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2 章節

關燈
的感覺。訥訥的住了嘴。

季洛秀耳不背,當然沒錯過她後面的話。不過,她也清楚,不管在哪個農村,知青和當地村民不可能親如一家,有隔閡才正常。

也就當沒聽到,更何況,她更驚心於季大嬸透露的消息。

“你說秦海燕殺人了?你沒弄錯?!死的人是誰?”雖說季大嬸應該不會亂說話,季洛秀還是忍不住懷疑。

秦海燕手無縛雞之力,哪有力氣殺人?還有,真要死了人,昨夜到現在,村裏不可能這麽安靜吧?最起碼,警察肯定會介入。

季大嬸撇嘴道:“肚子被捅了一刀,那血流了一地,就是人倒還沒死。誒,誰不知道油麻子是禍害遺千年吶。”

說著,季大嬸又想到什麽,壓低了聲音道,“人倒現在還沒醒呢。不過這事村委壓下去了,知道的人沒幾個。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

說起來也是她堂妹倒黴,她家,也就是張隊長家離石屋最近。油麻子半夜重傷,不知怎麽的就倒在她家門口。

天快亮時,她堂妹一開門,嚇得差點沒昏過去。還是張隊長出來,順著血跡一查,就查到了秦海燕頭上。

一個大男人,半夜三更摸到姑娘屋裏,想幹什麽不言而喻。

村委覺得這事不好鬧開來,這才暫時壓下。

“嗯,您放心,如果有其他人知道,肯定不是從我這知道的。”季洛秀煞有其事的點頭。其實在心裏腹誹不已:不能說出去,你告訴我做什麽。回頭村裏傳揚開了,是不是想要怪到我頭上了!

季大嬸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幹笑兩聲,“這就好,這就好。喲,我得馬上去餵草了!”

說完,一溜煙沒影了。

季洛秀也沒多待,趕著一群羊往山裏走。

“系統,秦海燕和那個油麻子是怎麽回事?”

村委會把事情壓下去,這裏面肯定還有不為人知的原因。要不然,直接把秦海燕交出去就好了。

殺人未遂已是重罪,村委沒必要出面掩飾。

不過,在季洛秀看來,一大清早她能知道,那這事村委就壓不住。背後被人嘀咕幾句,看看戲倒也還好。

一旦油麻子有個萬一,秦海燕就危險了。

就算其他人願意放過她,季洛秀也沒忘記,上次在宿舍,劉若男臨走前看向秦海燕陰狠的眼神。

“啊,我哪知道。昨夜我和你在一起泡陰陽泉呢。”

季洛秀一噎。

系統現在還不能修煉修魂術,泡陰陽泉倒對它好處多多。幻化的人形,都凝實了不少,維持的時間也更長。

“走,去看看她。”等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季洛秀直接一揮手,把羊群扔進空間,也沒心思做別的,索性去找秦海燕。

既然已經幫過她,就沒有中途而廢的道理。

系統卻提醒道,“姐姐,油麻子快死了。”

油麻子五歲那年,母親生病死了。沒過兩年,父親就娶了新媳婦。俗話說的好,有了後媽就等於有了後爹。

尤其是這個後媽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

油麻子小時候乖巧,長大後沒人管,越來越渾。二十大幾的青年,楞是沒一個忻娘肯嫁給他。

當然,他後媽從沒為他打算過。就是他那個父親,也好像把這事忘了一樣。

油麻子家一間柴房裏,油麻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面無血色。赤著上半身,腹部用白棉布包裹著,血色已然滲透。

季洛秀憑空出現,見到油麻子的慘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掏出一顆混元丹,剛想塞進油麻子嘴裏,想想又舍不得。最後捏了四分之一餵給他,“真是便宜你了!”

混元丹不但可以止血,也能加速傷口愈合。就算只吃了四分之一,不出一個月也能好全了。

要不是油麻子現在不能死,就這四分之一混元丹,季洛秀也舍不得給他吃呢。

等了大約五分多鐘,油麻子就有了轉醒跡象。

“神寶,替我幻化一下,兩三分鐘就好。”服用幻化丹,也可以改變她的容貌,一次可以維持三四個小時。

時間太長,不適合現在用。

還好神寶會幻術……

季洛秀從油麻子家出來,就直接去了秦海燕那。出乎意料的,夜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秦海燕居然還堅持在上工。

村裏下山的那條路,又窄又陡。這幾天,一直在修路。

秦海燕作為重點教育對象,被分配去山上鑿石塊,然後再挑到要修的山路邊。這活又累又重,而且她還沒有工分可拿。

季洛秀找到她時,她正在鑿山石。不知她在想什麽,一連鑿了幾十下,石塊都碎成渣了,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她的手卻已經磨破了,血順著榔頭柄流下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秦海燕!你別鑿了!”季洛秀實在看不下去,上前搶過她手裏的榔頭,咣當一下扔得老遠,“別人欺負你,你也要欺負自己嗎?”

還好現在無論知青還是村民,都離秦海燕遠遠的。

這裏也只有秦海燕一人在鑿石。不然,她這副狼狽樣被別人看去,不會同情她,只會更落井下石罷了。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秦海燕怔怔的看著她,嚅嚅道:“也許過了今天,我就是想鑿石頭都沒機會了。我殺人了,呵呵……”

她笑得淒婉,季洛秀心裏有幾分不忍。面上卻意味深長道:“人不是你殺的,對不對?”

秦海燕呆楞的眼裏,閃過一絲驚恐之色。

(本章完)xs

0143 不得不嫁

隨即低下頭,不再看她。

“不,人是我殺的。他該死!”

季洛秀看不到她的神色,卻從聲音裏,聽出滿滿的憤恨和酸楚。

“油麻子沒死。”季洛秀在她身邊蹲下,看著她半低的側臉,道,“他已經醒了,你沒事了,他不會報警的。”

秦海燕擡頭飛快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下頭。眼底卻是藏不住的怨毒。

“我沒事?我怎麽會沒事。”聲音裏夾著說不出的恍惚感。而後冷笑一聲,“他哪有膽子去報警,大不了我跟他同歸於盡。反正我現在已經……”

已經什麽,秦海燕沒有說出來。

這些日子,她一個人住在破屋。最怕的就是那破門不牢,被人半夜摸進來。所以她每天晚上都用屋裏唯一的破桌抵在門後。

還用宋澤民給她的鈴鐺掛在破桌下。

這麽一來,只要有人想推門進來,她也能及時驚醒。

可她沒想到,油麻子力氣那麽大。就算她一聽到動靜就醒來了,在他撲過來時,也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你以後準備怎麽辦?”從油麻子那,季洛秀知道,他最後並沒有成事。秦海燕算是保住了最後的清白。

秦海燕身子抖了一下,摟住自己的胳膊,仿佛這樣就能溫暖一些。昨夜,要不是他及時趕到,她就真的全毀了。

可即便沒有完全失去清白,她的脖頸、胸口,甚至大腿都留下了骯臟的印跡,她怎麽可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她以後還能嫁給誰?

“我會忘記這件事。”

季洛秀挑眉,“你不恨油麻子嗎?”

秦海燕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看她,眼底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恨意。

她當然恨!

在外人眼裏,她落難了,生活暗無天日。可她心裏還有一處角落是充滿陽光的。宋澤民現在對她很好很好。看著她的目光裏,甚至透著一絲情意。

她貪戀著被他呵護的感覺。

可這一切,全被油麻子毀了。現在的她,就連想念都怕褻瀆了他。

“你如果恨他,可以去告他。他犯了流氓罪,就算是未遂,也要坐好幾年牢。”季洛秀繼續說道,“你是正當防衛,只要他沒死,你就沒事。”

秦海燕沒有說話,眼角已有了濕意。

季洛秀的目光攏著她,從她臉上讀出每一絲情緒,“你恨他,卻不敢告他。別告訴我,你是怕壞了名聲。”

秦海燕眼珠子動了動,啞聲道:“別說了,我不會去告他的。”

“所以,捅他一刀的另有其人,你在保護他,對嗎?”

油麻子說,他被人頭上敲了一記,然後才被捅了一刀。整個過程很快,他沒反應過來。不過當時光線很暗,他不確定屋裏有沒有別人。

季洛秀聽過,心底就有了猜測。不可能是秦海燕,她如果有刀,一開始就捅了。不會等到差點被那個。更何況,她看過,那一刀捅得極深,不像是女人捅的。

那麽,現場一定有第三個人,而且很可能是宋澤民。

秦海燕恨恨的盯著她,那眼神像要撲上來咬她一樣,“你多管閑事做什麽?還是,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放心,我好得很。那畜生倒是想呢,可惜被我一刀捅了,沒讓他得逞。我現在只恨沒捅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