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妾身還有個名字

關燈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哦,親們,我愛你們!!!

推開門的同時,一個未知的東西嗖的一下從蕭寶兒的肩上擦過,掉在了地上。是一個紙團,蕭寶兒撿起來,將門關上,然後慢慢展開。

“亥時三刻,秋風殿見。”短短的八個字,難道是雲落?他和裴槿宸還沒走,之前就鬧了一場行刺,宮中加強了防衛,就算他有太醫這個身份做掩飾,可是這麽晚約見自己是很危險的。

亥時剛過,蕭寶兒就出門了,才走出門口房頂上就跳下來一個人影。

“娘娘,請早點歇息。”

“睡不著,我要出去轉轉。”蕭寶兒一看是吳行蘇,氣惱極了,這人騙了自己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她要出門的時候,肯定是拓跋紹安排來監視自己的。

“娘娘,天黑路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吳行蘇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怎麽著,這拓跋紹還要軟禁自己嗎?“娘娘你個頭,吳行蘇,老子還沒和你算賬呢!”蕭寶兒直接爆了粗口,想先從氣勢上壓住對方,然後才能想辦法擺脫他。

吳行蘇微低著頭不回話,身子站得筆直的。蕭寶兒往左邊挪了一步,想要繞開他,吳行蘇也往右移了一步。

我屮艹芔茻,蕭寶兒那個郁悶,轉身回了房間,嘭地一聲把門關得很響,表示自己很生氣。

看蕭寶兒狠狠的甩上門,吳行蘇撇撇嘴,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她脾氣這麽大,將面部表情調整到無,站到房門前,靜靜地守著。

亥時三刻,蕭寶兒在房間裏有些坐立不安了,這死家夥難道是要守一夜嗎?不行,得想辦法出去。眼睛轉啊轉的就看向了窗戶,這扇窗是開在側面的,自己小心一點不發出聲音應該可以出去吧?

蕭寶兒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看吳行蘇還是像個木頭樁子的站在那,就又輕手輕腳的走到窗邊,慢慢地打開了一點,再打開了一點,直到窗戶打開了大半,才舒了口氣,沒發出聲音。

一只腳跨上了窗欄,正準備將另一個腳也跨出去的時候,頭上出現了一片陰影,將月光遮住了。

“你想嚇死人啊?”蕭寶兒擡頭看,原來是吳行蘇,沒好氣的說到,這人怎麽沒有一點當木頭樁子的職業道德啊。

“娘娘,您這是?”吳行蘇很聰明的沒有點破,裝作不明白的問到。

“呵,呵呵,今晚月亮好啊,我賞月。”蕭寶兒訕笑到。

“娘娘好興致,不妨到院子裏看吧,微臣馬上吩咐人去準備茶和點心。”

“……”

蕭寶兒假意彈了彈身上的灰,哼了一聲,就去了院子裏。很快就有宮女太監送上了糕點和茶水。吳行蘇還是如剛才那樣,直挺挺地站在自己的身後,沒有什麽動作也不出聲。

“窗前明月光,疑似地上爽。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蕭寶兒將這一首靜夜思裏的床改成了窗,輕輕念了出來,念完以後還點點頭,挺符合意境的。

“餵,吳行蘇,你好歹應個聲啊,賞月也要有人陪聊才好啊。”

“娘娘,是想念親人了嗎?”吳行蘇想了一下問到,這詩很美,但是卻流露出太多的哀愁。

“想啊,怎麽不想,莫名其妙就被關起來了。”

“娘娘,只要您點頭同意皇上恢覆您的身份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回丞相府探親的。”

原來這是個說客,“皇上給你多少錢了?”

“除去月俸並無其他。”雖然奇怪她怎麽突然問這個,卻還是老實回答了。

蕭寶兒無力,還是換個話題吧,“你什麽時候做的侍衛?”

“三年前。”

“不是聽說你十年前就進京了嗎?”

“是的,十年前進京有幸被皇上看中,選進訓練營,直到三年前才夠了當侍衛的資格。”

“你喜歡做侍衛嗎?”

“喜歡不喜歡不重要,只要是皇上安排的,奴才就會盡全力做好。”

“盲目崇拜,”蕭寶兒撇嘴,“那你想做什麽?”

“乞丐,悠閑自在的生活,什麽都不用愁。這盲目崇拜是什麽意思?”

“呵,你這個遠大的理想倒是沒有騙我們啊。”蕭寶兒嘲諷地說道,然而等了一會兒也不

見吳行蘇說話,轉頭一看,乞丐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栽倒在地上了,居然連一點聲音都沒聽

見,看來有高手在附近。

“誰?”蕭寶兒提高警惕,細細聽著周圍的動靜,右側方樹上傳來哢的一聲,人在樹上。順手拿起手中的糕點往發出聲響的方向擲了過去。

“呵呵,我的小寶兒真是熱情,居然親手送上了糕點。”記憶中的輕快聲音,是屬於以前的裴槿宸的,直從失憶後已經很少用這麽輕快的語氣說話了。

“你……你……”蕭寶兒有些不敢確定,難道裴槿宸恢覆記憶了?

“看見我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裴槿宸慢慢走近,將剛才接在手中的糕點一下塞進了蕭寶兒張著的嘴裏。

蕭寶兒艱難地吞下了口中的糕點,伸出手在裴槿宸的臉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疼,寶兒,幹什麽呢?”

“真的疼?不是做夢?”明明昨天雲落的話語裏還是表明了裴槿宸失憶中,怎麽瞬間就恢覆記憶了?

“你讓我掐掐不就知道了!”裴槿宸好笑地靠近,作勢伸手就要去掐蕭寶兒的臉。

“免了。”蕭寶兒趕緊拍開,“毒解了?”

裴槿宸笑著點頭,回答:“解了。”

“那你記憶恢覆了?”

“恢覆了一些,還有很多記不起來,雲落說慢慢就會好的。”

“哦!”原來他沒有全部都記起來啊,那麽那一晚的事他是不是記起來了呢?

“雖然有很多事不記得,但是你是我未過門的王妃這點我還是記得的。”

“誰是你的王妃,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蕭寶兒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可是眼淚卻忍不住流了下來,是激動或者是單純的將壓抑的情緒發洩出來,已經說不出感受了。

“那我來讓你記記可好?”裴槿宸帶著無限溫柔地臉在眼前慢慢放大,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面頰,將淚水一點一點的抹掉,嘴唇也慢慢欺近,將手指抹不掉的用唇來吻掉。

手放到了她的腰上,還來不及拒絕,溫熱的唇就貼上了她的。

蕭寶兒條件反射的向後仰頭,想要避開,卻被裴槿宸用另一只手抵在腦後,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唇上傳來酥麻的感覺,一如那個晚上在馬車裏一樣,裴槿宸一點一點的吸吮,極盡溫柔。“等,等等……唔……”蕭寶兒來不及說完口中的話,就感覺到裴槿宸軟軟地舌一下子滑

了進去,在她口中一寸一寸的舔舐,然後纏上了他的舌尖,輾轉繾綣。

久別的吻,讓蕭寶兒滿腔壓抑的感情都冒了出來,伸手回抱住裴槿宸,跟著他的步調,就這麽直到永遠。

裴槿宸感覺到懷中人的回應,摟在她腰上的手更緊了一緊,加深了這個吻。他知道在他失蹤的日子裏,她過得有多不安,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了,卻發現已經被遺忘,她的難過他能想象。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讓愛的人難過了。雲朵悄悄的飄過,遮住了這一片月光。

“你們在做什麽?”一個慢聚怒氣的聲音橫插了進來,蕭寶兒一驚,慌忙推開裴槿宸,而對方很是順從的離開,還對著蕭寶兒輕輕舔了一下唇,極盡的暧昧誘惑。蕭寶兒瞬間紅了臉,慌忙看向聲音的來處。

拓跋紹的身邊沒有帶著侍從,他只是突然很想看看蕭寶兒在做什麽,自己一個人來的,沒想到卻看見自己深愛的女人正服帖的倚在別的男人的懷中,親密地接吻。是個男人都是無法忍受的。拓跋紹已經氣得發抖,指著裴槿宸說不出話來,他恨不得立刻就要了他的命。

拓跋紹運起掌力,直接上前一掌襲去,裴槿宸從容地接招,兩人就這麽默默地打了起來。拳來腳去,片刻就過了數招。

本來遮住月光的雲朵仿佛被這一幕嚇著了,一下子飄了開去,月光傾瀉了下來,照亮了裴槿宸的臉。

“你是夜月?”拓跋紹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槿宸。

“皇上,妾身不叫夜月,自我介紹一下,妾身名為裴槿宸。”話語裏帶著調笑還有不易察覺的火藥味。

“裴槿宸?”拓跋紹臉上的震驚已經無法形容了,原來那個一直跟著她的叫做裴槿宸的男子就是夜月,那個被自己納為貴人卻一直沒有寵幸過的月宸國公主。

“裴姓,你是月宸國皇室?”

裴槿宸不置可否,拓跋紹卻冷冷地笑了:“月宸國好大的手筆,居然將皇室之人送與朕的後宮,朕還真有點消受不起啊。”月宸國這是明擺著嘲弄他雲國,藐視皇威,遲早他會叫他們付出代價。

“皇上過謙了。”裴槿宸似笑非笑地接到。

“你……”拓跋紹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一邊的蕭寶兒搖搖頭,耍嘴皮子拓跋紹絕對贏不了裴槿宸,裴槿宸是什麽熱門,就是一有文化的流氓,不論功夫和心計,光是腹黑和臉皮厚就是天下第一了。

“皇上別氣壞了身子,既然消受不起,妾身就告退了。”裴槿宸依著以前在宮中的樣子福了福身,輕輕拉過蕭寶兒,說:“對了,寶兒我就一起帶走了,咱們回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