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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花狐貍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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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透露一下,雲落的身世要出來了哦!~~~

“恩,對!”兩大漢隨口應著,眼睛還是盯著裴槿宸不放。蕭寶兒很郁悶,她怎麽會覺得這兩個有趣呢,明明都是一樣的猥瑣。

“不打擾了!”蕭寶兒淡定的說完,轉身就走,兩大漢也全無反應。

“寶兒,你不能丟下奴家啊,奴家害怕!”裴槿宸一副我好怕怕的樣子,拉著蕭寶兒,說出話音調卻往上揚著。

“這位公子,放著這麽一個如花美人被流氓欺負,只管自己離開,真真是不對啊!”頭頂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一個五彩繽紛的影子從天而降。

來人身著一襲紫色流彩織錦的華服,胸口,衣擺,袖口均繡著精致的蓮花,或緋色,或金色,或銀色,臉上蒙著一張淺綠的紗巾,當真是——夠花的。

“你是誰?”那兩個發花癡的大漢問出了蕭寶兒的疑問。

“姓名在下也不記得了,不過江湖人倒是送了個花狐貍的雅稱!”自稱花狐貍的男人一把打開手上的扇子,輕輕搖著。

正主來了,蕭寶兒眼睛一亮對著裴槿宸努了努嘴,裴槿宸輕輕點了點頭,心裏感嘆,這丫頭的餿主意居然還真的把這花狐貍引出來了啊!

“大俠救命,這個薄情郎居然要把奴家扔給這倆流氓!嗚嗚……”裴槿宸聲音發嗲,作勢還拿出手帕捂著臉哭,蕭寶兒看得直抽抽,正面的人看不見他的臉,但是她在他側面卻是清清

楚楚地看見了,這家夥是在笑。

“美人兒別怕,哥哥這就救你。”花狐貍收了扇子,笑瞇瞇地看著正“傷心”的美人。

“搶大爺的生意,不想活了?”兩大漢再蠢也知道這人是幹嘛來的,便一齊向花狐貍撲過去。

只見人影一閃,一陣香風,原地已不見了那只狐貍。此人身法極快,瞬間就出現在了那兩個大漢的面前,扇子揮舞了幾下,就看見那兩個大漢嗷嗷叫著躺在了地上。

“好像很厲害。”蕭寶兒低聲對裴槿宸說。

裴槿宸也壓低了聲音說:“武功不錯。”

“那和你比呢?”

“論打,他打不過我,論跑的話,我跑不過他。”

“那你想辦法把他困住,讓他跑不了。”

兩人這邊說完話,那邊花狐貍也收手了,折扇一下打開,一步三搖的走到裴槿宸的面前,用扇子挑了他的下巴,滿臉都是輕佻的笑。

“美人兒,可有什麽獎賞?”

“討厭,奴家都隨你。”裴槿宸嬌滴滴地一扭頭,眼睛裏寒光乍現,心裏惡狠狠的說,看一會兒我怎麽收拾你。

“那隨我去客棧可好,讓在下好好安撫一下。”

“恩。”

花狐貍一手摟了裴槿宸,便大步往客棧走去,沒想到今天隨便逛逛都能遇見這麽一個極品美人,而且還夠騷的,今晚應該會是個愉快的夜晚。

等那兩人調著情走遠了後,蕭寶兒才從墻角轉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後面。

這邊裴槿宸被花狐貍摟著腰,那手時不時的還要在身上摸一把,忍著心中的惡心,臉上努力地笑著。

蕭寶兒跟在後面,見兩人進了客棧,等了一會兒也走了進去。

“客官,住店嗎?”小二殷勤的招呼著。

“我找人,剛才進來的那兩個在哪個房間?我給他們送東西來了。”蕭寶兒一邊問一邊遞出一塊碎銀。

接過銀子,那小二的臉一下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回答:“剛才的客人進了天字一號房,上樓最裏面那間就是,需要小的帶您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蕭寶兒擺手,便往樓上走去。剛找到房門口就聽見裏面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跟著還有那花狐貍的嚎叫聲。這幹什麽呢?叫的這麽銷魂,蕭寶兒楞在門

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片刻之後,屋中的聲音停了下來,裴槿宸一把打開房門,睨著蕭寶兒說:“聽夠了沒?”

“聽夠了!”蕭寶兒汗顏,這人居然知道她在門外。

“進來吧!”裴槿宸轉身,衣衫一甩,坐了下來,自顧自的斟了一杯熱茶。

蕭寶兒趕緊進門,隨手再把門關上,對著裴槿宸問:“那只花狐貍呢?”

裴槿宸也不說話,眼神往屏風後面的斜了斜,屏風後面應該是床,蕭寶兒擡腳便往屏風後面走,剛繞過去就看見了那床邊露出的一角紫衣。

蕭寶兒走到近前一看,床上趴著的人睜著眼睛低聲的j□j著,手腳都被捆住了,伸手將人翻了個個兒,看了一眼那人的臉,一下就抽了一口涼氣。要不是這衣服她還真認不出來這就是剛才那個騷包的花狐貍。

床上的人此刻已經被揍成了豬頭,眼角還帶著淚花,那樣子相當的可憐,蕭寶兒沒忍住,一下就笑了出來:“花狐貍變身花豬了!哈哈!裴槿宸,你這一打架就全往人臉上招呼的毛病還沒改啊!哈哈!”

“估計改不了!”裴槿宸放下茶杯也走了進來,將花狐貍一把拽了起來,看了看那臉,很是滿意,揍人不揍臉怎麽能讓人一下就看出來呢。

“花狐貍,你糟蹋了那麽多的良家婦女,今天總是遭報應了吧!”蕭寶兒拍了拍那嗚咽著的人,一臉的幸災樂禍。

“本少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沒想到會栽在一個男扮女裝的變態手裏!”

“你再說一次!”裴槿宸黑了臉,舉著拳頭就又要上前,卻被蕭寶兒拉住了。

“別打了,還要帶他上公堂呢!”

“你這哪來的?”花狐貍嗚嗚地哼了幾聲,然後就不哼了,盯著蕭寶兒的腰間一本正經的問。

順著花狐貍的眼光,蕭寶兒看向自己的腰間,那裏只有一個香囊,是魏婉棠給她的那個。

“你說這個?”蕭寶兒解下香囊,對著花狐貍問。

“拿近點,我好好看看。”花狐貍急切地扭著身子,想要站起來。

蕭寶兒看他那樣難受,反正他也被綁著,倒不怕他幹什麽出來,就走了過去,將香囊舉到他的眼前。

“果然。”花狐貍喃喃地說。

“果然什麽?”蕭寶兒很是疑惑,難道這花狐貍見過這個香囊?不應該啊,魏婉棠不是一直都在無名谷裏,甚少出來的嗎?

“這是瀾滄國禦用的布料做出來的,除非王族是不可能攜帶的,你哪來的?”花狐貍細細地打量著蕭寶兒,剛才他一門心思都被裴槿宸勾去了,現在才發現面前這個人還挺清秀的。

“瀾滄國?”裴槿宸皺眉反問。

“是啊,難道你們不知道瀾滄國?”花狐貍見這兩人都是一副迷茫的樣子,頓時吃驚不小。

“他失憶了,而我從不關心這些,不知道很稀奇嗎?”蕭寶兒摸摸鼻子,尷尬地說,她到這個世界也快一年了,好像真的沒有去關心過什麽國家政治的。

花狐貍張大了嘴,一臉看見了怪獸的模樣。

“快說。”裴槿宸有些不耐煩了,冷著臉低喝一聲。

“被騙被打的是我,我都沒有生氣,你生什麽氣。”花狐貍嘟囔了一句,便開始說了起來。

蕭寶兒這才第一次了解到了這個世界,這裏有三個國家,雲國是這裏最大的一個國家,另外還有月宸國和瀾滄國,三國毗鄰,相互狹制又相互依托。三國均想將其他兩國吞並,明爭暗鬥。

“這香囊的布料是瀾滄國特有,從不外流,一直以來都是皇室專享,這也算是身份的象征,平民若是攜帶私藏都是會按律法處置的。你並不是瀾滄國的皇族,為何會有這麽一個香囊?”此刻的花狐貍已經沒有了那些輕佻,整個人嚴肅了起來,就是那滿頭包和滿臉的烏青實在是太有喜感了。

“你又如何斷定我不是瀾滄國的皇族呢?”

“呵,瀾滄國皇族子嗣並不多,年輕一輩的沒有我不認識的,而你卻是從未見過。”花狐貍輕笑一聲,說著說著就又變了臉色,更加細致的打量起蕭寶兒來:“莫非……”

“莫非什麽?”

“一點都不像,不可能會是他的後人。”花狐貍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

“他?是誰?”蕭寶兒追問。

“他是瀾滄國的皇子,當年可謂是第一美男,文武雙全,本來國君之位非他莫屬的,卻在十四歲那年突然失蹤,已經過了快三十年,依然毫無音訊。”花狐貍輕輕地說著,回憶起那偶然見過的一副畫像,當時便驚為天人,直感嘆這世間竟有如此氣度卓絕的人。

“餵,我透露給了你們這麽大一個秘密,是不是該把我放了啊?”

“一碼歸一碼,你禍害良家婦女,肯定是不能放了你的。”蕭寶兒安慰般的拍了拍花狐貍的頭,對著裴槿宸說:“走吧,帶他回衙門。”

“我花狐貍的一世英名就栽在你們兩個不男不女手上了,可悲啊!”花狐貍又恢覆了之前的那副輕佻模樣,裝著欲哭的樣子。

“等這臉上的傷好了,再重新揍過吧!”蕭寶兒看著花狐貍笑瞇瞇地說,裴槿宸也在一邊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花狐貍無語問蒼天,他這是遇見什麽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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