什麽吧!”說完,程翼沒有理會賀繁還不是很清醒的樣子。徑直越過他們,走向了值班室。

賀繁被程翼這一圈打的腦子暈暈的,說實話,他都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就迎面挨了這一拳,而且他還沒有報覆回來呢,程翼就已經離去了。

“怎麽回事啊?”賀繁感覺鼻子上溫熱溫熱的,一抹。發現流鼻血了。

“呀!你流血了!”林瀟瀟趕緊拿出衛生紙摁在賀繁鼻子上。賀繁流血,她心疼的要命。這下子,林瀟瀟更加的心裏憎恨聶華了。

“我沒事,走吧。咱們去藥店。”即使這個時候,賀繁也不忘一定要去藥店買藥給林瀟瀟吃。

“藥店,藥店。就知道去藥店,你自己受傷了,還這麽不愛惜自己!”林瀟瀟心裏的火氣到底還是發出來了,她就那麽不能入他的眼麽?就算他們發生了關系,也一定要不留一絲退路麽?

“比起我受傷,我更不希望聶華受傷。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你就算想拿這件事當把柄,試圖拆散我和聶華。那我也不愛你,就算你強迫跟我結婚,我也不會愛上你了!所以你還是別妄想了。”賀繁冷冷的看著林瀟瀟,他真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卑鄙的利用醉酒爬上他的床。

聶華曾經告訴過賀繁,雖然她不是他的唯一。但是她要賀繁絕對的忠誠,除了她之外不許跟別的女人擁抱,接吻,甚至於上床。只要被她發現一次,她就離開他!堅決的離開!

現在他不僅跟林瀟瀟擁抱了,也接吻了,甚至連床都上了。賀繁還沒想好怎麽面對聶華呢。所以,現在林瀟瀟必須消失。

“我哪點比她差,為什麽你就那麽死心塌地的喜歡著她!”林瀟瀟竭斯底裏的沖賀繁喊著,就連遠處出早操的戰士們都紛紛的向這邊看來。

賀繁扶著酒醉的有些沈悶的腦袋,這個林瀟瀟每次都給他惹麻煩。只有聶華從來沒有在他身邊吵鬧過,即使吵鬧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你們沒有可比性,她是她,你是你。”賀繁不喜歡聶華拿他跟別的男人比,同樣聶華也不喜歡賀繁拿她跟其他女人比。他們都是同樣的人。

“哼,哼。是麽?既然她那麽好,那麽我就告訴她,你還是跟我尚了床。我看她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林瀟瀟臉上還掛著淚珠,心裏卻在滴血。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愛的男人,她愛的男人這麽殘忍的寧願殺死自己還未成型的京子。也不願意成全她。

賀繁走到林瀟瀟面前,扶著她的肩膀。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溫柔,“瀟瀟,真的。聽話,買了藥就吃了。回去乖乖的睡一覺,什麽都過去了,好麽?”

林瀟瀟吃驚的看著賀繁,為了逼她吃藥。他竟然可以這麽溫柔的對她,林瀟瀟絕望到底了。可是,路是她自己選的,就算是死她也得走下去。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兩敗俱損又如何!

“賀繁,現在你心裏還有沒有一絲絲的我的影子。”林瀟瀟眼神空洞,目光呆滯。腦海裏全是床上的那抹蚊子血。

“瀟瀟,我……”賀繁痛苦的地下頭,不再看她。答案就是這麽的明確,林瀟瀟甩開賀繁往前走去。

“我會去買藥,然後服下。你別跟著來了,我永遠都不想見你了。”林瀟瀟像是幽魂一樣的走出他們部隊。

哨兵甚至看到林瀟瀟一時流出的眼淚,可憐了又一個姑娘了。哨兵還是恭敬的給她敬禮,因為林瀟瀟肩膀上的軍銜比他大!

賀繁一直看著林瀟瀟的身影消失,他才怒氣沖沖的去找程翼算賬。先不說不分青紅皂白的揍他一拳,昨天晚上林瀟瀟怎麽就上了他的床,他還得跟他算賬呢。

“砰碴!”還沒走到程翼的值班室,就聽到裏面傳來使勁摔杯子的動靜。賀繁拉住坐過去的一名戰士,問道:“裏面怎麽了?”

“程政委生氣呢,說是昨天晚上都走了。沒人叫他,他在訓斥警衛呢。”這名小戰士,緊張的看著賀繁。生怕他也打算找他們這些人算賬。

只是賀繁什麽都沒說,只是擺擺手,讓他離開。小戰士一溜煙的跑沒了,賀繁站在那裏想了一會,果然的敲響了值班室的門。

“進來!”程翼顯然還在火頭上,語氣都不是很善。賀繁推開門,就看到地上全是玻璃碎渣。還有一滴的茶葉水漬。

“什麽事,這麽生氣?”賀繁也是出於好心,想安慰程翼。誰知道,程翼直接沖過來,就揪住了賀繁的衣領。

“你他媽還敢出現!你知道昨晚上發生什麽事了麽?你知道聶華被人打暈扔在衛生間凍了一晚上麽?你他媽要是不願意,就放開她。讓她遠走高飛,別以為你給一顆甜棗。她就得必須待在你身邊。”程翼如此的激動,甚至讓賀繁覺得有些過火了。

“你他媽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明著是為我好,誰知道你暗地裏是怎麽想的。打算給我帶綠帽子還是怎麽著!“賀繁也不示弱,揮掉程翼的手。反揪住他的衣領,針鋒相對的話語咄咄逼人。

“呵!真是會反擊啊!是!我有想法,我就是看不慣你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的那種樣子。如果你覺得聶華不夠好,就不要再招惹她。林瀟瀟不是挺好麽?又心疼你又愛你的,你倒是去啊你!”程翼越來越覺得賀繁跟林瀟瀟之間藕斷絲連的關系,說不清道不明的。就算聶華看著不難過,他看著都難過。

賀繁想著程翼說什麽都行,可是就是不能提到林瀟瀟。何況他才更跟林瀟瀟之間發生了意外,自然反應就過激了一些。

“咚。”賀繁一拳揮過去,程翼被迫後退了好幾步。鼻子瞬間就湧出了鮮血,程翼不示弱的還了賀繁一拳頭。

不一會,兩個人就扭打到一起。屋子裏能撞的東西也撞得差不多了,叮叮咣咣的聲音就連樓下走著的人都聽到了。

沒有人敢上來勸,他們兩個的官職最大。只能等他們打累了,各自休息了。程翼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望著上面的床板。賀繁坐在椅子上,腦袋耷拉在一邊。同樣喘著粗氣。

“餵,我們是不是好久沒有這麽痛痛快快的打過一架了。”賀繁看著程翼躺在那裏不動。

“真沒想到我們會為了一個女人打架。”程翼沒有動,只是接著賀繁的話往下說。

“是啊,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聶華。”

“我還是那句話,要麽對聶華好點。要麽就放手,給她自由。”就算是這個時候,程翼也不忘提醒賀繁。

賀繁剛想說什麽時,程翼的手機響了起來。賀繁從桌子上拿起手裏,看到了上面是蘇夢打來的,就遞給了程翼。“蘇夢打來的。”

“餵,什麽事?”

蘇夢捂著話筒,在走廊的最深處跟程翼講電話。“餵,你在哪裏?聶華醒來了,可是好像不記得昨天的事了。你要不要過來一趟啊?”

“聶華醒了!好,你先陪著她。我一會換班就過去。”程翼一聽聶華醒了,猛從穿上坐起來。坐的太猛,有點頭暈。

賀繁聽到程翼提到聶華的名字,也精神振奮的看著他。“聶華怎麽了?”

“昨晚被人暗算了,現在在醫院呢。如果想見她,就跟我走。”說完,程翼拿起衣服就往外走。賀繁趕緊跟上去。

一路上,賀繁還是不停的追問程翼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麽。程翼知道的也不多,就告訴了賀繁。看來,昨晚的事,確實是有人動手腳。只是賀繁與程翼都沒有往林瀟瀟那裏想。

賀繁與程翼趕到醫院的時候,發現蘇真與王煜也在病房裏。並且他們幾個人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賀繁第一次發現,聶華與蘇真好像解開了心結一樣,腦袋湊到一起在看著什麽。

“真是熱鬧啊。我們來了,都沒人發現啊。”程翼提著一袋子香蕉出現了,他看到聶華精神還不錯,心裏就踏實多了。

蘇夢扭頭就看到了提著水果的程翼和後面跟著的賀繁,可是他們兩個人臉上都有些紅腫。就像跟人打架了一樣。“你們發生什麽事了?”

程翼把香蕉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個撥開遞給蘇夢。“沒啥事,就是昨天晚上天太黑,我門兩個摔倒了。”

“哎喲喲,翼~,我也要。”蘇真看到程翼給蘇夢剝香蕉,酸不溜溜的就開始拿他們開涮。不過,看著程翼與蘇夢漸入佳境。蘇真由衷的感到高興,聶華也覺得很高興。畢竟蘇夢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她很開心。

“你沒手啊,自己不會拿啊!”程翼掰下一個香蕉遞給蘇真,就知道欺負他。看王煜也不管管。

“人家也想吃,你親手剝的呢。”蘇真就是喜歡調戲這幾個朋友,反正她跟王煜的事是訂了。其他的就不管那麽多了,而且,能有這些個交心的朋友也不錯了。在王煜的引導下,蘇真與聶華也解除了心結,慢慢的走到一起。

“去去去,一邊玩去。丫頭,感覺怎麽樣了?”程翼關切的看著聶華,頭上纏著紗布還真想個孕婦呢。

“還不錯,早上夢夢給我帶的粥。真好喝,你呀,享福了。娶了我們家這麽好的夢夢大小姐。”聶華接著程翼遞過來的香蕉吃了起來。

賀繁一直站在那裏,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聶華。只要看到聶華,他就想到了床單上的那抹蚊子血。他覺得好諷刺啊,因為跟他在一起的聶華的第一次不是他的。

“咦,繁。你怎麽不說話啊?”蘇真看到隱藏在人群中得賀繁,還是第一次這麽安靜的出現在聶華面前。

所有人都回頭望著他,包括聶華。賀繁尷尬的走上前,想伸手握住聶華的手。可是他覺得自己不幹凈,又縮回去了。

他記得聶華說過,她有性潔癖癥!

聶華看著他奇怪的行為,疑惑的問他:“你怎麽了?”

賀繁張了張嘴,卻手不出話來。只是微笑著看著聶華。“我沒事,你沒事吧?”

聶華感覺的出來,賀繁突然之間距離她好遠。這句話讓聶華心裏有些冰涼,其實只要賀繁對她有隔閡的時候,語氣就會特別的疏遠。而聶華又是那麽敏感的人,一聽就聽出來了。

“沒事,謝謝。”

王煜太了解聶華,從這句話裏就聽得出來。他們之間又出問題了,他站出來。遞上他與蘇真的請帖。“丫頭,要趕快好起來啊。好起來了,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哇!你們要結婚了!什麽時候,怎麽都沒聽說啊!”程翼激動的握住王煜遞過來的請柬,好像沒見過別人結婚似的。

“下個月十五號。你們都要去,必須去!”蘇真拿出袋子裏的喜糖,一人分了一包。特地給了聶華兩包。誰讓她是病人呢?

賀繁突然想起林瀟瀟跟蘇真的關系以前也是很好的,就鬼使神差的問出來:“林瀟瀟,會去麽?”

聶華聽到賀繁提起林瀟瀟,心情就有些暗沈。無緣無故的怎麽會提起她?難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麽?聶華心裏有股不好的預感。

056.吵架,冷戰(依然萬更,白熱化狀態了)

蘇真奇怪的看著賀繁,“怎麽了,我還沒有告訴她呢?”王煜也看著賀繁,不明白他的意思。

“能不能別叫她來了?”賀繁心裏亂亂的,他都不敢直視聶華。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聶華知道了,會做出什麽事來。

“為什麽啊?總得有個原因吧。”蘇真看著賀繁,總覺得他今天有些不對勁。

賀繁沒有說什麽,倒是程翼突然開口說道:“她跟丫頭有過節,不來也罷啊。”又沖著聶華道:“是不是,丫頭?”

聶華一直盯著賀繁,因為她覺得賀繁跟林瀟瀟之間一定有問題!“我無所謂,蘇真之前跟她關系不錯。應該通知一下,不管她去還是不去。”聶華就是要看看她還能怎麽樣!

賀繁沈默了。他不能保證如果林瀟瀟出現,她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可是,他又不知道怎麽跟聶華說。

王煜覺得聶華總算是成長起來了,以往她就算是嘴上這麽說,心裏也不會這麽想。可是,這次王煜看著聶華,覺得她是從心裏接受了這個事實。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了。

聶華覺得這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所有人都支持她。只有當事人還在自己猶豫著,且不說她看出來賀繁與林瀟瀟出了問題。單就她突然出現在醫院這件事就很詭異。

“翼,我到底是怎麽進醫院的?”聶華扶著自己纏滿紗布的額頭,憂心忡忡的看著程翼。她不得不憂心啊,這樣子,怎麽見人嘛。

“額,我也不清楚。我醒來的時候,什麽人都沒有了,就聽到服務員說衛生間有一個人。我過去發現是你,而且你頭部受到了重擊。我就送你來醫院了。”程翼原本想提前跟賀繁打聽清楚的,結果一聽蘇夢說聶華醒了。他就慌張的來了,路上也忘記問賀繁了。

說到這裏,程翼還是回頭看了看賀繁。畢竟早上被他碰到他跟林瀟瀟一起,還是在心底留了太多疑問。

“我昨晚喝的太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這是賀繁出現這麽久,唯一一句對昨天晚上的解釋。

聶華看著賀繁說話明顯底氣不足的樣子,心裏突然沒有生氣的欲望了。還能指望真麽呢,他不是原本就這樣麽。

“你們都回去工作吧,我一個人休息休息。我有點累了。”聶華仰躺在床上,雙眼等著屋頂。腦子裏空空的,似乎她從來就沒對賀繁抱過希望一樣。

程翼看著不再說話的聶華,他也沒再說什麽了。拉著蘇夢就離開了,這樣子大家都不好意思再待下去。王煜跟蘇真也在程翼離開之後,離開了。只有賀繁還站在哪裏,沒有說話。

“你也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聶華知道賀繁還沒有離開,她現在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講,甚至不想看見他。

賀繁還是慢慢的走到聶華床前,有些疼惜的看著她。只是心裏卻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子一樣,難以下味。

“華……”

“我說你走,沒聽到麽!滾!”聶華抓起枕頭,狠狠的扔向賀繁。明明就在壓制著火氣,他還非得往上撞。不氣死她,他不滿意是麽!

賀繁挨了這一記枕頭丟,雖然枕頭砸在身上,卻好似一記悶響的石頭壓在心口一樣。賀繁轉身離開,卻在門口的時候。背對著聶華說。

“你的脾氣永遠的這麽烈,這一點林瀟瀟確實比你強。”

聶華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的砸到了門口。只聽一聲巨大的聲響,乍然砰開。“我.抄你祖宗十八代!”

賀繁躲在門口,聽著聶華砸杯子,爆粗口的醜態。心裏又愛又氣,他本不想刺激她的。可是,他說過她多少次。他不喜歡聽她說“滾”字。她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動不動就把滾字掛在嘴邊。

賀繁拳頭緊握的立在門口,聶華那句粗口。再次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們不是沒吵過架。不是沒有罵過彼此,可是賀繁也跟她強調過。罵人可以,但是不許及家人。他不知道聶華是故意還是無意。1cfWC。

周圍病房的人都聽到了這巨大的動靜,紛紛的投來疑問的目光。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賀繁,賀繁被他們看得有些招架不住。理了理衣服,僵直著脊背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聶華拒絕任何人的探視。她獨自一個人住了幾天院,覺得沒意思。就辦理了出院手續,買了一些紗布,決定回家自己養。

只是從那天起,賀繁就再也沒有理過她。剛開始聶華心裏還覺得沒什麽,不就是一個男人嘛,而且這個男人似乎也不在乎她。她何必要為他難過,傷心呢。

一轉眼,到了蘇真與王煜結婚的日子了。提前一周蘇真就打開電話,讓蘇夢和聶華陪著她去看禮服,買一些其他飾品。

聶華覺得她跟蘇真的交情還沒有好到那種份上,就婉拒了。雖然招致了蘇真的數落,好歹聶華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說白了,還是那句話。她沒有大方到可以幫前男友照顧未婚妻的地步。

當然這些日子,賀繁依然沒有聯系聶華。聶華有時會對著電腦想,是不是這樣他們之間就算完了。好多次,聶華想鼓起勇氣跟賀繁攤牌,都沒有付諸行動。原來只是兩句對罵就成功的分開了!聶華覺得好笑。

就在蘇真婚禮的前兩天,蘇夢突然回來了。那時候聶華還在看著QQ上賀繁的頭像在發呆,聽到敲門聲。她趕緊隱身去開門了。

“親愛的,我回來了。”門剛打開,蘇夢就提著大包小包進來了。聶華關上門,看著蘇夢的架勢。

“這都是些什麽啊?”看著大包小包,聶華奇怪的問著蘇夢。

“禮服啊,兩套呢。蘇真說後天讓我們兩個做伴娘,但是你一直都不去,就讓我給你帶來了。”蘇夢扔下禮服,端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水,一飲而盡。走路走的她太渴了。

“誰說我要去當伴娘的,我不要。”聶華覺得蘇真這個人真是好笑,她有沒有問過她的意見。就分配她當伴娘,連衣服都準備了。這是鬧哪樣嘛!

蘇夢咕咚咕咚,喝完了一大杯水。拉著聶華坐到沙發上,好心的勸告著。“親愛的,不要這麽急著回覆嘛。你想啊,伴郎可是翼和賀繁呢。蘇真這也是煞費苦心的安排啊。

不提賀繁也就算了,提起賀繁。聶華心裏更氣,“那我更不能當了,你們都是一對一對的。我算什麽,湊數啊。當燈泡啊,還是替補啊?”

蘇夢不知道聶華是怎麽了,總是在拒絕。而且她總感覺聶華一聽到賀繁,就一股子火藥味。到底他們之間發生什麽事了?晚上得問問程翼。

“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想多了。”蘇夢好言的勸著聶華,可是沒有頭緒的亂勸,蘇夢也覺得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

“反正我絕對不當伴娘,要麽你趕緊跟蘇真說換人。要麽,到時候,我就不去了。”聶華窩在沙發上,抱著膝蓋。不停的換著臺,心情極度煩操。

“唉,那我一會給她打電話吧。還有啊,我晚上不走了。明天我們一起過去。”說著,蘇夢走去廚房,實在太餓了。也不知道聶華有沒有存糧。

聶華抱著膝蓋,就在蘇夢站起來的時候。她趕緊埋頭膝蓋裏,擦掉了溢出來的眼淚。賀繁,賀繁。想到你就心疼。

“餵,你連吃的都沒有啊!”蘇夢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簡直想跳腳啊。她記得把聶華接過來的時候,是備足了糧食的。

“早沒有了,你請我吃吧。我們出去吃。”聶華擦幹眼淚,喝了一口水清理嗓子。站起來,深呼吸。才朝著蘇夢走去。

蘇夢拉開冰箱,發現只有幾個冰淇淋了。其他的都空空如也了,心裏無望的哀嘆一聲。她決定帶聶華出去吃飯,順便再去采購些糧食回來。省的聶華餓死。

走出小區,蘇夢關切的看著一直沈默的聶華。“華,你沒去找工作麽?”

聶華想起在網上投的幾篇游記,都還沒有回應。心裏就更加郁悶了,懶懶的說:“正在找呢。”

“哦。”蘇夢不敢再問了,雖然她不收她房租。甚至水電費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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