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女人,還是曾經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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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耽誤一晚上, 所以第二天早上,阮胭又重新訂了張中午的飛機票,十二點多飛北京。

和頌那邊有一個主管離職, 她擔心徐立處理不好, 得回去親自看看,才安心。

她提著行李箱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 陸矜北在廚房做早餐。

他煮了兩碗小混沌,端到早餐上,看著站在客廳中央捂的嚴嚴實實的人,生怕他會做些似的。

有點想笑, 但是給忍住了。

“還楞著做什麽,過來吃早餐。”

“嗯。”

阮胭乖巧的在餐桌上坐下,任由陸矜北伺候她。

他單手撐在餐桌上,覷了眼她握筷子的手, 低頭問, “還疼嗎?”

“……”

阮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很輕的瞥他一眼, 握緊筷子。

他還好意思問。昨天臨到緊要關頭,因為沒有套被迫中斷。

他是沒進去, 但是該占便宜的一點也沒少。她的右手,那裏的外面,都沒少得了他的折騰。

阮胭不說話, 陸矜北也不生氣, 只是挨著她坐下來,看她小口小口吃混沌。

他用餐巾紙給她擦了下混沌濺出來的肉汁,之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拉到自己面前, 檢查的異常仔細。

“我看看,有沒有擦破掌心。”

阮胭的皮膚本來就嫩,稍微一摩擦,就見紅下不去。更別說他昨晚沒節制。

陸矜北又解開餐桌上的塑料袋,從裏面取了支藥膏出來,塗在她的掌心。

“還生氣呢?”

阮胭任由他握住指尖,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到薄薄的皮膚表層,咕噥道,“才沒有。”

說完從他手中抽回來自己的手,吞進喉嚨裏幾個混沌,過了會兒,才慢吞吞的說完整。

“下次不許這樣。”

陸矜北沒動那碗混沌,只是看著她別扭又害羞的動作,不由笑出聲。

“嗯。”

吃完早餐,陸矜北回房間換衣服,送她去機場。

他在杭州還有行程,暫時回不去。

即使兩人昨晚發生親密關系,但關於這件事之外,比如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他沒提,阮胭自然也不會問。

從西湖飄來的暖風,吹進車窗,再加上午後和煦的日光,讓人有點犯困。

她的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最後頭一歪,倚在他的肩上。在睡夢中,還很輕的叫了聲他的名字。

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都有一種占有欲。陸矜北也不例外,甚至更甚。

五年過去,他不曾想過,這具身體依然只記得他開發過後留有的痕跡。依然是那麽青澀。

讓他忍不住想欺負的更多。

車裏的擋板早已降下,他動作很輕的,撩起女人的裙擺,大腿內側上的淤青一片片的,經過一夜的發酵,在她本來就白的身體上,更加觸目驚心。

他把藥膏抹在手指上,又揉到那些地方。做完這些後,才又把她的裙擺放下,掏出濕巾擦幹凈手。

許是昨夜折騰的太厲害,阮胭一路睡到機場,還是被他抱著進貴賓室等待。

慢悠悠的醒來時,她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枕著他的長腿,身上披了層薄毛毯。

日光太刺眼,她翻了個身,自動躲進他的懷裏,眨了下睫毛,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有點可愛。

“幾點了啊。”

“十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登機。”陸矜北翻了頁報紙,看著她無意識的在懷裏來回摩擦,看了幾眼後,終是按住她的白皙肩膀,聲音也跟著低啞幾分。

“小孩,別亂動。”

阮胭撇了撇嘴,也感覺到點什麽,聽話的窩在他懷裏。不敢再動。

十五分鐘後,等他平息緩和下來,阮胭飛快的從他腿上跑下來,就像身後有什麽老虎猛獸一樣。

她胡亂的指了指外面,“我去上個洗手間。”

陸矜北放了她。

蕭山機場的客流量不少,進進出出的人很多,她走的慢,期間還被一個跑的很快的小孩子撞到。

阮胭把他扶好,站在原地等家長過來。交給他們後,才又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只是在拐角那裏,說來也巧,見到陳之南,她旁邊跟著的,似乎是她的經紀人。年齡比她大很多。

因為是公眾人物,所以他們都戴著口罩。

王敏不認識阮胭,所以也並未擡頭,只顧著數落陳之南。

“你說說你到底怎麽得罪陸家那位,你知道今天一大早,王總親自給我打電話,詢問我到底做了什麽,才讓那位那麽生氣,他的秘書直接把電話打到他那兒。”

陳之南沈默,沒接王姐的話茬,只是在看見阮胭後,心裏什麽滋味都不是。也有難堪。

那天她匆忙離開,看見阮胭掙脫開他的手,他都沒生一點兒氣,任由她鬧小脾氣。

於是她得出一個認知,他很寵這位和頌的董事。

同是女人,怎麽他對她就那麽好?

盡管他拒絕了她。但是陳之南想不明白阮胭身上到底有什麽點,值得他喜歡,身材和容貌放在他們圈子裏,都是不出挑的存在。

所以她不服氣。

王敏數落完陳之南,順著她的目光瞥過來,一回頭看見阮胭,眼裏閃過驚艷。

氣質實在是幹凈,骨子裏的那種溫婉寧靜,壓根不是裝出來的。

這再看眼自己家的藝人,對比就出來。

王敏全程盯著阮胭走過去,朝陳之南說,“你長得挺像人家的。”

陳之南涼颼颼道,“難道不是她長的像我嗎?”

王敏活的跟人精似的,這麽多年和人處事,心思多了去了,所以看一眼陳之南的表情,她就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笑著拍她的手,“是,是,咱家女明星說的對。”

但是心裏想的完全又是另回事。

她電話響了,自家丈夫打過來的。

“你在這兒等我下,我先接個電話。”

“好。”

陳之南點頭,看著王敏走到不遠處就接電話,神色凝重,不過她沒多想。

她低了低頭,從人群中輕而易舉的捕捉到阮胭的背影,見她進了洗手間,沒過一會兒,陳之南就像憋著口氣一般,也跟著進去,並且順手關上門。

洗手間裏面這會兒人不多,只有他們兩個。

陳之南進來的那一刻,阮胭就發現了。

她仰頭看了眼頭頂的攝像頭,低頭繼續沖洗手指,之後又用冷風吹幹,壓根不把她當回事。

陳之南忍不住出聲,極力的想從面前這人太過平靜的臉上看出點兒波瀾。

“你不想知道我們曾經是什麽關系嗎?”

阮胭本來已經快走到門口,聽到聲音後,也只是稍微停了下腳步。

陳之南怕她走開,想也未想憑著直覺,“蒼城的那個房間,我去過。”

如若不是有人提起,阮胭都快忘記她和陸矜北在蒼城最常去的那間套房。留下他們很多美好回憶的地方。

而陳之南,連那個地方都去過嗎

陸矜北說過,他和陳之南沒有關系。她是信的,因為他壓根不屑於說這種謊。

其實想想,也沒什麽,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去過就去過,保潔人員也去過呢。

但是經由陳之南口中說出,讓她極不舒服。

就像自己以為的那點特殊,被人輕而易舉刺破。哦,原來這個地方不止有過我們,還有過你和其他的人。

她轉過身來,淺淺的笑。

“陳小姐,你明裏暗裏的,是想告訴我你和他關系很好嗎?”

“女人,還是曾經的情人?”

她說的直白,壓根不顧忌陳之南的臉色。

“我本來不想理你,因為沒必要,但我想知道,什麽給你自信心,這樣三番五次的來挑釁我。你要知道,如果我想要你在這個圈子裏消失,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而我沒有這樣做,對你已經算仁慈了。”

陳之南氣不過,怎麽能把強權說的冠冕堂皇。

“你……”

阮胭大大方方接受她不怎麽善意的目光,“我怎麽。”

兩人的目光對上,一個平靜,一個有點氣急敗壞的不甘。

嘎吱一聲,厚實的紅實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陳之南在看見來人的那一刻,立馬低下頭,再仰頭時,方才的那些不甘消失的幹幹凈凈,只剩下紅彤彤的眸子。

陸矜北指骨握在門把手上,望著女人背影,寵溺的笑,“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模一樣,一眼看不住就亂跑,再不出來,我可要報警找你。”

熟悉的聲音落在她的耳後,從這刻起,阮胭就沒再看過陳之南。

她回過頭去,清澈的眸子望向矗立在門口男人高大的背影。

她彎了彎唇,朝著他笑,“陸矜北,我腿疼。”

門被他往裏推開,站在一邊的陳之南壓根沒進入他眼底。

他看了眼她的腿,無緣無故的怎麽會疼,不由得擰了下眉,神色也跟著嚴肅,就要過來掀她的裙擺。

“剛才摔著了?”

“沒有。”她往後邊躲了躲。

他笑著逗她,故意把話挑明,“那就是想讓我抱你出去?”

“嗯。”

陸矜北指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語氣懶洋洋的,“待會被人看到,可不許反悔。”

阮胭猶豫一兩秒,她本來只是想氣氣陳之南。但外面確實這麽多人,他這樣大搖大擺的抱著她出去,就他這長相,實在太吸人眼球。

雖說進來的時候也是被他抱進來的。但那會兒她睡著,壓根沒一點感覺。不能跟這時候相提並論。

“那算了。”她說。

也確實沒必要為了一個陳之南,讓他被拍到。

“那可不行,我的公主殿下。”陸矜北不由分說的一把抱著她,往外走。

全程都沒註意到洗手間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阮胭摟著他的脖子,安心的靠在他懷裏,淡粉色的唇瓣不由再次彎起。

王敏打完電話,找了陳之南一圈,最後終於在洗手間看見她。

她小跑著過去,用力的揪住陳之南的胳膊,在電話裏被丈夫數落的那點不痛快全轉移到她身上,“你到底做了什麽,才讓那位如此生氣,你知道王總讓我們夫妻倆停職嗎,這會兒聲明已經發在公司群裏。”

王敏抓的她很疼,但是陳之南聽到這個消息後,眼神渙散,遲遲的回不過神。

停職?什麽停職?

就因為那晚她去找了他,所以就讓她的經紀人停職了嗎。

她低聲喃喃,一把推開王敏,“不會這樣的,他不會這樣做的。”

他明明對她有過憐惜的。怎麽那個女人一回來,一切都變了呢。

王敏被陳之南推的後退幾步,不由氣血上湧,很想狠狠的罵一頓。

因為陳之南,她丈夫停職,她被撤職,他們都是公司裏的老人,說停就停,沒有一點周旋的餘地。

但是又想到目前當務之急是解決事情,只好努力的平靜下來,想著補救措施。

過了會兒,她耐著性子問陳之南,“你是不是知道陸總電話,給我,我帶你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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