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賭坊案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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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隔日更新哦親,彼岸要死在你們的鼠標邊。新開讀者群:227362782。。歡迎來交流哦~~~~~~

蕭寶兒見差不多了,坐直了身子,用右手撐在下顎,懶洋洋的問:“知道我想問什麽嗎?”

那人忙不疊的點頭,正要說卻被後面的幾個偷偷拽了把衣服,一下就又變的猶豫起來。蕭寶兒看見了他們的小動作,只是裝作沒看見,慢悠悠的站起來,一個個介紹起那些刑具來。

“這是肉刷,”蕭寶兒指尖輕輕拂過一把巴掌大的鐵刷子,“知道怎麽用嗎?就是將人剝光衣服,綁在鐵床上,呶,就是那張。”蕭寶兒指了指地痞左邊的一張鐵床,“用開水在身上澆幾遍,然後啊就用這個抓掃。就像殺豬褪毛似的,很快就能把皮肉刷盡露出骨頭來。”

蕭寶兒很滿意的看到幾個地痞往右邊挪了挪,離那張鐵床遠了些。然後打開一個人形的鐵盒子,打開後那門上全是細長的鐵釘,這是蕭寶兒按照以前聽過的‘鐵處女’這種西方刑具而改裝的。

“這個叫鐵人,把人裝進去,然後一下關上門,這些鐵釘就會紮進肉裏去,不會馬上就死,而是慢慢地流幹血,然後……”

本來還在作垂死掙紮的幾人立即就都投降了,爭著搶著要說話。

“你說。”蕭寶兒指著最開始就想說卻被同伴阻止的那個年輕的地痞說。

“大人,關於王癩子的死和我們沒有關系啊,就是那天推了他一把,不過老大卻有說過遲早要弄死他的話。而且私下還找了陳四,說了一些什麽。後來您說要見我們,昨天老大還特別關照我們不要亂說話的。”那人劈劈啪啪的把知道的都說了。

這錢老大的嫌疑果真挺大的,有動機也明明白白說過要殺王癩子的話,她相信這幾個小地痞不敢騙她,這話說出來已經得罪了錢程義,若是再騙了她的話,那麽這萊陽縣他們也不用混了。

“王癩子死的時候,錢程義在哪裏?”

“在賭坊,二樓的雅間裏,我們也在的,就見他和陳四說了什麽,陳四離開不一會兒王癩子就死了。”

“王癩子死的時候,我還看見他笑了,笑得陰測測的,嚇了我一哆嗦。”另一個也插嘴說到。

這錢程義殺王癩子的嫌疑更大了,只是蕭寶兒還是想不通,難道就為了幾聲爭執和賠的那點錢就殺人麽?錢程義看著不像那麽浮躁的人,這其中還有別的原因吧。

“王癩子家裏沒有別人了嗎?”怎麽死了兩天了都沒有個來收屍的。

“有啊,有個媳婦兒。要說這王癩子也不知道交了什麽好運,討個媳婦那真是漂亮,成親那會兒可是羨慕死人了。”

有妻子?死了幾天都不管不顧的,看來這個妻子也有問題,蕭寶兒想了想,對那幾個地痞說:“為了你們的安全,暫時還是待在牢裏吧,等著案子結了就放你們出去。”

“那要是結不了,我們不得蹲一輩子的號子啊?”一人小聲的嘀咕。

“是嗎?”蕭寶兒斜眼看了看那人,冷冷的一問,嚇得幾人都不敢說話了,這人笑瞇瞇的時候看著純良,可是一旦冷了臉能凍死人啊,幾人只能乖乖地回了牢房裏。

“大哥,”黑龍在蕭寶兒問詢的時候,一直等在外面,蕭寶兒一出來就看見了他。

其實她剛才在刑訊室裏的話,黑龍都聽到了,也不怪那幾個人害怕,連他聽著都覺得瘆人,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那麽多稀奇古怪的刑具。

“大哥?”蕭寶兒見黑龍沒有應她有些奇怪的又叫了一聲。

“額,寶兒。”

“大哥,帶上幾個人,咱們去探望探望王癩子家的那個美嬌娘吧。”

“好。”

蕭寶兒和黑龍只帶了兩名衙役,那王癩子家就在賭坊隔壁的街的一個小巷子裏,剛走到巷子口,就看見了一個熟人。

“呵,這不是錢老大嗎?”蕭寶兒微笑著和錢程義打招呼。

錢程義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驚慌,很快就鎮定下來,也笑著和蕭寶兒打招呼。

“錢老大怎麽一個人在外邊啊?你那些手下太失職了吧。”蕭寶兒打趣的說,更多是在試探。

“呵呵,蕭捕快說笑了,錢某只是個小生意人,哪能隨時都帶著手下啊,錢某只是隨便轉轉,沒想到這麽巧就遇見您了。”

“哦,那錢老大您慢慢轉著,蕭某還有公務要辦。”蕭寶兒不動聲色的對著錢程義告辭,然後就要往小巷子裏走去。在敲開王癩子家的大門時,蕭寶兒用餘光見到錢程義臉上變了變,轉身走了。

蕭寶兒挑起了嘴角,對著來開門的這個美婦人說:“王癩子可是住這裏?”

那美婦人確實不愧於美這個字,面容白皙,眉目含春,朱唇輕點,挽著很常見的發髻,雖然穿著粗布衣服,卻別有一番風味。

“這個死家夥又犯什麽事了?”美婦人看見門口一群捕快,眉頭直皺。

這聲音也挺好聽的,“事兒到沒犯,不過這會是真的成了死家夥了。”蕭寶兒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註意得觀察美婦人的臉色,見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又有淡淡的欣喜,最後恢覆到面無表情:“真的死了?”

蕭寶兒點頭,這女人死了男人,居然一點都不傷心。

“死了好,早該死了。我還說怎麽兩天不歸家門,原來是死了。”美婦人語氣有些冰冷。

“夫人難道不問他是怎麽死的嗎?”這女人的態度讓蕭寶兒皺了眉。

“有什麽好問的,無非就是欠人錢還不了被打死了唄。”

“那夫人準備何時去衙門領回屍體呢?”

“不去,家裏的錢都被他偷光拿去賭了,難道還要我花銀子給他安葬嗎?你們隨便找個地兒扔了吧。”美婦人語氣十分惡劣,說完就砰得一聲關上了門。氣得黑龍和身後的兩個衙役都想上去抽她了。

蕭寶兒卻笑了,拉過黑龍在他的耳邊低聲耳語了一番,就帶著大夥回了衙門了。

夜晚,衙門眾人都休息了,蕭寶兒卻端坐在後院,面前的石桌上擺著一碟子茶點和一壺茶。蕭寶兒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二更剛過,黑龍就翻身進了後院,天一黑他就出去了,蕭寶兒白天讓他到了晚上就去監視那王癩子的妻子,說是有好戲看,他聽她的話去了。這一看真不打緊,差點就把他給驚得掉下了屋頂。

原來,天剛黑不久,就有個男人在找她了,兩人說了沒多少話就開始上演活春宮,黑龍多純潔的人啊,到現在連姑娘的小手都沒摸過,當場就紅了臉,在屋頂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好不容易等到那兩人散場,急急忙忙就回了縣衙。

“大哥,那戲可精彩?”蕭寶兒見黑龍到現在還紅著臉,忍不住的調笑。

黑龍更是窘了,一屁股坐到蕭寶兒面前,端著茶壺咕嚕嚕就灌了起來,他需要壓驚。蕭寶兒也不催他說,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等他緩過來。這黑龍看見的事她是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才叫黑龍去,只是沒想到這人當了那麽些年的山寨頭子,裏子裏居然是個這麽純潔的人。

“寶兒,你故意的。”黑龍將一壺茶都喝光了,才感覺好點了,對著蕭寶兒一臉的幽怨。

“大哥為何這麽說?”蕭寶兒明知故問。

“那王氏真不是個玩意兒,男人才剛死,不說傷心殮屍,好好安葬,卻在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和野男人搞到一起了。”黑龍有些氣憤。

“那野男人可是錢程義?”蕭寶兒捂著嘴笑。

“你怎麽知道?可不是錢程義嗎。沒想到王癩子真是他殺的。”黑龍有些驚訝,這也太料事如神了吧,反正他是想不到會是錢程義的。

看黑龍那驚訝的樣子,蕭寶兒便慢慢地給他解釋起來,“這殺人嘛,無外乎仇殺和情殺。王癩子的死,我一直覺得錢程義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為了幾個小錢就置人於死地未免不太說

得過去,不過若是情殺,那麽就說得過去,我從牢裏那幾個那聽說王癩子家有個美嬌娘,而王癩子死了兩天,都沒個人來報官,我只能想到這女人和王癩子肯定沒什麽感情。女人是害怕寂寞的生物,一定會偷情。所以我讓你今晚去看看,這個男人會是誰。”

“可是,為什麽你就知道是錢程義?”黑龍還是不太明白,這萊陽縣男人那麽多,為何蕭寶兒就能知道是錢程義呢?

“你忘了下午我們在巷子口遇見他了麽?我很肯定他不是閑逛,應該是想去找王氏,或者說剛從王氏那離開。我們敲王氏門的時候,那錢程義可是一直偷偷摸摸地在墻角看著。”

“那你又怎麽能肯定今晚他一定會去。”黑龍不恥下問,他已經很是佩服蕭寶兒的心思縝密了,那麽多細節她居然都看在眼裏,卻偏偏裝作不動於色。

“狗急跳墻聽說過麽?我們就這麽氣勢洶洶的找上了王氏,他一來害怕被撞破□,二來擔心王氏受委屈,那麽個嬌滴滴的美人,受了委屈可真是讓人心疼。”蕭寶兒做捧心狀,看得黑龍滿臉的黑線,這丫頭,幹嘛那麽陶醉的樣子,她不會忘了她自己本身就是個傾國傾城的美

人吧。難道扮男人扮久了真的會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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