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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目的就是要搞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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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目的就是要搞死他們。……

作為顧教授和董瑩瑩的領導, 他們兩個結婚,肖姍心裏再有疑惑,婚禮肯定還是要參加的, 顧教授請了曹主任當證婚人, 曹主任倒是特別高興,他和孫麗麗一樣的想法, 顧教授在鹿城成家了,那從鹿城大學調走的可能性就很小了, 他們機械工程系這次因為廠裏改制, 一下子失去了好幾個老師, 但只要顧教授在, 在這個行業就有一定的影響力,他們系才能爭取到更多的資源。

學校其他領導也有到場的, 比如周副校長,當初還是他介紹董瑩瑩進廠的,那個時候他是出於同情, 沒想到這姑娘還真是爭氣,不但把廠長秘書工作做的好, 這不到一年就嫁給了副教授。

周副校長和肖姍一個是學校領導, 一個是廠方領導, 所以坐在了一桌上。

“肖廠長, 來, 我敬你一杯!” 周副校長樂呵呵的說道。

肖姍在外面很少喝酒, 不過, 她之前畢竟在學校工作過幾年,和周副校長也算是很熟悉了,這個面子要給的。

今天是她的秘書結婚, 董瑩瑩是新娘,端茶倒水是不可能的了,周副廠長自發的充當了這個角色。

酒席上一共有兩種酒,一種是鹿城特產葡萄酒,酒味偏甜度數很低,另一種也是鹿城特產白酒,度數在四十五度以上,這是為男女賓客不同的需求分別準備的。

周利軍打開葡萄酒想給領導倒上,肖姍卻拒絕了,“下午還要去上班,工作時間不能喝酒。”

正好有飯店的服務員送過來一壺茶,肖姍接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笑著說道,“周校長,曹主任,我以茶代酒敬二位老領導!”

周副校長忙著學校的事情,而且現在工廠已經不是學辦的了,他很長時間不曾見到肖姍了,舉起酒杯感嘆道,“主席曾經說過,這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終歸究底,是屬於你們年輕人的,肖廠長,你們汽車廠現在是一鳴驚人啊!”

他說這話是真心地佩服現在的年輕人,但也是有點酸的,他早就認定汽車廠是能下金蛋的雞,這不現在就證明了。

不光是他,就連米校長都後悔了,說要知道汽車廠發展的這麽快這麽迅猛,無論如何也不讓他們轉營。

企業沒有秘密,特別是鹿城汽車廠曾經是他們的校辦企業,他們早就聽說了,從過年到現在,滿打滿算大半年的時間,銷售額已經一個多億了。

一個多億什麽概念,利潤就按照百分之三十算,那就是三千多萬,按照規定上繳學校百分之十五,那也有四五百萬了,年底才是銷售旺季,要是一整年業績翻番,三四億的營收,他們學校也差不多能有一千萬的收入。

就算肖姍在賬上做文章,把純利潤給壓縮一半,那也有四五百萬了!

四五百萬已經很多了,而且這個收入將是年年都有,而且隨著汽車廠的發展,每年都會逐漸增多的呀!

可惜這樣的好事兒現在沒有了。

周副校長一想到每年損失了四五百萬,心口窩就堵得不行,這事兒也不全怨米校長,如果他堅決反對,沒準兒結果也會不一樣。

其實是他多慮了,肖姍早就有轉營的想法了,只不過周副校長去廠裏借錢,正好給了她一個契機而已。

的確汽車廠是依托學校辦起來的,學校給的最大支持就是技術上的支持,但這個支持是系裏的教授和講師們的努力,和校領導的關系不大,並不能等同於,汽車廠以後的命脈就要握在幾個校領導的手裏,特別是像米校長那樣有私心的人。

如果不改制轉營,米校長才是汽車廠的最高領導,從她上任後的表現來看,汽車廠多半會淪為她在仕途上前進的工具。

至於汽車廠以後的發展和未來,或許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轉成國營就完全不一樣了,政府代表了絕對權力,但也代表了人民的最高利益,而且工業局也就是個功能單位,像汽車廠這麽受重視的新興企業,誰也不敢亂搞,這次一個幹部都沒有空降汽車廠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肖姍自認為這件事做得特別漂亮,但人還是要謙虛一點的。

她舉起一杯茶說道,“周校長過謙了,都是學校教育的好,我才能有今天的成績。”

反正是以茶代酒,敬完了周副校長,她又敬了曹主任,之後就是別人敬她了,鄭南方和楊紅艷也在這個桌上,和周副廠站三個人都給肖姍敬了酒。

肖姍這麽喝了幾杯茶,感覺都快喝飽了,等了約有半個小時,顧教授和董瑩瑩這一對兒新婚夫婦來敬酒了。

她還是以茶代酒,笑著跟一對新人說道,“祝你們新婚甜蜜,百年好合!”

顧教授和董瑩瑩今天都是打心眼兒裏高興,都覺得這是從出生到現在最幸福的一刻了。

在外人看來,顧宗琪算得上是完美人生了,小時候家裏條件優渥,父親是戲劇團的團長,母親是名角兒,即便是在大運動中出了事,父親不堪侮辱上吊自殺,母親跳樓沒死得了成了癱瘓,家產也都被充公了,但他沒受什麽影響,被在首都的二叔接走了,繼續過著優渥的生活,他也特別爭氣,不但一路讀名校,現在事業也算小有所成。

關鍵是,他本人還長得那麽帥。

但外人只看到了光鮮,沒看到幾歲時就被迫離開家鄉離開母親的痛苦,而且在二叔二嬸家,父親和母親,尤其是父親是絕對不能提的人,因為在顧司令的心裏,他的大哥是個不懂政治的戲子,是畏罪自殺的懦夫。

只有懦弱的人才會覺得一死百了。

但實際上,人死了也是白死,不但白死了,而且還相當於自己毀滅了證據,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了,他這個做弟弟的想給他翻案都難。

顧宗琪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二叔二嬸對他還不錯,但堂哥堂弟還有顧安安一開始都是排擠他的。

他每天都活得戰戰兢兢,在夾縫中求生存。

本來以為長大後就好了,誰能想到顧安安又生出了那樣的想法。

有時候顧宗琪都會自嘲,他這個人,金玉在外,內裏不是敗絮,但也絕對不是什麽甘甜鮮美的東西。

好在現在他終於有自己的小家了,以後的生活一定會是特別幸福的,他會盡力對董瑩瑩好,相信董瑩瑩對他也是如此。

顧教授將手裏的酒一飲而就,還把新娘的紅酒也喝了,笑著說道,“多謝肖廠長,我和瑩瑩都感謝你!”

他們很快敬完酒去下一桌了。

肖姍擡腕看看手表,已經一點半了,就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她一說走,鄭南方還有楊紅艷都要走。

周副廠長陪著叔叔喝了不少白酒,此刻已經喝得半醉了,也跟著晃悠悠的站起來。

肖姍說道,“鄭廠長和楊廠長跟我一起走,周廠長你不用回去了,你在這陪著曹主任和周校長。”

回去的路上,因為鄭南方和楊紅艷都多少喝了點酒,都坐了肖姍的汽車回去。

楊紅艷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工作了這麽些年是有點積蓄的,她正在考駕證,打算為自己買一輛車的。

她來的時候坐得鄭廠長的車,先不說車的好壞,就著開車技術肖廠長明顯比鄭南方好過不少。

肖姍一路開得又快又穩,車子拐彎進了停車場,肖姍倒車停車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而且停得特別標準。

她羨慕的說道,“肖廠長,你這車開得可真是太好了。”

坐在旁邊的鄭南方忍不住瞟了她一眼,她這是什麽意思,意思他開車水平比較爛?

肖姍解開安全帶笑了笑說道,“想要把車開好必須要多練習,我駕齡好幾年了,熟能生巧,肯定要開的好一點。”

鄭南方也點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你看麗麗也考了駕證了,但她不開啊,我出差的時候車都閑著,她現在手生的都不敢開了。”

楊紅艷沖他笑了笑,算是認同了這種說法。

鄭南方在廠裏幾個副廠長裏面,是公認的綜合能力最強的,他可以負責外聯采購,同時也可以管銷售抓生產,但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他開車技術不好,這在廠裏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但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周副廠長有次借他的車,隨口說了一句怎麽車的離合不太好踩了,這讓鄭廠長很生氣,倆人差點為此吵起來了。

肖姍回到辦公室立即就投入到了工作中。

如果按照陰歷算,現在才是八月份,但廠裏每年的績效是按照陽歷來說的,現在十月份了,離陽歷年只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周副校長其實還是少算了,他們現在的營業額已經超過兩億了,從現在的進展來看,全年銷售三個億的計劃應該能夠完成。

不過整個銷售部還是全員戰鬥狀態,王林花帶領著自己的團隊出差已經三個月沒回來了,她從一個城市到另外一個城市,中間不會停留當然也不會有任何休息。

她這麽拼命,是為了實現自己一個人一年賣一個億的目標。

根據財務處的統計,王林花本人獨立完成的單子已經有七千多萬了,但其實她的成績不止這些,有些團隊合作的業績,她都很大方的沒算到個人身上。

但肖姍覺得,一個企業對於職工最基本的一點就是要做到公平,她不喜歡也不會提倡能者多勞,而且其實大家都明白,團體的成績固然是大家都有努力,但起到關鍵作用的還是核心人物,這個人當然就是王林花。

她讓財務把這些團體業績的一半都算在了王林花身上,如果加上這些,她本人的業績已經夠一個億了。

肖姍看完各部門的月度報告,將廠裏下個月的支出大概拉了一個清單,她正在計算總額,桌子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老師,我是林花。”

肖姍語氣輕松地說道,“這麽巧啊,我正想給你打個電話呢,你這一段時間一連走了好幾個城市了,肯定很累了吧,可以回來修整一段時間。”

電話那頭的王林花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不讓自己的聲音帶有任何慌亂的情緒,“老師,我有一件急事兒跟您匯報。”

肖姍此時已經聽出了她的語調不對了,就說道,“你不要慌,也不要著急,天大的事情都有廠裏給你頂著。”

王林花從杭州到了青城,又從青城去了華州,華州離臨海不遠,她又去了臨海。

臨海雖然只是個地級市,但老百姓比較富裕,在眾多的設了辦事處的城市裏,它的銷售一直是排在前面的,辦事處的負責人是個當地人,銷售水平不錯,辦事也很周全,王林花在臨海呆了一天覺得很好,本來準備第二天走了,她訂的是上午十點的飛機,誰能想到九點的時候那個負責人突然來找她,說是出了大事兒。

今天早上他們展廳剛營業,就有一個人拿著發票找來了,說是兩個月前才買的汽車,但昨晚去郊區接人回來的路上,車子突然失控,撞在路邊的樹上,幸而路上沒有行人也沒有其他車,但車裏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尤其是坐在副駕駛上的受傷最為嚴重,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他們的汽車質量很好,還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負責人不知道該怎麽處理,只說車子還在保修期內,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免費維修的。

這個人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五六個人來,這些人聽到這個答覆非常不滿意,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首先汽車全額退款,其次要賠付所有傷員的醫藥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全部加起來一共是十一萬。

聽到這個數字就是傻子也看出來了,他們這就是敲詐。

更加可惡的是這些人提出這個條件之後,還不肯走,一點餘地和時間都不給留,要求必須馬上處理。

臨海作為銷售業績最好的城市之一,每天來展廳看車的人不少,他們這麽一鬧,顧客都不敢上門了。

王林花沒辦法,機票都沒來得及退就跟著過去了,在路上她跟負責人老孟分析,這些人搞得就是心理戰術,所以他們的態度也不能太軟了,一旦軟了好像真的是他們的錯了。

關於汽車失控僅是他們的一面之詞,真實情況到底如何尚不清楚。

王林花的態度比較強硬,對方看似讓了步,答應給三天的處理時間,但倘若三天之後沒有處理妥當,就會曝光給當地的報社了。

現在的媒體還不太發達,普通人一般是通過廣播,電視還有報紙了解這個世界的,倘若真要登上了報紙,那影響可就太大了,老百姓口口相傳,比後來的網暴可厲害多了,網暴一般都是有時效的,過了一段時間就沒有人關註了,在信息量爆炸的年代,人是很健忘的,但,現在不是那個年代。

她還記得上一世九十年代曾出現的一個案例,某知名保健品公司知名保健品,年銷售幾十億,但因為和消費者打了一場官司並且敗訴了被登報,如日中天的企業信譽和形象雙重崩塌,很快就失去了巨大的市場。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企業也一定要處理得當。

肖姍說道,“林花,不要慌,你先這樣,讓老孟聯系一下這個客戶,必須先把出車禍的汽車返廠維修,讓他帶一點錢過去,不用太多,三五千吧。”

王林花不解的說道,“老師,他們很明顯是敲詐啊,怎麽能先給他們錢?”

肖姍說道,“給錢的目的是讓他們以為咱們在考慮他們提出的條件,你們拿到車子以後立即讓維修人員檢查,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好,那如果查清楚了然後怎麽辦?”

肖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我明天坐最早一班飛機過去!”

她放下電話立即叫來了鄭南方,鄭廠長聽了很氣憤,說道,“一輛汽車才三萬多,還不知道怎麽出的車禍呢就要索賠十一萬,窮瘋了嗎?”

肖姍說道,“我分析事情大概有三種可能,一種可能確實是汽車出現了故障,第二種可能是司機開車操作不當引起的,第三種就是人為制造車禍敲詐,現在來看,第三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鄭南方說道,“肯定是敲詐,不過,為什麽買了車之後兩個月才想起來要敲詐,要麽是個人原因,他特別缺錢,要麽是其他人讓他這麽做的,目的還是為了錢,所以,咱們一定要查清買車的這個人什麽身份。”

肖姍點了點頭說道,“對,先要搞清楚他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咱們的錢,還是為了難道別人給他的錢。”

鄭南方也點了點頭,說道,“那咱們現在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鹿城到臨海有飛機對吧,我這就讓人去買飛機票,買明天最早一班?”

肖姍擡腕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鐘,她說道,“如果有今天下午五點以後的航班,也可以。”

鄭南方開車親自去買的飛機票,鹿城到臨海的航班不是天天都有,今天晚上有一班八點的,明天沒有,後天有上午十點鐘的。

他果斷買了晚上八點的票。

肖姍提前下班回到家,騰騰見到媽媽很高興,但同時又覺得有點奇怪,他現在雖然還不會認家裏的時鐘,但已經有了一定的時間概念,並且準確的表達了出來,“媽媽,你今天是不是提前下班了?”

一邊說一邊舉著自己剛做好的彩泥小鴨子給她看。

肖姍彎腰抱起來兒子,親了親他的小臉蛋說道,“騰騰好棒啊,這小鴨子真漂亮!”

騰騰開心的笑了,很認真的也親了肖姍一口,說道,“媽媽,我最喜歡你!”

張媽從廚房裏走出來逗他,“騰騰,那你喜歡張奶奶嗎?”

騰騰點點小下巴,說道,“喜歡你,喜歡李奶奶,我還喜歡爸爸,喜歡爺爺奶奶,喜歡姥姥姥爺,喜歡舅舅,喜歡舅媽。。。。”

小家夥小嘴叭叭的說了一大串。

肖姍摸了摸了他的大腦袋,問了一個送命題,“騰騰,你喜歡的這麽多人裏,誰最漂亮?”

騰騰不假思索的說道,“媽媽最漂亮,我最喜歡媽媽!”

李護師笑著說道,“瞧這小嘴甜的,和抹了蜜一樣的。”

張媽端過來一盤剛切好的西瓜,說道,“姍姍,你今天下班挺早啊。”

肖姍說道,“是挺早的,今天早點吃飯,吃完飯我出去還有點事兒。”

張媽趕緊回答,“那行,我現在就去準備啊。”

財政局五點鐘下班,趙明山開車用在路上的時間一般在二十分鐘以內,他到家後發現肖姍已經在家了,而且張媽看到他回來,立即就說道,“馬上開飯了啊。”

騰騰見到爸爸,再次拿著自己做的小鴨子跑過去。

“爸爸你看,這是我做的!”

趙明山仔細看了兩眼,小鴨子的翅膀沒捏出形狀,鴨子嘴有點歪了,但還是誇讚道,“騰騰好厲害啊,等會兒吃完飯咱們一起玩兒彩泥好不好?”

騰騰自然是說好了。

一家人吃過飯還不到六點鐘,趙明山陪著兒子玩兒,肖姍上樓收拾東西,其實出差次數多了,準備工作就很簡單了,她將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都用小袋子分別裝好。

趁著騰騰玩兒彩泥玩得高興,趙明山上樓了,他看到肖姍在收拾東西,問道,“姍姍,你這是又要出差嗎?”

肖姍點點頭,說道,“晚上八點到臨海的飛機。”

趙明山一楞,“這麽急?是林海出了什麽事兒嗎?”

“對,是出了點問題,有個客戶說汽車在正常行駛的過程中突然失控,車子受損人也受傷了,要求我們賠償十一萬,如果我們不同意,他就要把事情捅給報社。”

趙明山皺了皺眉頭,說道,“這種事情的確要處理好,汽車是如何失控的,你們能夠檢測出來嗎?”

肖姍搖搖頭,說道,“現在還說不好,要看情況,那邊售後維修也有專門的技術崗,先把出事兒的車子拿回來再說吧。”

趙明山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是覺得處理不了,或者比較難處理,汽車廠現在是國營的,你可以選擇往上匯報。”

肖姍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不過如果真的是敲詐,也不過是求財而已,不是太難處理。”

最壞的情況,是這人不圖錢,而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做下的,目的就是要搞死他們。

如果是那樣的話,當然她也不可能讓那些人得逞,只不過要麻煩很多。

晚上十點鐘,飛機準時抵達臨海。

辦事處負責人老孟和王林花都過來接機了,三個月不見,王林花比之前瘦了也黑了,這姑娘仗著年輕不註意防曬,果然紫外線對誰都公平。

老孟為這事兒飯都吃不下了,中午就喝了一碗粥,晚上也只喝了一碗粥,看到兩個領導來,心裏踏實多了,他一邊幫著領導拉行李箱,一邊匯報,“肖廠長,鄭廠長,那輛汽車已經讓人拖回來了,車頭撞得都變形了,咱們的售後工程師檢查了一下,的確是由於沒有及時減速造成的,還檢查了車子的剎車系統和離合,說是離合問題不大,但剎車有破壞痕跡。”

肖姍問道,“這個買車的人是什麽身份?”

老孟就是本地人,雖然沒有詳細調查,但也能說出來一個大概,“應該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吧,他家在城西老胡同,家裏看樣子新粉刷過,窗戶上還貼著喜字,應該是剛結婚不久。”

肖姍點了點頭說道,“我把明天上午咱們各自的工作安排一下,老孟,你跟著鄭廠長再去一趟這個車主家裏,進一步了解一下情況,林花,你和我明天去一趟醫院,去看一下傷者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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