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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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這兩天肥料挑多了?季洛秀郁郁的鼓了鼓腮幫子,走出洞府。

洞府兩旁是兩塊藥田,足有上百畝。種著各類她不認識的靈草。有些長得像現在的中草藥,但又有些不同。

季洛秀知道,應該是這個位面靈氣失散後,有些靈草退化成了普通中草藥,而有些靈草則漸漸絕跡了。

這次發了!

靈草的根很深,季洛秀沒法直接收進空間。心念一動,手裏多出一把菜刀來。

準備直接開挖。

“姐姐!快點回去,你家有客人來了!”系統突然跳出來,聲音相當興奮。

“誰?”什麽客人,系統要這麽興奮?“掃描圖給我看一下。”

“看什麽看,姐姐,你快點回去不就知道了。”

看了就沒驚喜了呢。

季洛秀不舍的看了看藥田,系統看不得她財迷樣,“不管你今天挖不挖,這些靈草就在這裏。可要是你現在不回去,客人說不定馬上就走了,要是他走了,我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

“神寶,等我出去,你就封住黑洞口。”

系統成功吊起了她的好奇心,顧不得挖靈草,季洛秀打算馬上回去。黑洞沒了蛇窟看守,估計靈草的氣息很快會引來其他獸類,封住黑洞口,才能避免下次來,還要再燒一次黑洞的麻煩。

“是你!”

眼前的男人穿一身筆挺的軍裝,一段時間沒見,感覺好像又高了些。還有那眉眼,又俊了幾分。盡管,因為奔波,臉上染了幾分疲憊。

可不管怎麽變,他依然是那個清冷的男人。看向她的目光幽然如水。如果不是她五感敏銳,又看得仔細,不會發現他的嘴角,往上翹起了一毫米的弧度。

季洛秀心裏莫名歡喜,“羅哥哥,你是來看我們的嗎?”

“嗯。”羅靖煊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陽陽嘴巴裏塞滿了麻花,使勁咀嚼咽下去後,迫不及待的插嘴,“我知道,我知道,羅哥哥現在也過來了。他就在鎮上工作。”

“不當兵了?”季洛秀驚訝的脫口而出。

他現在是少校級別了吧,這個時候轉業,太可惜了!況且,她好想說,其實她是個軍裝控啊啊啊!

“太累,休息幾年。”

羅靖煊沒有細說,季洛秀敏感的感覺到,事情不會像他說的那樣,作為一個出色的軍人,不出任務時,每天都有大量超強力度的訓練,會累?

就算會,也不可能因為這麽個理由,離開軍隊。

他不說,自有他不說的原因。季洛秀不想追問,轉而問道,“那你現在做什麽工作,要在鎮上長住嗎?”

不可否認,她一聽到陽陽說,他現在住鎮上。她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來季家村那天,她在驢車上說的,那個住在鎮上的親戚。

當時,張燕說陽陽是拖油瓶,會占用他們的口糧。她故意說鎮上有親戚,有的是吃的。

沒想到,到了最後,羅靖煊成了她口中‘鎮上的親戚’。

“羅哥哥現在負責招兵,這十裏八村的地方,都歸羅哥哥管。”陽陽很是積極的搶話。

在他的概念裏,招兵的可比當兵的厲害。所以,就算不當兵,也沒啥!

季洛秀其實更想聽羅靖煊說,不過,羅靖煊來了,陽陽這麽高興,是她沒料到的。

不管怎麽樣,陽陽高興,總比流著淚畫畫好。

這麽一想,季洛秀心裏的歡喜又多了幾分。說不清,是因為羅靖煊的到來,還是陽陽的高興。

“對了,這裏有封信,上次忘了給你。”羅靖煊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季洛秀瞥了一眼,臉色頓時僵住。

(本章完)xs

0101 疑似情敵

‘季洛秀親啟’,是奶奶的筆跡!

季洛秀從沒想過,奶奶去世之後,她還能收到奶奶的親筆信。

“這、這是怎麽回事?”盡管她極力控制,聲音還是帶了幾分哽咽。季洛秀微微揚起下巴,把眼角的濕意逼回去。

她不想讓陽陽也跟著難過。

那五天的批.鬥、游.街,以及奶奶的突然離世,是陽陽心裏不可觸及的痛。也因此,季洛秀一直沒有多問,更不知道,奶奶咽氣前,有過短暫的回光返照。

並且親手把貼身收藏的信,教給了羅靖煊。這封信的存在,就連陽陽都不知道。

奶奶被關的時候,肯定沒辦法寫信,那這封信應該是提前寫好的。

季洛秀臉上掩不住的激動:“奶奶不怪我了?”聲音裏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意,陽陽聽不出來,羅靖煊作為兵王,自然註意到了。

心裏不由生出懊惱:沒想到丫頭心結這麽大,早知如此,他該早些把信教給她才對。

這麽想著,手早已伸到季洛秀頭上,輕柔的撫摸著:“你奶奶醒過來就想明白了,說你不可能是林木說的那種人。還說,你是她的好孫女,也是陽陽的好姐姐。

你奶奶說,她讓你爺爺等的太久了,終於可以見面了。叫你不用難過,帶著陽陽好好過日子。”

“奶奶……”季洛秀鼻子發酸,嘴裏也是酸苦不已,好像胃裏的酸水全都湧出來了般。

羅靖煊說這些話時,沒有避著陽陽。

奶奶去世那天,他的手指被切斷一半,被拉去醫務室包紮。等他知道時,奶奶已經蓋著白布,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

原來,奶奶還有信留給姐姐……並沒有責怪姐姐。

這些日子,他一直很矛盾,每次想親近姐姐,總會想到奶奶的死。奶奶一封信,讓他如釋重負。

心裏一松,頓時抱著姐姐嚎啕大哭,“奶奶……”奶奶偏心,給姐姐留信,卻不給我留!

季洛秀再也忍不住,攏緊了陽陽,默默流淚。她倒想和陽陽一樣,大聲哭個痛快。可她芯子早已是老妖精,哪裏好意思。

羅靖煊靜默:“……”所以,他把姐弟倆都惹哭了?

“秀秀,你在家嗎?”張浩的聲音突兀的外面傳來。

陽陽自覺是小男子漢,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哭。羅靖煊是他定義的內人,在他面前哭了也不害臊。

而張浩,則是那個外人。

一時收不住眼淚,又不想被外人看見,陽陽扭身就進了裏間,不肯出來。

季洛秀將信收好,又擦了擦眼淚。不想,張浩走近了,聽到屋裏有哭聲,心裏一急,也不管他的問話有沒有人回應,就自個進來了。

這一進來,剛好看到季洛秀在擦眼淚。而一旁,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軍人。臉上浮起一抹慍色:“是你欺負我的秀秀?國家培養你們這些當兵的,是讓你們保家衛國,不是欺負弱女子……”

他的話剛剛落下,羅靖煊眼神如刀飛射過來,張浩心裏一顫,剛才,他居然有種淩遲的感覺。

這個男人是誰,秀秀就是這樣被他嚇哭的?

“秀秀,你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其實,他心裏同樣莫名的打鼓。不過,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不能輸了氣勢。

呃……季洛秀被張浩一系列自我腦補的行為,怔住了。等她回醒過來,詭異的,她居然有點心虛。

心虛之餘,又添了幾分惱意。張浩剛才說‘我的秀秀’,誰讓他這麽說的!

張浩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的,待人熱情得很。知道她領了挑肥料的任務後,別的知青都躲的遠遠的,就他幾次三番過來,要幫她挑肥料。

不過,都被她拒了。

這麽一個人,她討厭不起來。再說,除第一次見面,他疑似表白過一次,之後都是以哥哥自居,說不會對未成年女孩起齷齪心思,她當然不好拒人千裏。

一來二去,在知青中,除了趙安安,就是張浩和她走得最近。

“張浩,你胡說八道什麽。他是我羅哥哥,來看我的。”

羅靖煊一直沒出聲,周身的溫度卻越來越冷。季洛秀心知他生氣了,下意識的開口解釋。

很顯然,羅靖煊並不滿意這個解釋,還在繼續降溫,眼看就要達到冰點。季洛秀忽然想到什麽,道:“羅哥哥,他叫張浩。是這裏的知青。是個很熱情的人,第一次見面就非要做我哥哥,要保護我這個妹妹,不被那些狼叼走……呵呵”

季洛秀一番話,以幹笑收尾。尷尬的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她都在說些什麽,不知道越描越黑嗎。

而且,她和羅靖煊之間,說穿了,也就是哥哥和妹妹的關系。她似乎沒有解釋的必要。

不過,一個直呼全名、一個喊‘羅哥哥’,親疏高下立見。

羅靖煊睨了一眼季洛秀,見她滿臉不自在。餘光又瞟了瞟打著‘哥哥’旗號,說是防狼、卻本身就是一只狼的張浩。

心裏說不清什麽滋味,直覺他不喜歡小丫頭被人覬覦。當下氣場全開,幽目森然的盯著張浩:“秀秀還小,膽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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